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点江山-第28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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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个凶手，应该是事先就已经想好了整个计划。”赵红旗拿下手套。他对这种命案有一定的经验，不过他也同样知道，这是最难查的案子。
“可是董老刚才说过，刘大志是自己来的，也就是说在此之前，除了刘大志自己，没有能肯定他会来。凶手绝对也不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可能是预谋，应该是临时起意。”胡忧还记得董得武之前说过的话。
“嗯，现在我们能查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按这点线索，我们是不可能找到凶手的。这刘大志不是省油的灯，他死在这里，手下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老董呀，你得在这方面有心里准备呀。”赵红旗叹息道。
董得武这些日子真是不顺，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他还真是怕董得武出点什么事。还好，看他的样子，应该还行。
董得武苦笑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刘大志那边的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这尸体我们就不动了，等他们过来让他们也看看。”
“这是你的地盘，由你决定。”赵红旗虽然和董得武是多年的老友，不过这些事，有董得武在就轮不到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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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志的人果然没多久就到了。他们先看了刘大志的尸体，然后就在那里闹。对于这些，董得武都早有心里准备，暂时也还能压着。
“苏武生，跟我来一下。”胡忧在苏武生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刚才在看刘大志尸体的时候，赵红旗和董得武都没有发现什么，不过那并不代表胡忧也没有发现。事实上胡忧是有发现的，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
“有什么事吗？”苏武生跟着胡忧来到天台，这会所有的人都在下面，天台上没别人，就他们两个。
“你以前认识刘大志吧。”胡忧突然开口问道。
“为什么问这个？”苏武生强制镇定。
“先告诉我。”胡忧淡淡的说道。胡忧记得很清楚，在刘大志进来的时候，苏武生的脸曾经变了一下。当时胡忧只是感觉奇怪，并没有去进一步的分析，所以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如果今天刘大志不是死在这里，又或是说死的不是刘大志，胡忧就不会问苏武生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死的正是刘大志，世上有那么巧的事吗？
“不错，我确实是认识刘大志。你也知道，我是进步城人，在这里认识几个人，并不奇怪吧。”苏武生知道以胡忧的观察能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问得那么直白，所以他也就直接认下来。
胡忧叹了口气，道：“你在进步城有认识的人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要杀刘大志，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场合下手。”
“我……刘大志不是我杀的。”苏武生摇摇头道。之前那事可以认，但是这事，他可不能认。
在董得武的宴会上杀人，这多少有些不怎么地道。而且这事一但暴出来，那可就不简单了，苏武生不能认这个事呀。
胡忧深深的看着苏武生的眼睛，道：“我们是兄弟，对吗？”
苏武生点点头。他是武界土生土长的，可是他在这里并没有几个朋友，胡忧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兄弟。
“既然是兄弟，那就对我说实话，你只有说实话，我才能帮你，否则，我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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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是认真的，苏武生也不得不认真。再三思量之后，苏武生还是把事实告诉了胡忧。
是的，刘大志确实是他杀的。
“当年，害死我一家的人之中，有刘大志。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办？”苏武生变得激动起来。
苏家一门上百口，一夜之间就只剩下苏武生一个。这些年来，苏武生是隐姓埋名，甚至连进步城都不敢回，就是为了寻找报仇的办法和机会。今天无意之中发现刘大志，苏武生真是压不下心头的怒火。
整个酒席期间，苏武生一直都在观察刘大志。他看刘大志喝了不少的酒，就断定他一定会去卫生间。于是苏武生在暗中准备。
这时候，苏武生真是完全忘记了这是谁的酒宴，他只知道这是报仇的机会，错过了今天，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呀。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事，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胡忧叹息道。他早就感觉到苏武生在性格方面有些怪怪的，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经历过苏武生这种事的人，能像苏武生这样那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胡忧直到现在都非常清楚的记得，当年朱大能在知道自己全家被屠的时候，当场就疯掉了一样。
朱大能那还只是听说的，苏武生可是亲身经历，他当时就在现场，能活一条活，那完全是因为老家人拿自己的身体把他掩护在下面。
苏武生是老家人的尸体救下的，他藏在老家人的尸体之下，零距离的感受着老人家从活到死，尸体慢慢僵硬的全过程。
那时候的苏武生只不过是几岁的孩子，在经历这样的事之后，他还能正常的长大，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
“胡忧，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你应该知道，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别人的。今天也就是你问起，我才会说出来，否则我是不会说的。”苏武生真心道。他确实没打算让胡忧他们这些朋友参合进来。
