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录像带风波:感官180度-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找了个这样一个不仁不义的女人,像瞎子摸象摸回了自己的不幸。难过的是,让一生受苦受难的母亲,到了晚年因自己蒙怨受屈忍辱负重。后来,窦艳霞开始在每逢周末时就不回来了,到第二天休息日的晚间才回来。有时到下周一下了班后的晚上才回来。柯雷开始还问她干什么去?她说是回娘家。柯雷虽然不乐,也没太在意。突然有一天本车间的一个与窦艳霞娘家住一条街的男青年告诉柯雷说:他有两三次看见她休息日里,和他们车间的一个小伙子肩并肩地出入她娘家。柯雷心中咯噔一下子:丈母娘早去世了,家里只有老岳父带两个女儿生活。老岳父退休了给人饭店白天帮厨,晚间打更看门。小女儿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做临时工作。大儿子已结婚,和父亲分住两屋,但白天两口子上班锁着屋门。窦艳霞回去,家里没有人。北华厂的厂休日是星期四。这个日子哥嫂妹妹都不在家。她和本车间的小伙子成双入对地进入空巢的娘家,且不止一次,这意味着什么……柯雷脑袋一下子大起来。这他把婚后才知晓的一个知识与此联系了起来,就是女人在新婚之夜是要见红的,可柯雷婚前以至婚后一段时间内都不懂这事儿,没有这个意识。听说窦艳霞的异常举动后,这才想起新婚之夜做完那事儿后,窦艳霞那里并没见红。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跟我时已经不是处女了?现在她又与本车间的小青年搅到一起,她一开始就……柯雷越想越怕,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傻!让人耍了,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他咬着牙憋着劲儿没跟窦艳霞声张理论,下了工夫暗中跟踪她的行迹。果然,那小伙子是跟窦艳霞学开过几天吊车的,比她小四岁,是厂人劳处处长的小儿子。这小子从小就不好好学习,整日在外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身上还纹着身,在家属楼院里打架斗殴臭名远扬。中学毕业没考上高中,仗着他爹掌管人事劳资大权,把他弄了个国营职工的指标,进厂当了工人。但这小子不好好干,走那个车间呆不上三月,就让人烦了。到窦艳霞他们车间已是第四站了,也没干几天,跟窦艳霞学开了一阵子天吊,就不正经玩活,又让他爹弄到工厂新建的塑料车间去了。这小子名字叫徐一保。听说是生在三年自然灾害时,他上边已经有三个姐姐了,好不容易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还赶上灾年没吃的,他父母担心把他饿死,盼着吃上饱饭能养活他,就起了这个吉利的名字。保,谐饱,能吃饱饭的意思,而又有保佑的含义。柯雷了解到是他,知道自己和窦艳霞之间完了。徐一保这家伙肯定把这水搅浑了!他果断地跟窦艳霞摊了牌。窦艳霞当然不承认。柯雷清醒地提醒自己不能再被愚弄了,便和她不在一个床睡,并提出离婚。窦艳霞不同意离婚,但却回娘家住去了。接着柯雷的车间和厂子里便风声水起,说柯雷上了夜大和女同学好上了,看不上文化低的窦艳霞了。柯雷知道这是窦艳霞的拿手好戏,他也明白窦艳霞不吐口离婚的用心——那时流行一种说法,谁提离婚谁不合适,一方要离,一方不离,到法院打官司调解不了,不想离的就能要价高,分财产和抚养子女都能占便宜。柯雷知道她的企图也认了,他一天也不想再维持这肮脏的婚姻关系了。