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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奋斗在初唐-第5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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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业微微点头念好,道:“好,茅东家,本侯承你这份人情,他日必不会亏待于你。”

矛老九闻言,心中激动直呼,着啊,就是等您这句话哩。

而后,兴奋使然地冲身后的一名舵手喊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烧上几桶子热水,一会儿替那受伤的汉子擦拭。”

说着,屁颠屁颠跑向了自己的船舱,准备给那受伤的黑衣汉子疗伤止血拔除箭伤。

郭业看着矛老九的这番配合,脸上的神情渐渐缓和,不由一阵轻笑:“这老汉还挺有意思,也许今日的意外收获也会不小……”

……

……

很快,盐运衙门的几艘大船便靠了过来,船上传来嘈杂的嚷嚷吵闹之声,应该是长孙羽默和护军的领头之人咋咋呼呼起来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长孙羽默和刘振轩等人还在甲板上没有下来,应该还在和继续交涉当中。

就在这时,矛老九满脸疲累汗淋淋,衣衫和手上浸染着腥红血渍,走出了船舱。

见着郭业就在船舱外头,他咧嘴一笑,道:“刺史大人,幸不辱命,那个汉子的伤口止住了血,那两道箭矢也拔除了。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就是失血过多罢了,将养几天就能下地了。”

郭业轻轻念叨了一声感谢,便独自进了船舱前去看望那人。

进了船舱,郭业见着那人浑身缠着白纱带,身上的血渍也被矛老九擦拭干净,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走上前去,看着躺着的这人,嘴角微微噙起一道诡笑,突然伸手在那人包扎好的伤口位置轻轻一摁……

“嘶……啊……”

床上那人口中发出一道痛苦的呻吟之声,豆大的汗珠立马沁出额头。

不过收回手,冷笑道:“别装了,起来说话吧,你骗得了矛老九这样的人,却骗不了我。老子久经沙场,从刀枪剑雨中闯下来的,知道哪里的刀伤要人命,呵呵,你这几道刀伤压根儿都是皮外伤,顶多是失血过多罢了,还没严重到半死不活的地步。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凭借受伤之躯爬上船来。”

“嘶,你这人的眼睛好生厉害。”那人微微睁开双眼,挪动了下身子,努力让自己坐起来。

待得他坐起来靠在船舱的舱壁之后,他眼神中带着深深地戒备,从头到脚打量起郭业,狐疑道:“你真是新任的扬州刺史郭业?可是那位曾经凭借三千唐军深入吐蕃复地攻城夺寨,杀人无数,更是私斩吐蕃王爷多赤罗的大英雄,陇西郭业否?”

郭业微微一讶,看来这厮在自己和矛老九等人对话之时,压根儿就没昏迷,都是装的。

不过他也很意外,没想到自己当初在吐蕃的事情,居然已经传扬到了淮扬一带了。

郭业不容置疑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沉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官正是陇西郭业是也!”

第744章好人有好报

“咳咳……”

那人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满脸戒备之色地望着郭业,狐疑道:“你真是陇西郭业?口说无凭,你有何凭证证明自己便是新任扬州刺史郭大人?”

郭业一阵无辜地摊摊手,郁闷道:“本官骗你作甚?难道你还以为我刚才与矛老九的对话是在演戏不成?”

那人脸上的戒备之色丝毫未减,说道:“人心叵测,呵呵,这年头人鬼难分,谁又知道你是不是……”

“去你妈的!”

