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点江山-第1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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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丫丫得意的给小白打了一眼色,这才把布扣拿出来,交到店老板的手上。
“这个布扣……”店老板仔细观察着丫丫递来的布扣,大脑高速的运转着。这种布扣他第一眼看着就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有哪里看到的。
“是什么衣服的?”丫丫看店老板似乎认识,忙问道。
“别着急,让我想想,想想……”店老板可以肯定自己之前肯定是见过这种布扣的,可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出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的。就这么一会功夫,那脑门子又见汗了。
“啊,想到了。我知道是什么衣服了,是学士服。这种样子的布扣,是学士服上特有的。”
“学士服?那是什么样的?”丫丫问道。她对穿衣服方面不是那么敏感,不知道哪种衣服叫什么名字。
“学士服,学士服……”店老板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店里跟本没有学士服。不过他到是知道在什么地方有,指点丫丫到那家店找。
“呼,总算是走了。”看丫丫带着小白离开,店老板长长的出了口气。好家伙,终于把这个缠人的丫头给送走了。
“嘿,客官来了。想要什么衣服随便看。”丫丫前脚刚走,就有顾客进店。店老板高兴得不行,赶紧跳起来招呼。
进店的人正是胡忧,他是来查丫丫买什么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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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士服?难道丫丫认识了一个书生吗?”后院里,胡忧皱眉喃喃自语着。丫丫不知道学士服是什么,胡忧可是知道的。那是旧时书生很喜欢穿的一种服饰,现在虽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流行,但还是有不少的书生喜欢装学士服。
“在想什么呢?”红叶叫了胡忧几声,都不见胡忧有反应,不由推了他一把。
“呃,没什么。”胡忧本能的摇头否认。要是让红叶知道他跑走查丫丫恋爱的事,非被她笑死不可。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也许能想到办法呢。”红叶白了胡忧一眼,暗道胡忧该不会又想娶夫人了吧。
胡忧在心里思量了好一会,这才决定干脆跟红叶说说这事好了。这种事,还是女人比较了起一些,让他一个大老爷们来弄,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弄好。
红叶听完胡忧的烦恼,真是不知道应该哭好,还是应该笑好。特别是胡忧在讲述时,那一脸醋意的样子,真是让红叶感觉非常的特别。
“说完了?”红叶问道。
“说完了呀,难道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胡忧奇道。
“你就是因为这个事而烦恼?”红叶笑道:“女孩子大了,认识男孩子也是很正常的。你这个老爹呀,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儿女呀,自有儿女福。”
“说得好听,要是儿子,我也就不管了。那可是女儿,女儿容易吃亏。”胡忧肉痛道。丫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真出点什么事,让他心疼成什么样呀。
“什么叫女儿容易吃亏,我看你这个做爹爹的本身思想就不健康。”红叶白了胡忧一眼道:“别的事我还会帮你,这种事你还是自己处理吧,我可是不会管的。”
“喂,红叶,红……这叫什么事。”胡忧气哼哼道。本来还想看看红叶有什么好点子呢,哪知道红叶居然不管,真是太气人了。
“爹爹,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呀。”丫丫看到胡忧,欢快的跑过来。
“回来了。”胡忧应了一声,情结不是很高。这会胡忧是明白天下父亲的心理了,好不容易养大个女却成了人家的老婆,做父亲的能不心痛吗。要不怎么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而老岳父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有气呢!
丫丫今天终于查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心情那叫一个好,跟本没有留意到胡忧的情结不对。
从包袱里拉出一件学士服,乐呵呵的对胡忧说道:“爹爹,你看这衣服怎么样,漂亮吗?”
送情郎的衣服给我看,这不是在气我吗。
胡忧在心里哼哼几句,以发泄心中的不满。红叶说得没有错,胡忧这次还真是吃干醋了。
“不好看。”胡忧回道。
丫丫正等着胡忧夸好看的,连后面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哪知道胡忧突然来了句不好看,弄得她一愣。
“爹爹,这个会不好看吗?”丫丫一脸奇怪。
“不好看。”胡忧哼哼道。送情郎的东西想我说好看,门都没有。
“爹爹,你怎么了?”丫丫终于发现了胡忧的不对劲。
“没什么。”胡忧摇摇头,难道告诉女儿他在吃干醋。
“哎哟,爹爹,你这是干什么了嘛。”丫丫又拿出了她的撒娇大法。这一招可是对胡忧百试百灵了。
胡忧忍呀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深吸了口气,问丫丫道:“这衣服是要送给谁的?”
