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大帝-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亢帘浠骄踩绯!�
看到这里,杨草的眼睛骤然一亮。
赵无忌的剑法又精进了!
想起自己用求索剑对敌时的情景,杨草不免有些自嘲的笑。和赵无忌的剑法比起来,自己还真就是小孩子耍桃花剑来玩游戏。
这时他才明白,赵无忌用轻薄的剑身击飞敌人,而不是选择更简单更省力的刺死敌人,是为了始终保持身周有一片空地,避免被对方一围而上。
但这样霸蛮甚至嚣张的战斗方式,显然很消耗体力与精神,赵无忌如果不是想用这种方式震慑住当场近百名实力不敌的魂客,那便是他有自信直接把所有敌人杀死!
杨草看着赵无忌的背影,看着这个在夜雨中嚣张前行的男子,看着在他剑下不时惨嚎飞起的魂客,看着那些在远处泥水里呻吟不起的人,暗自想道:
“你和哥都是真正的天才。我若不是机缘巧合的遇到了悟空大人,得到了多番机遇,根本无法和你们相提并论。”
眼看着平时悍勇无比的下属被赵无忌轻轻一挥长剑便拍飞,眼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张升,龙乌和陈天这些在三大家中位高权重的核心人物,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无法压抑地生出愤怒。
然而想起自己金魂境的境界,想到人群后马车中比他们还要高的高手,便定了定神,心想你就是再厉害,今晚也不可能创造出奇迹。
他们也没时间多想,如鬼神般的阎又朝他们奔袭而来。并且发出摄人心魄的怒喝声。
厉吼回荡在斜雨亭四周的街巷里,听到阎的怒喝声,那些鼓起余勇拿着钢刀嚎叫前冲的魂客们用最快的速度散开,拼命和阎保持了很大一段距离。他们已经见识到了赵无忌恐怖的剑法,但更害怕阎和自己靠近。对于他们而言,那个长着一对大翅膀的怪物才是最大的威胁,谁也不能保证那个怪物在和张升他们打斗的时候会不会抽空解决掉他们这群人当中的一两个。没有人愿意成为这一两个人里的一员,于是纷纷散开。
也不知是临时的战术变化,而是事先的布置,前方人群散开之后,露出两排浑身闪烁着剧烈光芒的魂客。这些魂客齐齐双手举天,掌心向天,每个人的手掌上都托起了一个光球。有红色的,也有蓝色的。当赵无忌暴露在他们眼前后,他们齐齐向前甩臂,那些光球便全部向赵无忌飞了出去。
雨夜厮杀至此时,赵无忌脸上的平静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他看着远处对自己施法的魂客们,并无畏惧之色,甚至连警惕都没有,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只是觉得有些麻烦,皱眉说了句:“我知道你不会落在我后头。”
他这话说出来时,杨树已经脚踏剑梭从他头顶飞了出来。杀神由三枚剑梭组成,此刻他脚下踩着两枚,还有一枚却已经出现在那群施法的魂客面前。
也就是在赵无忌说话的那一瞬间,那枚剑梭急速飞驰,在雨夜中化成了一道绿色光影,在第一排的魂客们面前扫过。
第一排魂客们看见,他们的手臂离自己越来越远,竟是飞了出去。
杨树的速度很快,但施法的魂客有两排,他再快也无法将两排魂客的手臂全部斩断。但他这个动作,却对后面那一排魂客造成了极大的震慑。赵无忌手中那把漆黑的长剑嗡的一声响了起来,以极恐怖的速度高速震动,将剑身上的雨水血水尽数震成齑粉,然后咻的一声消失,化做一道灰淡流影撕裂雨帘,飞向那两排魂客!
似一道漆黑流影,实为迅捷之剑,剑迹精微妙渺,剑锋所向,那些纷纷扰扰扰着春梦的仿佛悬在夜空里的雨滴被粒粒刺破,刺破雨滴最外那层皮,刺透它的心,再贯穿而出,刺破人身最外那层皮,再刺穿它的肉与骨,再贯穿而出,第一排的魂客被刺出一道缺口,第二排魂客的手臂如同藕节般段段落下,然后断口处才开始喷出鲜血!
