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剑-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越铭道:“万一有个纠纷,都得我裁决,我讨厌这个,干不来。”
贺婷玉笑骂道:“你还能干啥?”
陆越铭冷冷道:“你。”
次日清晨,贺婷玉早早就起床,整理好了东西,便不见了踪影,陆越铭起了来,只见院子里摆好了许多练武用的东西,刘瑛等三人见他来了忙行礼,陆越铭先是对熊无功道:“你们俩,武功底子不足,先从简单的地方开始练。”
刘瑛却道:“师公,我师父说的,她有些事情先走了,让您代我一天课,教拳脚功夫。”
旁边熊无功二人也说确实如此,陆越铭嘀咕道:“还说不出去呢。”如今外面很乱,已经说好了深居简出的。
陆越铭于是先让刘瑛打了两路拳,然后道:“还好,身子可以。”说着就演了几路拳法,道:“你照着这个做。”
刘瑛也跟着练了几下,陆越铭又做了一遍,用手在自己身上指指点点,讲述要领,刘瑛天赋也高,很快就做的不错。另一边熊无功跟路人甲二人也心想这人真是正人君子,全程在自己身体上比划,连用藤条碰一下刘瑛都不肯。
陆越铭又对刘瑛道:“就这样,先练一柱香的时间,记住,双腿是基,腰跨为本,一切闪避变化,都要遵照这基本之法。”
然后他就拿起两柄昨晚削好的四尺长木剑,给熊无功和路人甲各发了一柄,教了两路,然后让二人演练。
这一演练,陆越铭就看出来,熊无功虽然武功几乎不会,但悟性很高,而那个路人甲,看出来他曾经练过很长时间的武,但是却做的一塌糊涂,别扭之极。
于是陆越铭先教那个熊无功一些,他知道路人甲会在旁边伤心难过,恨自己太笨,不过让他先忍一忍吧。
等指点完熊无功,他又把路人甲引到一个沙袋面前,道:“你先用‘斩马式’,击打一下这个。”
路人甲照做,只是用尽全力,打得还是绵软,陆越铭便道:“你,腿这么张开,大弓步,对腰这么转。”把路人甲摆成了一个极其怪异别扭的姿势,路人甲还奇怪,打起来,这样整个身体用力过老,能够可以么?
陆越铭又道:“好,真正打起来你不能做的这么老,所以你这个腿再慢慢收起来,腰也是,慢慢收到对的地方。”然后就这样把他矫正成了一个正常的姿势。
陆越铭道:“你记得你现在这个身形体态,待会儿再劈,就是这个身形,脑子里,则想着做那个使得过老的姿态,但实际上要做出这个。再来一下。”
路人甲照办,一剑劈了下去,结果劲道突然大了数倍,以至于手没有准备,牛皮反弹之力太大,把他的木剑崩飞了。
陆越铭笑道:“劲道对路了。”
路人甲禁不住大喜,道:“多谢师父,这个,我练了一年都不知道怎么用劲,如今一下就会了。”说着跑去捡起了木剑。
陆越铭又教了几式,都是如此的方式,路人甲也勤奋刻苦,一下一下的练着,直到胳膊被牛皮袋震得酸麻,难以再打。
陆越铭道:“你用劲也算好了,现在可以多学学招式。”于是就手把手的叫他练,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路人甲的身上,陆越铭自己也觉得有些龙阳君的感觉,但心想还是教会这个少年才是真的。
结果路人甲一个不慎,脚一滑,直接扑到了陆越铭的怀里,熊无功看了看,笑道:“好啊,师弟,你勾搭师父。”
陆越铭又一看,只见刘瑛练拳也不认真了,双眼闪光,一脸陶醉的看着自己和路人甲,口水差点流了出来。陆越铭心想,原来你有这等爱好啊。
等贺婷玉回来的时候,只见刘瑛和熊无功正在那里自己练着,而路人甲则被绑在桩子上,陆越铭则用大剑不住的在路人甲身边,耳边挥舞。
贺婷玉喊道:“今天我看到一个好兵器铺子,那里有那好牛皮鞭,早知道我就顺便买来了,你用不着动这家伙。”
陆越铭道:“我是练他胆,要练到面对刀剑不会眼乱心迷,你想到哪里去了?”