他任可负担吃亏的代价,让恶心的窦艳霞在他眼前消失,不要与她再有什么干系!谁知,婚离得很艰难。窦艳霞为做足戏份,竟搬弄工会管妇女工作的马芬,伙同厂纪监处的人一起找柯雷谈话。完全站在窦艳霞的立场和她所造谣言的角度,对柯雷三推六问。柯雷强忍怒火,将前前后后的矛盾,窦艳霞对母亲发难及与徐一保的勾搭经过,都说给她们听了。看在柯雷面前讨不到想要达到的目的,她们才悻悻地收场。她们这么一整,更坚定了柯雷离婚的决心,坚决地到法院起诉了。经过几个回合,拖延了四个多月,才离了。柯雷付出了将所有的积蓄和大部分值钱的东西让窦艳霞拿走的代价。窦艳霞找人通融好了法官,以窦艳霞出户后无处居住为由,要柯雷给她房屋资助费九百元,否则,就将柯雷父母名下的承租住房,隔断给窦艳霞一间居住,直到她找到住房或再婚为止。窦艳霞想到自己再婚的是一个未婚小伙子,她坚决不要孩子。本来柯雷应该也学着来一手欲擒故纵之类的手段,但他怕把孩子跟了她受徐一保那东西的祸害,便决意留下儿子,结果成全了窦艳霞的再婚,还得了柯雷婚前的全部积蓄。九百元在80年代,对一般工薪层的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掏出这笔钱柯雷一点积蓄也没有了。此外,当时的大件商品,象收录机、缝纫机等,都让窦艳霞抱走了。而她拿了房屋资助费后,一天房子也没租,搬到厂独身宿舍一直住到转年和徐一保结婚。
离婚后;有一天下了班,柯雷到俱乐部去看电影散心,这是离婚几个月来他头一次到俱乐部看他喜欢的电影,电影离开演还早,他在前厅站着和几个熟人聊天儿,这时乔嘉木掺和进来,俱乐部归工会管,他来这儿是家常便饭,见柯雷在中间,劈头就以窦艳霞的角度说柯雷:
“到底离了!小窦多好个人啊!怎么?听说你早找到比小窦还好的?”
当那么多人的面儿,听到这不咸不淡的话,柯雷当时血往上涌,激愤之下他也没多想,接过话头就给乔嘉木顶了个噎脖子:
“你了解情况吗你?在这瞎叭扯!”
作为厂工会主席、厂党委常委,自我感觉良好的乔嘉木,没想到柯雷这么不客气地顶他。他当时觉得下不来台,跟前的几个人又都没人吱声,他只好自己给自己解嘲地说:
“我不了解!我不了解!嘿嘿……”甩着手在耳边,摇头晃脑地离开了。这件事乔嘉木就此记恨在了心里。在后来厂党委会讨论柯雷提干时,他站出来坚决反对,说了一大堆柯雷的不是,使柯雷的提干落了空,断了在北华厂发展的前程。这是后来年轻的团委书记在柯雷不再担任团支部书记后告诉柯雷的。这才使柯雷如梦方醒,知道在北华厂不会有出头之日了。于是生了调走离开北华厂的念头。转辗磨难了两三年,终于凭着多年坚持业余写作在报刊杂志经常发表文学作品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小名气,经本市一家有影响的报纸主编的推荐,到这家报社担任了记者。
听了柯雷的诉说,柳秉元兴奋地大叫:“好好!兄弟,原来咱哥俩是一个仇人啊!你刚才不是问我把乔嘉木怎么样了吗?我并没有直接把他怎么样!但我却报了仇。”
“那你这仇是怎么报的?”
柳秉元的脸让酒精刺激的有些胀红,往前倾了倾身子,抓住柯雷扶杯的手,嘴角漾着快意,眼睛闪着狡黠,比刚才压低了声调说:
“兄弟,我的复仇计划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你哥哥我心里知。既然咱俩是一个仇人,又这么投脾气,我可以告诉你我成功了的第一步复仇计划,让你也痛快痛快!”
“谢谢柳哥这么信得着我!不过你尽可以放心,你的秘密说出来就是咱哥俩的秘密了,有句话说得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好!兄弟,走,咱俩转移,我领你上我的窝去,听我慢慢告诉你。”
“你的窝?上你家吗?”
