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醉无情 >

第86章

醉无情-第86章

小说: 醉无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荩娜床换怠V唤瘴四呛πΧ焕弦鸸罟倒词贾瘴瓷岬么蚬C怀上耄袢眨故俏四呛πΓ幢煌馊烁蛄恕�

“阿凌!”

欧阳蓉和白剑不约而同惊呼一声,欧阳蓉是高兴,白剑却是担忧和责问。

白剑赶紧扶住她,却换来她一个不满的斜眼,“真当我是废人?以为我聋了?以为我没力气了?当我是死人么?!”

说得急,便咳了起来。白剑也不反驳,只是默默替她顺气。欧阳蓉见他苍白的面颊泛着玫红,一副病态,这才信了。却生出另一个疑问,偶染风寒,一个习武之人,会变成这样么?

“江凌渡!你竟敢打我!”司马婉晚终于回过神来,带着哭腔,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江公子,这次你——”

“住口!”江凌渡截住汍澜的话,横扫了她一眼,视线迅即落在司马婉晚身上,“不敢?我连杀你都敢,何况那一个轻轻的耳光!司马婉晚,人是有忍耐限度的。别一天到晚跑来这里撒野。就算要骂人,拜托你能不能换个花样?次次都是一个调调,你不累我还累!我江凌渡甚是讨厌有公主病的千金小姐,蛮横不讲理,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魔宫也不欢迎你来!你最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看你一个不顺眼,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会让整个司马家都给你陪葬!”

最后一句,却是对着汍澜讲的。汍澜本是要为司马婉晚讨个说法的,可是江凌渡一番话却生生堵住她的嘴。被打是小,权当教训;失家事大,难起东山。

“还不走?”又是冷冷的一声,寒笑笑从一侧转出,面若冰霜。

众人皆以为那是最后的逐客令。

寒笑笑径直朝了江凌渡走去,并不瞧旁人,打横抱起江凌渡,微怒,“江凌渡你是三岁小孩么!?今天就算绑了你,也得让你喝了那药!”

“咳咳!咳咳!”江凌渡顿觉失了莫大的面子,死命咳着以表不满和警示。

“再咳,会变成鸭嗓子的。”

寒笑笑停住脚步,回头扫了一眼,语气更加冰冷,“还不走?”

白剑做了一个请客走的姿势,汍澜拉起司马婉晚的手便要向外走,无奈司马婉晚却如生了根般动不了。

“小姐,先走罢!从长计议!”汍澜只好劝解道。

司马婉晚却不动。

却见寒光一闪,白剑腰间之剑已经出鞘,寒光闪闪。这一次,幸而汍澜出手地快,否则司马婉晚便要变成残废了。

“若是这双脚不懂得走动了,便毫无用处,不如除了它,省得累赘!”

汍澜紧抿着唇,心里虽怒,却不能动手。

司马婉晚经了这一下,急急后退几步,终是能走动了。

“汍澜,我们走!”

主仆二人离开,欧阳蓉托白剑向寒笑笑和江凌渡问个好,便也告辞了。出了魔宫,走在那熙熙攘攘的生莲街上,忆起方才种种,却已不似方才。


 
作者有话要说:网速太差……根本上不去网页……一大早来更文……原谅俺罢……求饶……




中秋月圆

八月十三这天,重云空降魔宫,身后笼着灿灿霞光,晕染了素衣,更显出风神俊秀之姿。有路过的小厮以为是神仙下凡,赶紧放下手中托盘,顶礼膜拜。嘴里还念念有词。身子俯仰之间,一双皂靴进入视线。

重云俯身拿起托盘中的药盏,隙开一条缝,凑在鼻尖闻了闻,清秀的眉尖微蹙,“这是谁的药?”

