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乾隆大叔(何枝可依)-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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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罢人散,皇太后也说今日看龙舟有些乏了,皇后便陪同太后乘翔凤艇离开,护送太后回长春仙馆。
乾隆早就说今夜要在此留宿。她们也带齐了物品。
和亲王留在最后才走。他走到乾隆身边低声说:“皇兄,你可害苦了我!老幺估计有半年都不会理我了。你该如何赔我?”
“你想朕如何赔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后来追加的那一千两。老五,不要太贪心了。至于老幺,你给点好处给他,他就会原谅你了。不用朕教你怎么做。”乾隆很淡定地说。
和亲王恨恨地看了乾隆一会儿:“皇兄,你好狠。”
突然转头对青依说:“青依妹妹,你一定很少来蓬岛瑶台吧?本王陪你参观一下如何?”
青依才不做他们俩之间的炮灰,连忙推辞:“多谢和亲王美意,我还在当值呢,怎么能私自走动?”
“不怕啊,”和亲王对乾隆说,“皇兄,你的侍女借给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保证归还你。”
“朕的侍女为何要借你一个时辰?不借!”乾隆拒绝得干脆利落。
作者有话要说:找资料时发现圆明园里的各式活动还真多。
桃酒
“朕的侍女为何要借你一个时辰?不借!”乾隆拒绝得干脆利落。
“真的不借?那我陪她在这里一个时辰好了!”和亲王在紫檀木椅子上坐下来,扬声说,“青依妹妹,你站着多闷啊,本王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的眼睛扫过乾隆:“从前有一家人,家里有几个兄弟,其中有个做大哥的很霸道,从不许别人欺负他的弟弟们,但自己却爱欺负弟弟们,他的几个弟弟都很不服气,有一天,趁他睡着了得时候……”
乾隆突然出声:“在这里聒噪什么?要讲故事去别处去!”
“好啊!这可是皇兄你说的!”和亲王起身,扯着青依的衣裳就往二楼跑,青依拂开他的手,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青依看见乾隆没有出声阻止,想是默许了,便随和亲王上到了二楼。
在二楼可以看到福海东岸的景观,观澜堂和接秀山房依稀可辨。
“夏季在此留宿真是一件舒服的事,皇兄真是一个会享受的人。”和亲王临栏感叹。
青依微笑,那还用说,否则他怎么会得到史上最有福气、最会享受的皇帝称号呢?
“和亲王不是要讲故事给青依听吗?怎么不讲了?”
“本王如果将那个故事讲了给你听,到时候皇兄不知道会如何惩罚本王,皇兄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以后有机会再偷偷讲给你听吧。”和亲王朝青依眨眨眼。
青依也不勉强,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们几兄弟小时候合伙报复乾隆的事情。
和亲王望着海面一会儿后,转头对青依说:“皇兄近来对你还好吗?”
“嗯,挺好的。”好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有时她简直是受宠若惊。
“那就好,如果皇兄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本王,本王不一定能为你讨回公道,但一定帮你出出气。”和亲王诚恳地看着青依。
青依也真心地说:“谢谢和亲王,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但你现在都还把我当成外人,次次都称呼本王为和亲王,本王不开心哪。”
“对不起,尊卑有别,青依不敢造次。”
“你现在居然和我说起尊卑来了,当年那个对着皇兄都从不称呼自己为奴婢的青依去哪里了?”和亲王有些生气。
青依哑然。
回想当年和乾隆对峙的态度,自己真的改变很多,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牵挂、无所畏惧的青依了。
“那么和亲王希望青依称呼你为什么呢?”
