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侠江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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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会继续在江湖上寻找线索,倘若真是苗人凤所为,我定要杀了他。”
“胡大哥,你可听说过‘只眼郎君’这个人?”
白衣见胡斐摇头,心想那‘锁骨**天佛卷’到底是什么东西,它究竟在哪里?恐怕就是千机阁主也不一定知道,难道他一生都得困于唤心术中,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和程灵素、胡斐告别后,白衣准备到江南打听千猿剑客‘计彭祖’的消息,计彭祖若要找温家五老报仇,定会到江南衢州去的。
他走的是京杭运河,到杭州后想起小宝,他顺道到丽春院看望韦春花,然后准备横渡长江到镇江府,一路上他觉得十分不安,却不知前方有张天罗地网等着他,要将他除掉。
白衣在扬州上船,走河道进到长江,这日风平浪静,船朝瓜州渡驶去,在这要载一波旅客,然后再驶进长江。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说得便是这个瓜州,他和南岸的京口只搁着一条长江。
炙热的太阳烤着大地,水光艳艳,天空中一朵朵白云飘过,徐徐的江风拂过,四周的景物快速倒退,让人倍感凉爽。
雕窗打开,凉爽的风吹来,白衣体内的火轮劲转得飞快,他不停用北冥炼气法将体内的真气压缩,突然他气息全无,却是使用龟息功收敛住全身的气息。
只听到船外一道声音响起,接着有七八道声音。
“鬼鬼祟祟,那小子真的上了船。”
“是的,贝先生,他肯定知道帮主去哪了,在丽春院就是那小子榨干我帮中兄弟的钱财。”
“贝先生,绝不会错,我和季舵主奉河伯大人的命令擒杀那小贼,清晨时他上了我大江联的船,那是千真万确、不容有错的。”
白衣知道说话的是车正,紧接着另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贝先生,车舵主说那小贼会收敛气息的妖法,我们一间一间的搜查,定能将他找出来。”
“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见死不救,累得我师哥的弟子崔希敏受伤至今未愈,我神拳无敌归辛树一定要斩了他。”
“这小贼和温家的小贱人一起劫走黄金,还倒打一耙,说是荣帮主劫走的,我们夫妇定不能饶他。”
那声音继续道:“君儿,你怎么三言二语便给他哄骗了,那水岱虽是赫赫有名的大侠,可他素来瞧不起闯王,说的话怎么能够相信。”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却是孙仲君道:“我,我再见到那狗贼,定要挖出他的双眼,刺穿他的心脏,他害我在群雄面前丢掉面子,我恨死他了。”
白衣正准备用火轮劲不知不觉将船融个洞逃跑,却听到头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小娃娃,你躲在这儿做什么。”
随即一道清凉的嬉笑声响起,却是冷妙辞说道:“却像一只小狗儿趴在地上呢!真是可爱。”
白衣见房中角落的一张蜘蛛网,哪不知着了五毒圣姑的道,运转北冥螺旋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今日人多势众,但我叶白衣却也不俱,想要取我的命,那就放马过来吧。”
众人只见一道白影破开船顶,冲天飞起,浑身散发出凌厉的剑意,皆是一惊。
“别让他逃了,今日不斩杀此魔孽,他日放虎归山,定是一大祸害。”车正冷喝一声,手中一对阴沉的铁钩散发出惊恐的光芒。
众人皆飞身而起,将他团团围住,白衣临风而立,手持秋光涩色的断水剑,儒雅地冷笑道:“各位正道高手,如此以多欺少,真是要脸啊!”
