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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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学长,你不要笑了啦!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耶!」颜真气得头顶冒烟。
「好好好,我知道。」向凌安抚着颜真。
「下次徐皓再欺负你,我一定帮你,这样可以了吧!」向凌对颜真保证。
「这样才是我的好学长,学长果然对我最好了。」颜真终于露出笑容,可爱的小酒窝又出现了。
颜真举起手想要抱住向凌时,向凌却拉下他的手,反而摸摸他的头。
上次他跟颜真靠得太近,回去之后就被严炙警告,结果当晚又被他激烈的索求,有好几次差点晕过去,可是严炙不让他有晕眩的时间,一次又一次的燃起他的热情。
当天严炙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压根儿不相信他是因为最近画展很忙而拒绝跟他有亲密的行为,一味地以为是因为学弟的关系,他才会拒绝他的索取。
结果第二天当然又是全身酸痛。
不过,那晚的严炙用很温柔的方式爱他,使他的身上多了很多吻痕,严炙说这是他的烙印,表示向凌是专属于他的,他原本想跟严炙说自己不是他的所有物,但是看到严炙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盈满了感情,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严炙警告他,如果下次再这样,第二天就不是可以起得了床的情况。
他不是怕严炙的警告,而是怕严炙对颜真不利,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不想连累到其他人。
再者,他也受不了严炙永无止境的欲望。
向凌想着那晚的情形,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学长,你怎么了?脸好红喔!发烧了吗?」颜真作势要摸向凌的额头。
「没有,我们专心看比赛吧!」向凌的脸更红了,想不到自己居然在这里想起那种事。
看完了球赛后,向凌一个人来到学校里的小森林。
刚刚球赛结束后,颁发了年度MVP奖项,可想而知,当然是毫无疑问的由严炙获得。
向凌不喜欢这种紧复冗长的颁奖仪式,趁着严炙领奖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跟他一起去看球赛的颜真,可是他现在想一个人安静的独处一下。
现在校庆结束了,大家都到操场上看烟火,并不会有人来到这里,他刚好趁机可以休息一下。
经过一个月的辛苦,终于可以好好的喘一口气,希望严炙没有到画展的地方看过那幅画,虽然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还是不想被严炙看到。
向凌挑了一个最接近小森林中心的位置坐下,这里的视野刚好可以任他欣赏月色,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悠哉地独处了。
今天的月色真漂亮,不知道美国的外婆怎么样了?最近忙着校庆的事,遇到严炙的时候,瞥见他脸上总带点倦意的神情,似乎也很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双手从向凌背后抱住他。
不用回头向凌就知道是严炙,这是严炙专属的霸气拥抱跟他独有的味道。
「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严炙低声的开口。
「你干嘛!」
不理会向凌的抗议,严炙将向凌往前抱一点,自己从背后抱着他坐下。
坐定后的严炙又开始啃咬向凌的脖子,向凌的颈子纤细,凹凸不平的锁骨散发出独特的性感与娇媚,加上不容易晒黑的体质,柔嫩细白的肌肤,总是让他流连不已。
严炙轻轻地吻着向凌的耳垂,他发现这是向凌的敏感带,含在口中的感觉异常柔软。
「不要这样,这里会有人经过。」向凌微颤的推拒着严炙,面对有一阵子没有过的亲密举动,向凌变得有点敏感。
「不用担心,天色已晚,而且大家都到操场上看烟火了。」严炙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还伸手撩起向凌的衣服。
「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严炙将向凌转身面对自己,吻上他胸前的红点,月光下的向凌充满另一种魅力。
「礼物?」向凌的眼里有一点不解,他不记得自己有送严炙什么礼物啊!
「颜真跟我说的,他说今天新展了一幅你的画。」刚刚他走到看台休息区,没有看到向凌,留下来的颜真随口告诉了他这件事。
所以在来小森林之前,他先去一趟画展现场,也看到了跳跃那幅画,他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看到画时的感动。
「我刚刚去看了。」他可以认为向凌在乎他,甚至有一点点喜欢他吗?
