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游戏-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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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成立,随时都可以出动。皮尔还准备对产生反效果的一次屠杀事件提出抗议,
这次事件,使今天早晨听收音机新闻报导的爱尔兰听众极为震惊。
在那些混蛋为了反对他的善良品行,因而绑架西奥班作为人质之前,皮尔逊一
直打算推荐爱尔兰共和军激进派的参谋长布伦丹。凯西去波哥大作最后一次的访问。
他准备利用凯西不在国内的期间,向美国毒品管制局和西班牙海关提供维戈行动的
秘密消息。但现在这个行程变成非得由他亲身出马才行。没有任何事比把那宝贝孩
子带回都柏林的家里更重要。在爱尔兰有许多很好的场所可以去学习音乐。爱尔兰
一定有的。他会找到的,绝对没问题。
当他从一群将一个毒品贩子围住的毒病者身旁经过时,就在凤凰公园大门里面,
脸色苍白推怀,浑身颤抖,可能是因为冷或期盼,或是两者兼有。他禁不住苦笑了
一下。无论如何,他必需想出一个精密的计划,既可以将西奥班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同时又找到某个方法,以摧毁军事委员会准备利用毒品交易来筹措资金那种自毁前
程的计划。因为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会穿帮,到时,这个运动在忠实的爱国者心目中
正直的形象马上完全破灭,而这些爱国者为了让这六个郡从英国的奴役中解脱出来,
已经战斗了二十多个抛头颅洒热血的年头。
他来到小学简朴的绿色木制侧门。二百多个玩耍的孩子发出的尖叫和高兴的吼
声使他想起来现在是午餐的时间了。他真希望自己刚才记得带一个三明治来。
“汉南先生吗?”年迈的修女微笑了一下,她那年老的面孔红润安详,被头巾
包得紧紧的。“快进来,你的朋友一定在等你吧?”
尤金。皮尔逊走下几级台阶,来到一个由许多瓷砖铺设的通道,各种管道,锅
炉和小储藏室所组成的地下迷宫。修女指了指通道另一端的一扇门,然后低着头,
转过身,朝他们刚才进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这间里面一大堆桌子和一叠叠婴儿的彩色漫画书,海报颜料和各种教育四至七
岁儿童的设备用品的储藏室,就是爱尔兰共和军激进派军事委员会偷偷召开秘密会
议的东道主。
“欢迎光临,同志,”德克兰。伯克用爱尔兰语道。“恭禧你做了一件良好又
周到的工作。”
“那位年轻的女孩子和她的外祖母今天早晨遇害的事……”
皮尔逊没有寒喧便单刀直入,把他的公文包放下来,同时把一张有靠背的木椅
拉靠近自己,“……是爱尔兰人民解放军干的吗?”
这是一群专门谋杀的精神病患者(甚至根据爱尔兰共和军激进派的标准来评估
他们也是如此)。这些人对各种杀人的活动和生活方式引以为乐,而且把“理相目
标”当做借口。
“是我们干的,尤金。”布伦丹。凯西坐在幼童的课桌上,拿着一根点燃的火
柴放在烟斗的上方。一阵风将火吹灭。“我已经下令进行调查。”
他们谈论的事件发生在同一天的早晨七点三十分。一个十六岁的新教徒女孩子,
乘坐她外祖母所开的汽车从北部的巴利纳欣奇付出发,中途在枪口威胁下被强行拦
住,女孩被迫躺在地上,两个膝盖和手时都被射穿了,最后当女孩非常痛苦地在地
上扭动、哭泣和呕吐时,脸上又挨了两枪。女孩的外祖母从车号费力地冲出来,想
要阻止这种恐怖暴行,结果腹部被连射三枪,这是四个蒙脸暴徒当中的一个,用他
的美国M -16自动步枪所射中的。后来验尸报告证明,女孩的伤口是由口径点四五
的科尔战斗自动步枪的子弹所造成的。女孩的外祖母三小时零八分钟之后才断气。
她的肠子从她躺着的柏油路面上向外四溅,足有四码长。
目击这次凶杀案的天主教工人们大惊失色,据他们报告:凶手们驾着偷来的汽
车高声欢呼地离开现场。后来发现汽车在爱尔兰共和国勤多克的郊外遭到焚毁,这
里是爱尔兰共和军的避难所。
“调查是国内的事情。这段期间,由谁来应付新闻界?”皮尔逊为失去丹尼。
莫里森感到遗憾,他是应付新闻界的一位能人,直到为共谋杀害一位密探而被关人
了监狱。
“利亚姆。”
“好了,我希望他能够胜任。你们怎么自圆其说月”那个新教徒女孩子是乌尔
斯特自由斗士的残忍杀手。曾经杀过四个人,我们已经提供了许多细节。“
尤金。皮尔逊看起来有点吃惊。“她现在是……是?”