巷间墙前只听到噼噼啪啪剑尖刺穿雨滴的声音,锃锃锃锃割断手臂的声音,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条手臂就这样随着雨滴一同散落,砸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发出闷响,最后才是无数声惨嚎!
有两名反应最快动作也最快的魂客,在杨树发威赵无忌起剑之始,已经停止施法,疾步向后退去,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下一刻,那抹漆黑的剑影便掠过了他们的胳膊,只看见血水一飙,然后画了道凄楚的血线,惨然堕落于不远处的地面,画面看上去异常血腥!
夜雨下的斜雨亭一片死寂,赵无忌站在雨中,看着四周那些脸上带着恐惧的三大家联军,看着自己那把暴饮鲜血的灭魔剑,一脸平静毫不动容。
张升从战斗中抽出身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脸色已是变得苍白,颤抖着嘴唇说道:“水魂境魂客!明明只是水魂客魂客!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水魂境魂客!”
第180章 高手口中的高手
张升的声音有些癫狂,似乎他自己这时也弄不清楚,自己究竟说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杨树依然脚踏剑梭悬浮在空中,那枚替赵无忌打出一道口子的剑梭也飞了回来,在他身周打转。但时不时的就会对身遭某一个魂客发起突袭,一突袭便是要命的绝杀。所以在三大家联军眼里,赵无忌的剑固然可怕,但杨树的那枚活跃且阴险的剑梭,更加让人畏惧。
“我一直在想,你这么爱出风头,我似乎应该给你一些苦头吃。”杨树不冷不热地说道。
赵无忌反手握剑,身体前倾,道:“比如?”
杨树道:“比如我刚才不出手,让你承受那些魂客的合力一击。你善于进攻,但不善于防守,刚才那波攻击就算杀不了你,也绝对会让你败得很难看。”
赵无忌胸有成竹的说道:“你不会那样做。”
杨树狐疑地问道:“为什么?”
赵无忌微微一笑,道:“因为你也是个爱出风头的。对于你来说,刚才那是个绝佳的机会。”
杨树一愣,随即也微微一笑。
尽管已经非常疲惫,但敌人的逐渐倒下还是让杨草感受到了压力的减轻。他朝阎跑过去,右手一挥,阴冥摆渡船顿时飞向阎和三个金魂境魂客的头顶,瞬间扩大十倍。
阴冥摆渡船悬浮在夜幕下,发出幽幽的光。
那些光芒骤然间猛地一亮,顿时将阎和张升他们吸了进去。
下一刻,杨草的声音在阴冥摆渡船中响起:“阎,我来封住阴冥摆渡船,不让他们出去。你把他们拖进阴海。在阴海作战,他们的力量减弱,而你的力量会增强,他们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言毕,杨草对小龙和熊抱道:“我要专心封住阴冥摆渡船,你们为我护法!”