贺婷玉笑道:“我以为他犯错了,你罚他,你以为呢?”
陆越铭一脸尴尬,心想她这是跟自己学会了这一招,真是报应。
贺婷玉道:“好了,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说三件事,第一,我路过一个兵器铺子,给你们打了三件兵器,一杆花枪,两把大剑。”
三人忙道:“多谢师父/师母。”
贺婷玉道:“第二,今晚,三山五门与五门三山,就已经集结完毕,要决一雌雄,估计能有上千人。”
陆越铭点头道:“那很正常。”
贺婷玉又道:“第三件,这是我收到的飞箭传书。”说着拿出一张纸,陆越铭接过去看,贺婷玉则道:“他是要我们日出之时,去山外斜月坡,署名叫李无言,好像就是那个打擂台的。”
陆越铭沉思着,贺婷玉又道:“对了,斜月坡,就是五门三山与三山五门大战的地方。
陆越铭道:“我们不会正好赶上吧。”
贺婷玉道:“赶不上,应该已经完事了。”
陆越铭沉吟道:“话说,如此看来,打擂台的确实是这个家伙,而并不是那个邵龙的大公子了,杀人的也并不是他。”
贺婷玉冷冷道:“废话,人家什么势力,用得着亲自易容去杀一个跟他完全无冤无仇的女子么?”
第215章 斜月坡
陆越铭想了一会儿,道:“我估计,那个斜月坡,到时肯定是尸横遍野了,人看了肯定闹心,那个李无言也不知是敌是友,但是你们留下来,我又不放心。”
贺婷玉也道:“反正我跟你进退一起,我肯定得去。”
熊无功,路人甲和刘瑛三人也表示,自己必须追随师父,刀山火海也不避开,才是徒弟本份。陆越铭想了想,道:“我就不说他们设的局了,单是那遍地的死尸,都不是什么好去处。尤其是刘瑛,毕竟姑娘家,见这种东西好么?”
刘瑛忙道:“那蓝玉当大将军,也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他不都怕,我要是不如他,我怎么报仇?”
陆越铭道:“这没什么关联。”
贺婷玉道:“其实我也真不忍心,但留这三个孩子在这里,也挺险的。换句话说,他们已经把纸衣门得罪透了,万一我俩回不来,那他们也未必就好得了。”
熊无功也道:“没错,那也就是晚死,不如就陪着师父……总之就是和师父共同进退。”
陆越铭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仨给自己拖后腿怎么办,尤其这个路人甲,自己是有独特的办法给他带上道,但是以他的资质,那还得很长时间才能跟人动手。
次日清晨,这四人已经走到了斜月坡,果然,那里横七竖八摆了近千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这些门派都以为如同以前一样,一场小争斗就可以解决问题,结果没想到矛盾已经白热化,这一打起来,牵涉帮派家族过多,谁也不让步,结果居然杀伤了这么多。
在众多死尸堆的中心,只见一个黑衣,黑斗篷,戴着绘画面纱的人站在当中,那面纱绘着兜帽内层的图样,使得这人看起来像是无头人一般。
此时天气还冷,所以尸体并没有腐烂,只是血腥味刺鼻,路人甲与熊无功二人恶心干呕,虽然刘瑛强忍着镇定,但身体上的反应更剧烈。贺婷玉忙掏出面纱让她蒙好,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当然她也感觉很不愉快。
唯有陆越铭一点感觉也没有,带着这四人走过尸体堆,跨过一具具各门各派弟子的尸体,断肢,还有流出的内脏,一直走到那李无言的眼前。
陆越铭先是施礼道:“不知李先生有何见教?”
