狂侠江湖-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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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卖跳蚤药的,他招牌上写着卖上好的跳蚤药,有人问他怎么个用法,他回答说捉住跳蚤,把药涂在它的嘴上,它立刻就死掉了。”
“跳蚤能捉住,那还要毒药做什么,他可真够傻的。”
白衣瞧她说话,欣喜地回道:“还有笑话呢!一位娘子对相公说隔壁的那个人常常来看她,相公不解的说你理他做什么?娘子说我今天给你说过此事,你丝毫不在意,下次被他看上我,那可不关我的事了!”
芷若双眸低垂,衬着稀疏有度的睫毛,她轻轻笑出声来,如山野间喷泉的歌唱,显得娇艳凄美,格外的迷人,激起白衣感情中的波澜,他觉得她的身体略加单薄起来,想将她拥进怀中。
芷若轻轻挽住白衣的胳膊,抬起洁净明亮的眸子瞧向白衣,她是多么的清澈,多么淡雅清丽,像剥去外皮的百合。
“你再讲个吧!”
“我想想,从前有个木匠给一家人安装门闩,他误装在门外,主人骂他是瞎贼。木匠说他才是真的瞎贼,那主人很生气问他怎么说自己眼瞎,木匠骂他如果有眼,就不会请他这样的木匠装门闩了。”
周芷若身体微颤,笑若褒姒,眼波动情,白衣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根玲珑剔透、冰清玉润的白玉钗,将它钗在芷若的鬓发间。
“这是我晚上逛夜市时给你买的,还有你爱吃的玫瑰饼。”
他知道芷若没吃晚饭,就从怀中掏出个玫瑰凝露饼,凝露饼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芷若轻轻细咬一口慢慢咀嚼,她瞧白衣如痴如醉瞧着她,带着丝羞意清越地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芷若,你吃东西的样子真美,温雅细致,倒真像仙女。”
“哪,哪有什么好看的。”芷若脖子白里透红,她温柔的低头,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般娇羞。
子夜的凉风袭来,她柔软无骨的娇躯微颤,轻轻咳嗽着,轻吐的气息如鲜花般绽放,缠绕白衣的香气愈加浓郁,白衣伸出雪嫩的手掌,轻轻拍拍她光滑的背部。
“你是真心的,还是内疚,你如果内疚,我可不需要你可怜。”
芷若不再依偎在他肩头,双眸闪烁着复杂的神情,她本来不想问这个问题,但她内心的情感临近崩溃,她难过得闭紧双眸不敢瞧白衣,半响才再次睁开温润的眸子,白衣正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十分的真诚。
“芷若,我是真心的。”
他想起贝锦仪的话,一双白嫩的手掌再次牵起周芷若冰凉如玉的手掌来,芷若感到他的温暖逐渐吞噬着她的身心,好似刺骨冰雪中的暖阳,她不愿留恋这种短暂的温暖,她使劲抽出柔滑的玉手,眼眸中隐隐升起雾气,轻颦薄怒瞧着他。
“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你为何不走,为什么要出现在这儿。”
白衣瞧她眼眶中滚动着泪珠,心如刀绞,痛嵌骨髓,他想安慰她受伤的心灵,不愿意看到她的悲伤。
“芷若,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骗你。”
晚风吹动着芷若的裙摆,露出纤长的美腿,她的泪水如决堤的长江,她恨恨地瞪着白衣,如同株含着露珠的怒放鲜花。
“够了!够了!我明知道你心中没有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想听,你是因为内疚吗?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白衣瞧她要离去,猛地拉住她雪藕般的玉臂,她的袖衫被白衣撕破,白嫩的玉臂中有点如珊瑚,如红玉的守宫砂,衬得她愈加凄美。
“唔……”
白衣顺势将她拉进怀中,抱住他水嫩娇软的身躯,搂住她纤细如蜂腰的腰肢,深深吻着她莹润香甜的粉唇,她浑身冰冷、一动未动,任由他炙热缠绵的疯狂亲吻自己,攫取自己身体的气息。
她浑身酥麻,水眸雾气缠绕,娇躯主动迎上去,素白的手指抚摸着白衣的胸膛,指甲狠狠抓进他的血肉中,皓白的贝齿使劲朝他的嘴唇咬去,猩红的鲜血染红她的嘴唇,如玫瑰般妩媚,白衣却将她搂得更紧,吻得更深了。
“唔唔……”
周芷若运转内功,充满气劲的指甲狠狠划着他的胸膛,猛地将他一把推开,剧烈的娇喘着,她泪如雨下,想放声痛哭,凄凉的月光衬着他脸蛋的泪珠,显出惊心动魄的美来。
白衣被她抓得鲜血淋漓,嘴角残留着她的齿痕和被她咬出来的殷红鲜血,
“你……你没……没事吧!”