其他人对他的天真耐着性子笑了笑,相互递了个眼色,好像在说,“他多可爱,
这个傻瓜。”
“不,她是个无名小卒,尤金。但是我们必须把事情转为对我们有利。老祖母
是在双方交叉射击中被打死的。对她的死我们深表遗憾。”凯西拿起一本儿童的彩
色课本《奇闻入门》,安逸地翻阅着。
“你正在处理的是一项重大的作业,尤金,”军事委员会主席德克兰。伯克说
道。“那么由谁来把密码答案交给波哥大的雷斯特雷波……”‘“我想玛丽可以,”
凯西朝着玛丽。康纳利点了点头,她是三位一体学院的大学讲师。又一个既成事实,
皮尔暗自想道。
“我去,”皮尔逊不容争辩地宣布道。“这件事我已经管到现在了,最好由我
来管到底。”
“管到底,尤金?”凯西问道,继续翻看那本《奇闻人门》。
“我是指第一阶段。”
一片沉默。地下室上面学生的吼叫声几乎听不见。
伯克和玛丽。康纳利看了凯西一眼。这小子现在正在发号施令,尤金。皮尔逊
暗忖道。如果我不阻挡他一下,他就要当上下一任军事委员会该死的主席了。他耸
耸肩,轻松地靠着一张堆满腊笔盒和基本字母漫画课本的桌子。
“同时我还可以把西奥班带回家……”他的眼睛盯着布伦丹。凯西。他的心中
没有任何慈悲怜悯之情。
实际上是凯西先将目光转到旁边。
当时的沉默真的十分尴尬。
德克兰。伯克清了清嗓子。“那么你当然应该去。不过法院对于你的缺席会有
什么看法?你的出国旅行?”
“我们有相当多的假期,德克兰。你不用为这件事担心。”
或许是为了缓和一下紧张气氛,消除一下双方的误解。为了让皮尔逊马上又回
到事情的节骨眼上头。让这位军事委员会主席大吃一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在说:
“玛丽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策略。你知道我们有管道可以从军事情报局第六处的
一个家伙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吗?是真正在世纪大楼里面工作的。这个家伙以为自己
很聪明,但是玛丽,上帝保佑她善良的心,胜他一筹。是不是这样,玛丽……?”
