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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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心眼,问西哥,这么长时间了还在哭啊?西哥说,现在好像没哭了,可能哭累了,管她呢,老子就不相信她在卧室呆一辈子不出来。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紧张的问西哥,哭声停了多久了?西哥说大概半个小时吧,你问这个干吗。我顿了顿,问西哥,你说阿丽会不会想不开啊?她可是有前科的人,你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点?西哥也感到不妙,不过还是反问我,应该不至于吧,也可能是哭累了睡着了吧。我说西哥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人命关天啊。西哥被我说的有点紧张,问我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说你赶快看看屋里面的动静。西哥说,看鸟啊,我这个门一点缝都没有。我说门上有玻璃啊,从那里看。西哥道,他妈的,是毛玻璃啊,不透明的,看了也是白看。我说玻璃和窗户边框结合的地方有个小缝隙,你从那里看,可以很清楚看到屋里面的情况。西哥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他妈成神仙了啊,连那个地方有条缝隙都知道?我不好意思笑笑,呵呵,当然知道,本来是准备偷看你和洋子的现场直播的,但现在情况紧急,只好将功补过了。西哥骂道,你他妈的有种,等老子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了再找你算帐。说完,西哥就挂了电话。
五分钟不到,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洋子。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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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洋子打电话给我,说明西哥肯定是焦头烂额了。我问洋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洋子说,西哥从缝里面看了,房间里面根本没人,他现在在狠命踹门,要不你赶快过来吧。我心里一惊,估计阿丽是跳楼了,不由得暗暗叫苦,早知如此,真不该把医院看到的事情告诉西哥。我冲到街上,叫了一辆车,一路催师傅加油门,心里乱成一团麻似的,找不到任何方向。下了车,我像袋鼠一样蹦蹦跳跳飞奔到七楼,冲进了西哥的老巢。
我进屋的时候,西哥刚刚砸碎门上的玻璃。西哥见到我到了,对我说,妈的,这门挺结实的,踹了半天也纹丝不动。说完西哥从窗户望房间里面看了看,想伸头进去,可惜钢筋之间的距离不够宽。跳楼了,肯定跳楼了,西哥从凳子上跳下来对我说。洋子呢,她去哪里了?我问西哥。西哥喘气道,我让她跑楼房后面的护城河找找看,但是现在还没有回我电话。我急了,对西哥道,这下麻烦大了,真跳楼了啊?西哥气喘吁吁,你少他妈废话,赶快帮忙想想怎么把门弄开,没看到我怕缝里看不清楚把窗户都砸了,屋里头鬼影子都没一个,就是床头柜上面多了一张书信纸。我两手一摊,唉声叹气道,这下真他妈完了,遗书都留好了,呈堂证供正好用得着,你是主谋,我是同谋,一起嗝儿屁。顿了顿,我接着道,要不现在报案还来得及,至少可以落个宽大处理。西哥怒骂道,报个鸟的案啊,你还嫌我麻烦不够多是吧。
因为卧室房门是实木的,所以要踹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让我怀疑电影里面那些FBI哥哥一脚就踹开敌人厚实房门的真实性。我让西哥休息会,然后自己去厨房找了一把榔头,对着锁头一阵猛敲。这个时候西哥电话响了,他做了手势让我暂停。西哥把手机开了免提,焦急问道,洋子,你看到什么情况了没有,护城河和周围的树丛多找找看啊。洋子说,西哥,我找了好几遍了,可是什么也没有啊,那我再找找看吧。我示意西哥安静,然后问洋子,洋子,你帮我看看护城河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洋子说就有几个带着小孩子散步的妈妈,其他的好像没有。我哦了一声,说明白了,就让西哥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开始悠闲的吞吐。西哥拽着我的手臂,一边拖我一边叫,是让你他妈的来抽烟的是吧?干活干活,快点把门搞开。我说西哥,不用费这力气了,门是踹不开了,电影里面那些FBI踹的都是纸板,你还真当真了。阿丽就在房间里面,肯定没有跳楼,也没有割腕,你放心。西哥说,你别老当自己是神仙,除了会在我家窗户上挖缝偷KUI你还能干点啥。我说西哥你动动脑子,其一,如果阿丽真的跳楼了,肯定是掉到你楼后面的护城河,她又不是跳水运动员,所以落水的声响足够惊动一楼二楼正在吃晚饭的人家,而且河边上还有人散步,这样一来,按照国人的习性,立马有忒多的人开始围观,到现在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了。其二,你房间里面又没有利器,要是割腕,肯定得砸碎台灯罩什么的,请问西哥你有没有听到这类声音。西哥听我这么一分析,也不急了,呵呵一乐,也靠着沙发开始抽烟,望着我说,有道理有道理,等抽完这支香烟再好好劝劝阿丽,让她开门。
我也为自己这个精彩的推理得意得不得了,使唤西哥道,去,给老子拿罐啤酒来。西哥屁颠屁颠的跑去开冰箱,说好的好的,应该孝敬一下您老人家。这个时候洋子回来了,还是女人细心,她指着房门下面的缝隙处一声尖叫,把我和西哥吓了一大跳。我和西哥回头朝门缝处一看,顿时头晕目眩,是鲜血,从房间里面渗透出来刚刚蔓延到门缝处,不仔细还真不会注意。我和西哥不约而同的朝门上的窗户看了看,上面还留着残余的几块玻璃,特别扎心。西哥朝我吼道,你瞎JB分析什么东西,还砸台灯罩呢,他妈的,血都留光了,老子还傻比兮兮的帮你拿啤酒。说完,西哥将啤酒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冲过去疯了一样的踹门。我愣了一下,说西哥你别生气,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然后,我也冲上去和西哥一起狠命的踹门。人在极度兴奋或者极度惊恐的状态下,所蕴藏的潜力是出乎意料的,加上事先门上的锁头又被我猛敲了一阵,所以门终究还是被踹开了,由于力量较大,锁扣直接飞落,撞到了卧室的墙上。阿丽果然是躺在靠门的位置,随着门被踹开,她整个人也在地上翻滚了好几次才停下来,手腕上鲜血汩汩流个不停。
