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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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村口被选好的“偿罪者”纷纷绑好被押上一辆铁笼子里,牧兴眦牙怒目,气得浑身发颤,他的儿子才十二岁,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他不甘心!
靳长恭看着牧兴那悲愤的表情,与眸中闪烁出的决绝,悄然勾勒起双唇,密音道:“花公公,你不是说裘方的脑袋可以摘了吗?派人拿着寡人的令牌速去办,一切要秘密行事,而十二区的偿罪者关押好,依旧如期举行偿罪游戏。”
花公公一愣,裘方如果死了,还需得着继续这偿罪游戏?莫非——陛下准备设进陷阱引蛇出洞?
他接过令牌,恋恋不啥地瞅着她,瘪着腮帮子:“奴才领命。”
临走前,他顾眸回望了一眼,看着直视前方的靳长恭,丹唇逐颜一笑,却落入暮色多了几分寂寞。
陛下……终究一切还是回到原点……
牧兴一行人,等了半刻钟终于那些官兵离开了,便纷纷冲回家中看情况,当牧兴一进屋看到晕倒在地妻子,脸色大变连忙将她扶到床上,神色慌张。
“怜儿,醒醒!”
连喊了几声,他妻子才悠悠转醒,睁眼看到终于回归的丈夫,她悲从中来,瞬间便哭得撕心裂肺:“牧兴啊,黎儿,呜呜~被他们抓走了怎么办?你不是说黎儿不会有事的吗?呜呜~你不是说有计划了吗,可现在怎么办?我可怜的黎儿~”
“怜儿,怜儿你冷静点,别哭了。黎儿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要相信我。”牧兴任妻子捶打着,急声安慰道。
“那你快去!快去联系那晚来我们这儿的公子,请他来帮忙救救咱们黎儿,牧兴快去啊!”怜儿若回光返照,推攘着牧兴出门,一脸着急。
牧兴一脸为难,那公子岂是他这种人想见便能见的。
“牧大哥,若真有办法就赶紧去吧,再晚一些恐怕就来不及了。”靳长恭一步跨入房中,亦是一脸焦急模样。
“你……”牧兴惊讶地看着她。
“小弟方才一入村,便寻到了失散的亲人,却末想到小弟那末曾谋面的表弟亦被官兵抓走了,小弟虽然有一技防身,却是无法抵抗朝廷贪官,望牧大哥能施手相助。”靳长恭情真意切,一脸真挚。
牧兴犹豫地在原地踱步,一脸纠结,老实说他并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朝廷那帮狗官欺人太甚了!
“好!我这就去召集人!”牧兴终于下定决心,从房中拿出一根棍子,紧紧拽紧在手中,冲身而出密密暗暗的夜里,瞬间便淹没了他的身影。
“契。”靳长恭站在一处偏僻的石缝角落。
一道深墨色劲装,英姿飒爽的男子落在她身后。
“陛下,已查出来,那支‘晏’旗队伍的确是在寻找一人,十有八九便是长生。”契眉目透着犀利,与平常跟莫巫白闹腾时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八歧坞底下众多分支,这‘晏’为号倒不知道属于哪一派系,至少可以确定他跟八歧坞有关系。算了,暂时先搁着吧。牧兴这边开始行动了,密切跟踪他寻获到幕后之人!”
“属下领命!”
“等等!”靳长恭叫住了他。
契疑惑地等她吩咐,却见她抿了抿嘴角,半晌才道:“那日,寡人魔性大发跟花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契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我的陛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您魔性大发,咬了公公好大一伤口,亏他不觉得痛拼着老命给您抱回来了,您干嘛又问这事儿?”
是吗?她当时理性丧失,迷迷糊糊间记得是咬了谁一口,可是这也构不成花公公如今这阴阳怪气的表现啊,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望着一处发呆,偶尔又会用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凝视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
被她咬一口就会变成这样,这也太扯了吧?!说是被她强了还差不多,可是他一太监,她一伪雄性不带把,这O跟O也构不成犯罪的基本条件啊!
