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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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拉里克身着花匠的衣衫,怀抱着硕大的喷壶,游走在花草丛间,在这老者的指示下,对每个区域内的花丛作业浇水。
“这边,这边,那边,那边!慢死了,慢死了,就这种速度,天黑之前也无法完工了,你难道还想加班工作吗?啊!?”
一直听着这老者啰嗦的拉里克再也隐忍不住,积压的怒气达至了爆发点。他暴跳起来,一把把手中的喷壶扔在地上,并扯下自己胸前的围裙,对着那老者放声喝道:“拉米可!别太过分,我可是帝国的四皇子!!并不是什么真正的花匠,你给我搞清楚这一点,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
还没等拉里克的“阳”字出口,他的下巴就受到了那老者拐杖的打击。
吃痛的拉里克趔趄了两下脚步,“你……”
“我,我怎么样?老夫就是打了你这个四皇子怎么样?就凭老夫为这帝国的贡献,就算把你打死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并且你还对老者出言不逊,还敢诅咒老者,那些皇室礼教官就教了你这些?”
“哼,那你教了我什么?五年来,天天摆弄这些花草有何意义?!”拉里克说着一挥手便把身旁的一丛花束扑得乱作一团,已是秋末的花草本已残败,哪还能经受得住这般力量?不少的花枝纷纷断裂,散落一地。
老者看着那被打落的花枝甚是生气,顷刻间便挥起拐杖对着拉里克连打了数下,拉里克也不躲闪,只是咬紧牙关默默承受,任凭拄杖敲打在他的身上。
缓和之后,老者撇了撇嘴,并点头讲道:“好,好,好,你也算有进步,敢于承担自己的过错了,并不在躲藏,好。”
“躲藏又能怎么样?结果被你这老匹夫惩罚没有晚餐?呵,我可不想那般饿肚子,与其这样,还不如受几下皮肉之苦。”
“五年来,你总算头脑开窍了,那这现实之下隐藏哲理你可顿悟?!”
“什么?什么哲理?”拉里克皱起了眉头。
“在错误面前越是逃避,那错误的惩罚便越是严重,愚木!!”
拉里克一怔,恍然间又记忆起五年前那个时候他自己演绎卫星坠落的闹剧。
的确是闹剧。
现在他回首曾经的自己所作所为却觉得无比的幼稚,但是现在他念及自己身心,却是每日满载,被强压的工作填充,虽无所得,但却充实。
“呵,想明白了吗?看你着傻乎乎的模样,估计也是糊涂,你今晚的晚饭取消了。”老者叹了叹气,转身而去。
“什么,你,你……”拉里克再次暴怒起来,“这不公平,有悖于常理!你不说承受错误后,惩罚会变小吗?!你个老混蛋!”
“呵呵,人生嘛,总是变化无常的,有时候犯了错误,想承认弥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错误已经发生了,如果认错就能改变惩罚,你不觉得人生那就太容易了吗?呵呵……”
“老混蛋,我诅咒你连今天晚上的月亮都……”拉里克的话才讲了一半,却讶然而止,在他扭头不经意的瞬间,透过庄园的围栏,看到数量帝国皇室的轿车停列,在其中的某一辆轿车车门被护卫司机打开,他许久没见过的妹妹从车内走了出来。
“娜尤娜?”