卷十二全面战争884章凶手是他
“什么这衣服要送给谁?”丫丫听到胡忧的话,一脸的疑惑。她只是为了查案子,顺便把这件学士服给买回来,没准备要送给谁呀。
“好了,别装了,这衣服是准备送给男孩子的吧。”胡忧故作轻松的说道。天知道他这会可是心在趟血呢。
“爹爹,你在说什么啦,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呀。”丫丫奇怪的看着胡忧,猛的,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胡忧被丫丫笑得脸有些发热,赌气不说话。这会他哪里像什么大将军,整个就一小孩子嘛。
“哎哟,真是笑死我了。”丫丫笑得都趴在了胡忧的肩膀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要不是有胡忧撑着,她怕是要直接睡到地上去。
“还笑!”胡忧假装生气道。对丫丫,无论是任何的原因,他都很难生气。
“怪不得我说爹爹今天怪怪的呢,原来爹爹是在吃醋。”丫丫拆穿胡忧道。
“哪有。”胡忧死鸭子嘴硬。
“还说没有呢,那什么衣服送人,男孩子是怎么回事?”丫丫一脸坏笑。这样的表情每次出现在胡忧的身上,肯定会有人倒霉,出现在丫丫的身上,结果也差不多。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胡忧气哼哼道:“不如你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了。”
“人家才不说呢。”丫丫噘起了小嘴,难得胡忧吃憋,她可要好好逗逗胡忧。
“不说就不说,等我查到那个男孩子,一定让他好看。”胡忧小孩子一样生气道。
“哎哟,都说没有什么男孩子了。好吧,人家告诉你好了嘛。”丫丫还真是拿胡忧没有办法,只能一五一十的把整个事情告诉胡忧。
“原来你在查微微的案子,怎么不早说?”听完丫丫的述说,胡忧莫名的安心下来。
“早说怎么能看到爹爹吃醋呢,人家还从来不知道,爹爹那么可爱的。”丫丫笑嘻嘻的说道。
可爱?
胡忧差点没晕过去。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过他可爱呢。这次居然让女儿说可爱!
“你都查都了什么线索?”胡忧转移话题道。这个事没法再说下去了,不然还指不定被丫丫怎么笑呢。
说到正事,丫丫的表情变得严肃不少,这也是跟胡忧学的。不过丫丫严肃的样子,可比胡忧好看多了。胡忧那脸一板起来,连红叶有时候看得都有些害怕。
“小白在屋子里找到一个布扣,我根据这个布扣,查找到了这个衣服。”丫丫一句话,就简单的把自己的收获给说了出来。
“就是这件学士服吗?”胡忧接过丫丫手里的衣服,对比那个布扣,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这件学士服了,爹爹,据你所知,陈大力有这样的衣服吗?”丫丫问道。
“陈大力?”胡忧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会,肯定的摇头道:“没有,陈大力绝对没有这样的衣服。”
笑话,陈大力一个粗人,大字都不识几字,他怎么可能有这样书生才喜欢穿的衣服。再说了,就陈大力那肤身,黑得跟挖煤的差不多,穿上这种纯白色的衣服,也不会好看呀。
“那这么说,这个布扣就不应该是陈大力的了。”丫丫做出了判断。线索又多了一点,离真像又近一步了。
“会不会是他朋友掉的?”胡忧喃喃自语,不过很快就否定这个可能性。微微是在卧室找到的,一般的朋友就算是去拜访陈大力,也不可能跑到卧室去呀。再说陈大力常在军中,似乎也没有什么机会认识书生吧。
一个个猜想被否定,胡忧和丫丫都同意,这个布扣,怕是绑微微那个人掉的了。
“爹爹,我们看来得去向微微姐了解一些情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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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事件过去已经三天,微微的情绪这才刚刚平和下来。按说胡忧不应该来打扰微微的,但是这个事,已经到了非查不可的地步了。陈大力还被关着,而那个叛徒又还在军中,一个弄不好,不死鸟军团得出大乱子。就算是对不起微微,胡忧也得狠狠心了。
“微微,你试着回忆一下当天的经过。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就算了。”没有切入正题之前,胡忧心安慰微微。他知道这次的经历,对微微的伤害是很深的,现在要她去回忆,等于是揭她的伤疤,让她再一次休会那样的痛苦。
“微微姐,咱们慢慢想,不用着急的,我和爹爹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丫丫也在另一边安慰微微,女孩子对女孩子说这话,有时候会更有效一些。
“胡忧哥哥,丫丫,你们不用担心我,我都已经没事了。你们想知道什么的,只管问好了。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们。”微微坚强道。
胡忧和丫丫对视了一眼,问道:“那个凶手,你真的没有看见他吗?”
微微再一次回忆那天的经过,摇头道:“我真没有见到他,肯定没有。”
“嗯,那你在那期间,有没有挣扎过,或是与凶手有过什么接触?”胡忧没有直接问布扣的事,而是让微微自己去回忆。
“我当然一直都有挣扎,但是他把我绑得很紧,我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对了,除了那一次!”
“哪一次?”胡忧眼睛一亮。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在屋子里了。我找到了一个机会,跑出去几步,不过马上就让他给扯住。我当时都快吓死了,不管不顾的,似乎还用牙咬了他一口。”
“咬到肉了吗,在什么部位?”胡忧急问道。要是咬到肉有牙印,那要找起来,那就容易多了。
“我当时被蒙着眼睛,是凭感觉去咬的。到是咬到了什么,但应该不是肉。”微微回忆道。
“那被你咬到的东西怎么样了?”
微微摇头道:“之后我就晕了,什么记忆也没有。胡忧哥哥,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傻瓜,咱们的微微可是巧器大师,怎么会没有用。好了,应该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之后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胡忧哥哥,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回工作室去。”
“再多息几天吧,不急在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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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布扣就是那个凶手的。”胡忧说道。离开微微的房间,胡忧两父女又凑到了一块。继续研究着有关的线索。
“布扣是凶手的,而它又来自于学士服。现在我们只要知道在帅府里有屋子的将军中,谁有可能有学士服,就可以大体的圈出可疑人物。”丫丫总结道。
微微是被藏在帅府的将军屋里,能自由出进这里的地方,可不是很多。这么一个范围圈定,就查起来那可就容易多了。
一个个名字被写出来,又一个个被划掉。最后,胡忧和丫丫的目光同时盯在了一个名字上——吴学问。
吴学问是书生出生,有学士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