第三十八章 尊贵,贵在尊后
黑幕降临,靳长恭声称放心不下,准备去徽州城寻点关系打点一下被抓去的小表弟,便跟牧家嫂子告辞了。
临走前看着家徒四壁的牧家,她在桌上不动声色留下了些零碎银子,她知道矿工的食物皆被当地里长克扣下来,如今牧兴匆匆离去,儿子又被抓了,牧家嫂子一个人在家恐怕举步艰难。神不知鬼不觉从一区离去,靳长恭吩咐车夫:“去徽州。”
看到靳长恭潜夜归来,长生蓦地惊醒,顿时眼睛闪闪烁烁地盯着她,粉唇可爱地厥起道:“长恭哥哥,你去哪里了?”
莫巫白瞧见靳长恭浑身跟裹了一层灰似的,忍了忍还是掏出丝帕沾了些水递给他,:“擦擦吧,你说明明是个养尊处忧的公子,偏偏要跑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遭罪。”
靳长恭接过丝巾,睨着她别扭叹气的模样,扬唇微微一笑道:“谢谢。”
而莫巫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暴君竟然跟她道谢了?她眨了眨眼睛,难道昨儿个没睡好,出现幻听了?
“长恭哥哥,那个白脸妖人跟暴燥猴子去哪里了?”长生扯了扯靳长恭,眉眼弯弯想引起她的注意。
靳长恭微拧眉地看向他,而莫巫白轻薄如翼的小嘴微张,在确定长生说的是谁后,那夸张的笑颜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
“小子,你太牛了!敢给他们取这么霸气侧漏的外号,噗哈哈哈~”
而靳长恭却只是淡淡地看着长生,目光清澈却有说不出的威严,长生敛了敛神色,有些惴惴不安地缩了缩。
“长生,不可以无礼,他们是我很重要的人。”更重要的是,这话如果被他们两人听到,肯定会偷偷地将你拖出去抽干了血,再碎尸喂狗的。
长生看到她眸中的认真,抿了抿两颗小梨窝,垂下眼睫诚恳地道歉:“长恭哥哥,长生知错了。”
靳长恭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感觉手感挺满意的:“知错便改长生果然懂事,他们两人替我去办事了,过几日便回来。”
莫巫白满嘴不是滋味地瞅着在靳长恭抚摸下,乖巧得像只眉足眼笑猫咪的长生,撇撇嘴:“这小子真没眼光,这么一个大美人摆着爱理不理,偏偏看上了你了。”
靳长恭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玩味地重复道:“大美人?”
莫名地,在她目光下莫巫白有丢丢心虚地嘟囔道:“难道我长得不好看?”
“美,小白一直很美的。”靳长恭眉眼顿时笑开,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莫巫白看着靳长恭乍现的笑靥一怔,第一次没有听到她跟他唱反调,反而更不自在地脸刷地烧起来,她急急地撇开脸,轻哼了一声。
而长生则看着被靳长恭调侃得脸红的莫巫白,嘴边的笑意缓缓隐了下去,他拉着靳长恭的手放在微凉的脸上,悄然闭上了眼睛。
徽州磬云街,春雨绵绵沾衣欲湿,柳岸杏雨已是一片雾蔼蒙蒙。
一辆双辕的马车破境越巷,在街坊百姓惊羡的目光,堪堪地停在城中最大的一间妙手回春医馆门前。
只见一名俊美高挑,身着黑袍锦服浑身尊贵的男子抱着一名银白小朵菊花青领的少年跨下马车,其后从马车飒爽跳出一名珍珠白湖绉裙美若天仙的女子。
“大夫,快出来!”那女子率先前去喊门。众人匝舌,这么美的姑娘竟然只是个下人。
“来了,来了,你们……”老大夫撩着袍子,不耐烦地应门,却没料到眼前竟站着这几个神仙模样的人物,他愣了一下,随意打量便收起原先的漫不经心,让药童赶紧收拾一软榻赶紧引他们入内。
“大夫,他怎么了,为什么不管怎么叫都一直晕睡不起?”靳长恭将长生放在榻上,瞥向老大夫。
老大夫朝靳长恭施施一躬手,便落坐神情凝重地替长生把脉,沉吟片刻:“这位公子天生阴盛阳虚,故底子孱弱,若非至小便用名贵药材吊着命,估计早已夭折,如今他身子盛虚,估计是断了药,才出现昏睡症。”
靳长恭微怔,蹙眉:“那就替他开药,多贵都无所谓。”
老大夫瞧了一眼靳长恭,苦着脸有些为难道:“老夫这儿虽然有几味名贵补药,可是这位公子早年滋养生贵的身子恐怕杯水车薪,最佳乃是罕见滋阳的血燕,若小公子服下它,必然会立杆见影醒来。”
血燕?靳长恭忆起靳国皇宫的确有些存货,但是后来被靳微遥全部讨去了,现在她要去哪里寻来?