头顶声音仿佛清泉泻下如菩提灌顶,“回,回神仙大人,是——是右护法的药——”

“行了行了,好好看清,我可是活生生的人!”重云不耐地踹了他一脚,“领路。该去哪去哪。”

那小厮慌慌忙忙间站起来,瞥见他的穿着,竟是奇装异服,确有仙人之姿,可是他那粗鲁的言行,又让他在是与不是间徘徊不定。

“你倒是走不走!”说话间,重云又踹了他一脚,那小厮险些站不住。

“走走走!”小厮被痛醒,终于记起世上是有轻功这种东西的。前几日也听左护法说过不日会有客来,兴许来的方式比较特别,大概就是眼前这少年了。

重云随那小厮到得江凌渡的房内,她正半躺着看书。闻到药味便开始皱眉。

“既然不愿喝药,便不该生病。”

江凌渡放下书,转头面带欣喜望着重云,一边屏退了那小厮。

“老不死啊,你可终于来了!这两天我可受尽了白眼。还不如晕过去呢,啥也不知道,也好过这禁闭似的日子!”

重云嗤笑一声,“你还受尽白眼?我看是旁人受尽折磨!”他端起药盏递到江凌渡眼前,不容置疑道,“喝了先。”

江凌渡极不情愿地接过药盏仰头一闭眼喝了下去,末了张着嘴嘶嘶地叫着,那药是真苦。

“算你识相。”

斗医术斗毒术斗武功,江凌渡样样在他之下,此刻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重云白眼一下她那讪笑,将药盏放回托盘在椅上坐下,“你到底还要不要命,命已经够短了,你是不是还嫌长?若要痛快,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江凌渡被他如此一说,解释道,“我怎么会嫌命太长?只是前天晚上一不小心而已——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夏天的时候躲在桃花上山避暑,并未浪荡在外,严冬的时候除了必须去京城一趟,其余时候也都安安分分呆在蝶谷——只是今后会是在这儿罢了,不就是想保命么。我已经尽力了,至于意外要来,挡也挡不住。”说着,又觉喉头痒的厉害,不禁咳了起来。

重云无奈摇头,“罢了。宿命一场。你自己也习惯了的,该有分寸。只是提醒一句,药物不过起缓解之能罢了,你莫要太信任它,即使那是我给你的。”

江凌渡点头,“明白。否则我眼下也不会是这副模样了。”

他轻叹一口气。她那病,是要养的,喜不得怒不得动不得骂不得,最最好便是心如止水,不起一丝涟漪。兴许那样还能活得长久些。可是偏偏,她又是静不得的。人各有志,是好事,只是当提及命运,便未必了——人各有命,不知是无奈还是豁达。

有人推门进来,是白剑,本是来看看江凌渡喝药没的,忽见重云,既惊且喜。所有人当中,重云实力最强,他来了,多少有些安心。只是他也是个老顽童似的,不好与之商量。

“我说白剑,你怎的都不看好她?就在你眼皮底下生病了?!实在太不像话!”重云瞪圆了眼,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白剑却不语,只默默听他训话。江凌渡捂着嘴偷笑,昨儿还指责朱璃来着,今日便被重云骂了一通。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剑见她笑了,颇感欣慰,自昨日来了司马婉晚和欧阳蓉后,便觉得她一直有心事似的,也不知是在气那司马婉晚,还是在琢磨欧阳蓉,抑或因为寒笑笑让她没了面子——也许都有,总之就没见她笑过。此刻见她展颜,自是放心许多。

两人也并不久留,白剑带着重云去云山阁歇息。 

“重云,她这次得多久才好?”

“十五左右罢。她确实只是轻染风寒罢了,定时服药便好。你们也别太紧张,对待病人要因人而异。像她那样的,太过关心她,反而会引起她的不满,让她觉得自己没用,转而开始厌恶自己的体质。以前在蝶谷,有我在,你们自然放心许多,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今后即使我不在,你们也别表现得太过激烈,懂么?相信她。”

白剑牢牢记下他的话,细细揣摩,两人又聊了些,不觉间便到了云山阁。重云不喜有人打扰,故而没有小厮奴婢,里面物品一应俱全,也算方便。白剑便告辞了,随后朱璃几人闻风而来,屋里热闹一阵之后夜便浓了。

