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点江山-第17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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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是江湖出生,在江湖上和很多人都打过交道,特别是那些社会底层的人士,他们的身上发生过的,都是真实的故事。他心里很清楚,每一笔脏钱的背后,都必定有一段冤屈。
胡忧一向对自己的手下很自信,在他看来下面的手就算是有几个害群之马,那也是极少数的。而今天,张江良给了他一个颠覆性的答案,这真是把他给气到了。
一个初生的帝国,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衍生出那么多的腐败,这还了得!
胡忧觉得要狠抓这件事,不把这阵风给打下去,汉唐帝国的走向将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本是想下午去张江良那里的,可是胡忧实在是无法坐住,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前往张江良的办公地。
张江良身为右相,他的办公地也在皇宫里,胡忧过去到也不是那么麻烦。算起来,从张江良当上右相在这里办公,胡忧还真是没来过几次。
胡忧来到的时候,张江良已经在地等他了。因为胡忧并没有说什么时候会过来,张江良是预着胡忧随时都会到来做准备的,胡忧到之前,他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这些都是?”胡忧看到那足足堆了两张桌子的文件,顿时感觉头大。如果说每一份文件都是一个官员贪污的证据,那么他的帝国怕是没有几个清白的官了。
张江良点头道:“还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没有拿过去。陛下如果要看,我这就命人去拿。”
好家伙,还有其他的呢。
胡忧摆摆手道:“不用了,这些就有得看。嗯,你先说说重要的,从官最大的说起,让我见识一下,我的官都有多大的胆子!”
胡忧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哪个家伙敢在他的皮眼子下面贪污。这群每天都在朝会上见面的人,谁敢背着他马上就不做人事。
张江良在这方面得也干脆,他甚至都没有先拿话给胡忧做一个心里缓冲,直接就说道:“官最大的,是南军指挥官候三将军。”
“谁?”胡忧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居然有候三的名字吗,那个从小兵开始就跟在他身边,十几年来不离不弃的候三?
张江良似乎料到了胡忧的反应,脸上并没有太多感情变化的说道:“是候三将军。”
胡忧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好吧,是候三。现在你来告诉我,候三他贪了什么,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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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和候三一分手马上就再次进宫要面见胡忧,跟在胡忧的身边十几年,胡忧在朝会上压着火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时候朱大能自觉这事与他没有关系,却没有想到候三居然卷了进来。
正如朱大能之前对候三说的,早坦白早好,晚了再想说怕都没有机会说了。朱大能准备抢在胡忧去见张江良之前,先面见胡忧把候三的事给说清楚。哪知道还是晚了一步,胡忧已经去了张江良那里,朱大能赶紧的飞奔而去。
“大人,朱大能将军说有急事要见你。”
士兵打断了张江良的话,他刚才向胡忧禀告候三受贿的详细情况。
“陛下,你看这……”张江良很聪明的把问题转给胡忧。他知道朱大能名义上是来见他的,事实上是来见胡忧的。至于为了什么事,就不需要地说那么明了。
“他到是来得好快。”胡忧哼哼地道:“让他进来。”
候三都出了问题,胡忧现在对朱大能的到来那是同样不满的。来干什么,是为什么求情,还是为地候三求情?
皇宫里是不准骑马的,朱大能这一通赶跑得有些急,这会脑门子都见汗了。
“朱大能见过陛下。”朱大能给胡忧行全礼。平时私下见面的时候,朱大能只需要给胡忧行半礼,甚至有时候只需要点头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可是现在的环境,他可不敢那么做。
在行礼的同时,朱大能自然看到了胡忧的表情。他在心里都快把候三给骂死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候三解释这事。
“朱大能,你起来吧。我很好奇,你是来见我的,还是来见张江良右相的?”胡忧的语调很平静,可那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会的脾气怕都不会好。手下两个最看重的大将,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现在来的目的不用问就是像晃过这个问题。两大将军抱团,可不是什么好事。
朱大能明白胡忧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胡忧正在气头上,可来都已经来了,有些话他不得不说,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哦,原来是找我。我们似乎刚刚才在朝会上见过,你马上又来找我,而且是追到右相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吧。”
胡忧的语气越来越平静,这表示他已经气极到顶点。一场风暴正在形成,是暴雨还是大风,现在怕还没有人知道。
朱大能回道:“是有事的。我是为候三的事而来。前日右相曾经查过候三将军的住处,当时查到了一些东西,我是来解释这些东西的。”
胡忧笑道:“是什么东西,居然要请动你过来。右相,还是你来满足我这个好奇心吧。”
张江良回道:“是一酒坛金币。”
“哈,还真是不错。一酒坛金币,一酒坛呀!”
卷十六汉唐王朝1397章明计暗藏
“陛下,请您听我解释,候三他当然并不知道那是金币的。”
朱大能看胡忧的表情不对,还是硬着头皮帮候三解释。虽然这会他已经在心里把候三那骂了无数遍,可这个时候他不帮候三,就没有人敢帮候三了。
胡忧冷笑道:“他当然一定认为那是酒,对不对?”
