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红楼梦-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穿的?把这个东西给爷拖出去,扒了衣裳扔在马厩去!永琪皇上有话问你!”
永琪忙着跪下,康刚要叫喊就被两个侍卫个堵上嘴拉出去了,见着弘昼和傅恒的颜色难看,永琪忙着跪下来口称:“臣永琪恭请圣安!”
弘昼木着脸面南而站:“圣躬安,皇上叫我问你,你进上给太后,愉妃令妃的熏香是不是有这回事?熏香里面麝香是你如何叫人放进去的?现在敢算计太后和妃母,日后就敢弑父弑君了!”
永琪一听叫的好像是被黄瓜捅了菊花,只是喊冤枉,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和这个一点关系没有。可是一点证据没有只是反反复复的叫着:“皇阿玛儿臣冤枉啊,不是这样的!我把令妃娘娘当成自己的亲生额娘一样,怎么能做出来这个事情呢?”反反复复的这些话。弘昼和傅恒看着五阿哥口口声声的喊着令妃娘娘,又是关心又是心疼的,都是黑着一张脸。弘昼忍不住了上千踹了五阿哥一脚:“你个混账的东西,四哥如何养了你这个谬种?”一个成年的皇子,皇帝的一个宠妃小产了你着急什么?还嫌着皇帝和名声不好听么?
弘昼和傅恒交换一下眼神,傅恒对着永琪扔下一句:“皇上有旨意,从今天起永琪闭门读书。”说着弘昼和傅恒转身走了,书房的门被紧紧地关上,接着门窗被封的紧紧地还贴上了封条。只在一边的墙上凿出来一个小小的洞留着递送东西。弘昼对着身边的太监说:“你进去和老五的侧福晋和侍妾们说,只管安心在家呆着,一切供养照旧,不要惊慌。”
弘昼和傅恒把调查报告交上去,五阿哥说这些香料全是底下的人孝敬的,自己真的不知道。那个孝敬香料的人便是在京城里面拿着银子活动给自己弄个官职的胡奎。傅恒和弘昼抓来胡奎审问了,胡奎是个爱钱惜命的,没等着动刑,以上堂全招了。胡奎被林如海剥夺了盐引,觉得没势力做生意也被人欺负。干脆是拿着银子上京城闹个官当当,遇见了一个贵人叫魏成奇的,和魏庆泰搭上了关系。花了三十万的银子得了指点,又从魏成奇那里花了二十万银子采买了香料和瓷器等物走五阿哥的门路。
胡奎一声肥肉哆嗦的叫人心里都要吐了:“我讲的全是实话,魏大人说五阿哥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是太子爷!如今我花了不少钱,还是个没消息。魏家还要和我要五十万!大人小人的银子也是辛苦赚来的,你们做官的太不像话了,不讲信用,连点底线也没有了。我虽然是个喜欢掺假的,最多也是一半好的一半差的掺着卖。难怪人家说千里当官只为钱,原来做官是只拿钱不办事的。”
傅恒和弘昼看见这个活宝贝都是一声叹息,反正想叫皇帝看见的结果全有了,而且是天衣无缝。傅恒和弘昼交差了,乾隆多疑了。
这个永琪是真的被人当了枪使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听着侍卫们回来说永琪听见令妃差点小产的消息狂呼乱叫的,乾隆头上的乌云更黑了,一个成年的皇子和一个年轻的宠妃总是有点颜色啊!
会不会是永琪做了丑事要毁尸灭迹,把那个孽障给打掉了,死无对证!乾隆这下斯巴达了,猛的蹦起来,沉重的紫檀书案被撞得移位,茶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吴书来等赶紧进来,乾隆被这声给吓得一激灵,冷静下来对着吴书来说:“朕出去走走,不用带很多的人。你跟着就是了! 这个书案换掉吧!”说着皇帝抬脚出门找皇后诉苦了。
乾隆带着吴书来一个人悄悄地走着,前面刚要转弯忽然一阵说话的声音传来:“你师傅是管着茶房的,要一点子好茶叶有什么难的?”
