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 by:太雏-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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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擎跌跌撞撞的跑出账,只对军医说了一句:“想办法保住他的眼!”
奕擎一个在走进森林里,失神的捶着树干,再也得不到小曲的爱了!这个念头要让他发狂。
他真的变心!他喊的是别人!我为他做的事,在他眼底都是不屑,他看不起我沾满血的手,我失去小曲了……不!就算他爱着别人,我也要他一辈子在我身边,他欠我的的,是他背叛我。我为他撕碎了心,他就算给我一双眼又如何?没了视力,他只能乖乖的跟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小叛贼,我要好好罚你,不过,在我消气后,或许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我们可以再像以前一样……吗?
奕擎在林中徘徊多时,直到副将找到他:“将军,弟兄已经准备好拨营。”
跟随奕擎两年多,副将弘阅是奉父皇旨意随军磨练的,奕擎的神勇和迅雷不及掩耳的战略确实让他大开眼界。虽说如此,但他总能感觉到那份坚毅下一颗伤痕累累的心,今天终于知道残酷无情的冷血将军,为什么这样带着浓浓的哀愁了,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他”。
奕擎叹了口气,轻轻的问:“他……怎么样?”
“军医说伤的不深,好好照料或许有复明的机会。”
奕擎轻笑一声:“或许不要复明比较好?”
“大将军……何苦呢?”
摇摇头,何苦?难道他不知道何苦?如果控制得了自己,他可以冷漠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就是太在乎……
“大皇子,在这里军令重于皇令,所以我就坦白的说了,我争战三年为的不是保皇,我是为他。你我相交多年,难道以前的我是个这么嗜血的人吗?我跟小曲的事你也知道,若不是为他,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可是他却……”
弘阅也叹了一口气:“大将军不用自责,皇上来旨也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叛逆原本就是诛灭九族的重罪,换了别人也未必能心软。段小曲原是名戏子,只知风花雪月,一时让血腥的场面吓唬住了,所以甘冒大讳为叛乱份子求情,这也不能怪他。”
奕擎还是黯然神伤摇头:“不只是这样……分别三年,连我都从朝廷文官变成武将,世事难料,难保他不变心啊!”
“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连冷面王奕擎到冷血将军奕擎,怎么样都逃不过。”
奕擎笑了笑,“从五年前遇见他,我就只为一个目标活着,现在小曲若连一点情份都不留着,我宁可跟他玉石俱焚也不独活。”
弘况震撼的看着杀人不变色的冷血将军,他怎么说这种丧气话呢?这样一点都不像他。
“大将军!段小曲也曾愿为你舍命,还因此让圣上感动的下旨脱他乐籍,可见他也是情深意重,定不轻易负心。将军身负军令,何出此言?”
弘阅一番话让奕擎想起皇帝假装逼小曲离开他的那晚,小曲含着泪说:“我宁受千刀万剐也不离开端亲王,万岁要拆散我们,不如现在就赐死。”
那张坚毅的小脸……
奕擎往军营走回,“我失言了,大军我必然会平安的带回京,小曲……我不会放弃的。你说的对,或许他并未负心,只是身陷贼巢一时被迷了心智,我要给他时间,他会连人带心的回到我身边的……但愿如此……”
第八章
大军行进十天,延途回各军营清点交接完,回京剩八千名原属丰台大营的精兵和畅春园的数十名军官,奕擎骑着红銮缨金马鞍的宝马,浩浩荡荡的进城,沿路欢呼声不绝于耳,百姓们都高兴的说:“神威将军大显神威斩妖邪,为国除妖,端亲王爷文武兼具,千岁千千岁!”
“有此栋梁,国泰民安!”
