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日常-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爹娘,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心底这样暗黑,要是让她得逞,自己死了可不是冤死!
薛小暖便道:“娘还是要和她说开了好,府里也再不能让她待了,否则不定哪天,她又会害哪一个人!”
钟雪珍想想也对,与其以后两下里互相变成仇人,不如现在让她出府,可是她一个十来岁的姑娘,要让她一个人出府另过会很不安全。要是传出什么不得当的事来,到头来,世人的毒舌便要将薛府的人给淹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说一门亲,将她嫁出去。
“小暖这件事,你不用管了,等我和你爹商量过后,再告诉你怎么做!”
薛小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欠妥,但不这样,要在自已家里时时刻刻防备着一个人来害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陈玉婉次日就知道了张婆子被关了柴房的事,心里不是没有害怕过钟雪珍和薛刚会找上自己,那些菜单都是她说给雪儿让她故意在张婆子面前说出来引着张婆子上了勾,
又送了她几对银首鉓,慢慢将她捏在自己手里,再听到她的儿子将要取亲,便取了五十两银子,送给她,张婆子没想到陈家这位姑娘出手这么大方,但此番已照着陈女婉做了几件阴暗的事,不敢不听她的,拿人手软,吃人嘴短,陈玉婉还许诺只要她帮着自己,就将春桃配给她的二儿子。
陈玉婉恩威并施,让张婆子听命于她,张婆子只得挺而走险,不想半个月过去,薛家主子竟没有一个发现,正暗自庆幸,就听到张婆子被关了柴房的消息。
陈玉婉很紧张,这是她在薛家第一次用了手段来谋划自己的复仇之事,自然想要多听些馨海院的消息,但是就仿佛张婆子的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钟雪珍薛刚还和往常一样,薛小暖也是不冷不热,陈玉婉过了这么三四天,渐渐平息了心神,一下放松下来。
这么过了几天后,曹首辅家送来了一张洒金贴子,邀请钟雪珍带着薛小暖去听戏。
听戏只是个名目,钟雪珍七八天里重新调整了饭食,又吃了太医开的药,免强还能去看一看,不为别的,就为了给陈玉婉寻一个合适的人家,将她嫁出去。
马车里,坐着陈玉婉和钟雪珍,陈玉婉等到马车动了,也没有看到薛小暖,再看钟雪珍好似还和平日一样对她和言悦色便开口道:“夫人,怎么不见妹妹和咱们一起去?”
钟雪珍道:“你妹妹自从在宫里惊了马,一直身体不太好,这次是去听戏,她嫌嘈!”
陈玉婉转而笑道:“夫人,那我这是鸠占鹊巢了!”
钟雪珍心里寒冷,脸上却笑道:“什么叫鸠占鹊巢,以后再不准这样说!”
陈玉婉嗯了一声低下了头,张婆子一家子被送到了庄子上,至于送到哪个庄子,她一直没有打听到。
到了曹首辅府里,老夫人等看到钟雪珍只带着陈玉婉,不由转头去看开国公府的二夫人吕氏。
吕氏也是意外,脸色便不好了,不由脱口道:“薛夫人,你女儿怎么没有来?”
钟雪珍道:“她身体有些不适,我没让她来,怕来给老太太添麻烦!”
曹老夫人倒也没什么,只是杨二夫人吕氏却是脸色不太好地道:“薛夫人这是做什么,只不过听听戏而已,又不是让人去动胳膊动腿的,也这样把女儿拘在家里,倒是这位姑娘,是你的什么人啊,走哪都带着她!”