另一个小太监说:“你倒是耗子和老鸹借粮食,你的师傅是茶库房里面的,什么好茶叶都是从那里过手的。你跟着你师傅央求一下,反正你是孝敬了你老娘的。她一辈子只是喝树叶子的,尝一尝茶叶是什么滋味有什么不能的?再者,你看看内务府的那些采办,仗着自己家里出了娘娘的,真是积山填海什么好东西没有。哪里像是咱们这样的。”
吴书来听着小太监说的不像话,忙着要出声呵斥,乾隆一摆手,转身慢慢的走回去了。魏家,对了就是魏家!熏香的事情不是勇气和令妃有了首尾,魏家但是事情败露,才下手的。可是不对啊,若是那个孩子真的是孽障,野种,魏家也不能傻傻的这样干啊。或者是令妃的心思深沉,和魏家合谋好了,肚子里的孩子出事陷害永琪,想要杀人灭口的是令妃和魏家。
乾隆正想着,也不知怎的么,走到了毓庆宫跟前,忽然见着一个小太监领着一个太医走过去,乾隆说:“如何太医们来毓庆宫?”
吴书来远远的看一眼笑着说:“皇上,那个是给十二福晋请脉的太医。十二福晋有娠,太医请了脉想着是给十二阿哥回话的。”
乾隆一个激灵,对着吴书来说:“你亲自查一下,看看永琪给十二送的寿礼里面有熏香没有?有了,拿来叫太医们看看!”
吴书来的办事效率很高,等着乾隆回了养心殿没一会结果出来了,“十二阿哥那里确实是有的五阿哥送来的熏香,叫太医们检验了,都是好的。只是签子上不是给十二阿哥的,是写着给延禧宫的,只是管着收礼的小太监不识字,不知道送错了。”
乾隆听着狠狠地把手上的杯子扔在地上,吴书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想着一天报销了两个杯子,皇帝真的生气了。
这边五阿哥被放出来,侧福晋过来看着五阿哥换了衣裳洗澡,就回去了。宝钗一边伺候着五阿哥吃饭一边说:“爷这次是被人算计了,那个胡奎是个坏透的人,身后都是魏家的人教唆着的。胡奎送来的东西也全是魏家人动了手脚的,魏成奇被抓走了,听说魏庆泰还悄悄地托人打听呢。爷想想,如今十二福晋有了身子,若是点了那个熏香,被查出来。爷的名声还不全毁了。爷一直把令妃娘娘当成亲生的额娘,哪有亲生的额娘这样害儿子的。容奴婢说句不恭的话,如今这些皇子里面除了出继的四阿哥和六阿哥,爷想想能跟着爷争一争的也就是十二阿哥和和十一阿哥了,若是十二阿哥和爷闹起来,就凭这十一阿哥是令妃娘娘生的十五阿哥的对手么?爷总是说令妃娘娘对着紫薇和小燕子好,紫薇格格可就是在宫里面,我倒是听着令妃根本没问过一声紫薇如何了,倒是皇后娘娘想着紫薇格格呢。那个地方一贯是捧高踩低,紫薇格格要不是皇后娘娘想着,可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么?”
五阿哥听着宝钗的话,开始狠狠地打自己的额头:“我真傻,如今听你说起来,竟然是被人利用了。”五阿哥向来是个白眼狼又没什么主意的,听着宝钗一说令妃什么全是假的,全是利用自己。
想着自己好容易能在朝堂上站一站了,谁知还被令妃和魏家害成这个样子,永璂痛苦的想着不要说自己的大计划了,就是想要办好差事接回小燕子也是休想了。永琪拉着宝钗眼神脆弱的说:“你说我怎么办呢?”
宝钗心有成竹的说:“爷的学问是这些皇子里面不能及的,那个十一阿哥性子苛刻一些,就是学问好也不能怎么样。爷的名声也好,十二阿哥忙着办差那里有时间进学?不如爷以彼之长攻人之短,不是很好么?只要在学术上有了长进,何愁将来的前途呢?”