“不,我开着一个大酒店,我里边的办公室布置的很舒适,走吧!去喝杯茶,熟悉熟悉,以后有时间就去坐坐。”
“好啊!”柯雷很高兴,叫过服务员埋单,柳秉元要掏钱,柯雷死活不让,柳秉元只好作罢,俩人出了大连渔港,来到柳秉元的车前,看他发红的脸,柯雷问他开车行吗?柳秉元一边钻进驾驶座一边说:“放心吧!没问题,这都是你哥哥的家常便饭了。”
乔媛媛上面有两个哥哥,她是1976年乔嘉木三十八岁时,他老婆和他商量想要个贴身小棉袄,在要消灭“老三”的当儿,弄出来的宝贝女儿。
像用优选法集合了乔嘉木夫妻俩的优点,乔媛媛长得十分漂亮。肌肤白皙,容貌、身高和腰条都无可挑剔。一打眼儿最引人的特质是匀称和柔美。加上一双大而圆润忽闪忽闪的黑眸子,第一眼就会让你豁然一亮怦然心动。大凡美人坯子有了一个漂亮的外表后,就缺了内秀。虽说企业学校教学师资和水平差强人意,但有个当不大不小官儿的父亲,乔媛媛在北华厂子弟校小学上了没几天,乔嘉木就把她转入了社办学校。按规定有企办学校单位职工的子女是不准就读社办学校的,虽然小学、中学、高中都读的是有名气的重点学校,那大学的校门还是以九分之差没让她跨进去。
乔媛媛也并不完全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她在厂子第小学时,从低年级始就是学校文艺活动的尖子,少年大队鼓乐队操指挥棒的小指挥。她最喜爱和擅长舞蹈,她的身材也为她的舞艺准备了天资的条件。她的体差很大,双腿比上身长出十四厘米,再加上细腰宽臀丰乳窄肩,长短粗细恰到好处的脖颈,一副惹火的魔鬼身材。还有圆润而又线条柔美的脸庞和下颏,不用舞蹈,单是亮相往那一站,就亭亭玉立光彩照人。待要舞蹈起来,更是摇曳多姿媚态摄人。用舞蹈行话说就是有“泛”和“起泛”。肢体和眉眼像会说话一样,舞蹈语汇丰富而妩媚,素有“小妖狐”之称。初中一年时还曾被选去参加了一部影片的拍摄,在片中饰演一个在夜总会里受人之命用狐媚的舞蹈诱惑男主角的舞女。这部影片上映后,一下子倒了乔嘉木的胃口,从原来因受人赞扬的女儿的舞艺的暗自得意,变成了十分厌恶和反对女儿跳舞。北京和上海的舞蹈学校曾来本市招生,乔媛媛都去初试获得复试资格,但乔嘉木得悉后都坚决地阻止她参考下去。并近于疯狂地跟乔媛媛下死令说:
“舞蹈?就死了那份心吧!你的发展方向是考大学,读硕士读博士。”
从此,凡是与跳舞有关的活动,乔嘉木只要他知晓都要加以干预。但乔媛媛读书的天赋并没有因乔嘉木的希望和规划而显露出来。高中毕业,大学考试名落孙山,在乔嘉木的督促下又复习了一年,第二年又考了一次,还是没有敲开大学的门。美丽的像一朵花儿一样的女儿没考上大学,闲在家里无所事事,乔嘉木不仅脸上无光,也担心起女儿的前途来。这会儿老伴开始埋怨他当初不该阻止媛媛考舞蹈学校,不然现在也是大专了,毕业后不能马上成为舞蹈家,起码也是有体面的职业。现在可倒好,考不上大学啥也不是,没有前途,你就养他一辈子吧!后面这虽然是一句气话,乔嘉木却没有底气回敬老婆。北华厂已经十三个月没开工资了,不仅眼下囊中羞涩,就是以后也“钱”景暗淡。从前些年起,北华厂就开始亏损,几年时间里已累积亏损四千多万元,而工厂至今没搞出什么市场欢迎的主打换代产品。厂长换了一个又一个,房子、出国“考察”和票子攒足了,就下场转移换人。掏空了企业苦了工人。乔嘉木这些年官运的气数已尽,自当了工会主席和党委常委后再无升迁。时下光有权术还不行,还要有学历资格和用票子换的通行证。学历上乔嘉木显然就不够,他原来是初中的底子,后来弄了个业大的大专文凭,也只够保工会主席、党委常委位子的。人家厂长轮班坐庄的,都是六八届理工科毕业的大学生,这一茬子人当年被视为“臭老九”地位低下,如今却吃香。乔嘉木虽然不能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