懵然的瞬间,娜尤娜似乎也察觉到了敏感的视线对自己的打量,她撇过头来,瞧见了拉里克后,对着拉里克温柔的一笑。
拉里克皱了皱眉,立刻把头扭向一旁。
“嘁。”
第十四章 直到世界的尽头—前篇(未来)
题记:纵使命运飘渺的,但是主观力量的导向却仍有决定性作用。这一刻的决定便是你未来所要走上的道路。
这别墅的庄园虽大,但是留有人居住的空间确实狭小。
客厅内,娜尤娜对老者米拉可恭敬的深施一礼后,才轻摄脚步就坐。
米拉可惬意的点了点头,他虽已是耄耋之岁,但是依旧眼慧耳聪,纵使眼下娜尤娜打扮装饰的高贵典雅,但是她那眼眸中暗藏的苦涩,米拉可还是一眼便瞧了出来,毕竟他已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太久了,没有什么事还可以躲过他那深邃的浊眼。
“很长时间没有看望米拉可老先生您了,今天难得的清闲,抽身便来探望。”娜尤娜勉强的一笑,随手拿起身边的礼盒置于米拉可的面前。
“知道老先生您喜欢甜食,我便拜托了皇家糕点师做了一些,希望您老喜欢。”
米拉可低头瞧了一眼那礼盒的装饰后,再次抬眼看向娜尤娜,他那犀利的目光开始驻足在娜尤娜的脸上,长时间的注视,让娜尤娜十分不自在,她不敢抬眼与面前的老者目光相对,只能不停尴尬的扭身去躲避那目光的侵袭,心头数次腾起愠怒的火焰,虽然米拉可是帝国一枚标志的象征,但是她的身份也并不低微,拉米可这样不恭敬对她注视,使她想呵斥米拉可的无理,可是当她心中念及此行目的的时候,又瞬间把那怒火熄灭了下去。
许久后,米拉可移开注视的眼眸,开口讲道:“很好,很好,总统帅陛下并没有选错接班人。”
听着米拉可的话语后,娜尤娜懵然一惊,“什么?接班人?”
“小公主不会还不清楚总统帅陛下要加冕的事实吧?”
娜尤娜佯装镇定的神色被撕去,闪烁的眼眸裸漏出来,“加冕……之前听到希加索哥哥有所言语,但是……”
“纵观总统帅陛下近五年来的政治外交你难道还没有察觉吗?自从扩张巴尔也夫吉斯坦国土以后,帝国铁腕的政策瞬时逆转,开始与美中两国结束冷漠对峙,并重新组建了联合国,这一切的一切不都在诉说着这样一个事实吗?”
“法尔拉米哥哥加冕,那么父皇他……”娜尤娜诧异讲道,听着老者米拉可的叙述,帝国过往一件件政治事件,纷纷在她脑海中掠过,此刻的她完全的忘记了自己到这里来原本的目的,被米拉可的话语无形的束缚起来。
“小公主现在倒是不必担心你父亲怎么样,老国王被新国王顶替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你现在应该担忧的是总统帅陛下为何会选择你作为帝国权利的继承人。”
“我?”娜尤娜皱起了眉头,思虑片刻后,她勉强的微微一笑,“呵呵,米拉可老先生您再说笑吧,法尔拉米哥哥怎么会选择我为帝国最高统帅的继承人呢。”
“呵呵……”米拉可回应着娜尤娜的微笑反问道:“总统帅他为什么不会选你作为继承人呢?”