其实薛蟠叫人很含蓄的暗示了宝钗,只要劝着五阿哥安静,十二阿哥以后一定能保宝钗的平安富贵。宝钗对着五阿哥能继承皇位基本是不抱希望了,见着五阿哥这样作,有了保证自己也不担心未来了。只要自己看着紧一点,发现五阿哥又抽筋了通风报信就成了。只要五阿哥不谋反,自己也能混个诰命册封,上个玉牒什么的,进了体制内就好了。
五阿哥对着宝钗深以为然,自去上折子只说自己被奸人蒙蔽,幸而乾隆不弃等等话。检讨完了,五阿哥话锋一转表示自己被人坑了全是修养不够,要认真地读书学些做人的道理。乾隆见着五阿哥的检查也算是满意,免了五阿哥的差事,叫他一心读书。
五阿哥能进宫的时候先是进宫给乾隆认错,接着直接去了令妃那里,态度诚恳的要令妃原谅自己。令妃这些天一直养着,当着这些人的面,五阿哥跪在延禧宫的外面,令妃一直好借坡下驴的表示自己把永琪当成儿子,自己不怪他,都是被小人给害的。
永琪出宫的时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面却是冷飕飕的叫人害怕。哼,假惺惺的说什么原谅?等着爷腾出手先把你这个贱婢干掉!没几天魏家的人亲自上门,给了永琪不少的东西,大概的意思是令妃把永琪视作自己的儿子,那么魏家也算是永琪的舅舅家了,以后五阿哥和魏家令妃就是一体的。
永琪看着这些银子和东西,嫌恶的对着宝钗说:“这些东西你喜欢什么只管拿去,爷虽然是个穷阿哥,也不是眼皮子浅的。一个奴才也配给爷做舅舅么?”宝钗听着永琪的话也不出声,只是担心的说:“令妃娘娘如何这个样子?”
永琪难得聪明一回:“不过是想着我给她生的儿子抬轿子罢了。爷一定要好好地——抬着她!”一起进地狱。
放下五阿哥和令妃的暗流汹涌,这边薛家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薛蝌和宝琴一个娶一个嫁,婚事还算是圆满,薛蝌和邢岫烟过得和和美美,如今分出去,在离着薛蟠这边只是隔着一道墙,闲着没事只来看看薛姨妈。
薛姨妈见着宝钗安然无恙,最近也颇得五阿哥的宠爱,薛蟠悄悄的叫人配制了不少的养身子的丸药给宝钗,等着身体调养好了有了孩子就更好了。宝钗暂时无事,薛姨妈的心思全放在夏金桂的肚子上。夏金桂怀孕这些天闹个脾气挑个嘴的,都是天经地义,薛蟠和薛姨妈简直把夏金桂要供起来,还好这个孩子比较老实,夏金桂只是害喜了一个月,接下来的时间是身体健康,如今肚子越来越大了,每天走不上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只想着躺着不动。
黛玉特别过来看几次,趁着身边没人的时候狠狠地嘲笑了一下夏金桂,看着黛玉幸灾乐祸的样子,夏金桂甚至怀疑黛玉是不是要把上辈子的那点破事的帐也算回来?偏生还不能翻脸,薛姨妈很喜欢黛玉来,主要是黛玉生了儿子,还那样的聪明。薛姨妈想着叫夏金桂和黛玉多呆一会也好沾沾福气,一举得男。
这天黛玉打着看看薛大嫂子的幌子,把夏金桂好好地笑话一番:“哎呀呀,你还是起来走走。每天只吃不动生孩子可是危险了。其实做女人就是生孩子太糟糕了。你根本想象不到,是多么的疼。可是比摔断腿还要命呢。”见着夏金桂被自己吓得脸色苍白,黛玉的心情好起来,自己这些天闷闷地,只想着拿着别人开心。可惜啊宝玉十三和十四全有事,自己只好闲着无事拿着夏金桂寻开心了。当然老九一个男人,那里知道生孩子的门道,还是帮着点吧!
夏金桂赶紧扔掉手上的点心,狠狠地看一眼黛玉:“你就是见不得人吃东西!真是两辈子的刻薄鬼。咱们出去转转,只是坐着车子散散也好。”
黛玉有点不放心:“你眼看着就要到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