奕擎冷冷的骑着马,黑发在空中飘扬,黄袍紫带威风凛凛,俊逸的脸庞细看,除了严肃,还有的是哀愁。
小曲发烧了好几天都不退,神智时好时坏,眼睛或许再也看不到了。他老是喊着云飞……虽然也喊自己,可是他不愿那张嘴里喊出别人的名字,尤其他烧的神智不清,竟喊别人,那表示他在小曲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进了紫禁城,只有奕擎和几名副将可以进入,而其只有奕擎奉旨骑马配刀而入,其他人步行进入。
到乾清宫前,所有的人跪着待召,但皇帝只有召奕擎进殿。
“爱卿辛苦了!”
皇帝眼中散发着兴奋的光芒,他的心头大患被铲除,而解语花也被救回,让他开心的整天都笑呵呵的。
不等奕擎行君臣礼,他就急忙让他起身,问道:“小曲儿呢?不是救回来了吗
有没有带他进宫?”
“回皇上,小曲身体不适,臣先派人送他回府。”
皇帝惊问:“怎么了?病了吗?他受折腾了是不是?要不要朕召御医给他看看?”
奕擎欲言又止的说:“谢万岁恩典……小曲……是给臣伤了眼。”
“你、你怎么会去刺伤他?那是你最疼爱的小曲儿……莫非你杀红了眼,还是你不再爱怜他?爱卿……你变心了吗?”
奕擎皱眉说:“臣对小曲……永不变心的,可是他…似乎心里有了别人…”
皇帝站起来来回跺了几步,摇摇头说:“不可能,你一定误会他了,你问清楚了吗?若是别人朕不敢说,若是段小曲,朕敢保他,他绝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奕擎沉重的说:“小曲一路昏昏沉沉的,臣确实没机会问清楚,都怪臣冲动先伤了他,可是小曲他……他昏迷中总叫唤着别的人名,臣听了简直要失手勒死他。”
皇帝走到他面前,“你刺伤他的眼,这算你们小俩口的纠纷,朕不能插手,但是朕曾答应小曲的师兄,一定照看着小曲,不让他受任何欺负,你不可再伤他,回去吧!
不要再心浮气燥的,朕也多年未见小曲了,或许过几日再到你府里探视。”
奕擎心神纷扰地回府,小曲长的可人,说话也甜腻的挑逗人心,连只爱女人的皇帝都宠爱他,谁看了他不会心动的?虽然他很希望相信小曲还是深爱自己的,可是越想越觉得小曲一定变心了…
才回府里,下人就急忙跑来说:“段少爷醒了,王爷快来,里头闹得不可开交呢!”
还没进房,就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像是打翻什么。
“叫党云飞!叫诸葛玄!我看不见了,快找诸葛玄啊!他能医好我的眼!”
又叫别人!这个党云飞的名字他不知听了几次,现在又加上一个诸葛玄?奕擎上前就是一巴掌,“还敢放肆!”小曲摸着火辣的脸颊“奕擎?你打我?”
“打你又怎样?叛徒,留你一条命就不错了!”
如果说他用剑刺伤自己是意外,那个个巴掌,难道也是意外吗?
“擎哥……你伤了我的眼……你故意的?像是杀那些人一样,你故意用剑刺伤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变?是谁变了?敢责备我?
“全部的人都退下!”
下人们捏一把冷汗静静的退下后,奕擎抓着小曲的下巴,“你跟妖头子睡过了?”
小曲脸色刷的变白,他确实跟党云飞……
奕擎看了心都凉了,小曲真的跟别人……这下他还能欺骗自己说小曲依然爱他吗?
“啪!”又是一巴掌。
“以后不准你的贱嘴叫本王的名字,你敢骗我,敢偷跑!那就要承担后果!”
奕擎粗暴的把小曲翻过身,拉下他的裤子。
“擎哥听我说……”
奕擎拉起他乌黑的发,“最后一次警告,再敢叫我擎哥,我动用府里亲兵的水火棍对付你!”
粗暴的撑开双腿,小曲的身体依然炙热,怎么烧都不退的呢?这样一直烧着,不知会不会伤身?……别再他着想,叛徒!恶劣的叛徒!撕裂他的心,还要踩上几脚,狠毒的负心人!