“嗯。”朱大能这声回答很没有底气,正如他之外骂候三那样,候三是老情报人员出身,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意的时候。这话说实在的,连他都不怎么相信候三当时真以为那是酒。
“好吧,朱大能,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胡忧收起了笑脸,冷冷的看着朱大能。他这次是动真怒了。
朱大能摇摇头,他知道这个时候跟胡忧说什么,胡忧都听不进去的,再要多话怕是连他都会在问题。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缓一缓再说,等待更好的时机在帮候三说话。
“陛下,我先回去了。”朱大能行了个礼,一步步的退下去。之前,胡忧虽然已经登基为皇帝,他却并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到胡忧有什么不一样。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皇帝的火气。
胡忧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们一起吃野菜的胡忧,他现在是皇帝,他是一国之主,全民之主。
胡忧的目光一直跟在朱大能的身上,直到他的背景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来对张江良道:“右相,候三的事我就交给你办,你给我从严从重的查,查他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张江良严肃的应声。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向那些老臣子下手了。
张江良这个右相当着憋屈呀。从道理上说他在汉唐帝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胡忧之外,他的权力应该是最大的。可事实上,比他牛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他是这个管不了,那个又管不动,右相位高权重却成为了摆设。这一些拿候三开刀,一但是成功,那么他的地位就会大大的不一样。这是他的机会!
好事和坏事往往都是相等的,就像是赌钱那样,有人赢钱就有人输,放到官场那就是有人走运就有人倒霉。
张江良这一次是幸运的那个,他再经过多方面分析之后知道,胡忧是一个很恨贪官的人。当年胡忧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对这个‘贪’字就已经是抓得很紧,现在他做了皇帝,而汉唐又在面临巨大的经济压力之时,胡忧就更恨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张江良从当上右相开始,就一直没有点过任何的火。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在汉唐他的资历太浅,随便什么人的资历都在他之上,随意点火很有可能会烧到自己。
他一直在等待是可以点火的机会,而这一次他终于是等到了。
张江良走运,那候三就倒霉了。他把自己的事告诉朱大能之后,那颗心不但是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跳得更多。十几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经验告诉他,危险正在向他一点点的靠近。
候三是坐立不安,他甚至都想逃跑,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面对,因为跑并不是办法。就算他能跑掉,也必将背负一生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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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被抓了,因为贪污被抓的。
这条消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酒楼茶馆,茶余饭后,人人讨论的话题都是这事。
和任何事一样,对候三被抓的事也同样地出现了正反两种说法。有人说那是胡忧鸟尽弓藏,开始对当年一起打江山的老伙计下手,又有人说那是候三真的贪污,胡忧是大义灭亲以正国法。还有人什么都不说,他们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听,或是不时的利用各种办法放出一些新的消息。
“母亲,怎么会这样的。”候宝伍在军中也同样收到了候三被抓的消息,急急赶回来,一路跑得太急,这会连脸都红了。
欧月月是智将,却也是一个女人。候三在身边的时候,她处处都表现出比候三更聪明更强大,可是当候三真出事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如果没有候三在身边,她的脑袋就跟进了水一样,什么思路都没有了。
“母亲,你说话呀。父亲他会不会有事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候宝伍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人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经历过足够让他加速成长的事,在面对突然而来的当头大祸时,他的心也是一片茫然。
欧月月被候宝伍叫醒了过来,看着儿子急红的脸,她拿出手绢,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泥,道:“孩子,别急,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了!”候宝伍听了欧月月的话,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很厉害的母亲,母亲说没事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吧。
坐在家里不是办法,欧月月这时候也坐不住,再三考虑之后,她决定进皇宫找红叶,胡忧现在是什么态度怕只有红叶知道吧。
欧月月出了门,候宝伍一颗心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能就那么空等着。
候宝伍是将军的儿子,这一身份给了他很多好处,比较从小就认识很多大官。朱大能、哈里森、陈大力这些帝国重臣候宝伍都认识,他在想着是不是可以去求他们帮忙,毕竟他们和候三都那么年的交情,应该不会坐看候三出事的。
可是朱大能在候三出事之前就已经去见过胡忧了,而从之后的事态发展来看,效果并不是那么好,再去找陈大力他们有用吗?
想来想候宝伍想到了齐齐,齐齐是胡忧的儿子,和他又有不错的交情,也许可以帮他一把呢。
想到就做,候宝伍没等欧月月回来,也急急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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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计划看起来很顺利。”浪天东区一座并不起眼的四合院,普通人经过这里的时候,跟本就想不到这里边住着几个曾经的王者。
本田龟佑看了赵尔特一眼,道:“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会怎么发展还很难说。”
秦上阳同意道:“本田先生说得不错,胡忧这个人一向心计很多,在他没有开牌之前,谁都说不好他真正想打的是什么牌。”
赵尔特不爽道:“我说你们别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胡忧又怎么样,他也是人又不是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