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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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而他就是……”占卜师一边说着,一边要翻动最后一张倒扣的纸牌时,奥岛却是突然的闯入桌案前,毫不顾忌的便把桌案上的所有纸牌掀翻在地。
“喂,你这伪神棍用这样恶劣的手段与美女的搭讪,你不觉得有些土掉渣了吗?”
而黑美那颗正在被这清秀模样占卜师纠葛住的内心,不知为何突兀的悬空无法落地。她瞥眼厌恶的瞪了瞪奥岛。
奥岛也不介意,撇头给予黑美淡淡的一笑,再转过头时,对向这模样清秀的占卜者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说,那即将出现的人就是你,哈哈,太滑稽了吧?!”
“那最后一张牌没有掀开,也不清楚是大牌还是小牌,是正牌还是反牌,所以那人是谁我也无法定论。”模样清秀的占卜师,莞尔一笑,同时已经从新的收整好被奥岛掀乱的塔罗纸牌。
“呵,你倒是会自圆其说,那么就请你为我占卜一卦好了,我倒要看看是否灵验。”
“阁下想占卜什么呢?”
“嗯……”奥岛微微犹豫,随后开口讲道,“接下来一周的运势如何好了。”
“请稍后。”模样清秀的占卜师再一次的开始洗牌切牌,紧接着开始在桌案上简单的排布平列七章倒扣的纸牌。
“一周是七日,我们便从这一日开始翻牌解说吧。”言罢,模样清秀的占卜师左右方向的翻动了第一张倒扣的塔罗牌,紧接着一张鲜血颜色明亮的眼睛渐近呈现在那纸牌上。
“死神……”模样清秀的占卜师轻喊出卡片的名字,一瞬间奥岛的皮肤毛囊不由得炸开,导致他自己都没有听得清那占卜师的解说。
“……因为如此,导致第二日遭遇魔鬼……”模样清秀的占卜师掀开了第二张纸牌,其上,一个蝠身鹰头的怪物正在饕餮着死尸,显然这张牌的名字正是如同占卜师话尾那般的词语——魔鬼。
“如果,不继续的改变,不继续的打破着囹圄,那么第三日,依旧是魔鬼,第四日还是魔鬼,第五日,依旧是魔鬼,第六日也是魔鬼,第七日……”
那一张张倒扣的纸片在模样清秀的占卜师手中展开,其上的书画图案与第二张的图案一模一样,这让奥岛彻底的不能言语,内心不知为何突兀的封锁进入自我的牢笼囹圄中,但他毕竟不是神学拥护者,极其坚强的内心很快便打破着这快速束缚自己的茧,便大力的把桌案上那所有的塔罗纸牌再次掀翻打乱。
“呵,开什么玩笑,就算我不懂这塔罗牌,但我也知道这一副牌中只有一张牌是魔鬼……”奥岛如同大病初愈,胸腔剧烈的喘息着。
“呵,确实只有只有魔鬼,不过其他的就是先生你内心中的魔鬼了。”
“什么?”奥岛一怔。
“该付钱了先生,占卜一次是五十欧里庇。”模样清秀的占卜师无辜的对着奥岛摊了摊手。
“哈?不是免费的吗?刚才你都没有收钱?!”
“呵呵,请看这边。”模样清秀的男占卜者从台案后缓缓的拿出一张条幅,展开后,上面显著的标识注明着“美女免费”。
“由于刚刚开场,这条幅还没有来得及挂上……嘿嘿……”
“……”
第三十一章 天琴座的流星雨(天堂的距离1)
题记:生命如同草芥,欣欣向荣之时,那意外的折枝,燎原的大火都是不可阻挡的饕餮吞噬。
未知地域的一只机甲狙击火炮遥指向那大楼的高端。那参数复杂的狙击镜中,在随着驾驭者的焦距调度,而及时的反馈刷新出全新的信息。
“伪中央电脑发现,破坏倒计时,请做好突击预备,五,四,三,二,一……发射!”