郭业勃然大怒,痛骂道:“我说你这人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本官救了你,你反倒疑神疑鬼起我来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吧嗒~

郭业迅速地从怀里掏出吏部签发的一纸官凭,斥道:“我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是朝廷的委任状你总该相信吧?你看看下面是吏部盖戳的印鉴,旁边还有吏部尚书孔颖达大人的私人印鉴,这个做不得假吧?伪造朝廷官府金印,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那人被郭业的委任状摔到脸上,又被郭业这番吐槽怒骂,不禁没有恼怒,反而脸上有些欣喜地看起了委任状来,仔仔细细地看着,生怕漏掉一丝一毫般。

突然,郭业又从腰间解下银鱼袋,扔在那人的怀里,喝道:“这是本官的银鱼袋,内有左右两片鱼符,其形为鱼,里面不仅刻有本官的姓名、还记录了本官在何衙门任职、官居几品、俸禄几许,出行享受何种待遇。这个总不能造假吧?”

那人看完委任状,差不多已经有了八成相信眼前这人便是新任扬州刺史,陇西郭业郭大人。

如今再见郭业拿出银鱼袋来,已经是十成十的相信了。不过为了确保万一,也许是疑心过重,他还是将银鱼袋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鱼符,仔细端详了起来。

郭业趁着这厮在端详鱼符,心里也有其他心思,他暗暗琢磨,这人的防备之心如此之重,对我的身份有如此的小心求证,再加上外头盐运衙门这些人的兴师动众,肯定此人不简单,至少此人身上有着很重要的秘密。既然这人一直在求证我的身份,那肯定他身上的秘密也许跟我有所关联。

这人越是疑神疑鬼小心谨慎,郭业内心就越是迫切,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这人身上的秘密,因为他隐约从这人话中感觉到,这人的秘密也许真的跟自己息息相关。

想罢,郭业一把夺过银鱼袋和委任状,问道:“怎么样?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信,信了!”

那人脸上的戒备之色霎时褪去,突然从床上爬到地上来,双膝跪地悲呼一声道:“卑职扬州刺史府郡丞陈集涛,见过刺史郭大人!”

扬州刺史府郡丞?这可不是普通角色啊。

这么说这人并非江湖草莽,也非自己揣测的盐帮中人?

当即,郭业将其搀扶起来坐回床上,奇怪问道:“你竟然扬州府衙的郡丞?外头盐运衙门的护军是来搜查捉拿你的吧?”

郡丞陈集涛默然点点头,脸色黯淡地叹道:“没错,他们都是奉了现任扬州刺史童焕和扬州盐运使张承宗之命,前来将我捉拿回扬州的。”

郭业一听,里头居然还牵扯到了即将离任的扬州刺史童焕,还有即将被调离的盐运使张承宗,问道:“怎么回事?你犯了什么事情,居然惹得他们动用数千护军来捉拿你?你好歹也是扬州府衙堂堂七品的郡丞,如果你没犯案,谁敢拿你?”

“不,郭刺史明鉴,下官清清白白并未犯案,嘶……”陈集涛有些激动,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得连连抽着冷风,咬牙忍着疼痛,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要捉拿下官,除之而后快的目的,是为了下官手中的一样东西。”

“哦?”

郭业心神一凛,问道:“你手中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垂涎,居然敢冒天下之大韪,私自残害同僚?难道他们不怕你上告长安,承天门外击鼓告御状吗?”

“哼,怕,他们当然怕。”陈集涛恨声道,“所以他们才连连派重兵追杀我于大运河之上,目的就是不让我逃出扬州境内,取回我手中的东西。”

郭业越发地好奇陈集涛手中的东西了,追问道:“你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别卖关子。”

陈集涛没有隐瞒,低声说道:“这件东西与郭刺史息息相关,并非他物,而是扬州府衙的刺史正印。”

郭业大惊,失声喊道:“你是说你偷走了刺史金印?你想干嘛?”

