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独宠:鬼神君嫁到-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想怀疑谁?那就是说你不想要凶手,那么我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这个男人,面对着死去的妻子,除了刚刚在马车前跪下的时候流了那么两滴眼泪,说了一番肺腑之言之外,现在看到妻子的尸体,反倒如此的冷静,可疑,十分的可疑。
“不是的,是我嘴挫,让小姐您误会了。要说这村里最可疑的,就是村尾住着的那个胡南晖。他成天神经兮兮的,跟个神经病似的,好多人都说他是傻子。”胡绪看到欣欣的不耐烦,马上就说出了自己心里怀疑的对象。
“就因为人家好似神经病,被你们喊傻子,所以就有可能是凶手?这逻辑真好。”欣欣打从心底不喜欢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所以此刻也不需要说什么好话了。从古到今,那些智力不足的孩子都是弱势。在学校,在家里,在社会里都会被轻视。以前欣欣在读普通小学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识过那些同学的偏差的思想。他们总是去欺负那个智力不足的孩子,总是去取笑他,甚至乎有些坏同学还会去对他拳打脚踢。然而欣欣在那是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去帮助那个被他们欺负的智力不足的同学。
=
☆、252。第252章 :大人来了
“好,我的问题问完了。两位大娘要是有兴趣,可以随我一同前往胡绪家,看看真凶到底是谁。如果没兴趣,欣欣就不打扰二位用茶,聊天了。”欣欣把南晖母亲倒给自己的水给喝完了,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就准备离开这胡南晖的家,去看一看那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的嘴脸。
“姑娘,大娘与你一起去吧!不是大娘八卦,这胡绪家的每天都与我们一起织衣干活,着实有感情,大娘也是想要看看是谁那般的没人性,杀了这么一个好女人。”
“对,我们一起去吧!”
“好。”欣欣对于围观的人多或者少都不在意,她们想要一起去,那么就一起去吧!只是这南晖的母亲待会可不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欣欣就不知道了。
在欣欣与这两位妇人聊天的时候,苍景昱与严瑞也走到了一边,开始讨论起了案情。
“殿下,这胡绪家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床上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显然是熟人作案。”严瑞最先汇报自己所观察与了解到的事情。
“嗯,所以会是谁?这光天化日下的,去奸!杀了一名妇人?亦或者是意外?”苍景昱虽然看似无心的在哪里一站就不动了,其实他的眼睛利得很,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很多情况都掌握在了他的心里。
“意外?所以凶手的本意不是要杀害死者,只是一个不心就害死了死者。”严瑞在心里猜想着,觉得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殿下,官府的人来了。”世林一直在胡绪家的门口负责安保工作,现在官府来了,他当然就可以离开那个门口,向自己的主子汇报来了。
“嗯。”苍景昱高深莫测的看了那胡绪房子的方向一眼,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殿下,我们不过去吗?”既然官府来人了,那么就绝对来了仵作,严瑞关心案子,当然想要第一时间前往现场,知道验尸的结果。
“不急,等官府有了结论,我们再去。”上位者的姿态还是要摆定的。不过苍景昱这般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这地方官府的人到底是拿钱办事的人,还是拿钱办糊事的人。既然这地方官是吃朝廷的俸禄,那么就看看,他们对不对得起这份俸禄了。
当然,苍景昱这一路查案以来,都是把自己的身份摆亮的,那么这些官员想要做糊事也要等苍景昱等人走了才会去做,而这里的地方官就可怜了。苍景昱就是经过了这里,被请来帮忙的,那么这地方官要在苍景昱的眼皮子地下做了糊事,就该上香要神明保佑,这尊贵的七殿下不会在意他那一些些的糊事了。
“大人来了,你们都让开。”这大人还是气势恢宏,带着一群的衙役来到这胡家村,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衙役们给自己开路。
“仵作,进去验尸吧!”这位大人打了一个哈欠,就在一旁那一张被属下搬来的木椅子上一坐,就摆手让仵作进去验尸了。
=
☆、253。第253章 :或许吧!
“是,大人。”仵作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位大人的作风,拱了拱手就径自的往胡绪的屋内走去,准备验尸了。
“大人,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寻出杀害我妻子的真凶啊!”官府来人了,胡绪就先声夺人的跑到那位大人的面前一跪,就开始哭诉起来了。
“哭什么,查出来是谁就是谁,一边去。”这位大人看着胡绪那一身的粗布麻衣就觉得心烦,本来好好的午觉被打扰,来着穷乡僻壤的查什么案子。这些地方最没有油水可以捞,是这位大人最不爱来的地方了。
“这位‘大人’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欣欣站在人群外,与那位大娘和南晖的母亲一起站着,看到人群里面的各种景象,得出了这个结论来。
“姑娘不知道,这位大人就是个嫌贫爱富的,现在要他来我们这穷地方查案,他当然不愿意。”大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对于这里的地方官是个什么样的嘴脸还是很清楚的。
“对啊!姑娘,没事就不要惹这些人,他们就是依靠着自己的官位,在这里摆着威风而已。”南晖的母亲还很好心的提醒欣欣,对于位“大人”还是不招惹为妙。
“大娘说的是。”欣欣嘴里是迎着两位妇人,可心里却不是这般想的。我们欣欣连苍景昱这位高高在上的七殿下都敢招惹了,这位芝麻绿豆的小官在欣欣眼里根本就是个屁。欣欣还有个当官的哥哥,有必要怕这些嫌贫爱富的小人吗?(结论就是欣欣是个有靠山的,哈哈!)