未知的地域端口处,区域中的光线阴影极度的模糊扭曲,须臾的瞬息间,一道高聚能的粒子光束弹从那法线隐匿的机甲狙击火炮枪口中射出,火炮后座力炸来涟漪起的空气波让机体系统不能立刻计算反馈这样急骤模样的动态法线模拟,导致那机甲漆红色的装甲短暂的外漏,不过这已经是微不足道的瑕疵了,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飞射出的粒子光束炮弹已经是在那未知名大楼的某层处炸开,迸裂的光火与滚滚直冲天际的黑烟,在这个时候,足以比其他任何景象都要吸引眼球。
“任务达成。”
……
空艇舞池大厅内,肖阳端拿着酒水托盘,反复的在人群中游走,为这些举手投足间表露着无比奢华尊贵模样的客人服务着。
人群的熙熙攘攘,以及那无关痛痒娱乐的话题,让肖阳偶然间的便回想到了曾经在玛雅第三学院内的舞会聚餐。虽然那时是东方模式的聚会,但此刻这真正西方贵族的奢华,更是令肖阳难以豁达。
找不到起始点与终点的乐队曲调,还有那令人难以理解的寒暄言辞,这让肖阳觉得自己虽是在为他们服务,但却与他们并不存在于同一个世界。
不过虽然繁忙的节奏验证了前一刻那美女主管对肖阳嘱咐的话语,但更换托盘内酒水,以及对会场角落的清洁打扫时,他还是可以抽出少许的时间,与这满艇富足的贵人一同瞭望向那飞艇开放式的玻璃窗外,那样一片洁净的天空,薄稀,虽然无法触摸,但却可以令人感受到柔软模样的云朵,令肖阳也是不得不短暂的失神。
然而眼睛所看到的注定都是虚假的,那样平静柔和的模样,完全都是人类忘记了自身被飞艇包裹的环境。在惨烈的自然之中,伴随着那直升飞机呼啸的螺旋桨刺激,飚起的狂风令那一名名跳跃至着飞艇坚固气囊外装甲的蒙面武装战士,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压低姿势,防止在这螺旋桨狂风骤减的压强下,身躯被卷飞堕落这飞艇之下的城市深渊。
这些侵入者完全的迫降在这飞艇背部后,首位的蒙面武装者,回头抬起他那缠系着红色布带的左臂,朝着盘旋的直升飞机示意,紧接着飞机便快速的偏离身位,在半空中简单的旋转摇曳,随后便背离飞艇的驾驶室的视野窗,飘离远去。
在直升飞机离去后,区域的空气压强开始回升,这些蒙面武装者便慢慢的抬起了身姿,跟随着首位领导者的脚步,沿着飞艇钢铁捆绑气囊的外装甲骨骼陆续的挺进,直至找到了天窗通道,在外部使用步枪击碎其内部的锁扣后,一队人马便便潜行进入了这飞艇之中。
“一队去安置炸弹,二队去劫持驾驶室以及控制警卫人员,剩下的便随我去那会场大厅,见一见那些可笑的贵族富人,呵。”
正如这首领话语的狂妄,当他们突入这舞池会场大厅时,暴戾的枪声宣告结束后,那前一刻还在享受尊贵的人们,立刻便人人噤若寒蝉。
“所有人老实的呆在原地就好,我的手下去负责收缴你们的手机,如果谁想早一点去见上帝的话,我不介意成全,呵。”首领的侵入者嘲讽的谩笑着,随后他毫不顾忌的便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裸漏出他那白黄色块交织,以及左颚裸漏口腔獠牙可怖的脸庞,由此震慑下,满堂的富贵者更是心悸,脚步不由得退却,随后在他的手下拿着布袋开始陆续的清剿手机等移动设备后,富贵者们,面面相觑间,全部老老实实的按着他的要求所做。
“报告dog1驾驶舱控制完毕,除主会场外其余房间全部排查完毕,dog5至dog12正在押送其余人员集中至主会场,dog2报告完毕。”在那面庞狰狞男子胸间对讲机的声响格外清晰的传出来,在此刻人人噤若寒蝉的安静下,这般的报告更是令这些富足的宾客人心惶惶。