“老大夫,血燕可是个稀罕物,你既然知道它那可知道哪里有?”莫巫白瞧这老大夫倒不想一般人,也许私底下有渠道也不一定。
老大夫抚了抚胡须,但没有急着回答,倒是靳长恭一眼斜过来,他立即抖了一下,恭声道:“其实老夫也并不清楚哪里可以得到血燕,不过明日徽州便会在梨花会上举办一场宝物鉴赏,听闻八歧坞亦会派人前来参与,是以这场梨花会必然空前盛大,也许其间会有人拿来血燕展示亦不一定。”
莫巫白睥着像老鼠一样受惊的老大夫,嗤了一声,欺善怕恶!
不过当她听到八歧坞,整个人便激动地双眸发亮:“什么?!八歧坞的人亦会参加梨花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八歧少主!”
靳长恭瞧她一脸仰慕的神情,好奇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莫巫白当即脸一黑,抡着拳头道:“八歧少主是什么人,我哪里高攀得上人家,人家可比你贵多了,想瞧上一面得多幸运的人才能机会啊!”
靳长恭探了探长生的额头,感觉他温度微凉,眸中一片无垠的深沉,笑得薄凉道:“的确是比我贵,可是再贵的人也是排在尊后面,不是吗?”
莫巫白表情一怔,而老大夫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连八歧少主都敢如此面不改色的议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大夫,人我便暂时寄放在你这儿,劳烦你一定要将人给我看好了。”靳长恭起身,笑意盈盈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一挥手,只见不知从何处围上一队黑衣暗卫将医馆团团围住。
老大夫大惊失色,拉着傻掉的药童跪在地面,赶忙道:“小老儿知道,请公子放心。”
莫巫白亦一惊,美眸瞪直,什么时候他们身边跟着这么多的暗卫呀?!
“替我好好守着人。”靳长恭眸一利扫了一眼众暗卫,便负手转身便走。莫巫白同情地看了一眼吓得不轻的老大夫,立即拨腿随着靳长恭而去。
第三十九章 富二代权二代?统统不是
莫巫白跟着靳长恭的脚步,偏头看着靳长恭恬静平和的侧脸,突然道:“你真的变了很多。”
靳长恭薄唇微勾,只问了一句话,便让她彻底闭了嘴。
“这句话,是不是该你彻底了解过我后,才有资格下定语?”
梨花会是由徽州落梨书院盛办的一年一度赏花交流盛会,往年盛分亦是热闹非凡,但今年热情却彻底点燃了学院乃至徽州城都彻底沸腾了,只因今年特别邀请到了八歧坞加盟。
世人皆知道八歧坞是至富的象征,宁得罪诸侯莫欺八歧一人,这便是世上对八歧坞的评价。若说有人闲得无聊想用钱来砸死一城人,那必须只得是八歧坞才有如此财力与魄力!
据小道消息说,八歧坞的公冶少主生平有一兴趣——收集天下至宝。若有谁献上的“宝物”能入得了公冶少主的眼,那么八歧坞便会赋予那人一个承诺,无论任何愿望都会替他实现。是以,今年有多少人闻风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