“是!”熊抱身上绿光一闪,身体顿时扩大了好几倍,站在杨草面前,如同是一座大山。
杨草在瞬间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已是定好了此战的基调。
不知不觉之间,战斗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
雨水落在地面,迅速被平日积着的灰尘染脏,渐汇成溪流向街畔的下水道,又迅速被经年的污泥薰臭,正是苏城的老鼠们最爱的环境。一只皮毛有些溃烂的老鼠用两只脏黑的前爪扑着一根人类的断指,兴奋地不停噬咬,偶尔歇阵舔舔毛上沾着的血水,在高处视野里发生的那些人类厮杀与它没有关系,它只希望那道黑黑的影子能多割几条手臂,企盼倾盆的大雨能把那些手臂冲到自己身前,好好的美食一顿。
啪的一声,一坨东西呼啸着砸了过来,就砸在这只老鼠的身前,溅起满地污水和血水。老鼠惊恐万分地快速跑开,快要钻进院墙脚下的鼠洞时,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眼快要被啃噬成白骨的那根手指,然后毅然决然甩尾钻了进去,如果它仔细看两眼,发现那坨溅起雨水血水的东西是一个人类的脑袋,它一定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老鼠钻出鼠洞,便再也没有办法后悔了,在被那只坚硬的皮靴踩成肉泥的那瞬间,不知道它的遗憾是不是没能告诉同类人肉的味道有多美妙。
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抬起脚,看了一眼脚边血肉模糊的老鼠,听着远处斜雨亭的声音,缓步退回队列,用手式向同僚比划了一下远处战斗的情况,然后回头看了看稍远的马车。
数十名身披雨衣的男子围绕着马车,手中拿着弩箭,远处斜雨亭此刻杀声震天,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这些人沉默的像是一群石雕,无论是风雨还是厮杀都无法让他们面上的表情有丝毫变化。
宽大的马车里坐着两个人,两人之间摆着一个小几,几上是一壶温好的酒。其中一人是位眉眼清俊的中年人,一身星白色长衫,身旁木地板上安静搁着把尺寸有些小的剑,另一人戴着笠帽,看不到容颜,一身黑装,脖子里挂着一串念珠。他抓起酒壶,为他对面的人斟酒,也为自己斟满。
那位长衫剑客微微蹙眉看着眼前如丝如缕的雨帘,轻声说道:“原以为我们能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里喝酒,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黑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酒,他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飞剑破空劈雨之声,盯着青蛇大街上的铜钵,渐渐觉得自己的心情竟也变得有些不安,于是头更低,喝完一杯,又倒满一杯。
“老五,你看上去很紧张。”长衫男人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像同伴那样猛喝。
“我没有。”黑衣人简洁的回答道。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在颤抖?”
“我是愤怒。”
“你是应该愤怒。这两个人,一个是杨草的亲哥哥杨树,一个是赵家的长孙无忌。而这些妖怪,都是杨草的下属。他们都是杀死政儿的凶手。只有把他们都杀干净了,才算为政儿报了仇。”
“四哥,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
长衫男人朝斜雨亭望去,神色有些凝重,又有些兴奋,道:“苏城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高手了。今夜一战,将改变苏城的格局。我们张家虽然隐藏了实力,但公开的实力也比其它四大家要强了百倍。但尽管如此,赵家还敢进苏城来破坏苏城的格局,果然是有些本钱的。”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赵家长孙赵无忌,一个水魂境的小子而已,可倚靠他手中那把剑,倚靠那蛮横的剑术,居然将战斗的主动权掌握在了手中。魂术天才杨树,利用那剑梭飞行,在战场游走,和赵无忌配合的天衣无缝,而且很显然的,他根本就还没有拿出实力。还有那个长着翅膀的妖怪,看上去是金魂境魂客,但魂力里总有一股诡异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觉到了来自冥界的力量。他如同鬼魅一般,将老三和龙乌陈天他们压的喘不过气来。至于杨草……那更是捉摸不透。他手中的魂器,和他身边妖精手中的魂器,哪一个不是神秘莫测的宝贝?”
“所以……”长衫男人将喝空的酒杯往前挪了挪,示意黑衣人再为他斟酒,嘴中又吐出三个字。
“再看看。”
冷雨夜。
斜雨亭。
被鲜血雨水和尸体铺成的青蛇大街。
近百名苏城最强悍的魂客,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在世外高人眼中如阴水沟老鼠的他们,在这生死关头暴发了极惊人的战斗力和血性。
大概是被赵无忌和杨树的残酷杀红了眼。他们原本是骄傲,接着是畏惧,然后逐渐变得疯狂。然而赵无忌和杨树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疯狂而影响到心性,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就像是鹰与蚁之间的距离,剑影穿腿而过带起一蓬血花,绕颈而过掉下好大一颗头颅,握剑的魂客断了手指,挥刀的魂客仆倒在雨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