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华夏-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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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全世界至少会认为,我们虽然取得了这么多的胜利,但并不想摘取胜利之花结出的硕果。战争,意味着要冒风险。想一想我们出现在胆小的清国人面前可能产生的情况吧!难道我们就此返航而把胜利之果弃之不顾吗?记得我和你们说过的伊东少将指挥的第一舰队的情况吧?他们已经被清国海军残酷的消灭了!我们难道不应该替他们报仇吗?战争胜利的取得是靠行动!”
“不过,清国海军——”
“我现在非常怀疑清国人还敢再来动我们一根毫毛?!我们应该继续前进!我们已经击败了一支清国舰队。只要我们再击败一支清国舰队,我们就什么也不用害怕了。诸君,想想那些唾手可得的土地和丰富的物产吧!”
“我会想的,长官。噢,源田君。你有什么事吗?”福岛敬典看到大副源田忠胜走了进来,问道。
源田大副来到近前,敬了个礼,汇报道:“长官,我们的船舱中了一发敌人的炮弹。”
“那是什么地方?”桦山资纪有些奇怪的问道。在他看来,“龙骧”号铁甲舰的铁甲是敌人的炮弹根本无法洞穿的,而甲板下的船舱会中了炮弹。真是匪夷所思。
“将军,这颗炮弹是敌人的炮台打来了,它穿透甲板钻了进去,位置是后部二号煤舱。舱里装满了煤。所以没法检查损坏情况,不过,我敢肯定地说,损坏很轻。很轻。”
“只是这些损坏吗?”福岛敬典问道。
“是的,长官。不过——”源田大副欲言又止。
“那么。对这个问题我们不用再多操心了吧?”桦山资纪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
“是的,将军。”源田大副犹豫了一下,说道:“只是我们的煤消耗了很多……”
“我明白了。”桦山资纪点了点头,示意大副可以走了。
“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返航,长官。”大副离去后,福岛敬典再次建议道。
“我也明白。”桦山资纪叹息了一声,说道:“让我再想想。”
桦山资纪站在那儿看了看海图,开始一个劲的沉思着。
“如果我们要继续留在这一带海域,寻机同敌人主力决战,煤是肯定不够用的。我们从清国商船那里抢来了一些煤,但还是不够。”福岛敬典说道,“如果我们能够遇到自己的运煤船的话,问题当然可以解决,但我担心,我们的运煤船根本不会到来。”
“你说的很对,福岛君。”桦山资纪仍在沉思着。他的食指在海图上划着弧圈。他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但这个决定要由我来作。我的决定能够改变东亚的历史,决定大和民族的命运,决定帝国的前途。我的命令一下达,所有的一切便都确定了,不可更改……”
“是这样的,将军!”福岛敬典肃然道。
“将军,这颗炮弹是敌人的炮台打来了,它穿透甲板钻了进去,位置是后部二号煤舱。舱里装满了煤,所以没法检查损坏情况,不过,我敢肯定地说,损坏很轻,很轻。”
“只是这些损坏吗?”福岛敬典问道。
“是的,长官。不过——”源田大副欲言又止。
“那么,对这个问题我们不用再多操心了吧?”桦山资纪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
“是的,将军。”源田大副犹豫了一下,说道:“只是我们的煤消耗了很多……”
“我明白了。”桦山资纪点了点头,示意大副可以走了。
“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返航,长官。”大副离去后,福岛敬典再次建议道。
“我也明白。”桦山资纪叹息了一声,说道:“让我再想想。”
桦山资纪站在那儿看了看海图,开始一个劲的沉思着。
“如果我们要继续留在这一带海域,寻机同敌人主力决战,煤是肯定不够用的。我们从清国商船那里抢来了一些煤,但还是不够。”福岛敬典说道,“如果我们能够遇到自己的运煤船的话,问题当然可以解决,但我担心,我们的运煤船根本不会到来。”
“你说的很对,福岛君。”桦山资纪仍在沉思着。他的食指在海图上划着弧圈。他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但这个决定要由我来作。我的决定能够改变东亚的历史,决定大和民族的命运,决定帝国的前途。我的命令一下达,所有的一切便都确定了,不可更改……”
“是这样的,将军!”福岛敬典肃然道。
第三百四十二章 抢到宝了
“我们现在可以去福州,那里也是通商口岸,我们可以截获一条清国商船,夺取他们的煤炭,并向他们散布说我们要继续袭击清国港口,在我们离开后,这些人一旦获救,会将我们的行踪报告给清国政府。;-》这样就可以起到误导敌人的目的了。”三须宗太朗说道。
“可是,福州是清国海军的基地,我们去福州的话,会很容易碰上清国主力舰队的吧?”伊藤隽吉说道。
“碰上了正好可以同他们进行决战!省得我们去找他们了!浪费我们宝贵的煤炭!”桦山资纪对伊藤隽吉话里不自觉表现出的畏惧之意感到不满,用略带有斥责的的声音说道。
伊藤隽吉让桦山资纪一句话给呛在了那里,心里恼恨,暗骂了一句“白痴”,但表面上没有说什么。
“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目前清国海军的主力应该还在台湾南部,掩护他们的陆军登陆。”三须宗太郎说道,“而他们的弹药和煤炭等补给都是通过运输船从从福州运往台湾的,如果我们能在那里捕捉到一条清国海军的运煤船……”
“你说的非常好,三须君,就这样决定了!”桦山资纪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三须宗太郎的话,做出了他所谓的“改变历史的决定”。
看到桦山资纪终于做出了还算明智的决定,福岛敬典在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
