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婚-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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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靳西恒要折磨她,也是彼此都痛苦,谁也不会比谁好过。
“茜茜,靳西恒为什么会抛弃夏初晗不管要娶我?”要知道从进医院到现在她只见过他一次,就是那天来阻止她去做人流。
“夏初晗不是个好人,我想你也不希望她嫁给靳西恒,其实桑榆,我看得出来,能嫁给靳西恒,应该是你这辈子最高兴的事,虽然不表露,但是我都知道。”这样一来,她的人生就再也没有遗憾。
桑榆看着覃茜茜,很感激,茜茜最了解她,即便是充满痛苦的,能够嫁给靳西恒,她也开心。
“谢谢。”
“项翰林终于查到几年前的旧事,当年夏初晗为了靳西恒,不惜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给靳西恒赢得了证明自己的机会,并且给了他很多投资,那时候的夏家是看不上靳西恒的,夏初晗的钱来的很蹊跷。”覃茜茜看着她的脸色,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些什么。
但是桑榆除了一秒的惊讶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多余的情绪,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她,有片刻的失神。
“桑榆?”
“她喜欢靳西恒,这样做无可厚非。”桑榆苦苦的笑着,她也是这么做的,但是靳西恒不信。
“你是不是当年去帮靳西恒开路,然后你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覃茜茜最是知道那时候林桑榆很有钱。
她是天才画家,稿酬丰厚,办了那么多画展,买画的人很多,所以那时候林桑榆完全有能力给靳西恒投资的。
林桑榆微微皱了皱眉:“我只是把他的策划案拿给买我画的客人看,他是做金融投资的,算不上是开路,但是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传成去开房,还有像模像样的照片流传。”
可能是即将要嫁给靳西恒,林桑榆也释然了许多,覃茜茜终于从她口中听到了她想要的真相。
“怎么不跟靳西恒说呢?”覃茜茜轻叹一声。
“说过了,他不信,你也知道,以前他只有他妈妈和我,在同一时间妈妈去世了,我消失了,茜茜,换位思考一下就能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了。”
“难道你要一直忍受他折磨你?”
“等他消磨吧,把我对他的感情消磨的一干二净,我就再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桑榆的话,覃茜茜有些听不大懂,离开这里么?但是她又能去什么地方?
覃茜茜不再说关于靳西恒的事了,说起来尽是不开心。
靳西恒这段时间没来医院不过是安慰被抛弃的夏初晗,也真是讽刺,马上就要跟桑榆结婚了,却还是要跟夏初晗纠缠不清。
到底是在给桑榆下马威,还是真的对夏初晗就是那么上心。
桑榆出院的时候是靳西恒来接的,覃茜茜很明显的就被隔开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靳西恒将桑榆送上自己的车,但愿今后豪门的路,她能走的好。
只是下车的时候并不是在郊外的别墅里,她站在这座宅子面前,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靳西恒,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是靳太太,自然是要住在靳家的。”靳西恒走在前面语气没什么温度。
桑榆跟在他身后走的很慢,这个宅子像不是金碧辉煌浮夸奢华,而是低调内涵,极有韵味。
靳西恒引她去见靳百川,林桑榆温和安静的站在靳百川面前,微微欠了欠身。
“身子骨看着太差,要好好养着,靳家从来子嗣绵薄,知道吗?”靳百川手里摸索着拐杖,有着老人独有的慈祥。
“婚礼的话……”
“婚礼暂时就不用了,桑榆身体不好,经不起那样的劳累,不过是形式上的程序,可有可无,明天我们就去领证。”靳西恒打断了靳百川的话。
靳百川微微有些诧异,弄不懂自己的这个孙子到底想干什么?
“西恒,靳家好歹是大户人家。”
“医生说了,桑榆需要绝对良好的休息,爷爷,这件事就算了吧,以后补出来就是了。”靳西恒温热的手握住她的小手,一点点的收紧。
她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
靳百川看了一眼同样没有异议的林桑榆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决定吧。
从住宅里出来,穿过靳园的花园,靳西恒的院子在靳园以东的地方,周围环境很好,绿化做的也精致。
桑榆晒了一路太阳,身上也没有多温暖,靳西恒一直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的牵着她到这里来。
“没事多出来晒晒太阳,园子里的厨子做的东西要好好吃,如果觉得不合胃口,我请厨子来这里单独给你做。”靳西恒把她按在一楼露台上的躺椅上,桑榆坐在上面仰着头看他,听他事无巨细的说话。
“听明白了吗?”靳西恒没有得到回复低头对上她清明的眼睛,再问了一遍。
“我知道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很重要,关系到我的命运,希望你能不顾一切的保护。”
桑榆眼中微微有些光在闪烁,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嗯。”
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有孩子,不过是觉得靳百川对孩子很看重,她难以相信,靳西恒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样世故起来。
她不应该期望他还是以前的那个靳西恒,身在名利场人都是会变的。
阳光洒满了全身,桑榆觉得温暖,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再也没有跟靳西恒说话。
许是她这样平静的过分,没有丝毫的反驳他,或者生气的连名带姓的喊他。
“是不是早就跟覃茜茜串通好了,这样的结局,不知道你可还满意?”靳西恒冷声的问道。
桑榆感觉心头一阵淡淡的疼痛掠过,唇上有些清浅的笑意:“满意。”
似乎没想到桑榆会这样回答,靳西恒不悦的蹙眉。
“林桑榆……”
“如果当年我也像夏初晗那样不顾一切的帮你,为你今天的成功奠定基石,你是不是也愿意像爱她那样爱我?”桑榆皱着眉头,眼睛有些酸涩的疼痛。
