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循环-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檬且丫蟹缟恕D憧垂侨鋈说囊┝柯穑课蚁胗Ω没嵊胁畋稹!�
“我没法看到病历。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巫师站起来,发丝随着微风轻轻舞动,说道:“意思就是,你以为救袁惜和寂灵,附带救出李殊文,其实正好相反。如你所说,就算他们知道袁惜是谁,而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寂灵,你知道的,时候未到,他们不介意再放任她为所欲为一阵子。实际上他们最忌惮的,这次真正想用最残忍的方法除掉的是李殊文才对,想让她活着,却没有思想只剩躯壳的活着。”
“不可能,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想到吗?她是李家人。”
“不可能!”顾行之情绪异常激动起来,“不可能!李家人不是已经……”
“她是在大陆的唯一李家后人。”
"这怎么可能?她没有和我说起过。"顾行之不知怎么有种被隐瞒被背叛的愤怒感,这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隐瞒的事情更多。
大巫师道:"这件事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关于李家,你应该知道的。明末时期,在位的教主是尨,当时天时地利几乎都占了,却唯独没遇上人和,因而功亏一篑。而那次斩断了那场浩劫的正是李家。你想想单凭一个家族的力量,就对抗了整个白莲教,当时李家的势力是多么庞大。"
“那又怎样,不能所有姓李的都怀疑是李家人吧?李家已经几乎于消亡了。”
“对,经过那一战,李家人用的是自毁式的方式,结束后人已经所剩无几。仅剩的几个李家人心理上受了严重的打击,但仍旧肩负起应有的责任,在之后的长久日子中。可是之后人类并没有已进取积极的态度面对人生,面对这个李家人几乎付出所有一切换来的世界。人们懦弱、自相残杀、丑陋谄媚的嘴脸让李家人绝望。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家族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得。终于在民国初期全部移居去了台湾。隔岸看着之后大陆内发生的一切匪夷所思人吃人的事情,更坚定了他们的想法,存亡兴衰都不是任何一个家族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社会是要如此发展下去,逆天不会有好结果,就像他们的下场一样。正义与邪恶与人的多寡,是否符合伦理道德,成败都没关系。违背了世界的发展就是邪恶,哪怕你已经取胜。这就是他们在这场毁灭式的灾难中得出的教训,并且发誓永不参与此事,绝不踏足大陆。”
顾行之道:“这些我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
“当时到达台湾时,李家人只剩下十六名。就算现在也不过三十多位。我知道的当然详细,因为这些是李家现在的当家亲口说的。当然不是告诉我,而是一位长辈。而那位长辈在几天之前被抓回了本教,现在你应该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李殊文是李家人了吧。”
“刚你也说了,李家人发誓永不再涉足此事。为什么李殊文……”
“这件事我是听那位长辈说的。”大巫师招手让顾行之坐下来,“二十多年前,当寂灵出生时,大家就发现了她的异常。任何异象的降临一定是预兆着某些事的即将发生。当时大家就猜测到不久后的将来,教会一定会卷土重来,而当时的力量是根本不足以抵挡的。命运的转轮其实很早就已经启动了。那位长辈于是联系了李家说明了这件事,巧的是当天李家也诞下了一个新生命,就是李殊文。李家开始怎么也不答应再参加到这件事当中来,后来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派一个人,仅仅派一个人代表李家作为支援,并且还有还有一个条件。就是绝不会教李殊文任何法术,如果她长大后自愿参与到这件事来就无可厚非,如果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她。十天后李殊文就被送到大陆一位李家极远的没有灵力的亲戚家寄养。李殊文是被李家当做牺牲品送来的。”
顾行之听完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所以你说他们恨李家入骨,怎么肯放过李殊文,还是别掉以轻心的好。如果你现在觉得危险太大,想退出的话,我们绝不会拦你,也不会透露一字半句。”
黑暗的屋子内充满着剑拔弩张的沉默,半晌之后顾行之站起来不动声色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丢下一句“今晚十点,医院门口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关上门后,张道琨道:“知道的太多了。”
“没关系。”大巫师放下扇子,平躺在沙发上说道:“以真换真,他那里也有很多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相信他是一个可以发展的对象,况且我说的不过是他感兴趣的一点点身世小内幕而已。他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大巫师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气,双手枕在脑后道:“我要睡一会,今晚的事就交给你们两了。”
“嗯。”
拉灭了台灯,黑暗中只剩下两人平静的呼吸声,大巫师忽然呵呵的笑起来说道:“我还是很想看到你们两抢一个女人的场景的。”
“殷鉴!”张道琨一般语气都不带感情,这时难得听起来有明显的不悦。
“好好,我睡一会。”殷鉴投降道:“今晚小心点。”
“嗯。”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那些年,我们一起住的精神病院(九)
更新时间:2012…7…1 8:33:20 本章字数:3627
今晚的夜空很晴明,月亮伴着月晕,一团七彩的雾气围绕在圆月的四周,将夜晚笼罩在一种朦胧的美轮美奂中。偶尔有飞鸟振翅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小巷的两边的青石砖缝隙中,冒出很多杂草,嘶嘶的在嗅着夜晚清冷的空气,有一只萤火虫停在墙角边的杂草上,间或的闪着微弱的萤光。
顾行之盯着萤火虫看,在心里数着它亮过的次数,估计时间差不多抬抬手表看果然正点。对坐在边上闭目养神的张道琨说:“走吧,小夜班的时间到了,这时候监控力会低一半以上。”
“嗯。”张道琨打开车门跳下车,恰恰一阵狂风吹来,将他的薄风衣掠起。
要变天了。
院长和往常一样,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走进特殊病房的诊护室。当班的值夜护士站起来,有点诧异的抬头看看钟,夜里十点多,院长从没有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病房过。
“你去我办公室帮我把这个病人的病历拿过来。我要和病人谈谈,我不出来,你别进来打扰我们。”院长吩咐着挥手让值班护士赶快去办。
看到护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院长走进值班室拿出钥匙,扔给从角落中走出来的一个白衣人。转身走向另一层楼的特殊病房。
坐在家中吹着风扇,穿着睡衣的院长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都直竖起来,莫名其妙的一阵恐惧感袭上心头。
站起来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长袖衬衣套在身上,靠在边上的看电视的院长夫人诧异的看着他,说道:“你傻了啊,这么热的天还加衣服?”
