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游戏电子书 > 剑谍 >

第134章

剑谍-第134章

小说: 剑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座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眼下的地步;金裂寒清清嗓子道:〃小公主;你和楚公子的事;不忙在此解决。昨天你登门造访老夫;说要找金牛宫的一个人算帐;这人是谁;你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然后他向楚凌宇平和道:〃楚公子;事关敝宫的内务;请你和几位同来的朋友;到隔壁的小厅里用茶歇息片刻。〃
楚凌宇深知其中忌讳;起身道:〃楚某告退。〃
白老九不情愿地咕哝道:〃什么嘛;听听又有多大的关系?〃
白老七附和道:〃不就是绑架么;干么弄得紧张兮兮的?〃
邙山双圣一边发着牢骚;一边仍然随着楚凌宇和黎仙子;在两名金衣卫的看护下离开大厅。
〃砰〃的闷重一响;两扇正门徐徐合起;八名金衣卫肃然侍立;守在门口。
木仙子冷哼道:〃盈儿;大胆地说;是谁劫持了你?一切有本宫替你做主!〃
花纤盈眨眨眼睛;眼圈不红了;忿忿道:〃金宫主;我说出来了;你也未必会拿那人怎么样。〃
金裂寒木然道:〃你信不过老夫?〃
花纤盈一咬贝齿;道:〃好;说就说。劫持本小姐的幕后主使;就是你金宫主的嫡亲兄弟;金裂石!〃
〃血口喷人!〃金裂石沉声喝道:〃是谁唆使你嫁祸老夫的?〃
金裂寒摆手;道:〃裂石;不要激动。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这事不是你做的;又何必害怕别人嫁祸?〃
木仙子冷冷道:〃金宫主;你这话似乎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啊。盈儿和令弟素不相识;无怨无仇;好好的为什么要嫁祸陷害他?无风不起浪;令弟心里当真就没一点鬼么?〃
金裂石怒道:〃老夫光明磊落;心里能有什么鬼?正如木仙子所言;这丫头和我之间素无冤仇;却突然莫名其妙跑出来陷害老夫;多半是背后有谁在教她吧?〃
花纤盈娇哼道:〃本小姐是那种听人使唤的人么?只是咽不下这口气;才来找你算帐。〃
邓不为道:〃花小姐;你指责我二叔暗中命人将你绑架;可有真凭实据?要知道;这事非同小可;绝不能捕风捉影;视同儿戏。〃
花纤盈瞪眼道:〃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又岂会交给本小姐什么凭据?但本小姐曾亲耳听到劫匪说过;他们是受了金牛宫某人之托;不希望我与邓宣成亲;才暗中下手绑架。难道;你还要本小姐把说这话的人找来对质?〃
邓不为追问道:〃花小姐;绑架你的人现在何处;你可晓得?〃
花纤盈叫道:〃你在说什么;我跑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难道还要负责跟踪盯梢;让他们再抓我回去吗?〃
邓不为失望道:〃这么一来;就很难验证花小姐的话是否真实了。〃
花纤盈怒道:〃你怀疑本小姐在撒谎?我为什么要撒谎?〃
金裂石冷笑道:〃这一点你心知肚明;就不需要老夫说破了。〃
木仙子道:〃虽然那些绑架盈儿的人已经躲起来了;可有一件事情足以证明她没有说谎。那天劫持盈儿的神秘人物;曾经和敝宫的护卫交过手;施展的正是'焚金神掌'。本宫很想知道;除了贵宫的高手之外;还有谁会这套掌法?〃
裘一展接口道:〃更蹊跷的是;小公主失踪后;不为派出去追查的手下;第二天就被人将人头割下送回来;其中还有老夫的至交好友丁鸣丁护法。
〃他们的行踪、路线;只有金牛宫内部少数几个人清楚。如果不是有内鬼;怎么可能让人如此轻而易举的一一准确截杀?〃
坐在他下首的麻奉秉嘿嘿一笑;道:〃裘兄;你指的内鬼是谁;不妨直说。〃
邓宣突然大声问道:〃麻护法;宣儿想向您老人家打听几个人的下落!〃
麻奉秉抬抬满是麻点的老脸;缓缓道:〃大伙儿正在推敲青木宫小公主被劫之事;与此无关的话题;不说也罢。〃
金不坚道:〃麻护法;宣儿还没开口;你怎么就确定他的话;一定和咱们讨论的事情无关?宣儿;你想问什么?只管说出来!〃
邓宣道:〃我想知道;麻护法去年从雾灵山招揽的吕岩等人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连多日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麻奉秉道:〃前些日子;老夫派他们出宫办些私事;这也需要向孙少爷报告么?〃