靳西恒从露台上离开了,桑榆听着他的脚步声,缓缓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她无法证明她曾经是如何的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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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桑榆,你真不要脸。”靳西恒飘零的声音传来,传进桑榆的耳朵里了。
桑榆躺在阳光下,好似没了生机一般,她早知道他不会相信。
早知道他只相信夏初晗一个人,早知道他已经不爱她了。
靳西恒走了,桑榆晒了一会儿太阳,就进屋去,一直等到晚上,靳西恒也不见回来。
她在门口张望了片刻,觉得有些冷,转身回房去休息撄。
靳西恒是半夜回来的,发现桑榆没有再主卧躺着,而是在旁边的侧卧。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应该形容自己的心情,在绝情娶她的时候,心情是按捺不住的狂喜偿。
尽管夏初晗曾经对他那么重要,他也没有因为要结婚这样开心过。
将她抱在怀中,从侧卧离开。
桑榆本来睡的不沉,这样被他一抱,有点苏醒的意思,靳西恒及时将她放在被窝里,大手抚上她的额头,给她安慰。
医生说过很多,但是他都没听,最为深刻的话,可能是她在生产的时候可能会丧命,她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
但是他很自私,非常的自私。
桑榆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温暖的怀抱里,男人的手臂圈着自己的肩,她有些诧异。
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陌生的天花板才知道这里不是侧卧,而是她的主卧。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还是惊醒了他,他睁眼看她,眼神没有温度,桑榆有些尴尬从床上下来去跑去了洗漱室。
靳西恒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还留着余温的位置,停留了片刻之后才起床。
“过来帮我系领带。”
桑榆愣了一下,但还是慢吞吞的走过去,从来没有系过领带的她显得很笨拙。、
靳西恒低头近在迟迟这个笨拙的女子,很没耐心拿开了她的手。
“我知做一遍,要接的。”
桑榆点头没有说话,她只是很多东西还不习惯罢了,毕竟隔了这么多年,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
民政局前,桑榆一下车,迎面的一个鸡蛋就扔了过来,抬头却看不到人影,周围人来人往,这样的事情本来在意料之中。
可是桑榆仍然觉得满心的酸楚和委屈,她从一开始就不想成为这局中的人,是靳西恒把她拉扯进来,故意让她承受这些。
故意的让她变成千夫所指的坏女人。
靳西恒递过来雪白的手巾,桑榆看了一眼,也没有接过,从自己兜里拿出手巾来擦,靳西恒似是不悦的皱了皱眉,迈开修长的腿走在前面。
周来异样的目光来的很多,桑榆还是挺直了背脊跟着靳西恒走进了民政局。
她在渝城有多红,这一刻就足以证明。
来这里登记的人很多,在看到她和靳西恒的时候,都在交头接耳的谈论,甚至是更加鄙夷的盯着她。
桑榆直接忽略了他们所谈论的内容,有些话听的太多,就觉得麻木了。
靳西恒接到电话的时候,脸色又阴霾变得紧张,然后桑榆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的从身边急急地走开。
上车从民政局门口离开,桑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那通电话想必是有关于夏初晗的,他才能忘记了她还在。
靳西恒到医院的时候,一下车就被记者团团围住。
“请问靳先生,夏小姐自杀是否跟林桑榆上位有关,林小姐这样咄咄逼人,靳先生怎么看?”
无数个话筒都在同一时间放在自己面前,靳西恒黑着脸,他不是靳西荣那种喜欢笑的男人。
所以此刻脸上堆满了阴沉的神色,冰冷如刀的目光不悦的扫视着这群八卦的记者。
“对不起,请让一下。”保镖过来将记者迅速的疏散开。
靳西恒疾步的往医院里面走去,记者被完全的堵在了外面。
明明是夏天,但是靳西恒所到之处一片冰霜冷漠,他推开病房,心里的某些怒火压制止不住的表现了出来。
夏初晗面无血色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靳西恒,愣了愣,靳西恒看着她被纱布包裹的手腕,眼中的光芒愈发的冰冷起来。
走过去,立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人。
“怎么?用激将法?”靳西恒平生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但是夏初晗今天做了。
夏初晗失神的仰望病床前冷若冰霜活该透着怒火的男人:“西恒,我没有要用激将法,我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那你怎么不去死!”靳西恒从未这样对待过她,夏初晗看着他,觉得陌生,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就那么想要跟林桑榆在一起。
被靳西恒这样坏脾气的吼,夏初晗委屈的眼泪掉下来。
“被未婚夫悔婚,还不能难过吗?靳西恒,你是不是太自私了?”夏初晗幽怨的眼神里都是难过委屈。
靳西恒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对于这件事,对夏初晗打击很大。
“她怀孕了,你知道靳家意向看重子嗣,我在靳家从来没有完胜靳西荣的筹码,这个孩子来的很是时候。“如果靳百川把门风看的更重的话,这种婚事他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当然,他对夏初晗感到愧疚。
夏初晗有些惊愕,居然是因为怀孕吗?
她早该想到的,不然靳西恒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也是为了救你,如果什么都不做,覃茜茜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下毒的证据还在她手里。”靳西恒未曾发现,自己正在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夏初晗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因为靳西恒的而两句话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覃茜茜她?”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茜茜覃茜茜虽然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