小曲惊慌的喊:“不要!”
被党云飞强暴的阴影盖上心头,他有多少次也这样硬压着他脱下他的裤子?怎么奕擎忍心让他再受这种苦?
小曲害怕的挣扎更激怒奕擎,“怎么?忘了我的人也算了,身体也忘了?你让多少人睡过了?你能为别人张开脚,就不能为我张开脚吗?贱人!”
奕擎硬撑开他的腿,毫无润滑,毫不留情的人。
“啊!”
小曲握着拳弓着身,全身的不适和眼睛的刺痛都没有这么让他痛苦,心随着一阵阵刺入被击溃了。
奕擎……你真的忍心?
“啊…好痛…轻一点…呜…”
用力挺进!用力穿插!怕痛?别别人做的时候也怕痛吗?舒服吗?越来越顺利了,还是不要挣扎的好吧?……怎么不动了?熟悉的血腥味?
奕擎伸手摸摸小曲的下体,手掌上沾着他的血……
“你真的该死,怎么你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不骗我说你从未有过别人?为什么不说你依然爱我?我会相信的……只要你开口骗我,我会相信的。”
小曲虚弱地颤着声说:“我爱你……”花园独家
奕擎仰着头来不让眼角的泪水流下,“爱……好……很好……有求必应,今天饶了你……”
奕擎翻身下床,“好好养伤,今后有你受的。”说完整整衣服便走出房。
小曲在一片黑暗中飘浮着,身体的痛慢慢远离,他轻轻的说了一句听不到声音的话,“我爱你……可怜的擎哥……”
一切的痛苦都远离了,他回来了,回到擎哥身边…。曾经的欢爱又回来。
芙蓉花神持团扇,冰清玉骨自无汗,舞低杨柳楼心月,多情王爷带笑看……
歌声、笛箫、琵琶声随风传来,奕擎轻柔的拥着他,他十六岁的生日,奕擎的好友朱大学士为他放烟火,辉煌的烟火像流星雨一般把黑夜照的像白画,奕擎亲吻他的发际,说道:“我在这儿陪你,一辈子都不放你走。”
我也是……我一辈子都不走了。
拧干冷毛巾,奕擎轻轻的擦拭小曲发烫的身体,都几天了?连御医都来看过了,怎么吃药用针炙都没用呢?
“擎哥……”
“住口!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谁让你直呼本将军名讳?”
想打他,看到这副娇嫩的身体,因发着高烧而染上淡淡的玫瑰色,又狠不下心动手。
“……将军……玄冥教里有几名神医,或许能医好我的眼…”让他再看看奕擎吧!才重逢就失去了视力,他还没看够擎哥啊!
“啪!”忍无可忍,他还想骗我放他回去?自讨苦吃!
“段小曲,你给我听好了,本将军奉旨剿匪,把你带回来只是顺手的事。你瞎不瞎我才不在乎,最好瞎了,我不想再看那双令人作呕的媚眼!”
奕擎打了小曲之后,看看赤裸裸的身体,他病着……又怎样?我就是要碰他!就是要让他难过!
“你能保住一条烂命的原因,是这副人尽可夫的身体还是挺诱人,还有利用的价值……哼!有用的东西当然要用。”
狂暴的双唇贴上,用力的吸吮甜美发烫的双唇,丁香小舌还是这么可爱,纠缠,分开,再纠缠……为什么都不腻呢?他的甜蜜的吻也给过别人……也这样用湿热的舌尖缠绕着别人……
“啊!”小曲捣住嘴,一阵刺痛后,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充满口中。
他伤了他的眼,他残酷的掌掴生病的他,他强行求欢还用言语污辱他,他咬伤曾爱怜的舌……身体很痛,可是心更痛。
不是因为自己受伤而心痛,而是可怜的擎哥,可怜的爱人,你折磨我……难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受折磨吗?可怜人……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真的不会再弃你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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