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师兄太高冷 作者:铃九-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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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熙咬着牙,眉头颦起。她的样貌极为昳丽,只是站在那里却不说话,就比先前顺眼许多。
在座的其余三人实则都和柯熙有过更深一重的交情,这会儿王三五冲她招招手,柯熙便走到对方身边,腻着嗓音抱怨:“还是你说话中听。”
王三五在她身上摸了一把,呵呵一笑:“当初那人是天生魔体,这才能在修为上压过咱们。天生魔体的壳子比□□后期的更不好找,习惯杀人夺神的魔头更不会耐下性子走正道。”
到这会儿,柯熙已经被他完全说服,两人的姿势也发生改变,柯熙坐在王三五腿上,白皙细腻的手指在后者下巴轻轻滑动,目光则仿佛不经意地从巩荼身上划过,带着一丝挑衅。
巩荼低下头弯弯唇角,并不在乎的样子。
在旁围观的季连洲对比一下自己放在缠在温孤烨身上的姿势,感慨:“我还有的学啊。”
温孤烨的喉结动了下,神情再次微妙起来:“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学。”
季连洲笑一笑:“用得,用得。”
王三五揽着柯熙的腰,很餍足的样子,继续道:“至于余温为什么不和你说这些,呵,就要问问他自己了。”
柯熙怀疑的眼光顿时从余温身上扫过:“你瞒着什么?”
余温神情不动。
柯熙嗤笑一声,她倒没想着王三五是在给自己撑腰,他们四个能维持现在的平衡实在很不容易,何况自己的修为还比剩下三个都低……可这会儿显然是余温对三人隐瞒了什么事情,难得站在一条线上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
到这个时候,先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巩荼同样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上余温。
见到这副场景,余温的眼睛轻轻眯起,唇角勾起一个似嘲讽似轻蔑的弧度:“他传信的东西恰好飞到我手里,莫非还要怪我?”
王三五沉声道:“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么宝贝的莲花池是怎么被毁的。”
余温的手指紧握成拳,并不回答他,而是生硬地岔开话题:“在座诸位无一人夺舍过,又怎么知道夺舍后的实力要如何计算?再说,三日以来可有一人察觉到不同寻常的灵气波动?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们当真不知?”
听到最后一句,柯熙的眼睛蓦地睁大许多,娇艳的容颜上出现一丝裂痕:“你是说……”
连巩荼都抽了一口气。千年以来有事时就到那人昔日府邸商议早就成了惯例,这事儿刚出来时他心底也曾犹豫过一下,但正如王三五先前所说的那些,至多不过分神期的那人现下怕是无法催动府邸中禁制……抱着这种念头,他才赶来这里。
夺舍一事在修真界中更像一个传说,其虚无缥缈的程度要更甚于一千四百年前他们四个——那时还是五个——各种手段使过才向那个人要来的阵法。彼时那个人说阵法在祭品足够后可以在他飞升时带动当时的魔域五将一同升往上界,而他们就欣喜若狂的受下了。
那个人还说这阵法是青霄真人呕心沥血所谱出,真正做到山川未墨九州作纸……没错,他们在布置一切的时候,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其中磅礴汹涌的天道之力。
可再如何神奇的阵法,本身还是由人谱出。然则夺舍一事,根本是逆天改命,天道所不容……
这两个字在修真界中无人不知,该说见到一个人性情大变的话,所有修士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字眼。
可细细想来,别说他们四个,就是天劫到来前,活了两万多年的季连洲,都不一定见过一个真正被夺舍的人。
巩荼心中一片死寂,如果说,夺舍之后的那个人,直接把魂魄与身体融合了呢?
刚刚了解“夺舍”相关数据的温孤烨:……居然是这样?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
☆、第52章 双修
魔域四将迅速离开府邸。
禁制刚一撤去,高姝与葛朗已出现在他们眼前。二者早练就一身看人脸色的功夫,此刻发觉四魔将的面色有异。一时之间,心下各有猜测。
可惜直面几个分神期大能时他们能做的太少,连交换眼色这种事都无法做到。
四魔将也不解释,径自一挥衣袖离去,连昔日总是千娇百媚的柯熙到此时也没了调笑一句的心情,只各自留了句“改日再见”。
还算四魔将中最客气的一个。
高姝与葛朗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个改日,恐怕是再不会来了。
两人到底还是对视一眼,动作做的坦坦荡荡,好像只是在表达身为下属的无奈心情。之后,便分别跟到各家主人身后,之间距离转瞬便有千里。
在六个魔修身后,隐于浓稠瘴气中的府邸渐渐成了一个渺小的影子,巍峨的伫立在那里。
季连洲没有撤去府邸禁制对自己与温孤烨身形的遮掩,谁知道那几个家伙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沉吟片刻,挑起一个话题:“原本打算带小哥哥在府中游览一番,没想到被他们打断……这会儿他们走了,小哥哥有没有兴致?”