邓宣朗声道:〃什么私事?他们是受你指派来刺杀本少爷;可惜运气不好;反把自己的性命丢了。麻护法;大丈夫敢作敢当;有种你就别否认!〃
邓不为亦是首次听说这事;目光森然凝视麻奉秉;徐徐道:〃麻护法;这难道也是宣儿在含血喷人;诬陷您老?〃
木仙子咯咯笑道:〃好得很啊;绑架盈儿、刺杀邓宣;双管齐下让人叹为观止。只是你们金牛宫内部纷争;为什么要牵扯上我大哥的孙女?金裂石;你也做得太过分了一点!〃
邓不为望向对面的铁律堂堂主金不徇;道:〃你是掌管敝宫刑律的堂主;如果有人做了这些事;依律应当如何惩处?〃
金不徇是金裂石长子;当然不会帮着邓不为反咬自己的父亲。
他摇头道:〃不为兄;截至目前;所有对家父的指责;都仅限于道听涂说的传言;没有确凿的实证;恐怕还不好定罪。〃
木仙子手抚血狸;哼道:〃事到如今;还想狡辩?金宫主;今天贵宫无论如何也要对盈儿被劫之事;给青木宫一个交代!〃
金裂石蓦然纵声大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邓不为;你和青木宫精心布局;陷害老夫;不就是垂涎宫主宝座么?大哥;你英雄一世;能眼睁睁瞧着外人;嫁祸凌辱和你患难与共一百多年的亲生兄弟?〃
金裂寒缓缓道:〃不为是我的女婿;并非外人。宣儿和花小姐的话;也未必是在嫁祸。二弟;当日老夫让你闭门自省;已是给了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何你要置若罔闻;一错再错?实在太令人失望。〃
金裂石一寒;冷笑道:〃我明白了。有人陷害我;其实最高兴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你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现在万事具备;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金裂寒棱角分明的古铜色面庞上;波澜不惊。从他的眼眸中;更看不到对金裂石的愤怒与激动;只有高深莫测的冰冷;冷得像一块冰。
〃你太激动了!〃他的话仿佛是在宣判金裂石的死刑;语气里没有透露出半点喜怒地命令道:〃对你的事情;老夫会有一个公平的处理。〃
〃公平的处理?〃金裂石站起身;哈哈一笑;目光刺穿半座大厅;落在金裂寒的脸上道:〃是想让我自决吧?可惜;我不是傻瓜!既然你们已经决心要除去老夫这块绊脚石;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儿了!〃
如有默契般;坐在金裂石身后一排的金牛宫十余名高层人物;包括金不徇、麻奉秉在内的所有人;也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大厅的氛围;猛然从喧嚣的争执陷入一团奇异的死寂。
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差异;显得那样强烈;以至于每个人都能从轻轻拂过的微风中;嗅到紧绷的火药气味。
金裂石没有动;他不相信金裂寒会这样轻易的容许自己走出大厅;所以他在等。
然而金裂寒的目光里却多了一丝奇怪的东西;好像是惋惜;好像是悲伤;却同样的一动不动;静默地坐在椅子上望着他。
风;从每个人的面前消失;空气无声无息地凝固;压抑在各人悄悄跳动的心上。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许久之后;邓不为扫视金裂石身后的十余名金牛宫高手;冷冷道:〃都坐回自己的位子。宫主没有发话;谁教你们站起来的?〃
〃邓不为!〃金不屈厉声大喝道:〃上回你暗杀金某的旧帐咱们还没有算;你还有脸在这儿狐假虎威;摇头摆尾?〃
邓不为寒声道:〃没有宫主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金不徇嘴角上翘;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向身旁金不破传音入密道:〃二弟;准备动手!〃
金不破轻轻点了点头;利用麻奉秉的身躯遮挡;将双手悄悄插入腰间的皮囊。
金裂石似笑非笑;望向邓不为说道:〃老夫现在就要从这里走出去;你又能拿我怎样?〃
第九章自残
邓不为似乎忘记了;主位上威风凛凛坐着的是金裂寒;而不是他。
在这个时候;仿佛他才是金牛宫的一宫之主;金裂寒不过是摆在那儿的一尊铜像。