和亲王惊喜地看着青依:“弘昼!你就叫我弘昼,就像我叫你青依。”
“弘昼……”青依摇头,“感觉好怪。”
“不怪,叫多几次就习惯了。要不叫弘昼哥哥也行……”和亲王很激动。
“弘昼,如果没有别人在,我就这么叫,但有人在,我可不叫。”
“好,这个当然。”
和亲王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打动了青依,但能够让她叫自己的名字,他就是很开心。
和亲王和青依在阁楼的二楼聊了一会儿,他给她讲圆明园里的掌故,青依听得津津有味,但想着乾隆刚才的面色,便说下去吧。
和亲王便和她一同下楼去。
乾隆和叶蓁却不在殿中了,只有采萧在收拾东西,她说皇上去了西边的平台殿。
“我说过要将你还给皇兄的,我们还是去找他吧。”和亲王说。
于是,他们去到了平台殿,见到坐在曲柄九龙黄金伞下的乾隆。
斜阳夕照,半江瑟瑟半江红。
西山日落,万道霞光铺水中。
这西边之海景比东边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在此特设了观景台。
“皇兄,你的侍女我送回给你,完璧归赵了!”和亲王叫道。
乾隆回头看着他:“你不是一直叫嚷着要来蓬岛瑶台住上几日吗?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就也歇在这里吧。”
“真的?皇兄让我歇在这里?”和亲王急忙问。
“算朕刚才没说过。”乾隆不看他。
“不行!刚才我明明听到皇兄你留我在此歇息的,不能反悔!沈常在,你也听到了是吗?”
叶蓁抿嘴笑,不出声。
“青依妹妹,快去帮我收拾间房,今日我要和皇兄秉烛夜谈。”和亲王叫道。
青依看着乾隆,等候他的命令。
乾隆望了望和亲王,又望了望青依,挥手说:“就东边的那间寝室吧。”
青依领命前去,等她收拾好房间,回到平台殿,乾隆和和亲王已经喝上小酒了。
他们喝着,聊着。过了一阵子,乾隆诗兴大发,又叫笔墨伺候,提笔写了一首诗:“名葩绰约草葳蕤,隐映仙家白玉墀。天上画图悬日月,水中楼阁浸琉璃。鹭拳净沼波翻雪,燕贺新巢栋有芝。海外方蓬原宇内,祖龙鞭石竟奚为?”
和亲王对吟诗作对没有兴趣,便说:“这不好玩,要不你和我来比试一□手?”
乾隆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两兄弟在平台殿前拳来脚往地打起来,开始时还有章有法,但打了一阵子后,就乱了,变成近身的肉搏,两人甚至还滚倒在青石地砖上,最后都力竭瘫倒在地。
两人都平躺在地,仰望着漫天星辉,哈哈大笑。
“五弟,好久没有试过这么痛快了!”乾隆拍着和亲王的肩膀说。
“早知道我就早来找你打一架了!看看你最近在我们面前端的那个架子!”和亲王轻轻地捶了他一拳。
“那你又不早点耍出你那副无赖的派头,说要在宫中过夜?”
“哼,那我不是在给你机会改过自新吗?”
“改过自新?朕有什么过?”
“你还说你没有过……”
“…… ……”
两兄弟就这样躺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着,仿佛回到了还是皇子的时候。
叶蓁和采萧都静静地立在一旁,在他们打得在地上滚的时候,也没有表现过惊讶,想来以前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情形。
夜色渐深,采萧上前说道:“万岁爷,和亲王,夜深露重,对身子不好,你们还是起来吧。”
乾隆起身,叶蓁在旁扶着他。
和亲王则坐在地上叫道:“青依妹妹,快来扶扶弘昼哥哥。”
青依瞪着他,这家伙喝酒喝疯了吗?
青依推了推采萧:“萧姐姐,你去帮我扶扶他吧。“
采萧便上前说:“和亲王,我来扶你吧。”
和亲王站起身说:“还是采萧妹妹温柔体贴。”又冲着青依叫道:“青依妹妹,你几时才能变得像采萧妹妹一样温柔啊?”
青依不理睬他。
他却又走到案几旁,自己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乾隆说:“皇兄,咱们接着喝,刚才出了一身汗,喝的酒都没了,今晚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乾隆接过酒杯:“你还想归到哪里去啊?”