她带着无限的幽怨瞧向白衣,神色担忧,声音好似晚风中摔碎的白玉,愈发的清亮悦耳起来。
“你爱我吗?”
周芷若曼妙的身子微微颤抖,粉泪盈盈的说着,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轻吻自己,她的意念开始松动,她要直接开口询问他。
唤心术毫无征兆的复发,一条猩红的血线蔓延到他的胸口,盛开一朵花瓣来,他的心脏如雷击般疼痛,白衣脸色苍白、他痛得一时间忘了回答。
“你不爱我,你不爱我。”
周芷若如遭五雷轰顶,楞在原地,她的泪眼簌簌而流,半响后她凝视着白衣,一字一句说给自己来听。她的身影轻盈飘忽,曼妙无比,轻飘飘如一朵云彩朝屋檐下落去。
白衣尝试着抵挡唤心术,他强忍着疼痛,连吐数口鲜血,拼命施展凌波微步,将周芷若拦腰抱住朝屋顶掠去,他们的举动引来无数人的围观,有峨眉众女、富商、僧道、武林群豪等。
周芷若爱恨交织,她的惶恐和不安驱使着她逃离白衣的怀抱,一柄雪白的亮光猛地刺向白衣的胸口,剑刺进他的胸膛,差半寸便能穿透他的心脏。
她如一只优雅的蝴蝶舒展翅膀般飞走,她站在距离白衣三丈外的地方,鲜红的血液染红她手掌紧握的长剑,她浑身都颤抖着,她既害怕又担心。
围观的群众心都揪得紧紧的,他们瞧着那浑身鲜血的男子,没有人说出一句话,晚风轻轻吹拂着,芷若的衣衫飞舞,好似天外飞仙。
“你爱我吗?”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屋檐下围观群听着她清澈灵动的声音,想那男子快点回答她、拥抱她、亲吻她。
痛如万蚁噬心,他胸口的花苞舒展开第二片花瓣,他张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来,窒息的疼痛传遍他的全身,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
“他不能爱你,因为我的不允许。”
她凌空站立,是那个无锡城唱歌、绕梁三日的蒙面奇女,她的声音让众人忘掉一切,脑海中只回荡着她的声音。秦忆莲瞧着她,她浑身被弥漫的气劲包裹,虽无法窥探庐山真面目,但她知道是白衣雕刻的那个女子。
周芷若站得笔直,她皓白的手掌握住的长剑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她知道眼前的神秘女子很强,但她永远都不能输。
“你若敢爱他,我就屠尽峨眉,你若敢恋他,我就将峨眉山化为灰烬,我天阴宗的心奴,根本没有爱的自由。”
她的声音很轻,如一阵阵晚风,来得那么自然。
芷若亲眼瞧着她遁走,她内心渴望着强大,她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那个女人太霸道、无情,她要让那女人知道,她周芷若的冷傲能够冰冻一切。
第五十一章:有女妖且丽(第二更,求收藏)
火红的旭日染红东方,天空没有一丝云,也没有一缕风,郭府数万米方圆的别苑中摆着一座擂台,四周插满宋旗,樟树的知了开始聒噪地鸣叫起来。
侠气知天下,声望震五湖的巨侠郭靖携手娇妻黄蓉凛然而坐,浑身散发着温和、敦厚的侠者气息,他有着容载万物的胸怀,郭靖身旁坐着一个容貌清秀、双目灵动的俊美少年,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他的目光似燃烧着的火焰,狠狠瞪着七个气劲充沛、满眼精光的牛鼻老道,老道各有风姿、神态祥和,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全真七子。
郭靖右手边是五绝南帝四大弟子‘渔樵耕读’中耕夫武三通,他满头乱发,胡须蓬蓬松松如同刺猬、油腻花白,他本来年龄不大,可满脸皱纹深陷,容貌好似七八十岁的老翁。
未老先衰不是纵欲过度,就是有心事,看来他是属于后者,耕夫旁边是书生朱子柳,他海下五柳胡须,手持一根精巧的毛笔,神态悠闲自得,其余在场的江湖群豪还有数百,尚不足一一道矣。
贝锦仪和白衣分道扬镳后和武当弟子汇合,秦忆莲暂时和白衣呆到一起,等英雄大会结束后由贝锦仪带回峨眉山。
貌美的郭芙和武家兄弟在郭府前迎客,郭芙瞧着白衣走来蛾眉微蹙,白衣伸出白瓷般的手掌,浑身散发着清香,他将手中的彩礼递给郭芙,朝她轻轻微笑示意,便和秦忆莲径直走进别苑中。
武敦儒瞧着如花儿般妍丽的郭芙,痴迷地道:“芙妹,叶白衣长得人模狗样,听说昨晚居然在天然居宿娼呢!”