不多时,会场偏侧的大门被敞开,从楼梯口的转向处,这艘飞艇的其他的闲待在房间内的宾客,飞艇的厨师,礼仪,等等一系列人员,全部被与这面庞狰狞男子打扮相同的蒙面武装战士押送到了这宽阔的会场大厅。
而此刻身处在人流中的肖阳内心中却开始出现了难以言表的复杂。这些劫持者所在做的正是恐怖主义,对弗瑞顿帝国的恐怖主义,这也是肖阳内心中最开始所做的,想要做的。在那脱狱的时候,自己虽是劫持了质子公主艾丽娅,但却在奔波逃亡的路途中没有伤及任何一人的性命,而此刻这些蒙面武装者们,虽是还没有进行什么巨大的干戈,但无疑这一刻整艘飞艇上的人员,乃至于除了那些帝制贵族权势,无辜的人也已是被卷入了这疯狂的涡轮之中。
“喂,吓尿裤子了吗?快把手机等移动设备交出来!!”在肖阳失神的时候,那收集乘航人员移动设备的武装人员,来到了肖阳近身旁,见肖阳这般的全无反应,便抬手推至了肖阳一把,致使全无防备的肖阳脚步趔趄,险些跌倒。
“我,我没有手机……”肖阳尴尬的回答道,虽然肖阳讲述的是事实,但对方并不认为这就是事实,反倒认为这是肖阳的搪塞。紧接着那蒙面武装战士也不等待肖阳继续的解释,便着手开始在肖阳的周身摸索,直至探寻到肖阳口袋处那坚硬的方盒后,他的动作便开始警戒起来。
“这是什么?掏出来!”
“这是……”愣神之余,肖阳这才回想起来这是在飞艇起飞前,那名美女主管关切照顾自己,给予自己的牛奶。
不过当他遵照着这蒙面战士的话语把那牛奶掏出来的时候,神色瞬时大变,因为那原本应该是牛奶的包装盒,这一刻却已经变化成为了一款棱角分明的黑色翻盖手机,这样的变故瞬间便让肖阳无法在讲出话来。
“呵,东方人果然都是机遇主义者,不过很遗憾我们并不是仁慈主义者!”那蒙面战士的口吻中愠怒之意在清晰不过了,他一把拉过还在错愕中失神肖阳的胸襟,随手便把他甩至身后,交付给了身后的两名伙伴,由他的两名伙伴托拉住肖阳的两只胳膊,把他完全的束缚起来。
“喂,我……”肖阳想开口解释,但全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懵然的把头转向人群去寻找前一刻还见过面的美女主管,不多时,他便在角落处,发现了那带着眼镜的美女主管,正在用手摇晃着手中的牛奶盒,一脸嘲讽的模样,对着肖阳他轻笑着。
“你……”
肖阳来不及再有什么愠怒和搪塞,此时此刻他深知自己被推倒了浪尖风口处,身为第一个违背这群劫持者人,自己势必将遭受到最为严厉的惩戒,以来彰显他们的威严,与稳定他们占据的地位。
“哟,想不到传统观念最为强烈的东方人也有充作出头鸟的一天。”当肖阳被拖拽至那面庞狰狞的男子身前时,那男子如同打量美人一般,单手撬起了肖阳的下巴。
“这是否是弗瑞顿帝国贵族的可悲我不知道,但无疑,我知道这绝对是你的悲剧!”随后那面庞狰狞的男子毫不犹豫,着手拉开了飞艇偏侧翻转的游览天窗,在他手下两人的配合推拉下,肖阳完全的无法挣扎,无法反抗,便被从这天窗中推了下来,在渐行的飞艇运动下,以及连带的气流,还有他的自身重力,使他的身躯快速的偏离下坠,在这样与云朵平行的高空中,他如同一片叶子,翻滚摇曳。
当面庞狰狞的男子关闭那游览天窗后,结束了这强烈的气流流通窗口,在转回身瞧看向那些富人贵族时,略似玩笑的讲道,“谁要还是想有什么动作,那么我也是可以这般的送他从这接近天堂的地方,直接抵达那天堂的终点,呵……”
惶恐的人群中,不少人掩面失声,终日养尊处优的他们何曾当真受到这般的恐吓,而那些其余的普通小众自然不必是多说,他们的生命就宛如是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