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 by:木原音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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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一直看到你的脸,所以长话短说 ,你上高中之后就给我离开这个家。从此不要再回来, 如果你自听话的话,我会负责你的学费和生活费直到大学毕业为止。'他知道继母讨厌自己,但当面这么被赶出门本来应该觉得悲伤的心情,却有点滑稽起来。
'这对你来说也算是不错的条件吧?你可以独自过着想要的生活。'
在这里也是一个人 ,跟出外没多大差别。 但是,雅人不想立刻点头答应而称了继母的心。
'我不能留在这里吗?'
继母扬扬下颚。
'不是你能不能留下来的问题, 我老实说好了, 你对这个家而言是个'没有必要的人]。以前是觉得你可怜才没说,我告诉你, 义幸的病虽然是因为晃的死而引起的,但是我觉得大部份的问题应该在你身上。雅人,你跟义幸一直处不好吧?他非常在意这件事,总是在我面前说 '为什么雅人不喜欢我?]你也知道他是个神经纤细的人,跟你处不好的压力是籍由晃的死一口气爆发出来的。'
自说自话也得有个分寸 ,雅人想不透自己怎么会变成让父亲精神异常的元凶。
'只要你离开这个家,大家都会得到幸福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自顾自地说完之后 ,继母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跟来时截然不同地非常清爽, 在门口穿鞋时还作戏般地丢下一句'我可一点都不恨你哦]后离去, 从她带笑的眼神就知道根本不是真心话。
继母才刚出去,雅人就好象听到父亲的声音, 他推开窗子一看,父亲正站在门口发呆。
[你怎么来了?」
继母伸手轻轻摩擦父亲只穿了一件睡衣的肩膀。
' …我来接你。」
两人并肩走回主屋, 继母的性格也就算了 ,不过从她的神情看得出来是真心爱着父亲。
剩下一个人之后雅人开始思考,自己考上高中之后,一定会离开这个家吧。因为这里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一股没来由的寂寥涌上心头,雅人不禁掉下眼泪, 他没想过要被那样的继母所爱,也没指望被那种怪怪的父亲疼惜, 但是就算不被爱,起码也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就算是一点点也好。
他允许自己哭泣 ,只有现在他认输了, 他咬紧牙关,从明天开始他绝不认输。
早上起来一照镜子,眼皮肿得老高, 用冷水冲了半天之后才看起来象样一点, 从自己专用的电冰箱里拿出牛奶配奶油面包看电视,到了七点半准备换制服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可替换的衬衫。
负责洗衣服的是和花可桑 ,懒得每天送衣服的她大概三四天会送过来一次。
雅人记得上次拜托她洗衣服应该是前天的事,就算再怎么没时间起码也应该洗好一件了吧?一定是放在主屋忘了送过来, 和花可桑是个勤劳的人,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力似乎也减退了。
和花可桑一向都是九点过来,等她来的话一定会迟到, 但是今天又不想接近主屋, 心想干脆逃课算了。
却又想到学校一定会跟家里联络只好作罢, 父亲根本不管洗衣服的事,看来还是得去问继母衣服在哪里了。
无可奈何的雅人只好走到主屋 ,用后门的钥匙开门之后他觉得好象哪里怪怪的, 走廊怎么显得特别暗?
一向早起的继母在六点就会拉开家中的窗帘, 但是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 房间和走廊的窗帘却还是拉上的。
想到难得继母会睡过头的同时,雅人也发觉自己不得不叫起睡过头的继母问她衬衫放在哪里,真是想到就觉得悲哀。
抱着会被唠叨的觉悟,雅人走到厨房附近时发现里面的灯是亮的走廊昏暗 ,厨房却是亮的?不过这也意味着继母应该己经醒了, 庆幸自己不必到她寝室的雅人探头进厨房察看。
'妈?'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的日光灯可能是晚上忘了关, 听到水声的雅人想要上前关排水龙头时,忽然被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那种硬质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踩到梳子, 他低头一看吓得差点跳起来,自己踩到的居然是人的手指, 以四人家族来说过大的餐桌,从下面伸出了一双人手。
'哇 对不起!'
雅人反射性地道歉,但见地上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雅人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朝桌底望去,跟半张着口翻白眼的继母眼光对个正着, 面如死灰的继母嘴唇己经变成恐怖的紫,半开的嘴也残留着唾液垂下的痕迹, 膨胀的颈项缠着两圈黑色的绳子……
'哇啊啊啊啊……'
雅人大叫一声,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一定死了……绝对死了……
'报、 报、 报警……'
过了三分钟 ,雅人的脑子才恢复正常运转,他只想着要赶快打电话报警。 他跌跌撞撞地往客厅走去,却因为走太快而撞倒了电话 ,他慌忙抓起话筒想要按下号码的时候,
一根细长的手指按掉了电话。 听着话筒中单调嘟声的雅人愕然地抬起头来,穿着睡衣的父亲站在那里,雅人推开了父亲的手。
'你别挡我,我要报警啊!妈 妈她……'
'她已经死了!'
平静无波的声音。
'是死了……'
拿着话筒的雅人全自僵硬,强咽下的唾液发出咕噜的声音, 父亲为什么知道继母已经死了?知道的话又怎么能如此冷静?他为什么不报警?难道…… 雅人对不禁胡思乱想的自己感到害怕,他无法直视父亲的脸。
'那个女人想要拆散我们 ,是个讨厌的女人, 听到她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不知道自己是个除了有钱之外,什么价值都没有的女人。真可怜!'