玛丽几乎脸都红了,说声,没错,事情的确是样。而尤金。皮尔逊就这样进入
了爱尔兰共和军激进派情报计划组(伯克、凯西和玛丽。康纳利)严密和守口如瓶
的小圈子,而且听到了一位叫戴维。阿布斯诺特。贾丁这位最低级的圣迈克尔和圣
乔治爵士经过破解密码后的忏词。这是这位英国人用自己的密码形式讲述的,但是
被惠特利神父在忏侮室录音起来。神父原先是爱尔兰共和军的官员,但是当博比。
桑兹志愿参加绝食示威,成了被关在朗开什监狱的激派囚犯中第一个——而非最后
一个死去的人
时,神父变成了一个采取不合作主义的人。
举行弥撒时,协助神父的男童,向惠特利提到他的母亲是一位政府特务的公家
司机,认为那个高个子的男人是个“特务”——这是那位男孩,他无疑地是一位女
王陛下忠实的臣民,所说的——于是神父就将个情报交给了新党在伦敦的情报官。
贾丁被伦敦情报细胞组织的人员悄悄地跟踪,他与世纪大楼的关系就被证实了。
从此之后,每一次戴维。贾丁对惠特利神父的忏悔都被录音下来,寄到都柏林,
然后由相当聪明的玛丽。康纳利交给她的一个同事将密码译成普通文字。这个人不
仅是他们的同情者,而且还是罕见原文的翻译者,还是爱尔兰时报字谜设计人之一。
因此,戴维。贾丁以为可以解除苦恼而对好友万能的上帝作的忏悔,遭到爱尔
兰共和军缴进派相当定期的研究。
对他们来说,这些研究常常是毫无意义,或者是毫无兴趣,因为南美不是他们
的活动范围,也不是组织筹募资金的地方。
但是自从爱尔兰共和军缴进派开始与麦德林集团组织暗中合作以来,任何涉及
英国和哥伦比亚的事情,都使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玛丽那博学多才的同事,弄
清楚了贾丁忏悔的全部底细,发现他和信赖他的一位部属的妻子通好,并且怀疑秘
密情报局正在计划派一个人渗透到帕布罗。思维加多的麦德林集团组织里面。
“所以你要小心,尤金。”信克提醒他。
“告诉帕布罗,不要告诉雷斯特雷波,因为我不相信这个王八蛋,英国人正设
法渗透到他们的内部。因此,任何突然冒出来的人,都应严加拷问,直到他吐露出
他刚出道时当谁的门徒的一切细节为止。”凯西有点不太情愿地将手中那本《奇闻
入门》放在课桌上。“尤其是如果帕布罗认为他已经先注意到了那个家伙。
因为这是英国人办事的方式,对吧,玛丽?“
“他的南芙西班牙语一定说得跟当地人一样流畅,”玛丽说,“而且他的背景
一定可以通过检验,除非他们真的一再挑剔追根究底。不过,还是要告诉他们一下,
尤金。这样对我们组织来说多少有点好处。”
尤金。皮尔逊考虑这种情形。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实在令人印象深刻。有时候
玛丽有些奇妙的好主意。他点点头。“很动人,玛丽。”接着他看了看布伦丹。凯
西。“首先,为什么他们要枪杀那个女孩子?”
“你认识马丁吧,尤金。他从凌晨四点钟就等在那里,因为他得到一个秘密消
息说有一个北爱尔兰皇家警察的打字员要从那儿经过去上班。他很生气,就把那女
子干了。马丁很容易冲动,年轻人嘛。在气昏了头的时候,会是怎么个样子你又不
是不知道。”他冷若冰霜的目光钻进到皮尔逊的脑袋里面。“你不懂,是不是?算
了,祝你在波哥大万事如意……”
凯西将他的烟斗塞进口袋,离开了房间,带着守在走廊的三个保缥爬了几级台
阶,来到了游乐场,边走边拍着两个淡黄色头发的小女孩的头。或许她们是双胞胎。
玛丽。康纳利离开房间,回到女校长的办公室,她在那准备一篇有关小学教育
的演讲。
只有伯克和皮尔逊留在原地。
“梅莱特好吗?‘柏克问。
“很好。”尤金。皮尔逊回答着离开了房间。他朝主席点了点头,内心涌起了
一股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如果他是一位神学院的学生的话,这种感觉就被称作“疑
惧”。
当波音七四七飞机测飞向在急转弯时,戴维。贾丁从左般的
窗户看见下面切尔西的房顶一片片地飞驰而过,婉蜒曲折的泰晤士河流上面,
有两条拖船正在拉着一串的驳船,一条破旧白色的汽艇,在它经常行驰的河道上向
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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