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从何处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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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噗通一声给她跪了,“姐!以后跟你混!万分感谢!”
姚植抿了抿嘴,手一抬,配合道:“大人请起。没我你可怎么活?”
等姚植写好,符安千感万谢的将她送道街口,转身时,突然想起,问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你说过,不过我忘了。”
姚植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扑地。
“答应我,以后别混官场了,就你这智商,绝对会得罪很多人。”
符安囧着脸,挠头道:“我主要是刚穿来不到一个月,什么都没搞清楚,记性不好,您多多包涵。”
“姚植,太医院当值。”
符安:“卧槽你在哪上班?!”
“太医院。我是御医。”
符安:“你没逗我?你懂这儿的医术?”
姚植:“对啊,我来之前是昭大医学部的助教,主修药理学,所以这里的药还是懂的。并且现在的昭阳宫就是之后昭大的校园,恰巧我之前上班的地方就是我现在上班的地方。对了,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四方街西面,姚府找我就好,昨儿给你瞧病的是我娘。回去就笑你连个《六界点将录》都不会唱哈哈哈哈哈。”
符安默默惊魂中。
你娘可真年轻……
“咳……往后想学了也可以找我。”
“不是你等等,你刚穿来时,你娘就没看出你不对劲?”
“没啊,我一睁眼就知道这是哪里,当时正是国丧,睿宗和襄阳帝君同葬,我因为悲痛过度昏死过去被人送回府了,所以刚醒来时压根没人顾得上我。待他们想起我了,我早就滴水不漏了。呵呵,你以为穿越来的都跟你一样笨?”
我擦,竟然被鄙视了。
符安面瘫着脸,恭请姚植赶紧走。
“行,你闭门谢客吧。”
“哎,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错别字
☆、王爷垂泪到天明
符安还算是没傻透,回去琢磨了一下,叫来管事把月底姐姐家孩子要来的事给交待了,之后吩咐除了拎着药箱子说来给他瞧病的,其他谁来一概不见。
管家闭门了一天,第二天就小跑着来了:“大人,代王的车驾到门口了,说是有名医在他府上,要带你去瞧病。”
“谁是代王?”
管事沉默许久,告了声罪,凑近来小声说道:“代王殿下啊,今上的哥哥。”
符安回忆了好久,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哦!楼和!”
管事被他的傻大胆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崴到脚。
“他在门口等我?”
管事心道,想得美,人堂堂一王爷会来接你?我家主子可真傻透了,唉,这可咋整?
管事抖着眉毛说道:“车驾在门口呢,大人赶紧去吧。”
符安匆匆跑到门口,看到门口停了辆马车,左右立着两个人,腰间挂着刀,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符安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下,喊道:“臣……不对,草民叩见王爷。”
众人诡异的沉默起来。
符安心扑通扑通跳着,忐忑不安,心想,难道这王爷耳背,听不到?
于是硬着头皮,红着脸,按狗血电视剧教的那样,再次吸气大吼:“草民叩见……”
“咳,符大人。”
靠近他的一位带刀侍卫打断了他,尴尬道:“殿下在王府……这车是空的,接大人来的。”
符安啊了一声,爬起来抹了把汗:“不早说。”
那侍卫也很无奈:“大人出门就给跪了……来不及拦。”
符安盯着马车看了好久,最终从侧边四肢并用爬了上去。
左右的侍卫心道,这位大人当真是病得不轻,怪不得要请名医诊治。
符安被马车颠了一路,下车后整张脸都是白的,手软脚软的被人架着胳膊领进王府。
符安身体虽然不在线,脑子却还活跃着,得空幽默了一把,给自己这形象配音:“带犯人!威——武——”
飘了好久,才感觉到胳膊被放下来。
符安颤巍巍站好,抬头往前一看,恰巧对上那双正打量他的眼。
这王爷想来也是年纪不轻了,眼尾能看到细纹,然而那双眼依旧好看的要命。
符安脑子嘎嘣一声想起电视剧说的,不让你抬头时你千万别抬头看皇帝王爷什么的,于是又颤巍巍低下头,双腿往地上一磕,双膝砸在地上咔嘣一声,还没说出话来,先把自己磕出两滴泪花。
“哎嘶——疼死了!”
符安本能喊出这句话后,感觉前头那人愣了一下。
他只好忍痛跪好,一回生二回熟的喊:“草民叩见代王殿下!”
这次喊出来,连脸都不红了。
良久无声。
符安又在想,这王爷难不成真是个耳背?
正要再喊,突然停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轻飘飘的,顺着他的头皮一路酥麻到脚。
我靠,还是老妖孽型?
“符大人这是……戏本子看多了?”
“啊?”符安仰起迷茫脸,趁机把这个代王看了个遍。
长得怎么这么的……直男符安没法评价。
王爷见他愣着,伸出一只手轻飘飘把他整个提了起来,又轻飘飘转了个方向按了下去:“坐。”
整个过程,符安都是懵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反复飘着:“我凑这王爷会武功!我好想学!”
直到手里塞了杯热茶,他才回过神,一脸卧槽的盯着这个架空朝代的王爷。
别看这王爷长得唇红齿白,温温柔柔像个受,脱了这身衣裳,恐怕得一身腱子肉。
武力值和美貌值好生违和!
王爷慢吞吞坐下,露出一截白嫩嫩的手腕,将旁边的茶碗拿了过来。
符安盯着那截手腕愣神,这人刚刚单手把他拎起来绝对是个错觉吧?