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尽快平安的把自己的战舰和麾下的官兵带回日本。
和福岛敬典的想法差不多,伊藤隽吉和肥田浜五郎的脸上也都现出差不多同样的表情。
但是福岛敬典等人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么样的一幕。
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之后,各位日本舰长回舰开始准备重新启航,而此时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中国海军主力舰队。已然集结北上,一路搜索前进,前来追踪他们了。
在第三波日本援军为“和硕公主”、“超武”、“澄庆”三舰歼灭后,为人精细的邓世昌先行审问了俘虏的日本海陆军军官多人,得知日本海军以“龙骧”号铁甲舰为首的编队已然出发,便在和大队会合时,向林义哲报告了这个消息。林义哲得知“龙骧”编队出动的消息后,判断日舰可能会窜犯鸡笼厦门福州等地,是以在周盛传部陆军全部上岸之后,林义哲留下“福胜”、“建胜”、“福星”、“建星”4艘炮舰保护陆军登陆场并配合陆军作战后。便带领全部的8艘巡洋舰北上而来。
如果不是三须宗太郎及时说动了桦山资纪返航,而按照桦山资纪原来的打算直奔台南页去的话,双方将很快不期而遇,而正是三须宗太郎的建议,使日本舰队幸运的将自己的灭亡时间延迟了。
而日本舰队在灭亡之前,注定还要在福州港外,遇到一次意外的“惊喜”。
福州,马尾港。
在明轮商船“福宁”号上,一队搬运工人正在将一个个上了锁的木箱从栈桥运上船。这些箱子看起来并不算太大。但份量却极重,需要四个壮汉才能抬动。
可能是一个箱子过于沉重,抬箱子的工人又是几个稍显瘦弱的后生,在箱子刚刚抬上甲板的一刹那。一个工人吃力不住,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沉重的箱子从木杠上滑了下来,压在了那个工人的腿胫之上。工人立刻大声的惨叫起来。
看到这一幕,工头和两个工人立刻赶了过来,六个人合力。才将箱子从那个人工的腿胫处移开,虽然前后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但那名工人的腿已经骨折,伏在那里不住的痛呼起来,吸引了不少周围人的目光,也惹来了工头的阵阵咒骂。
船的飞桥上,几个身穿长衫颇有气度的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箱子的搬运情况,看到箱子压伤了工人,为首的一人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便是胡雪岩的亲随陆庆云。
“怎么搞的!”
阜康钱庄福州分号的大掌柜陈裕成见状,不由得很是恼火。
陆庆云的目光并没有去看伤者,而是紧盯在了箱子身上。
尽管刚才出现了意外,但箱子并没有任何的破损。看到箱子完好,陆庆云这才放下心来。
“我先下去看看。”陈裕成注意到了陆庆云脸上的不满,额头渗出了汗珠,赶紧对陆庆云说道。
“伤的人,多给些银钱,要他好生养伤,不要对外人说起是怎么伤了腿的。”陆庆云吩咐道。
“是!是!”陈裕成连连点头,又向陆庆云拱了拱手,快步下了飞桥,来到伤者身边。此时因为有人受伤,工人们纷纷停手,搬运工作受到了阻碍,陈大掌柜下去便训斥了工头几句,工头赶紧喝骂了几声,搬运工作才重新开始。
陆庆云看到陈大掌柜从袖中取了几块银元,递给了受伤的工人,好言抚慰了一番,又吩咐了他几句,受伤的工人连连点头做揖,然后便在两个工人的搀扶下下了船。
陈大掌柜处理完,一撩衣摆又快步的回到了飞桥上。
此时最后的几个箱子也已抬上了船,运进了舱内。在看到工人们下了船之后,陈裕成对陆庆云说道:“陆爷,要不要下去再看看?”
陆庆云点了点头,和陈大掌柜一同下了飞桥,进到了船的一处煤舱内。
看着煤舱的角落里堆放着的一个个木箱,陈大掌柜又和阜康钱庄福州分号的二掌柜刘纯和当着陆庆云的面清点了一遍,在确定木箱一个不少之后,才放下心来。
“都在这儿了。陆爷。”检点完毕之后,陈大掌柜说道。
“嗯。”陆庆云不动声色的说道,“辛苦陈大掌柜和刘二掌柜了。”
陈裕成和刘纯和连称不敢,“相关详单,都在这信里了,还请陆爷转给东家查收。”陈裕成说着,取出了一个信封。交到了陆庆云的手中。
“好。”陆庆云将信接过收好,“二位再没什么要向东家交待的了?”
陈刘二人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
一些人从外边搬来煤块,将箱子严严实实的掩盖起来,好似煤堆一般。
“老朽年纪大了,经不得风涛,这一次就有劳陆爷了。”看到掩饰工作完成,工人们都退了出去,陈裕成陪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纸封。塞到了陆庆云的手中,“这是敝号上下的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陆爷路上买包茶叶喝吧!”
“那就多谢陈掌柜了。”陆庆云接过纸封收好,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陈掌柜几位若是有空,不妨去京师多留几日,兄弟陪几位好好转转。”
“那是自然。”陈裕成笑着说道。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陈裕成看了看这一大堆的箱子。象是有些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陆爷,敢问东家这一次运这许多‘现货’回去,做何用场啊?”
“东家没交待。光是要陆某前来押运,我也不便打听,呵呵,这做何用场。我也不好妄言。”陆庆云笑了笑,“不过,东家肯定是有东家的考虑。所以咱们也就不必操心了,是不是?呵呵。”
“可是,这大老远的,不用汇票,全是现货,是不是太危险了点……”陈裕成尽管有些迟疑,但在这最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