院长对着打开的衣柜站在那里,愣了半天,越琢磨越不对劲。干脆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你到哪去?”
“不行,我要去医院看下。”院长套上一件旧西装外套,胡乱穿上袜子。
“这么晚还去医院干吗?”
“你别管了!”院长不耐烦的摔门而去。
自从接到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吩咐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之后,院长就知道自己安稳熬到退休的打算十有八九是泡汤了。
三步并两步的推门闯进特殊病房,看见值班护士一脸愕然的看看自己,又看看关着病人的病房,院长就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用一种几乎怒吼的声音,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院长揪着值班护士的衣领骂道:“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值班护士被院长的骂的狗血淋头,一头雾水的辩解道:“刚才不是您叫我去拿您的办公室拿病历,说您要和她单独谈谈,不准我进去打扰吗?我还想知道您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呢。”
因为惊恐院长的手指轻微的颤抖着,用力一推将值班护士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发狂的朝楼上的两间特殊病房跑去。
对着三间空无一人的房间,冷汗大颗大颗的流下来,恐惧完全占据了此刻院长的内心,五脏六腑像被紧紧攥住,一种绝望的压抑感,使院长此刻的脸色看起来比死人还要难看,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就这么呆呆的坐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应该赶快报告情况及时补救才对,慌乱让他忘了致命的一个证词,所有的值班护士都口径一致的说明,情况是院长吩咐他们去取病历,才导致了他们的擅离职守,以及回来后的病人失踪。
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在院长放下电话的几分钟后,就看见寂婧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站在面前。
“怎么回事?!”
院长战战兢兢的弓着身子道:“不知怎么让她们跑了。或者我们应该先派点人四面去追追看?”
“需要你教我怎么做吗!你以为没有方向的追踪几个人是很容易的事吗!你最好祈祷他们能把这几个家伙逮到,否则!”寂婧说道激动的时候抓着院长的衣领将他提起来,这时放手狠狠的将他推倒在地,"现在详细的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把值班的人员全部找到,在监控室门口集合!"
皱着眉头听完院长的描述,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院长心惊胆战的站在边上听完寂婧询问值班的人员,所有的证词和监控的录像都表明,在晚上十点十分的时候院长进了医院大楼,依次巡视过几个特殊病房,十点二十四的时候走出医院,十点三十再次进入医院。
在这段时间当中,再没有任何人进出医院的记录,三个人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院长想开口辩解,又不敢打断问话,一直到寂婧挥挥手对最后一个值班护士说道:“行了,你通知外面的人,全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没你们的事了。”
院长赶紧想乘这机会悄声无息的贴着墙角溜走,先躲过此刻正在气头上的女人再说,之后就算再计较起这事,总还有解释的机会。
“邓院长。”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寂婧两眼看着监控屏幕,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先等等,我还有事要问问你。”
值班护士很好奇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却英气逼人的女人是谁,虽然从没见过但从院长的神情和态度看来应该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听她开口留下来邓院长,非常识实务的赶紧走出去关上门。
听到那咔嗒一声,门锁合上的声音,院长眼前一黑,觉得仿佛生命之门将他锁在了门外,一瞬间光明离他远去,世界只剩下了恐惧和黑暗,竟然不由自主的膝下一软跪了下来,两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子,瑟瑟发抖语不成句的说:“不!不!不是我!那个人不是我!”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寂婧从转椅上扭过来,斜靠在扶手上用手指抚摸着鬓角道:“不过你以为就此能逃脱干系吗?”
听到这话院长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竭尽全力的辩解道:“可,可是您要知道,如果那个人能随意变形的话,只靠医院的医护人员是……是完全不能阻拦他的。”
“你这话是在责怪我没有派人手来帮你是吗?”
“不!不,当然不是。不敢,不敢。我只是……”院长吓得唯唯诺诺往后退了两步。
“如果没有人泄露消息的话,不可能这么快被人知道她们被转移到了这里,这个监管不严的罪名是不是应该由你来承担?你们医院内一定有人走漏了风声!”
“这……”院长吃惊的抬起头来,这点他确实没想到,脑子急速的思考着,或许这是一个机会,赶紧卑躬屈膝的应和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