“符大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符安点头。
“也是。”王爷一身紫衫,从广袖中伸出的手,跟打了柔光一样漂亮。他一边沏茶一边抬起狐狸眼微微一瞥,笑道“请个安跟唱戏一样。”
符安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说电视剧不能瞎看,肯定是称呼语说错了!
“符大人家中都有什么人?”
符安内心飞过一片卧槽。完了,又开始查户口了!
“有个姐姐……大概……有爹娘?”
王爷手一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问:“符大人所居何职?”
“工部水部司……忘了。”符安真不知道自己啥职位,在朗州那一个月只顾着恍惚了,至于具体什么官职,从各个上门看望的人谈话中,他猜测自己做的工作大概是监督修河道之类的。
“符大人可知我是谁?”
“代……代王?”刚刚管事的好像是这么说吧,符安小心翼翼回答。
王爷轻轻笑了起来,“看来符大人当真把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收回手,饶有兴趣地看着符安:“云州稷山有术名换魂,看上去,像是起死回生,可实际上,内里是换了核。我瞧着符大人,倒像是被谁换了魂。”
有一瞬间,符安吓懵了。心想,完了,自己穿越过来一下子就被人给看出来了,这下完了,要死了!
“符大人之前是什么人?”
符安决定装傻:“啊?”
王爷轻叹一声,惆怅道:“算了,既然活了就活着吧。”
符安后背湿透,忽然有种心累的感觉,这王爷今天叫他来是遛着他玩的吧?
“今天找你来也没什么事,昨日刘追举荐黄淳接替你任水部司郎中,本想听听你的意思……”跟打了柔光一样的王爷遗憾道:“也罢,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也是好事,符大人是有福之人。”
符安真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王爷是个神经病,接见他时还恰巧忘吃药的那种。
这时忽听半空中掠过一阵风声,一眨眼,面前就多出个人。
藏青色的官服,长身玉立,眉清目朗,鬓边的几根白发在乌压压的黑发中尤其醒目。
那人瞥了坐在一旁的符安一眼,扭头对闪着柔光的王爷说道:“下月初五聚贤楼盛会,章炳坛那老家伙却病了,礼部这几天乱的让人心烦。”
只听王爷接道:“阿淑呢?”
“哄孩子,明珠只要闹起来,美玉一定跟着闹。”
“哦,那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了。”打着柔光的美王爷站起来从桌下取出一个酒坛,“拿着走吧,你俩就知道打劫我。”
“好说,初五请你喝百花酿。阿淑十年前埋的,也该挖出来了。”
符安很想问问这个王爷,自己能不能走。
突然出现的那个帅哥抱着酒,扭身看他一眼,问:“他谁?看着眼熟。”
王爷轻笑一声:“死去活来的那个水部司郎中,符安。”
符安听王爷提起他名字,连忙点头示意。
抱着酒的那人愣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又盯着他看了好久,轻叹一声,对王爷说道:“我们稷山虽说有换魂术,但你不能见谁傻了就怀疑他是。换魂换魂,就算成了,也不是起死回生,而是取而代之。”
符安正在惊恐,却听那王爷怒道:“我今日找他跟你稷山的换魂术无关!我要说几遍你才信?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云逸都被你烧成灰了,你以为我还能拿那捧灰做什么?”
那人却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淡淡道:“云清还活着。”
撂下这句话后,抱酒的人怎么来又怎么走了。
符安看着王爷瞬间萎靡,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发青,闭目皱眉。
符安想走。
虽然他们说的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但他要再待下去,是不是就要被灭口了?
“符安。”
“草民在。”
那王爷挥挥手,闭眼嗤笑道:“少来,陛下只是让你在家静养,并未革职,不要学那些戏本子称自己草民了……对不住,今天招待不周,见谅。”
符安默默震惊中,这王爷是不是跟自己有一腿啊?态度怎么这么好?
“你回吧,好生养着。”
回到家中,一头雾水的符安想了好久,叫来管事:“你去四方街西边的姚府,请姚植来。”
在这个朝代混太艰难了。
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放一起啥都听不懂,折磨人!
以后一定要跟姚植常沟通常交流,好好学习这里的历史知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说的,都来看文吧!
☆、姚度娘的历史课
姚植一路小跑着来了。
符安站在院内看着她俩蹄子欢腾着奔进院子,突然啥都不想说了。
要不要这么兴奋?
“怎么,我听说楼和找你了?!”
符安震惊:“我刚刚从王府回来,凳子还没暖热呢,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讲讲讲,楼和找你都说啥了!”
符安把袖子挽起,一边吃着清汤面一边说道:“就是不知道王爷说的什么才找你来的。”
姚植自来熟地叫管事给她也端碗面来。
符安白了她一眼,回忆道:“他问了我几个问题,之后突然就说你肯定是换魂了。简直吓死我!还以为下一秒他就会砍死我。”
符安平复了一下小心脏,又道:“然后回来前,他突然说,不要自称草民了。对不起啊,今天招待不周什么的,哎,你说,我是不是之前认识他,跟他有一腿啊?这年代有同性恋吗?”
姚植扶额,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深吸口气后,说道:“你脸真大。楼和谁啊,历史书上最有名的痴情种,年轻时有个初恋,结果还没修成正果初恋就死了。”她顿了一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