他猛地将长剑一横,大船上剑气纵横,江风吹动着他的长袍,犹如天外的飞仙,他冷冷高喝道:“请教各位英雄大名,倘若我叶白衣今日有幸不死,他日定亲自登门拜谢。”
众人见他浑身杀气,皆是惊恐,一个满身肌肉,四肢发达,留着胡渣的男子喝道:“好小子,死到临头还敢逞凶,老子是华山归辛树,江湖人称神拳无敌。”
他旁边的女子约莫三十余岁,英姿飒爽的冷笑道:“魔教妖人,你给我听好,我是归二娘。”
白衣瞧着那十**岁,双眸含水,皮肤娇嫩的女子道:“孙姑娘不辨是非,今日便是带令师来杀我的。”
孙仲君穿着件粉红色的背子,双马尾辫,细细的辫子上用玉环扣住,微风吹来叮铛作响,却丝毫不逊色冷妙辞的美。
“哼,你这魔孽害得我声誉扫地,我今日便要取你项上人头。”孙仲君手中的长剑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一双水眸凶狠乖戾,让人望而却步。
“哈哈,好,好!那天我叶白衣就不该放了你,待会我自当领教孙姑娘的高招。”白衣说完此话,目光如电,猛地瞧向冷妙辞。
第三十九章:力战群雄
“你也是来杀我的?”
江风吹动着她腰间束着的铃铛,一缕缕清淡的香气浮来,她露着的玉足散发出诱人的光华,清雅的笑道:“不好意思,你必须死。”
“好,好!还给你,今后你我生死不论。”白衣抽出一条精致的丝绢,运转内劲,将丝绢如利剑般朝她扔去。
冷妙辞美目微盼,轻哼一声,凌空旋转着娇躯,伸出雪白的玉臂将丝绢接住。
“想来你就是余光启、梁光豪的小师妹,你是一定要杀掉我的。”白衣望着冷妙辞身旁的那娇艳女子说道。
她一身素缟泼辣大胆,酥{胸半遮半掩如凝脂,露着修长水润美腿,红唇微张,散发着妖媚的气息,裸着的肩头趴着只血红的蜘蛛。
“奴家关研,这身素缟便是为你送终的。”她说话懒洋洋的,似有气无力,却是娇媚无比。
“那要瞧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白衣虎目瞧向车正和季不闲冷笑道:“我虽不能屠尽你大江联,但只要我一日不死,大江联将永无安宁。”
“哈哈!当真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为这天下的苍生,为正道的繁荣,我贝海石要替天行道,除去你这魔孽。”那头发花白,满脸阴沉的男子冷冷说道。
白衣将浑身的北冥螺劲外放,手持断水剑,一剑朝江面劈出,水流哗啦啦地分散,缠绕的剑气竟使水流无法合拢。
“我以这一剑向天发誓,今日所受之辱、之痛,他日定当千百倍的奉还,何须多言,你们一起上吧。”他说完此话,左手飞速的掐指,手中一片见血封喉叶如刀刃般破开,朝最弱的孙卓君杀去。
“君儿!”
归二娘和归辛树同时大喝,拳法如疾驰的电光,犹如铁鎚击岩、巨斧开山,两道掌劲掀起惊天的气劲瞬间朝那枚叶子罩去。
“喝!”白衣运转凌波微步,诡异消失在原地,季不闲感到一股气朝他袭来,猛地提起手中雁翎刀朝背后格挡。
“一剑千击”
季不闲支撑护体真气,只觉得千万股锋利如剑的气浪掀起,他激怒下雁翎刀连续劈砍出几道霸道的刀意,动手却是缓慢如水,犹如被一座巨山压制着,丝毫不能动弹。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花缭乱,白衣的剑迅猛至极,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季不闲想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退路已布满剑气。这千钧一发之际,车正的铁钩掀起煞气,带着一股势无可挡的威力朝白衣喉咙割去。
他的铁钩、快、准、狠,江湖人称脑袋落,是种极凶残的邪功,白衣知道必须先击杀一个人,否则等季不闲缓过劲来,两人联手缠住自己,其他人群起攻之,自己定要命丧当场。
季不闲见白衣撤走长剑,顿感压力大减,那刺眼的剑光褪去时一枚叶子无声无息地飞来,在剑光褪去的最后一息间削掉季不闲的手指,他只觉得浑身的血管封闭,血液凝固,心脏骤停,瞬间窒息身亡。
这是一枚见血封喉叶,他调用五脉劲将所有毒聚于一点,施展岱宗如何的法子,将阳光作为掩护,成功将季不闲击杀。
“嘭!”