李无言道:“与陆天王切磋两招。”
陆越铭道:“以和为贵,何必动手?”
李无言冷冷道:“你可以请尊夫人或你的弟子代你。”
陆越铭一听,知道不得不上了,他对贺婷玉道:“照看咱俩徒弟。”说罢抽出腰间大剑,跨过那些尸体,走到中心去。
李无言也抽出腰间长刀,那刀上足足有十七个金环,李无言道:“我每杀一个高手,就在上面打一个环,陆天王配得上其中一个。”
陆越铭道:“若我死了,那就感谢你的抬举。”
这二人身子一动,他俩面前都传来一阵放了鞭炮一样的响声,是他们的兵器交接之声。双方均是一触即散开,等到第三次接触,陆越铭长啸一声,一剑劈下去,把他的刀上金环全部劈断,正劈到他护手上,打落这把刀,那李无言脚用力一点地,向后撤出老远,而此时地上有好几具死尸居然站了起来,拿起兵器对着陆越铭等人。
果然是这一招,陆越铭心里想着,他早就猜到这一招了,让自己的手下人扮作死人,藏在这些尸体里,这样看起来这里只有一个人,然而其实是已经埋伏好了。
贺婷玉忙挺枪戒备,顺便接下刘瑛的脸上蒙面,这个时候就别当瞎子了。而陆越铭也戒备下来。
李无言则伸手制止了那些手下,然后对陆越铭道:“陆先生,在下今日以武会友而已。”
这是刘瑛则忙道:“你就是救了我的那个人吧。”
李无言道:“谈不上相救,我是为了我自己。”
陆越铭问道:“那么那比武招亲上,是你杀的人?”
李无言道:“是我。”
陆越铭又问:“那邵龙的大公子……”
李无言道:“是我杀了他,然后衣服披到他身上。”
陆越铭想了想,道:“这样说来就奇怪了,你说你救刘瑛,那是与纸衣门作对,你说你杀邵龙的大公子和舒大有的女儿,那是挑起这两大派的争斗。”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遍地的死尸:“从而让纸衣门渔人得利,又是帮了纸衣门,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李无言笑道:“让这个江湖热闹一些。”他的笑声十分嘶哑,令人很不舒服。
陆越铭道:“你已经让这个江湖热闹了。”
李无言道:“此处不是讲话场所,你也不希望尊夫人和弟子都在这里呆着吧。”说着一伸手,道:“请。”
陆越铭道:“请。”
这一队人就这么走着,陆越铭又问道:“那么杜鸿家的小妾,那是……”
李无言道:“我杀的,顺手我也留下了点疑阵,让那个杜鸿多想一想。”
陆越铭问道:“你这样有些太不可靠了,你想一想,你那些东西,必须环环相扣,一丝不差,如果差一点,就得不到效果了,再说,你怎么确定他就能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去想?”
李无言笑道:“能骗住多少是多少,只要让他多想一会儿就好。”
陆越铭道:“然后那个杜鸿还真的按照你的思路,想了许多。”
刘瑛忍不住道:“你虽然有恩与我,但你随意杀无辜的人,实在是不应该。”说着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正好有一男一女,十六七岁的年纪,互相抱在一起而死。刘瑛道:“他们……本来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但却为了家族,帮派,死在了这里。”
李无言干笑了一阵儿,道:“如果当初我也差点要为我的门派而殉葬,然而我终究不肯这样做,你们既然不把我当人,也别求我为你而死。”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抖。
陆越铭道:“李兄看来时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了吧。”
李无言道:“我俩都有太多不愉快的事了。”
第216章 无言山庄
李无言对五人道:“你们等一下还要回去么?”
陆越铭道:“没错。”
李无言摇摇头,道:“我若是你们,便不这样做。”
陆越铭仍然很淡定:“愿闻其详。”
李无言道:“沈家,你接触的够多了,他们已经分做了两派,你们的二小姐,攀上了燕王朱棣的这棵高枝,所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