娜尤娜微微一怔,“我……我有什么资历或是功绩,可以接受这帝国最高统帅的权柄呢?”她继续的摇了摇头,使她自己清明过来,跳出米拉可的话语圈,继续的讲道:“老先生不要在讲述这些话语了,其实今天我来此的目的是……”
米拉可微微阖眼的摇了摇头,娜尤娜看着米拉可如此的模样,继续的话语在犹豫的瞬间,被终止。
“那又是什么呢?”米拉可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娜尤娜胸前别挂的徽记。
娜尤娜再次一怔,低头朝自己胸前那鹰与狮子,卫星的金属徽章看去。
“总统帅敢把这样的权利交给你,你难道还没有更深层次上的觉悟吗?这可是足有毁灭世界的权柄啊。”米拉可继续的讲道。
娜尤娜的思绪瞬间恍然,“这,这……我,我只是想为兄长分担疲惫,完全没有其他任何的杂念,并且,我这枚徽章的权柄原本是属于拉里克哥哥的,我只是暂时保管而已,等拉里克哥哥从您这里修行完毕,还是要还给他的……”
没等娜尤娜的话讲完,米拉可便开始放声大笑。
娜尤娜被面前这老者的笑声惊的困扰起来,话语的声息渐渐的沉没了下去。
“真是个善良的傻孩子。”米拉可轻轻的叹了口气,便开始对着疑惑的娜尤娜解释道:“你这徽章权利下那武器的威力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样毁灭性的力量总统帅陛下为何会交给拉里克,虽然有着更深层次的约束,那时候的拉里克并不能完全的掌控这力量,但是……呵呵,显而易见,纵使没有那绝对控制的力量,拉里克还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总统帅陛下在一开始就意料到拉里克迟早要弄出乱子,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是为了小公主陛下你接收这卫星徽章权利所做的铺垫。目前帝国的领土面积位居世界第二,当然要是包括实权统治地域,毫无疑问是世界第一的位置,也就是说帝国已经不需要继续扩张的铁腕政治,持续一个世纪的战略政策要进行转折了,如若这样持续不断的扩张下去,帝国的内部得不到修整和缓和,那便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所以这新一代的帝国总统帅需要一位善良的人,正如我一开始所讲,你总统帅陛下看人看得很准,你就是他最好的接班人。”
“我……”
“开始在我眼神的打量下你觉得很我很是失礼是吧,呵呵,其实那就是老朽在考察小公主您的脾气是否焦躁,如果换做其他皇室,哪怕只是个公爵贵族,恐怕都要暴怒发起火来,而小公主你的心却是能格外的容忍,光这一点就特别的可贵了。呵呵,今天的这一番话语算是对小公主你的告诫吧,让你在这清楚的事态下,不在迷惘,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在风雨变动来临时慌张失色。”
“米拉可老先生,我……”
米拉可抬起手来阻断娜尤娜要继续的话语。
“你不必多言,其实你今天来此的目的我清楚的很,以上的话语也不过是为你所来目的的解答铺垫。你是想问眼前的事态该如何处理是吗?”
娜尤娜微微一惊,然后点了点头,“法尔拉米兄长眼下并不在皇都,帝国的第二次维和作战也已失败,舆论以及民众的宣言……”
“很乱是么?但是这些事情你再来来我这里之前不都已经处理好了吗?”
“可是……”
“可是还觉得不放心,害怕有什么纰漏是吗?”
娜尤娜再次一惊,对着米拉可点了点头,已是默认。
“我是你父皇时期的代表大臣,特佛·梅尔特是你兄长时期的心腹,那么你的时代即将到来,你是不是也该寻找一名骑士护卫小公主你呢?呵呵……”米拉可微微一笑,着手拿起拄杖,起身便要离去,“小公主便现在这里独坐一会儿吧,老朽失陪要去晒晒太阳了,人老了,连瞧看夕阳的次数都在倒计时,还好拉里克那个混小子没有诅咒我看不到今天的夕阳,呵呵哈哈……”
娜尤娜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任凭老者米拉可那爽朗的笑声缓缓竭尽消失在耳旁。
“我……”
帝国的未来即将掌控与她的手中,那不是顷刻间的决定,铺垫的基石在她迷惘的时候,已经堆积在了临近至高点的位置,再也没有任何岔路口供她去改变。
本性善良的她却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最尊敬的兄长计算其中,虽然她不怨恨她的兄长,虽然她想为她的兄长分担疲惫,但是此时这一切的真实,却让她震慑的束手无策。
“我的护卫骑士?”微微犹豫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未来还没到,还是有机会可以改变的吧?法尔拉米哥哥对不起了,娜尤娜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别墅庄园外已是迟暮的景观,近处的天空一片黯淡通彻,稍远处的天边火烧的云朵灼亮,在这秋末的尾巴,这一切太过于珍贵了。
庭院内,拉里克继续他枯燥的花匠工作,在他一旁去而复返的米拉可目光看向庄园围栏外一辆辆轿车的离去后,扭头再次转向远处的天空,惬意的扬起头来,感受那份迟暮的暖阳。
“她来做什么?”拉里克一边手上的工作一边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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