铁钩和断水剑相交,阳光的照耀下,铁钩发出阴森的光芒,突然数百道针形真气透过铁钩涌进车正的身体内。
车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忍住疼痛,左手铁钩缠绕住白衣的长剑,右手铁钩诡异一拉,无数的铁钩虚影落下,朝白衣的头颅勾去,这正是他的成名绝技‘一钩头落’。
白衣凝神静气,运转金脉轮感知着铁钩的方向,眼见铁钩要彻底湮没他,车正感到白衣手中的长剑突然变得如棉絮般轻柔,猛地脱离他的掌控。
他以为白衣要接住落下的铁钩,断水剑却如山岳般朝他砸来,“铮”地一声铁钩断裂,车正被击飞,瞬间被砸成重伤。
“嗯……”白衣嗯哼一声,他的肩部鲜血淋漓,隐约可见雪白的骨头,若不是他以凌波微步闪避,只怕会惨死铁钩下。
他明知刚才可抽剑使凌波微步躲避这一钩,但他知道要重伤车正只有在他以为自己会逃走时反击,这便是以战养战,将你击杀重伤,便是最大的修养。
“杀了他!”车正摇晃着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沫子,朝船上的大江联弟子疯狂地吼叫道。
击杀季不闲和重伤车正的瞬间功夫,归辛树夫妻、孙仲君和冷妙辞、关研和贝海石已经杀到,这几人中尤以归辛树、关研和贝海石的武功最高,他必须重伤一人,今日才有活命的机会。
“哈哈!来得好。”鲜红的血液将他雪白的内衫染得血红,映着他如水玉般的肌肤和宽阔的胸膛。他心中明白,他之所以能击杀季不闲、重伤车正,一是他们没料到自己的剑法精妙,二是他们忌惮自己的北冥神功。
但贝海石三人的武功比车正不止高出一筹,要将其中一人重伤,实在是难上加难。“我假意袭击孙仲君,归辛树一定会方寸大乱攻击我,到那时再用北冥神功。”
众人只见白衣纵身飞起,似一只苍鹰朝孙仲君抓去,归辛树和归二娘大喝一声卑鄙,他们却以为白衣想捉孙仲君当人质,逼他们就范。孙仲君美眸厉色一现,长剑如虹,纤细的腰肢一扭,长剑一挺朝白衣的胸口刺去。
白衣左指迅速计算,一剑击出,孙仲君只见白衣手中的断水剑似白龙般卷来,她知道不能抵挡,马上长剑回旋,舞出剑盾将自己罩住。
归辛树见白衣击杀重伤大江联的两位舵主,知道孙仲君不是白衣的对手,运转混元功,浑身气劲笼罩,惊天一拳击来,虚空嗡嗡作响。
气劲所到处都化为粉末,白衣心中骇然,归辛树的气劲彻底封住自己的退路,白衣紧咬牙关,猛地一声沉喝,左手运转压缩过的北冥真气,一拳轰出。
“嘭!”
气劲将大江联的水手都掀飞,大船一阵晃荡,白衣嘭的吐出口鲜血,他硬生生咽下又要喷出的鲜血,强力运转北冥神功,将归辛树的真劲拉扯过来。
归辛树修炼的是混元真气,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白衣修炼的北冥真气时日尚短,哪有他的真气精纯,来不及转化的北冥真气不停撕裂着他的经脉。
“啊!”
白衣浑身的肌肤撕裂,鲜血将他染成一个血人,他猛地撤走北冥真气,一掌劈出,归辛树惊恐至极,只觉得浑身的真劲少了大半,忙朝后退去。
“啊!”
一声清越的尖叫,却是一双闪着金光的手掌硬生生撑开孙仲君的剑盾,白衣迅速点住她全身的穴道,将她拦腰抱起,冷喝道:“二位若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孙仲君吓得脸色苍白,白衣浑身的鲜血流遍她的娇躯,他却稳稳当当地站着,凭借的完全是他的毅力,这一瞬间,孙仲君被他的气势吓懵了。
“哈哈!接着。”
白衣暗中使一股柔劲,大笑着将孙仲君朝归二娘那边抛去,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归辛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