两人都知道,魔域四将之中其余三人是在余温的话里察觉到季连洲可能在他们身边,方才仓皇离去。别看他们离去的慌张,以后恐怕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这里。
要想出去,恐怕不容易。
偏偏他们对这种结果无计可施,谁能想到那几个魔修会把这儿当商议要事的地方。
温孤烨在心下默算一遍时间,再对比此时季渊该进行到剧情的哪一步。想了会儿,他便释然了。
他并没有算错什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就发生。遑论如若当时他选择硬暴力开路,两人不知要在一片黑暗寂静中过上多久。
那么多时间,仅仅用来磨剑,实在浪费。
的确,他没有错。
想到这里,温孤烨微微颔首:“好。”
季连洲反倒是诧异地挑了下眉,好似不敢相信温孤烨会这么痛快地答应自己不务正业。不过转念一想,总归眼下无大事。
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季连洲在这座府邸上所花的心思之大,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完全可以说一句:“真的想不出办法的话,不妨在这里待下去。那四个蠢货想破开这里没那么容易,少说也得百十年,有这个功夫花在双……咳,修炼上,也挺好。”
温孤烨把他吞下去的字眼听得分明,淡淡瞥了他一眼。季连洲含笑,引着温孤烨穿过一处又一处回廊。
又有点遗憾:“小哥哥不知道,我着人建这里前,可是在苍原和凤栖原看了许久。”看后觉得还是昆仑的建筑大气美观,能潜龙渊的贫瘠放在一起,不显违和。而苍原多山多植被,逍遥宗内许多屋舍根本就是简单的搭建一番,再拿种类繁多的灵植硬生生凑出雅意。
季连洲的府邸占地极大,若是忽略瘴气影响,也算是灵气充沛之地。不过有府邸禁制在,只要季连洲有心,瘴气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温孤烨开始认真思考在此处修行的可能性。
瘴气将视线阻断,神识不受影响,但说道参观,他们身边的景象毕竟不如一眼望过去来的震撼。
季连洲的神识在温孤烨身上一遍又一遍描摹过,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几乎压制不住。在识海内,他早把温孤烨按在身下折腾了千百次。
两人缓缓前行,不知从何时起季连洲便不再开口讲解。温孤烨好似没有注意到这点,仍悠悠踱步,不知在想什么。
季连洲对此乐见其成,走过外间屋舍回廊后,终于到了府邸最深处。
他将一扇厚重的门推开,转头笑道:“小哥哥,我就住在这儿。”
温孤烨“嗯”了声,听不出喜怒来。
季连洲道:“外间那些地方多少都被弄脏过,这儿却是只有我与小哥哥来过。”
温孤烨只当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季连洲道:“虽说迈入分神期后便几乎不需要睡眠,但偶尔休息一下,其实也不错。”
温孤烨一顿:“……你的经验之谈?”
季连洲道:“是。”
温孤烨的手习惯性地抬起,就要搭上腰间灵剑。可在手臂刚做出动作时,他倏忽停了下来。
季连洲在一旁微笑着看他,面容被一股熟悉的力量遮挡住,无法细究对方是什么神情。
其实也不用细究,温孤烨想,自己明明知道。
他抬起步子,走了进去。
应该说,只要在这座府邸中,他就无法对季连洲做什么。既然如此……在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压上房屋深处的玄玉榻时,温孤烨用近乎叹息的语气道:“你倒是会享受,居然拿这种东西来做床。”
屋门轰然关上,季连洲的喉结微微一动,心中的猛兽几乎破体而出。
他的嗓音中带着分明的哑意,对温孤烨道:“小哥哥真是一点都不惊讶,总这样游刃有余。”
温孤烨语气平平:“你希望我在这儿揍你一顿?”
季连洲摇摇头,柔声改口:“是,我知道,小哥哥从来再聪明不过,怎么会做那些无用之事?”
玄玉名中带“玄”,但并不像玄金玄木那样,不仅少见,还是效用极佳的可用之材。相比之下,玄玉完全可以被按上一个“普通”的标签。
不过所谓普通,仅仅是和玄金玄木之流做比。放在外面,像季连洲屋中这么大一块保存完好还体积极大的玄玉,足够称为苍原所有中流门派的镇派之宝。
这个时候,季连洲好似收去了先前所有的急不可耐,意外地变得慢性子起来。他口中念了句什么,屋内就有什么一下子亮起,散着莹莹暖光,将整间屋子照出一片暖色。
温孤烨眼前恍惚了一下,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亮色。
那暖光将瘴气驱得干干净净,他能真真切切用眼睛看到季连洲站在自己身前。一面朝他走来,一面笑道:“小哥哥莫要担心,他们发现不了。”
温孤烨撑着身子坐起,等身体起到一个角度,就再动弹不得。他心下了然,对季连洲道:“你倒是放心。”
季连洲的嗓音中打着几分他很熟悉的委屈和撒娇,又加上些仿佛是从柯熙那里学来的东西,讲:“我可不想在和小哥哥颠龙倒凤时被看到,这种事情,小哥哥也不用担忧。”
温孤烨慢吞吞答:“是吗。”
还是那股将他压在玄玉榻上动弹不得的力量,开始扯开他的衣服。
门派服饰早在二人毁莲花池时就被脱下,之后他们觉得在潜龙渊里穿白色实在太扎眼,就换作一袭颜色偏深的衣裳。
外衣很快剥落,温孤烨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无,甚至颇为配合的抬起手,让袖子滑落。
季连洲站在玄玉榻前看着,“小哥哥若是早有这么配合该多好。”
温孤烨不答。
按说季连洲该早已习惯眼前之人这副作态,可到这会儿,完完全全在自己的主场中,他突然很想听一听温孤烨的声音。于是心念一动,刚刚被解开、正被随意地放在一边的腰带突然升到空中去。
温孤烨心尖一跳,再看季连洲,对方也正好开口,是在问他:“小哥哥是想被蒙住眼睛,还是困住手腕?”
温孤烨的喉结动了动,唇瓣微微分开,淡淡的颜色看得季连洲只想咬上去,在上面印出更深的颜色来。
“小哥哥不说?”季连洲眯起眼。
温孤烨眸光定格在某个地方,突兀地问:“上次做是谁在上?”
季连洲一怔。
温孤烨道:“……于你来说是两万年前的事,大概早就记不清。”
季连洲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