“我了解。”胡忧点点头，同样的事，如果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也一定不会到处去说。
“那知道你还那么小，你怎么知道凶手都有谁？”胡忧问道。之前不知道那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这事，他就没打算放着不管。
苏武生道：“当年我藏起来的时候，老人家给了我一个手机，里面有那些凶手的像片。”
“我明白了。刘大志的特征太过明显，所以你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你这么多年来，杀的第一个仇人，对吗？”
“他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苏武生咬牙道。第一次杀人，别人都会觉得到害怕，他却不会。
“确实，他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胡忧叹了口气。人类果然是最喜欢同类相残的，无论什么世界，什么样的生活水平，这样的事，都在不断的发生。
“我自认我已经做得非常小心，你怎么会知道是我做的？”苏武生看胡忧没有点他出来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是刘大志的眼睛！”
2180章斩草除根
“刘大志的眼睛？”苏武生看着胡忧，一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一对刘大志下手，苏武生自认已经做足了功夫。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尸体被发现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内，胡忧就确证了他是凶手。
还好只是胡忧发现而已，要不然，苏武生这会怕是在没什么可能还悠闲的坐在这里。也许董得武念在大家的交情上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刘大志的人，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苏武生。
对于这些，苏武生全都知道。他在动手之前就知道，一但是出手对付了第一个人，有了一个开始之后，就不怎么可能在收手了。
这事上所有的事都是这样的，开始容易，结束太难。
“你也许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过，人里死前的一瞬间，瞳孔会把看到的场景记下来。刘大志在临死之前看到了你的样子，所以在他死后，他的瞳孔记录了你的长像。”
“原来是这样。”苏武生回忆当时的情况，胡忧说的确实是事实，刘大志在临死之前，有转头看过他。
当时苏武生认为刘大志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也没再在。他还真是不知道，只这么一个小小的破绽，就把他给暴露了出来。
“我在对刘大志进行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的瞳孔有你的相貌，当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与这事有关系。”
停了一会，胡忧继续说道：“不过我再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苏武生摇摇头道：“如果有得选，我也不愿意有这样的故事。可是这个世上，太多的事都是不由你选的。”
胡忧认同的点点头。这确实是实话。如果有得选，胡忧怕也不会经历那么多不一样的世界了。
人呀，都是逼出来的，要不是逼得没办法，谁愿意这样呢。
仇恨，在很多人看来，这也许是一件可以拿出来赚眼泪的资本，可是在更多的人看来，他们宁愿不要这样的资本，也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一辈子的痛苦，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呀。
“董老他们……”苏武生忐忑的看着胡忧。这事胡忧知道，和胡忧一起进去的董得武和赵红旗会不会也同样知道呢。
说心里话，胡忧知道也就知道了。苏武生并不是那么在意。再怎么说，胡忧也是兄弟一样的人物，苏武生并不担心胡忧会出卖他。
董得武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也不是说没有义气，可是义气这种东西都是相互的。苏武生在宴会上动手，本就是对董得武不义，董得武把苏武生交出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可算不得出卖，老话说“你不仁，我不义。现怎么说也是苏武生不讲规矩在先，董得武就算是把苏武生交出去，也没有人能说他什么。
“放心吧，这事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如果你要灭口中，这会可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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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笑终归只是玩笑而已。苏武生是不怎么可能对胡忧下手的。从小到大，苏武生都没有什么朋友，胡忧算是他的朋友。对胡忧，他还是很珍惜的。
而且苏武生相信胡忧绝对不会出卖他。如果胡忧真是想把他给暴出来，也就不会来跟他说那么多，只需要很简单的把他发现的线索告诉董得武又或是赵红旗，接下来的事，也就不需要胡忧再去操心了。就算是最后苏武生有什么事，都不会算到胡忧的身上。
苏武生认识胡忧已经四年，对胡忧的智慧，他有比较深的了解。他知道胡忧真要想搞死他，他有的是办法，而无论哪一种办法，都要比现在的办法好。
结束了和苏武生的谈话，胡忧又回到董得武那边。其实胡忧和苏武生的对话也就是几分钟而已，就算是再有心的人，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胡忧和苏武生本就是一个小队的，他们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又有谁可以说什么呢。
“刘大志的人来了。”
胡忧才一靠近，赵红旗就小声的告诉胡忧，刘大志的人这会已经在尸体那边查看着刘大志的尸体。看得出来，他们对董得武给出的答案并不那么满意。
“嗯。”胡忧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之前早就已经知道刘大志的人会来，他们检查刘大志的尸体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查吧。胡忧不相信他们能查到什么线索。
话说起来，苏武生这个事真是做得很不错，除了在瞳孔上因为不知道而留下一些线索之外，其他的方面他都是做得非常好的。而瞳孔那方面，胡忧已经帮苏武生解决了问题，除非苏武生自己跳出来承认这事是他做的，要不然应该不可能有人能查到苏武生的身上。
事实证明胡忧的猜想是对的。刘大志的人查了半天，也没有能查到任何的东西。他们除了在离开的时候留下狠话之外，也没能再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
狠话这种东西，有嘴巴的都能说。胡忧从来就不把这种事往心里去。
不过胡忧同样也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