“大人,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很显然就是被人奸!杀!致死的。女子身上有多处的伤害,也是致死的原因之一。不过现场没有过多挣扎的痕迹,显然是熟人作案。”这么一个小案子,仵作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就已经验尸结束,来向这位已经喝起了御前龙井,吃起了桂花糕的大人汇报来了。
“嗯,既然如此,凶手就是这村里的人。都给我好好盘问了,把凶手抓拿归案。”那位大人还是漫不经心的喝着茶,随手挥了挥,就算是交代了地下的衙役,去把凶手找出来。
“是,大人。”衙役们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当然是留下来伺候他们那个午睡被吵醒的大人了。
“这能找到凶手吗?”听闻过这大人不靠谱的,但没有亲眼见到过。大娘现在真怀疑,待会抓到的凶手会不会真的是凶手啊?
“或许吧!”欣欣还没有想要上前的想法,现在就看看这些衙役们折腾吧!他们要真的把真凶给折腾了出来,欣欣也无话可说,只能说他们没有一个好领导,却是一群有智慧的好员工。但是他们如果折腾出了欣欣预想的替罪羊,那么欣欣也只能为他们默哀,因为苍景昱现在绝对在某一个地方看着他们,这替罪羊最后是那个被他们抓住的人,还是这群衙役以及那位大人,这个欣欣已经可以预料到了他们那悲催的结果。
☆、254。第254章 :贱民
最终的结果不是欣欣的神算,也不是那群衙役的五用,而是人心就是如此。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人们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总是自保,如果一定要拉一个出来受死,那个人绝对会是人群中最弱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们为什么抓我,娘亲,娘亲。”欣欣看着那张慌张,恐惧,不知所措,却还是保留了纯真的脸,就知道,他们把胡南晖供出来了。
“儿子!你们……”就在南晖的母亲想要上前去保护自己的儿子的时候,被欣欣拉住了。
“姑娘,放手,他们在冤枉我的儿子。”南晖的母亲脸上不在是从容,只有当母亲慢慢的焦虑,对拉着自己的欣欣也有一丝的恨意。那是她的儿子,不管他是好是坏,都是她的儿子。现在儿子被抓了,作为母亲的她不能就这般站着冷眼旁观。
“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要阻止你。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清者自清,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站着,等着儿子来与你团聚。大娘,照顾好南晖的母亲。”欣欣迈步往里走前,还不忘交代人,照顾好这位焦虑的母亲。
不知道是欣欣眼神里的坚定,还是刚刚相处下来的认识,南晖的母亲就真的站在了哪里,没有再向前。同位女子,或许这位姑娘与自己这些手无搏鸡之力的妇人不一样,她有着她发光发亮的地方。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位胡南晖就是凶手?”欣欣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漫步上前,来到那群衙役前,来到那个安逸喝着茶的大人面前,轻声细语的说道。
“噢!这是哪里来的姑娘家的,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快快回家去吧!女人家家的这般抛头露面干嘛呢!”一直站在那位大人旁跑前跑后伺候着他的衙役,最先开口嘲笑欣欣道。
“为什么我不该管?你又知道我没有管这事的权利了?”欣欣好笑的看着那个衙役,这种人就是些捧高踩低的,你不能怪他,他也是受生活所逼,最后是受到自己的**所逼,成为了今天这般的模样而已。
“你大爷我说你不能管就是不能管,一个女子家的不在家绣花做饭,跑来这里干嘛?想当女清官?也要你是个官啊!哈哈哈哈!”显然,欣欣身上尽管穿着华丽的衣裳,但看在这一群男人的眼里,也是一个卑微的女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那一群无知的衙役,也跟随着大笑了起来。
然而他们的大笑并不会让欣欣觉得羞愧,反而让欣欣嘴角的笑意更浓。那个躲在一旁观看的男人,现在应该要出来了吧!自己受委屈了,被羞辱了,那个男人可以一直待在一旁坐视不管吗?
而此站在一个角落旁的苍景昱,很显然的就是被欣欣料中了,那本来随意垂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心里想着的就是:这群狂妄自大的人,那个女人也是你们这群贱民可以肆意羞辱的吗?
=
☆、255。第255章 :你配当官吗?
站在苍景昱身后的严瑞反而平静得很,甚至乎有些想要笑。自己这个妹妹越来越鬼灵精怪了。刚刚那番话要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就是说给站在自己前面的这位殿下听的。以妹妹一名女子的身份当然不能插足这案子里面,但自己与殿下却不同。刚刚在现场没有看到自己与殿下,想来妹妹这是要用激将法,把自己与殿下给激出来。很显然奏效了,因为严瑞与苍景昱都是那般爱着欣欣的男人。一个是亲情,一个是爱情。
“刚刚谁说她没有资格管这起案子的?”苍景昱快速的避开众人,来到了欣欣的跟前。而苍景昱经过的那些村民们,就感觉自己身边忽然起了一阵风而已。
“呦!来了个小娘子,现在还来了个护花使者啊!就是本大人说的,怎样?”那位衙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老虎的尾巴,还在那里耀武扬威的插着自己的粗腰,说着大话。
“不怎么样,世林,带下去,待得案子结束了,再来治他的不敬之罪。”
苍景昱话落,世林就闪身出来,把那位衙役一提,就消失了。
“你是谁,你把我们老大带去哪里了。”那群脑满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