他微微地一笑;悠然道:〃二叔;我是好心劝你;不信;你可试着往厅口走三步;看看会发生什么。〃
〃哼!〃金裂石的鼻子里重重一哼;毫不犹豫地迈开宽大的步伐;朝着厅口走出第一步。
身后追随他的金牛宫高手扇形散开;护翼在他的两侧;随时准备迎接扑面而来的搏杀。
〃砰!〃金裂石的脚步声放得很重;迈出了第二步;距离厅口却仍有八丈的距离。
邓不为的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注视着全身绷得如一杆标枪似的金裂石;不再阻止;也不再说话。
第三步迈出;金裂石的身躯停住;侧脸微带讥诮与轻蔑望向邓不为;目光中只有一种意思:〃我已经迈出三步了;你又能如何?〃
邓不为笑了;轻轻道:〃二叔;现在幡然醒悟、悔过自新还来得及。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劝你千万不要再错过。〃
金裂石哈哈笑道:〃邓不为;你想留下我们;只怕也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邓不为端起茶盏;看了眼金裂寒。
金裂寒缓缓道:〃不为;这事交给你处理。不要杀太多的人;留裂石一条命在。〃
金裂石怒极而笑;宏声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金裂寒;你够狠!不徇、老麻;我们走;看谁敢挡住老夫的去路!〃
鹤翼形的阵列重新启动;每个人都将手握在了自己的魔兵上;真气布满全身;簇拥着金裂石;慢慢向厅口移走。
厅门;成为了双方的生死线。
走出去;金裂石就能立即调动忠于他的部下;逼宫反扑。
几十年的苦心经营;他有足够把握;控制住金牛宫近一半的力量;绝对能够放手一搏。即使失败了;也可以远扬千里;等待东山再起的一天。
邓不为低低叹息道:〃二叔;你太自信了。〃低头吹一吹杯中的热茶;他竟再不看金裂石等人一眼;面庞被冒起的蒸气笼罩。
〃噗─〃金不破突然出手了。他的手里握的是两把〃碧雾红砂〃。碧色的烟;红色的砂;画般盛绽;却足以要去任何高手的性命。
但他攻击的目标既不是邓不为;也不是金裂寒;居然将两把碧雾红砂分射向身边的金不徇与麻奉秉!
近在咫尺的距离;更料不到金不破竟会反戈一击;两蓬殷红色的毒砂卷涌着浓郁的碧雾;结结实实打中了金不徇与麻奉秉的背心。
细小的沙粒破开金不徇的衣衫与肌肤;渗入他的血管;一股奇异的麻木感觉瞬息传遍全身。
有一刹那;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甚至不明白;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醒悟到自己嫡亲的弟弟;竟将一把碧雾红砂尽数打入自己后背的时候;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僵硬地回过头来;用愤怒与惊骇的目光望向金不破最后一眼;喉结微弱地滚动几下;轰然倒地。
〃砰!〃麻奉秉的身体在稍作挣扎后;直挺挺地栽倒在金不徇尸体旁。
两个人的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头努力向后扭动;露出死不瞑目的双眼。〃嗤嗤〃碧烟蒸腾中;面部的肌肉开始迅速地腐烂;化作脓水一块块地从脸上剥离;随之是脖子、胸口、四肢─
在一阵骇然惊呼后;竟再没有人能发出声音。几十双目光;聚焦在金不徇和麻奉秉的尸体上;静静看着它腐化成惨绿色的黏稠脓汁;沿着大理石地面的缝隙向四周蔓延流淌;把一块块石板腐蚀出无数的凹坑。
金不破已退到三丈外;孤零零地一个人伫立着。他的手又伸进皮囊;准备抵挡来自金裂石等人;暴风骤雨般的报复反噬。
然而金裂石一动不动;一下苍老了许多;似乎肩头蓦然压上了万钧的岩石;挺直的腰渐渐松弛弯曲。他目不转睛望着自己长子的尸体慢慢化成脓水;熟悉的脸渐渐在眼帘褪淡消失;精亮的眸子里;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为什么?〃他的嗓音压抑而沙哑;缓缓抬起头问道:〃你能告诉我原因么?〃
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甚至没有责怪与怨毒;金不破的心却依旧一寒。他的手紧紧握住碧雾红砂;仿佛是想从它们身上;寻找到与金裂石对抗的勇气;一声冷笑道:〃你又为什么一心想杀死大伯;好取而代之他的宫主宝座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