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纵情任我-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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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真人?还是影分身?难道是幻术不成?一向颇以冷静自豪的鼬,这时竟然也有忍不住想要结印解开幻术的时候。
鼬一向认为自己的结印速度即使不算快,可是怎么也说不上是慢,但是他才结出『幻术…解』首印的同时,眨眼之前目测还有十公尺以上距离的若残,竟然已经在转瞬间出现在鼬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搭上鼬的肩膀。
“这么想浪费查克拉了?我,「刚刚」可没有用幻术殴。”蓦然出现在自己耳旁的声音,第一次令鼬有一种想要冒出冷汗的感觉,当然,仅仅是感觉而已。
一个看似与自己弟弟差不多年纪的小孩,竟然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大的差距感……………鼬无法解释自己心头的沉重到底是原由何方。
若残的动作,轻柔的像是月光的抚摸,却也丝毫无损月色的清冷。
但是即使如此,鼬还是在剎那间就做出立即的反应。
若残望着替身用的木块,将挥空的左手往脸颊搔了搔,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
鼬这次出现在离有若残一段的距离,暂停当下所有的动作,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若残,并且摆出了防御的架势,而不再是之前那种随意中带着刻意挑衅的身形。
鼬的瞳孔不停的收缩扩张着,泛着红光的写轮眼在夜色下,是显得如此狰狞而邪魅!
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写轮眼在这场战斗中,能为鼬所做的,只是提高他对若残行动的判断准确率。
另外,让鼬感到遗憾的,就是无法得知到若残的结印手法,在完全没有察觉出对方结印的情况下,写轮眼的「复制」功能,也只是个摆设。
「推演」和「复制」这两个功能,正是写轮眼初阶,最重要的两个能力。
可惜,对上若残,这两种功能的效果都极度的不明显。
对于若残飘邈不定的攻击手法,诡异莫名的出现角度,若有似无的神秘踪迹,鼬第一次有一种写轮眼是累赘的感觉,一种大幅增加自己查克拉消耗的累赘。
写轮眼可以看见查克拉的大致流动,但是若残的周身却有着大量的查克拉环绕,而若残本人的气息又给他自己内敛到几乎是无的程度。
写轮眼可以看穿物体的行动轨迹,但是鼬却几乎无法查觉出若残的存在。
这简直就像是有一层查克拉浓雾遮蔽自己的写轮眼……………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以洞察眼著称的「白眼」,也莫可奈何吧!鼬心道。
这个招式很纯熟,不像是突来的想法………那就是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招式的产生,一定有所谓的假想敌,以拥有复合功能的写轮眼来说,这个招式明显尚有不足之处,那么这个招式所防备的对象应该就是木叶拥有的另外一个大族………
(假想敌是日向家的白眼吗?与宇智波一族不同,效忠着木叶的日向,会以那个家族为目标,他,对木叶………………………。)
鼬的神情不知何时多增添了几许凝重,眼神也益发锐利了起来。
鼬努力地调整焦距,想要捕捉到若残的大致位置,不管基于何种理由,对鼬这个足够骄傲的人来说,每一次的攻击都不该失败,不能浪费。
若残发出一阵浅浅的笑声,鼬立刻感到四周似乎都随着这笑声的起伏而出现变化。
细微的空气流动彷佛肉眼可见……………。
鼬恍惚了一下,虽然之后立刻惊醒,但是已经晚了。
他知道自己拥有写轮眼,所以用的是音系的幻术,而非写轮眼抵抗力最强的,正是最普遍的视觉幻术!
他,研究过写轮眼!或者说,他,研究过木叶?
真实的战况并不会因鼬的思绪而停顿。
若残蓦地直接从鼬眼前消失踪迹,在此之前,鼬竟然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异状。
(瞬身?不用结印,没有查克拉气息,这是什么忍术?不太对,甚至完全没有多余的查克拉的气息泄漏出来,这还能算是忍术?……………)
在这种到处弥漫着查克拉的环境之下,鼬已经连做出简单的推测能力都有失真的可能。
周围刮起了微弱的旋风,这阵风势不大,但是或多或少扰乱了鼬对周围空气和声音的感知。
知道此刻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利自己,拥有众多战斗经验的鼬当下判断,需要马上令自己摆妥这个处境。
鼬朝上空使出,【火遁-毫火球之术】猛然出现的上升气流将鼬四周的浓雾瞬间净空。
夹杂着若残查克拉的周围空气顺势向上冲去,鼬顿时感到所有感知似乎因此而清晰了许多,连原本模糊的若残位置也明显了起来,但是…………
(奇怪,这次的毫火球似乎比之前大了很多,火焰也特别旺盛!咦?)