陈集涛道:“下官之所以偷走这个金印,那是因为下官无意中听到张承宗与童焕二人的密议。他们决定要在郭刺史赴任之前将金印暗中转走藏匿起来,然后再谎称刺史金印被江湖宵小盗走,好让郭刺史在继任扬州刺史时无金印可用。郭大人应该清楚,如果您接任扬州刺史之位,却手中没有代表身份的长官正印,那便无法签发公文,无法发号施令,做到令行禁止。那么,在扬州境内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刺史。至少在很长时间内,无法坐实扬州刺史的位置。而且……”

陈集涛稍稍停顿了一下,更是说出一个惊人秘密,道:“而且,扬州盐运使张承宗还建议,将一直贩卖私盐的盐帮作为盗走金印的对象,到时候好让郭刺史跟盐帮火拼,暗中让张家获利。郭刺史应该知晓,扬州张家一直视扬州境内的盐帮为眼中钉,肉中刺,正打算着借您的手除掉他们。”

郭业听罢,忍不住出口成脏道:“狗日的张家,居然还想拿老子当枪使,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把戏?”

陈集涛连连点头,说道:“没错,因为他们接到长安那边传来的消息,此次郭刺史不仅要替换掉扬州折冲都尉,还要节制扬州盐税。呵呵,他们对您恨之入骨,他们就指望你在扬州任上闯出无法收拾的大祸,好让朝廷将您革职调离,重新将扬州刺史、扬州折冲都尉、还有扬州盐运使掌回手中。”

奶奶的,郭业后背惊得一身冷汗,心中暗道,看来张家已经开始暗中布局对付老子了,果真是人未到,已经波云诡谲了。

好在无意中救了郡丞陈集涛,不然可能真要吃了大亏。老话说的好,好人真是有好报啊!

不对劲!!

突然,郭业心里骤然生起一个疑窦,陈集涛跟自己非亲非故,为何要帮助自己提前盗出刺史金印来?而且,还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不仅不能在府衙立足,还被童焕和张承宗追杀得如丧家之犬般。

这根本不合常理,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郭业还没自大到自己的名气能够让陈集涛为自己舍生拼死。

随即,他直言不讳问道:“陈郡丞,你为什么会付出如此惨重大代价,替本官盗出金印来?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本官宁可不要你手中的金印,也会将你交到外头盐运衙门护军的手中。因为,你如果不说实话,那么你比童焕和张承宗更加可怕,令人堤防。”

陈集涛脸色一紧,拱手说道:“郭刺史,下官之所以舍生拼死替大人提前盗出金印,不让郭刺史受童焕和张承宗的阴谋所坑害,那是因为下官之前收到过国子监司业陈康的一封信,他让下官在郭刺史赴任扬州之后,唯大人马首是瞻。

实不相瞒,下官也是出身寒门的子弟,仲达贤弟曾经在扬州求学时,我与他一同在扬州的甘泉书院互为同窗。严格来说,下官也属于士林清流系中的一员。紧要关头,下官不助大人一臂之力,那岂不是愧对仲达贤弟?也愧对郭刺史曾为天下寒门学子振臂呼吁的公义了。”

陈集涛乃是寒门子弟出身?跟陈康互为同窗过?陈康给他写过书信?

霎时,郭业心中释然了不少,敢情儿哥们来扬州也不是孤军奋战啊?

无意间,他发现陈集涛的眼神有些躲闪,莫非他还隐瞒了其他原因?

倏地,他呵斥道:“陈郡丞,既然你身为士林清流系中的一员,那你应该知道我在虞世南、孔颖达等老大人心中的份量。我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士林清流系将来必是朝廷的主流,而我郭业则是年轻一辈中的领军人物,就连陈康他都要唯我马首是瞻。你觉得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跟我开诚布公,有这个必要吗?”

陈集涛这时心里一阵发虚,好像藏在心中最深处的秘密已然被郭业洞穿一般,一脸惶恐地摇头道:“郭刺史,请海涵,恕下官还有其他事情隐瞒。唉,并非下官不肯明言,而是这里头牵扯到陈某人的私利,难以启齿啊!”

言罢,脸上多了几分红润,这不是身体好转的血色,而是尴尬羞愤之色。

郭业问道:“说吧,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没有必要在瞒来瞒去的了。”

陈集涛低着头咬了一会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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