“哥,这就叫‘人不可貌相’,谁能料到他是伪君子呢!”武修文喝道。
郭芙神色复杂,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本不打算让白衣进门的,但黄蓉早早吩咐不许她为难白衣。
白衣踏进别苑,一抹清幽的凉风从他身上浮掠出来,群雄神情各异,都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瞧他潇洒自得,如同夏季的一缕缕凉风,使人说不出的舒爽,都不愿相信昨晚悦来居的事。
他笑着走到郭靖面前,抱拳行礼道:“晚辈叶白衣见过郭巨侠。”
郭靖瞧他凤表龙姿,惊若天人,心中十分的欢喜,站起身笑道:“小兄弟,你斩杀温同化,义除高木峰,除掉柏飞和宋缺德两个淫贼,小兄弟忠肝义胆、仗义行侠,我郭靖极是欣赏,你坐在我们的身边吧!”
白衣落座后瞧着那艳绝天下的美妇道:“郭夫人,昨晚的事感激不尽。”
黄蓉嫣然巧笑,如百花盛开,悦耳地回道:“他该是极乐宫的魔徒,叶少侠还须多加小心,此事我待会向在场的群豪澄清,还少侠一个清白。”
“晚辈哪值得郭夫人如此费心,此事便让它揭过去吧!”
昨晚他和周芷若在天然居屋檐上的事情早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黄蓉何等聪慧,他自然知道白衣心中的想法,再说他众目睽睽下亲吻周芷若,周芷若当着众人的面质问白衣爱不爱她,这些事情如何说得清、道得明。
“这位叶兄弟真是勇敢,不仅亲了那美妙如天仙的姑娘,还心甘情愿挨她一剑,我杨过真是佩服得紧啊!咦!你的伤势都好了?”
白衣打量黄蓉身边的那男子,瞧他器宇轩昂,不同凡响,笑道:“多谢杨兄弟挂念,我的伤势都好了。”
“兄弟真是好本领,昨晚那神秘姑娘的几句话让整个襄阳城的人都失眠了,郭伯伯我们不如让叶兄弟请她来城墙上唱一支歌,这样子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白衣苦笑着没有搭话,他仔细打量起在场的群豪,没有一个他认识的,看来的确很多英雄豪杰都没有来参加英雄大会,衡阳金盆洗手时卑明达果然没说错,没谁愿意趟朝廷这浑水。
一道冰清玉洁的倩影映进他的眼帘中,周芷若青衫飘扬、清逸如仙,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她旁边是爱慕他的俊美青年公子,打扮成书生的模样,眉目清秀,俊美中带着三分轩昂的气度。
杨过嬉笑道:“叶兄弟,你媳妇儿被那道貌岸然的臭道士抢走了,你还坐在这儿做什么?”
那青年书生儒雅的笑着,丝毫不恼杨过的话语,带着丝得意和傲慢看着白衣。郭靖冷喝道:“过儿,你胡乱说些什么?这位是武当派宋大侠的公子宋青书。”
“郭大侠,郭夫人。”
宋青书谦谦有礼地说完,便和周芷若朝远去的座位走去,周芷若至始至终都没瞧白衣一眼,杨过瞧白衣眉目间隐有忧愁,倒感觉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