曹杨两家早就知道陈玉婉的来历,不免眼里露出几份轻视,看得陈玉婉手握成拳,心里越发恨上了钟雪珍。
薛小暖在府里心里一直不安,总感觉今天娘亲去了曹府不会那么顺利,可是又无法去将钟雪珍从曹府里叫回来,想了又想,最后想到了肖飒,这样的女人聚会,少不了各家妇人为自己的儿子女儿相看未来的女婿,儿媳妇,肖飒自然肯定也会出现在那里,怎么办,要不要请肖飒帮忙,还是找二哥去曹家,可是二哥正在宫里当值,要让他无端请假,感觉不合适,思来想去还是想到了肖飒。
她这样想着,那边曹家肖飒也发现,今儿个的薛丫头薛二没有来曹首辅府中,忽然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乘着空当,从曹首辅家出来,来到了西北候府薛家。
荣正将肖飒引进了花厅,正门不远处,站着魂牵梦绕的人。
明明是在心里想着怎么让肖飒照看着些娘亲的陈玉婉,最好是看着些陈玉婉,此时就在自家屋子里见到了人,肖飒走近她的面前,有些担心道:“还是因为惊马的事,还是生了病,怎么没去曹府?”
薛小暖道:“只是偶有不适!”
肖飒道:“吃药了么?”
薛小暖往后退了下,让他坐在椅上,此时可以与他平视。
“还好,有皇上赏赐的药,再说父亲从西北也带来了不少的好药材!”
肖飒却往前走了下,看着薛小暖,眼睛闪着濯濯的光,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对着她说道:“你要好好养着,不要再生病,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想请你嫁给我!”
因为我喜欢你,想请你嫁给我!
薛小暖的脸一下子升起潮红,猛地抬起头来看过去。
也不能说薛小暖就没想过要嫁给肖飒,肖飒长得好,出身好,又得皇上看重,这在同龄之中,已算翘楚,嫁给这样的人,后半辈子的尊荣,富贵,是没有什么问题上,薛小暖想的是,肖飒又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肖飒等着薛上暖的回答,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变得越发地清明,水亮,等不到她的话,就算看着她的眼睛也知道,她最起码还不是讨厌自己!
这样唐突地说出来,其实是他自己思谋已久的,与母亲也说好了,就等着选个吉庆的日子来薛府提亲。
只是他在心里还是想着要知道她的心意,这样不知道想了多久,才乘着现在这个时机问她。
薛小暖心思翻滚,看着肖飒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但最后,她还是带着羞涩,轻微地点了下头,肖飒的心里一时如春季百花争先开放,暖暖的阳光从心田里佛过,一颗欢喜的种子破土而出,仿佛片刻就可以看到结了红红的果实!
薛小暖的脸色变得红润,如水浸过的嘴唇上淡淡的红色,像是染了口脂,越发地水润,肖飒的眉眼儿舒展,看着薛小暖,眼里都是雀跃的样子。
白果和丁香在花厅里看着里面,听到两人轻声的话语,如涓涓细流,丁香低声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白果笑着点了点头:“姑娘在府里的日子待不长了!”
两人小声说话,屋里的人从里面走出,肖飒道:“回去吧,我还要去曹首辅府上!”
薛小暖小脸儿一红这才想起刚刚要托他的事来忙道:“我娘亲和婉姐姐也去了曹首辅家,大姐自那次出事后,这些日子再未出过门,我又不舒服守在府里,你此番前去且照看着些!”
肖飒知道她说的是要照看好陈玉婉,他还不知道陈玉婉在薛家做了龌龊事:“上一次在开国公府里,他与杨子玉有过接触,这一次杨子玉也去了曹家,你担心的不无道理,我还是要快些过去才是!”
知道了薛小暖的心意,更加将她和她的家人放在自己的心里,开国公府的事,另外要找个时机让她知道,再则,只要母亲和父亲提起自己的亲事,不过多久就会上薛家提亲,薛刚要也会成为自己的岳丈,更是要小心对应开国公府才是!”