虽然他不懂如何跟向凌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是自从了解自己对向凌的感情后,虽然知道机会渺小,他还是很希望得到向凌的同等回应。
「喔!」向凌顿时脸羞红了起来,他大概知道颜真说了什么,那个守不住秘密的家伙。
「那并不是你,请不要自作多情,是颜真自己会错意,一直以为是你。」向凌像是怕被看穿心意,眼睛不敢看着严炙。
「是这样吗?我以为能投出那样帅气的三分球只有我耶!」严炙一边吻着向凌一边在他耳边低喃,言语中带着许多宠溺。
「不是你,你不要自作多情。」向凌被吻得迷乱,明知道事后会懊恼自己的行为,但手还是不听使唤地攀上严炙的颈子。
「好,我知道不是我。」严炙低笑着,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更没有因为向凌的话而受影响;此刻的他,不管向凌说什么都不会影响他高兴的心情。
只要看过那幅画,没有人会不认为那是严炙吧!只有向凌一个人嘴硬不肯承认。
但是严炙不在乎向凌承不承认,反正他就是爱他这个人,连他固执的个性都爱。
「你做什么?」看见严炙将MVP的奖脾挂在自己的颈上,向凌不懂严炙的行为。
「我的回礼啊!你送我这么好的礼物,我当然也要回礼给你。」严炙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向凌问得多余。
「最近你常常来看我打球,所以我将我今年的MVP奖脾给你,这是你应得的。都是有你的鼓励,我才可以得到MVP。」严炙红着脸,不习惯说这种话。
胡扯!他明明每年都得到这个奖牌,但是听到严炙这样说,向凌还是无法制止心中那种慢慢漾开的喜悦感。
「所以你是我给自己的礼物,最好的礼物。」
「那幅画真的不是你……」欲解释的向凌说到一半决定作罢,他早就应该习惯严炙这种随意决定事情的个性,他现在做什么辩解都是多余,因为说了严炙也不会相信。
但是此刻的严炙太温柔,让他感到烦躁,他觉得自己心底某部分正在改变,而他仍在抗拒这样的转变。
「唔……」严炙的手伸进向凌的裤子内,令他不能思考。
「我知道,你没有口是心非。」严炙轻轻的爱抚向凌的火热,在月光下的向凌好美。
「我……我……」向凌没有拒绝严炙的行为,助长了严炙此刻想跟他结合的欲望。
「说你喜欢我,凌。」严炙柔声的对向凌说。
「没有,我没有喜欢你。」像是在逃避什么,或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向凌摇着头,喃喃的重复道:「我真的没有喜欢你,也没有为你动心……」
「真的没有?唔……」严炙吻上向凌的火热。
「我……真的……没有喜欢你……」向凌喘息地说着,不断否认的话语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只是惹来严炙更多的笑意。
「好,你一点都没有喜欢我。」不诚实又嘴硬的家伙,严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生气,嘴角反而带着微微的笑意。
严炙再度吻上向凌已经昂扬的火热,轻轻的吻着,神情柔情似水。
「唔……」向凌已经不能思考,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渴望着严炙的爱抚。
严炙继续低喃:「你一点也没有为我动心。」
「唔……」向凌扭动着身体,身体逐渐沦陷于快感之中,他弓起身体磨蹭着严炙,想要得到更多。
「你没有,但是我……」
严炙喘息着,一边说话一边解开裤带,将自己的火热缓缓的送入向凌已经润滑的私密处。
「啊……啊……」向凌感觉自己彻底的沦陷了。
在两人达到高潮的同时,向凌似乎听到严炙说:我爱你……
第八章
向凌专心地在严炙帮他建造的画室中作画,而严炙坐在一旁看书,最近当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时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但是向凌说不出有什么不同,只知道自己不再像以往排拒这种转变。
两个人的关系在校庆后有了大幅度的转变,他不再排斥严炙陪他作画,虽然他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但是像现在两个人独处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说什么话,彼此也能强烈感受得到对方的存在。
最近严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用命令的口气叫他做东做西,他现在才发现,或许是严炙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才会每次都用凶神恶煞的表情对他。
或许严炙对他的在乎不同于其他人吧!他现在也理不清严炙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或许只是一种征服欲罢了。
但是自己呢?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像以往那样讨厌严炙,或许是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羁绊总是比一般人来得深厚,又或许从小到大习惯了严炙对自己予取予求,所以对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太强烈的排斥感。
但是总觉得自己渐渐接受严炙对自己的蛮横跟要求,也慢慢地觉得理所当然,不再反抗,这样的结果却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到前一阵子为止,他都还一直以为严炙是讨厌他才会有这种独占的表现,现在他真的迷糊了。
「唉……」向凌叹了一口气,真是剪不清理还乱。
「怎么了?」严炙发现向凌从刚刚就一直在发呆。
「没有,只是在想外婆的病情怎么样了……」这也是他心神不宁的另一个原因,昨天从美国来的电话说情况不是很乐观。
他有点担心,他在世界上的亲人只剩外婆一个人了,如果连外婆都离开他,他会受不了的。
「向凌少爷,有一通从美国来的电话。」门外传来彭叔的声音。
「进来!」严炙下命令。
看见彭叔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向凌隐隐约约觉得不是好消息,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来接。」向凌跑去客厅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听完电话的向凌泪流满面,整个人呆在电话前。
「怎么了,对方怎么说?」严炙走过来,很担心的看着向凌。
「我求求你带我去美国好吗?我要去见外婆最后一面。」向凌泪流满面的拉着严炙的衣服。
「好,你冷静一点,跟我说现在情况怎么样?」比起远在美国的王妈,严炙更担心向凌的反应。
「医院说……外婆的情况已经严重恶化了,要我们赶去见她最后一面。」天啊!现在连外婆都要离开他了吗?
「彭叔,快去买飞往美国的机票,越快越好。」严炙抱紧怀中的向凌,怕他会承受不了这样的噩耗。
「谢谢你。」说完这句话,向凌像是不能再承受这样的伤痛,整个人虚脱的昏倒在严炙怀中。
「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严炙紧紧的抱着向凌,生怕怀中的人有什么闪失。
***
从美国回来后,严炙帮王妈准备了后事,原本以为向凌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没想到向凌反而异常的平静,还说不需要跟学校请假,跟平常一样的上下学就好,这样的情况让严炙很担心。
向凌不哭也不闹,就像小时候刚来到严家的样子,又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
严炙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的心情很忐忑,这样的向凌就好像随时要离开他一样,他只能紧紧抱着向凌,确定向凌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向凌虽然身体待在他身边,他却觉得向凌的心飘到更远的地方了,他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向凌的身边,防止向凌突然消失,他不想冒着失去向凌的任何可能性。
「少爷、少爷,不好了。」彭叔紧张的向严炙禀报。
「怎么了?」刚刚练完球的严炙走到彭叔的车旁,原本他要陪向凌在美术社画室中作画,可是向凌说他想单独一个人作画,叫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