**

转眼便到了中秋月圆。澄澈夜空之中,皓魄当空如宝镜悬挂,周遭月华淡淡的晕染开来,仿佛月神纱衣舞袖轻扬,掩住星辰之光。

倾城素有“走三桥”“祭月神”的习俗,走过三座被月光照亮的拱桥,便可以除去一年的晦气,招来好运气。家家户户亦会在家中设大香案,摆上月饼、西瓜、苹果、红枣、李子、葡萄等祭品。西瓜还要切成莲花状,颇有讲究。在月下,将月神之像放在月光投来的方向,红烛高燃,全家人依次拜祭月神,最后由当家的妇人切开月饼。月饼需切得每份大小一样,且份数与家中人数相同,在家的在外地的,都要算进去,不能切多也不能切少。

食、玩皆有考究。

秋宴上要吃螃蟹,秋蟹味鲜美,佐以酒醋,更是入味。并有鸡冠花、毛豆技、芋头、花生、萝卜、鲜藕等小食。大户人家在自家院子内摆开宴席,同一宗族的都齐聚一堂,而官府亦会摆开大宴,台上演着关于中秋的神话戏曲,小老百姓便围着大桌子坐下,一边吃喝一边谈笑。笙歌远闻千里,嬉戏连坐至晓。

孩童们最喜的便是各种花灯了,人手一个提在手里,有马儿有兔儿,皆扮成不同的形象,精巧细致分外有趣。三三两两前后追逐嬉戏,嘴里还唱着歌谣“月姐姐,多变化,初一二,黑麻麻,初三四,银钩样,初八九,似龙牙,十一二,半边瓜,十五银盘高高挂。 中秋月,净无暇,圆如镜子照我家。 打麦场边屋檐下,照着地上小娃娃。 娃娃牵手同玩耍,转个圈儿眼昏花,一不留神摔地下,连声喊痛叫妈妈。 云里月姐说他傻,引得大家笑哈哈。”亦有唱“月亮光光,骑马燃香。东也拜西也拜。月婆婆,月奶奶,保佑我爹做买卖 。不赚多,不赚少,一天赚仨大元宝”的。稚嫩的童声,此起彼伏,没什么调子,却更显童趣欢乐。

更有宝塔灯点燃,中间琉璃盏红光四射,散在野外,像是指引着游子归家。

魔宫六人行均穿上了喜庆的衣服,汇入人流。最显眼的莫过于寒笑笑,一身招牌红色,竟是比那花架上的灯笼比那娟娟明月还要抢眼。

朱璃跑在最前面,她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盛大的民间习俗,一时乐得忘形,见了新奇玩意便买下来,才一盏茶时间,朱珩手里便满了。江凌渡也不管她,若能让她开心,不差那些钱。蓝岚紧紧攥着江凌渡的手,微微颤着身子,人流的确是拥挤,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不时便有人狠狠从他身边擦过去的。于他,这热闹这美景,都不过是虚的,连想象也无能,耳边喧嚣只能让他不安而已。江凌渡知他心情,也牢牢攥着那小小的手,不时同他讲一些月神的故事,买了只马儿灯送入他手中,他细细摩挲着,从那些骨架枝节中体会那该有的形状并那微微的温暖自纸间传递到手心。

紫泠和绿珠却是见惯了的,走在朱璃之后江凌渡之前,不缓不慢看着,白剑走在最后,垫底,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人流的冲击。

寒笑笑则伴在江凌渡身边,竟是对那身鲜艳的红衣没有丝毫怨言。只是不时关注着江凌渡的情况,她还未好透,断不能让她在今日雪上加霜的。

一行人在街上走着,便遇见了欧阳蓉,独身一人顺着人流走,在这闹市中,竟有些特别的落寞。

此刻,她背对着江凌渡,若她不出声,也许欧阳蓉并不会发现她。

“欧阳姑娘。”鬼使神差的,她还是叫了她一声。

欧阳蓉蓦地转头,恍惚间,世界褪尽了铅华,只剩那一人,在夜色灯火中半明半暗。

她停下脚步,浅浅一笑,却冷不丁被人撞到,险些跌倒,幸而江凌渡手快扶了她一把。

“小心。”

“多谢。”

低低的嗓音,几乎淹没在人群的喧嚣中,江凌渡垂眸看了她一眼,见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