薛小暖看着肖飒踌躇满志地离开了薛府,这才回了自己的梅院。但她却不知道,就在曹家,又发生了一件事。
钟雪珍和开国公府的吕二夫人对应了几句,陈玉婉便托口要去更衣,离开了钟雪珍,钟雪珍不好当着外人不让她去,便让明珠跟了过去。
陈玉婉急着要见杨子玉,这一次,她要真的将自己依靠着杨子玉,想要离开薛家,杨子玉想了法子让她利用自己的学长,要将钟雪珍慢慢染病在床,这既帮了自己,也让陈玉婉出了气,当时只是试探着写在信上,陈玉婉却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收藏起我吧!→求包养
☆、私会
陈玉婉身后紧紧跟着明珠,这一次可不像前次在开国公府里,白果没有看住她,这一次是钟雪珍身边的明珠,陈玉婉不敢造次,在外面溜了一趟,没有见着杨子玉,失望地回到了钟雪珍的身边。
明珠至始至终跟在她和雪儿的身边,陈玉婉心里跟猫抓似地,看着明珠狠不得上前掐死她 。
还好钟雪珍和陈玉婉安然回到了府中。只这陈玉婉却手里握着一个丫头在看戏时塞给她的一张纸条儿,借着更衣的空儿,将内容看了个明白,却是杨子玉约了她后日在麻生胡同门前挂着一顶红灯笼的门内相见。
陈玉婉因为打定主意要攀上这未来的开国公世子,又因为他芝兰玉树般的风姿,更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开国公府可以动用的人手!
次日,京城里就悄悄传出一股风,丁香从外面进来,告诉薛小暖“昨天曹家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薛小暖睁开了眼,对着外面说话的丁香道。
丁香道:“听说是开国公府的四小姐在曹府里与一个戏子私通!做了那种事!”
薛小暖嗔了丁香一眼道:“这倒是新鲜,堂堂开国公府的四小姐在曹家与戏子私通,这怎么听也说不过去!怕是她们想要算计什么人,被人家反算计了吧!”
要是让肖飒听到她的话,估计在心里更加看重薛小暖了。定会说还是他看准的媳妇儿聪明。
丁香从外面走进来说起了曹家的事,丁香说完没多长时间,肖飒就让人送进来的一封信,薛小暖看完了信,愣了会,肖飒被人暗算,这怎么感觉着也不像,倒像是肖飒故意这样钻进了别人的套里。
还好,肖飒完好无“损”。
另一头,肖飒半躺在一张大靠椅上,黑着脸道:“曹家这是不想在朝里好好做事了,使出这样阴暗的手段,想要算计本爷!”
曹家老夫人此刻也是灰头土脸,私心里要与开国公府结亲,所以,开国公府二房的吕二夫人说出那件事后,曹老夫人感觉怎么想怎么不舒服,但又不好明着拒绝,开国公府是世袭的爵位,百年世家在京城里的地位除了辅国公府和英国公府,无人能比,这样泼天的富贵人人想要沾染,打些秋风,曹家只曹首辅这一任官位最高,曹首辅要是有一日告老还乡,曹家这一脉便要没落,没个强势的世家帮着,后代子孙就要远离朝堂,这是曹首辅不愿意看到的!因而选择来选择去,将三公之中的后辈好好观察了一番,就在此时,开国公杨罗投了橄榄枝过来,曹首辅是瞌睡遇了枕头,焉有不接之理!
姻亲结了,无形之中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开国公府二房的吕夫人提出想要算计薛小暖的计策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推进了曹府的听戏宴上。也说白了,这场戏就是为薛小暖准备的,可惜,薛小暖阴差阳错,没有去,无心中躲过了一场算计。
这薛小暖不安常理出牌,竟然没有来,主角没有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曹老夫人没有亲自出面,将此事交给了大儿媳妇曹大夫人和吕二夫人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吕二夫人算计不了薛小暖,竟将眼睛盯在了肖飒身上,吕二夫人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与自已的亲生女儿杨桃儿如此这般劝说了一遍,杨桃儿本就爱慕肖飒已久,想着如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