鼬还在惊讶这次施展出了威力比以往大的多的火遁忍术时,突然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晕眩感,猛然地袭击了鼬的意志。
第117章 宇智波-认输(修)
第一百一十七章宇智波-认输
在鼬回神过来之后,发现到自己的脖颈后方背后被一个锋锐的利物抵住。
从尖端所凝聚的查克拉气息,鼬感觉不到任何其它的情绪波动,彷佛,背后的那个人只是把苦无抵着一个无生命的木块一样。
不到三分钟的战斗,他竟然完全都处于下风,虽然彼此都不约而同的默契之下,没有使用过多的忍术,而且他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对方的实力还是远远超出鼬所猜测的。
(这,仅仅是对方愿意表现出来的力量而已。)
鼬很干脆地收敛起原本保护着全身的查克拉。
若残明白,这是某个高傲的人唯一愿意做出的服输举动。
收回了苦无,若残背向鼬,浑身露出的破绽多到足以让鼬杀死他好几次,鼬也发出了很多次杀气试探,但是若残却仿佛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无视周遭气氛的改变,慢慢地走到树旁侧身微微倚在一棵巨松旁。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恬淡,好象鼬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他眼中的目光虽游离却不飘茫,瞳底深处满是漠然,原先一开始那有如死水般沈寂的冷肃气息,早已经消失到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鼬真的很难将露出不同气息的若残,都连系到同一人身上。
戴着面具的他,对待那名黑色长发的男孩,和白色长发的男孩,以及佐助的同学,是表现出一种包含着纵容的淡淡宠溺,就像一名长者对待着自己心爱的物品。
在遇到那一名中年妇女之后,他所流露出来的脆弱,似乎比只身处于暴风雨夜的大海中心,还要无助,还要茫然。
那一夜的森林里,他状若飘邈地站在树梢尖端,令人难辨,却又那么迷眩人心的诱惑之音,从他身上传出,在月色的轻拂下,那时的他,彷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处于战斗时,那种介于「亡者」和「消失」之间,近乎是「无」的气息,是那么地令人容易忽视,却又意外地吸引着人的注意,就好象是在浓雾中所看到的月亮,那么朦胧,那么令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还有,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充满慵懒和闲散的漠然,夹杂着许多相反气息的这种矛盾,才是,真正的他吗?
鼬望向若残,注意到战斗一开始时所环绕在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但是鼬不清楚,到底是若残已经释怀了,还是被强压下来。
潜藏在死水般平静下方,那股鼬完全不明所以的,无来由的混乱。
他,是将自己跟谁投射到一起了?鼬回想着若残在战斗前那段宛若自言自语的话语,夹杂着迷惘,自责,内咎,悲伤,难过和怨恨………………
鼬会认输,不只是因为人的要害-脑干部位受制于若残手中,可能或多或少也跟那股复杂的情绪有点关系,自己好象能体会,那一股纠结、混乱而又矛盾的心痛。
选择承担那一切,是自己的决定,鼬不会因此责怪任何人,即使为这件事染上亲族的血,鼬也在所不惜。
当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时,鼬就不奢望能够得到救赎了,不管他在哪里,都已经无所谓。
他,唯一的羁绊,是佐助,也只有佐助,佐助……………………鼬彷佛是再确定自己的决心一般,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却无法洗掉脑海中闪过的,在那一夜晚,低咏着不知名曲调的清寂身影。
(很像……………真的很像……………………)
靠在树旁的若残,微扬起头,略略无焦距的双眼朝向的某个方位远眺着,鼬顺着若残目光的轨迹蔓延而去,不意外地发现尽头末端,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或是墓地?
(宇智波…………………木叶……………佐助…………………佐…助…………。)
“既然下了选择,就不要后悔,因为,所有的选择,都是不可逆的,请坚信自己的选择,要是否定了那些,不也是否定了过去的自己?”若残漠然而略带懒散的中性嗓音蓦然扬起,将原本围绕着两人的沉重气氛给驱逐的无影无踪。
听到若残的话语,鼬面无表情地望向他,不发一语。
鼬表现出来的平静无波的双瞳,到底压抑了多少事情,若残不明白,但是他却能理解鼬的心情,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
就像是夏夜祭典的夜晚,鼬也是在类似的心境下,对他说出了相仿的话语吧!
说太多,就显得矫情了,鼬和自己,从来都不是那种感性的人。
那么还是回归正题吧?虽然木叶的方向没有传出任何人过来的迹象,但是,在这个森林的尽头,那几股诡异的查克拉,即使被特殊的方法隐藏,对若残来说,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某个人的查克拉波动,若残有种异常的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以若残的记忆力,根本不可能会有模糊的印象产生,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在观望什么?若残原本以为那个人的视线正如同刚才的自己,眺望着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但是,似乎还要更加遥远……………火影岩?
(算了,不论他是谁,都跟「我」无关,与「若残」无关。)若残对于不在意的事物,态度无情地近乎残酷。
※※※
“从刚开始的时候,鼬就犯了轻敌的错误,如果没有给我瞄准的机会,或者在我分神的时候就直接攻击我,不管是忍术或是苦无,可能我就没有什么机会了,至少,也不可能像是这样地……………轻松。”
鼬的眼神微微玻Я似鹄础�
(为什么要和自己解释这些?)
“但是你没有,你是想让我们处于相对公平的环境吧!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我们……………根本就还不熟悉啊!不是吗?刚刚战斗的胜负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以生死论定,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下重手?只用切磋的态度在对待这场战斗时,如果不是鼬很快就调整心态,或许胜负会更早出现。”虽然他自己也是,没有使用出飞雷神之术,不然,在这种限定条件的环境,应该能更快出现结果。
“木叶,还有宇智波所给予你的「光环」,让你这么狭隘的吗?或者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所以,你才会在「选择」下,加入了他们,是吧?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不管是为了什么。”
“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或是不公平,都是由胜者来描述过程的,或者说,由生者来决定的……………失败者,死者,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是,而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