'所以我杀了她]好象听出父亲言下之意的雅人全易激烈地发抖起来。他想叫却叫不出口, 连怎么发声都忘了, 感觉父亲忽然抓住自己的手腕,雅人的惊呼冻结在喉间, 他下意识地挥手给了父亲一巴掌,父亲领起眉头。
'放、 放、 放手啊!'
他终于挤出声音 ,在他想要逃开而企图挣扎的时候,父亲的手就像锁一样深深嵌进自己手腕。
'雅人 雅人……'
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叫着雅人名字的父亲拥住了他, 雅人脑中一片混乱,那攫住自己手腕的手绕到背后。用几乎个人无法呼吸的力量紧紧拥抱,然后在他耳边低语。
'我爱你我爱你……我只有你!'
雅人脑中一片空白, 那意想不到的表白让雅人瞪大了眼睛凝视着父亲。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吧?但是晃知道。'
感觉父亲的嘴唇贴在自己脸颊的感觉,雅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用力踢了父亲的脚踢一下,趁他吃痛的时候奋力推开他,但是推人的反作用力也让雅人直往后倒, 那背上的撞击让雅人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当他想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己一片黑暗。
原来就昏暗不堪的走廊只能仰赖透过窗帘的微激光照明 ,而父亲的背挡住了仅存的光线。
还来不及抵抗雅人的双手就被抓住 ,然后呈仰卧的姿势被固定住转在雅人自上的父亲像看着稀世珍宝似地检视着地颤抖的身体 。想要闪避视线的雅人把头转向一边,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我不想死。'
父亲笑了 ,然后用左手扣住雅人的双手手腕,接着用右手抚摸他的脸颊, 那手指跟冰一样冷。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杀你?'
雅人与父亲之间的距离消失,那沉重的身体缓缓叠了上来 ,他虽然试着抵抗,用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左手排个想推开父亲的易体却毫无用处 ,越是挣扎,呼吸就越是急促,心脏的跳动声也越来越大。
父亲固定让雅人的头吻上他的唇。 不管雅人如何回头闪避,父亲总是立刻追了上来, 在数不清多少个吻后, 湿滑的舌尖伸进了雅人的口腔。
像觉得陷入慌乱而忘。己要逃的雅人舌尖有趣似地,他不停地吸吮缠绕, 无法闭上的唇色流出唾液蔓延到脸颊上, 那恶心的感觉让雅人哭了出来,却不知道哭只会让父亲更加喜悦而己。
'嗯……嗯嗯!'
想从父亲去下逃脱的雅人, 没有发现他的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皮带和长裤是何时被脱掉。在腰被抱起的时候,他的长裤和内裤己经一并被拉掉了。
那种冰凉的感觉让暴露在外的性器萎缩起来, 但是冷只有一瞬间,自己的器官己经立刻被父亲握进手中。
即使想要阖上双腿,父亲的腰也卡在雅人两股之间完全动弹不得,在打开到极限的地方,父亲尽情地玩弄着雅人的性器。
雅人放声哭了出来,连自己都没有做过的事此刻居然被别人的手而且还是父亲的手恣意蹂躏 ,更令他难以相信的是虽然他极度不愿意,但被刺激的性器却仍然有了反应而膨胀起来。
'感觉怎么样?'
呼吸急促的雅人闭上嘴不愿回答 ,父亲轻笑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儿子动起的分身。
'啊……'
像电流般的刺激掠过背脊, 雅人不禁发出呻吟, 听到儿子出声的父亲刚开始还微微吃惊,接着立刻微笑。 雅人虽然慌忙捂住嘴,但那种被摩擦和抚弄的感觉实在让他无法忍住呻吟。
父亲满足地俯视狂乱的儿子,享受着那稚嫩的喘息声。
'要不要再多叫一点?'
胸前两颗红点被玩弄的雅人不禁弓起背。
父亲移动身体 ,张口含住雅人的分身, 那种跟手心完全不同的感觉,对于雅人来说是太过了。
'不、 不……要……'
想到自己或许会死的那一瞬间, 雅人全身虚脱,抬起头来的父亲嘴角还流着刚才从雅人性器中解放出来的体液,他用舌头舔掉。
'我们这一族的男人从以前就短命, 再加上近亲结婚的关系,有不少人会有异常的外貌、 个性、 以及嗜好, 之后虽然混杂了外人的血让那种特性变淡了不少,但只要是男人就必定会出现类似的症状, 寿命只到三十岁, 之后就会因疯狂而死。'
'跟我……无关……'
意识朦胧的雅人回答。
'怎么会无关?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液啊啊啊! 还是你好, 我早就想跟你这么做了, 而不是和美跟晃……'
父亲再度侵入雅人的腿间 ,把他的双腿撑开之后将去尖伸到令人难以相信的部位。
'不……不要……好恶心!'
雅人扭动着身体,但是立刻被父亲的手固定位, 刚开始被舌尖侵入深处时的确觉得恶心,但是习惯了舌尖的淫动之后,雅人在不知不觉间主动诱惑似地依腰迎合。
好不容易等舌尖退出,还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已经换上手指。
'好痛 、好痛、 你不要伸进来啦!'
无视于雅人抗议的手指继续入侵, 然后慢慢扭动, 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两根进入。
'唔啊……'
虽然已经有点习惯,但是被强迫扩张的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