“是啊,今晚就睡这里,所以要好好喝。”和亲王又将酒杯斟满,强塞到叶蓁手里说:“叶蓁妹妹也来一杯,我知道叶蓁妹妹是女中豪杰,酒量很好……”
“我再好的酒量也喝不来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的烈酒啊!”叶蓁将酒塞回给他。
“这不简单?刚才在席上,本王看见女宾喝的酒是武陵春色的桃花酒,是吧,皇兄?”
“嗯。”乾隆点头,对御茶房的太监说,“去拿一坛白芷桃花酒来。”
于是,叶蓁也喝上了。
“看看,叶蓁妹妹喝了酒多漂亮,真是面如桃花啊!”和亲王拍手叫好,又将酒杯往青依和采萧手里塞,“你们也喝喝,包管一样漂亮。”
采萧慢慢地啜着,青依则不敢尝试,她向来不喝酒,更不用说白酒了,上次乾隆赏的桃花酒还摆在床底下呢。
和亲王眼定定地看着青依:“青依妹妹,你太伤我的心了,我亲手斟给你的酒,你居然尝都不尝!”
说得青依心生内疚,便小小地啜了一口。味道很清醇,有些甜味,还有白酒的香味和桃花的芬芳。有些像以前喝过的青梅酒。
“原来还在里面加了枸杞子,难怪比以前喝的还要甜。”采萧说,“这酒一点也不烈,你也可以喝多几杯。”
叶蓁也说:“这可能是今年新制的,用的白酒烈度不够,不能久藏,放上一个月就应喝掉。”
青依便放心地喝了一杯,发现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倒是越来越觉得酒清甜可口。
不知不觉,喝了几杯下肚。觉得自己似乎浑身都放松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叶蓁说道:“已经亥时了,万岁爷,和亲王,回畅襟楼沐浴就寝吧。”
那两个男人也喝得醉醺醺了,都脚步轻浮地站起来,朝畅襟楼走去。
乾隆的寝宫在北边,而和亲王的寝室在东边,在阶前分手时,和亲王突然大声说:“青依妹妹,你过来!”
青依迟疑地走到他身旁,他一把拉住青依,靠近她耳边说道:“你答应叫我弘昼哥哥的,现在轻轻地叫一声我听听,小声一点在我耳边叫就行,不让他们听到……”
说完,他还对着青依侧了侧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刚才他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到。
青依顿时羞恼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和亲王你醉糊涂了!”
“没有,本王清醒得很,谁说我醉了?”和亲王瞪大眼睛,仿佛要找人算账。
两个太监用力地将他扶走了。
乾隆似乎也醉得不轻,一直低着头,由太监们扶持着。
沐浴后,青依照常服侍着乾隆穿衣,听到他随意地说:“今晚青依值夜吧。”
叶蓁她们便收拾东西出去了。
青依见乾隆已经躺下了,便去放轻罗纱帐。这里的镀金龙头帐钩安得较高,她踮起脚跟才能勉强够高,她仰着脖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放下一个。
头好晕,看来她真的喝醉了。
另外一边的帐钩似乎更高,她试了几下,都没能放下来。
不行,再这样仰头下去,她就要晕倒了。
“你怎么了?”乾隆问。
“我头晕,帐钩太高。”她可怜兮兮地回答。
“你过来,朕告诉你一个方法。”乾隆说。
“哦。”她醉得有些糊涂了,居然也傻得伸头过去听他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这桃花对女人养颜很有功效啊,里面的桃花粥和酒是真的有,不是我瞎掰哦。
迷醉
“哦。”她醉得有些糊涂了,居然也傻得伸头过去听他的“方法”。
乾隆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嘴角微勾。
她双颊粉红,眼神迷离,应该是喝醉了。
“你脱掉鞋子,爬到朕的床上,然后去放下帐钩不就行了?”乾隆无比认真地说。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真的脱掉绣鞋,爬上床去放帐钩。终于放好了,她低头看仰面微笑地看着自己的乾隆,觉得这情景好怪,但怪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正想跳下床,突然裙子被大力一扯,她便扑倒在床上,身下压着乾隆。
她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乾隆身子一动,她便被压在床上,头与乾隆的并列靠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