我赶忙从西哥衣柜里面翻出一件衬衣,用袖子在阿丽手腕上绕了三圈,然后狠命的扎紧,抬头对西哥说,愣着干吗,赶快送医院。西哥一把抱起阿丽,心情沉痛的奔出了房门。我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张信纸,也来不及看,一把塞在衣兜里,拉着洋子的手风风火火朝西哥跟了上去。
上车了,师傅问去哪个医院,西哥对我说还是去上次洋子去的那个医院吧。我说这样不好吧,医生总是看着我们两个抱住女人往那里跑,迟早以为我们两个是犯罪团伙有预谋作案。西哥说,少他妈唧唧歪歪,就这个医院最近,师傅拜托快点,15分钟内送到,我给双倍价钱。师傅说,你们安全带戴好就行了,说完,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一下伤势,说要马上送进急诊室输血抢救。我拉着大夫的手,恳求他一定要救活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大夫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个小伙子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伤了她的心,害的人家割腕自杀,不过你放心,死不了,输血完了多修养几天照样活蹦乱跳的。我和西哥松了一口气,只要人在,什么都好说。西哥良心发现,也和大夫说好话,说一看大夫样子就知道是在世华佗,还承认是他不好才导致阿丽割腕自杀。大夫瞪了西哥一眼道,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赶快去办手续,交押金。然后回头指着我说,你还比较斯文,说是你干的,我还真不相信。我陪着笑,伸出大拇指道,那是,那是,大夫英明,实在是英明。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西哥和洋子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西哥说,这次要多亏洋子,不然阿丽血流完了,我们两个还在沙发上抽烟,傻鸟一样等她开门。以后你就别在我面前分析任何问题了,就算我西哥求你了,行不,你不是福尔摩斯,我也不是华生。我感到特委屈,但考虑到自己刚才确实差点扯上蓄意谋杀罪,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由得西哥一顿鄙视。
我,西哥,洋子三个人坐在走廊椅子上面等。洋子突然问道,既然西哥不喜欢阿丽,为什么阿丽还要这样做呢?我和西哥都没有回答她,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觉得她的问题有逻辑错误。我突然想到口袋里面阿丽留下那封差点成了遗书的书信,于是拿了出来和西哥一起看,才看到一半,我不禁大惊失色。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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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李敖有一句话:解释是没必要的,敌人不相信你的解释,朋友无须你的解释。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经把我当过朋友,但是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走后,有两个小小的要求,一是希望你能够帮我照顾我隔壁邻居的周妈妈,她是我妈妈的好友,对待我如同亲生女儿。她有一个养子,去了国外再也没有回来,一直孤单一人生活。周妈妈患有糖尿病,需要定期到医院注射胰岛素,她手脚不灵活,所以希望你能陪她。第二个要求就是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够到我躺着的地方看看我,对了,别忘了带鲜花,因为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从来没有给我送过花。西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还讨厌我,但是这些仍然无法阻止我内心那份卑微的爱情,和你相处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开心的时光,我多么希望可以永远那样下去。洋子是个好女人,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妒忌她,为什么她可以得到你无微不至的爱,而我所得到的却只是你给我的怜悯和施舍呢?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同为女人,我现在只不希望洋子也只是你身体的过客。西哥,你不能想象你今天对我所说的话对我有多大的伤害,它让我仅存的一丝幻想瞬间破灭,而且还不给我任何死灰复燃的契机。因为你没有给我任何申辩的机会,就毫不犹豫的给我判了死刑。也许是自己太傻,一直一厢情愿,总希望会得到你的爱,但是直到今天,我发现自己错了,错得义无反顾。最后,我想告诉你,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你能真正的爱我一回。阿丽绝笔。申明:自杀行为,与西哥无关。
西哥阴沉着脸看完这封信,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发呆。我把信折好,然后塞到西哥的口袋里。洋子从西哥口袋把信拿了出来,仔细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抬头对西哥说,西哥,看来阿丽真的很爱你。我就怀疑洋子根本没有看懂这封信,所以我反问她,你从哪里看出来阿丽真的爱西哥?洋子一本正经的说,只看一句话就知道了。我说那是哪一句呢?洋子指着信说,就是最后一句啊,自杀行为,与西哥无关。我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啊,她是怕连累西哥。洋子笑笑说,你不懂女人的心,阿丽在最后一刻,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心里所想的肯定是她最爱的人,而且这个至爱的人占据了她全部脑海,所以她最后一句申明没有写成:自杀行为,与其他人无关。
听了洋子的一番解释,我恍然大悟。我看了看身旁的西哥,面无表情站了起来,像一支标枪一样扎在走廊中间。我叹了一口气道,唉,都是我不好,西哥你要怪就怪我吧,别一句话都不说搞得大家心里都难受。西哥于是问我,你不是说那天你在医院听到她叫妈妈了吗?我说是啊,不过我是在会诊室外面听的,走廊本来就吵,所以我只听了一个大概加估计。现在看来,那天阿丽叫的是周妈妈。西哥气得直哆嗦,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