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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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我就想,按理说越越这丫头没有必要说假话啊,不管那破玩意儿是真是假,如果真是不见了,那会是谁偷偷拿走了呢?而且门没有撬动的痕迹,这么说来,拿走这个樽的人,肯定是熟悉我的人,而且手里一定有我家的房门钥匙。这么一分析,只有三个人有这个可能,第一个是司马越越,她贼喊捉贼;第二个是西哥,他吃饱了撑着;第三个就是我自己,肯定是梦游。刚才越越那丫头说为了让我相信,明天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这么看来,这个樽还真可能大有文章,那么拿这个樽的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可就我们三个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都是从未有过偷鸡摸狗前科的人,按犯罪逻辑上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作案动机吧?看来我自己是想不明白了,等明天跟越越见了她说的那个人之后再说吧。
洗完澡,关了淋浴,还是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我想这房子隔音效果不会这么差吧?一把拉开卫生间的窗户,外面正在下大雨,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很是沉闷,像跑车蓄势未发时候的怒吼。偶尔还夹杂着闪电,如同锋利的刀,刹那间将夜空劈开,似乎要摧毁这个沉浸在大雨之下的欲望都市。小时候,我特怕打雷闪电,因为那个时候外婆总是告诉我,这是老天发怒了,要惩罚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和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儿。进幼儿园之前,我所有的文化,都是由牙齿所剩无几的外婆所启蒙,所以对于她说的话,我自然深信不疑。拧邻居家小丫头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偷橱柜里外公熬的麦芽糖,在外婆打我屁股之后,我还会跑到后院菜地,大便在她自己种的大白菜上…那个时候,我真没少做亏心事儿,所以一逢打雷闪电,就吓得直哆嗦。不过,现在我是一点都不怕了,当年外婆说的那些事儿,不管带有多浓厚的迷信色彩,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已经和外婆和蔼可亲的笑容一起,成为了我儿时最美好的回忆。
我回到房间,特意将窗户打开,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仔细聆听窗外的暴风骤雨,肆意冲刷这块我一直赖以生存的浑浊的土地。雷声越来越响,聚集之后,变成一个个炸雷,砰的一声声释放,似乎就在我的头顶。这种特定的环境,让我的思绪放飞,久久不能平静,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反正睡不着,我干脆起身站在了窗边,一眼望去,路上,暴雨中来往车辆的尾灯发出朦胧的红光,大部分都是带着顶灯的出租车,那些做晚班的司机,依然为了生计在辛苦的奔波。
急促的敲门声,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越越那丫头。我关上窗户,走到门边,隔着门问道:“干吗?”越越带着哭腔道:“快开门啊,叔叔!”我在床头摸索了一阵,将内裤穿上,然后套了一件睡衣,开灯,将门打开。穿着睡衣的司马越越紧紧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怯生生道:“我害怕…”这种情形,绝对是一种诱惑,但我体内的荷尔蒙不争气,看着眼前的越越,只有亲人的感觉。我暗自分析了一下原因,一来可能是最近实在太累;二来可能就是我的欲望和女人的例假一样,有周期性;三来呢,这个夜晚,让我想到了小珍,我永远记得那个下大雨的夜晚,我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送给了她。
司马越越就睡在我的身边,又一个炸雷落地的时候,她下意识一下将我紧紧抱住。她睡觉的姿势像个猫咪,双腿还弯曲的,所以抱我的同时,膝盖也一下顶到了我的命根子,虽然是垂头丧气的状态,但被她这么一顶,还是疼得我叫出声来。我没有生气,反而掉下泪来,我真希望那天晚上,小珍也这么顶我一下,也许我就不会在每个下暴雨的夜晚情不自禁的内疚了。司马越越的脸庞贴着我的脸,她以为我是因为疼痛流泪,所以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不停地给我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你眼泪都出来了,一定很疼吧?”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对她道:“我睡不着了。”司马越越在我脸颊轻了一口道:“好啦,当我补偿你的,好点儿了吗?”我还是没有回答她,又对她道:“我睡不着了。”她沉默片刻,问我道:“你想干嘛?”轮到我沉默。她又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可…可我今天还是不方便…”我微微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说我睡不着,突然很想弹琴。”她伸手捏住我的鼻子,将我的脑袋摇来摇去,尴尬,故作生气道:“哼,以后你想到脑壳破,都没机会啦!”
我拿起吉他,重新坐回床边,对越越道:“想听什么?”她斜倚在床头,抱着个枕头,微微笑道:“你弹什么,我就听什么。”我想了想,对她道:“我弹一首自己写的歌,叫《我以为》。”
我以为 没有人能够和我一样
看透城市的忧伤
我以为 有很多人
和我一样摸不着方向
忙忙碌碌的人们 穿五颜六色的衣裳
大街上有很多 陌生的目光
耳边的音乐 不停的播放
恋爱的男女 不停的闲逛
不后悔 当初自己那么执着
放弃安稳的生活
无所谓 就算是错
背着吉他流浪再来过
祈求什么来安慰 在深夜漂泊的灵魂
无聊时想喝醉 再安然的入睡
失落的感觉 有谁能体会
现实的残酷 让我好疲惫
这城市早已变了模样 高高的楼房里
充满虚伪和善良
依然寻找可以 逃避的地方
在我幻想的世界里
自由的飞翔
我一边弹,一边忍不住泪流满面,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禁不住双手掩面。良久,越越问我:“我应该不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吧?”我微微点了点头。越越又道:“她一定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你很喜欢她,对吗?”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一夜,我和司马越越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有发生。第二天早上,被车外的喇叭声吵醒,走到客厅的时候,餐桌上的盘子里,有火腿,还有检鸡蛋,虽然煎鸡蛋的边缘都已经成了轮胎的颜色,但我还是心头一热。
越越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吃早点,突然笑着道:“我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了。”我喝了一口橙汁,抬头惊讶的望着她。她微笑道:“因为,昨晚你一直抱着我念着她的名字。”我尴尬道:“啊…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司马越越哈哈笑道:“是问有没有非礼我是吧?你少臭美,都说你没那机会了。”说完,她一脸怀笑,指着我手里的杯子道:“不然我在你橙汁里放上半斤泻药,拉死你!”
越越拉出一张餐巾纸,用力擦了擦我油乎乎的嘴巴,然后将纸巾往桌上一扔,皱眉道:“哎呀,现在很讨厌洗碗呢,还是请个阿姨帮忙算了。”我微微笑道:“没关系,回来我洗。”司马越越双手一拍,点点头道:“嗯,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那个人,我们出发吧。”我急道:“我还没刮胡子呢!”司马越越拽着我的手道:“走啦,走啦,又不是相亲,刮什么胡子嘛!”
043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二季)
043.
出门前,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摸了摸后脑勺,问越越道:“越越,西哥和伊藤绮美呢?”越越吃惊道:“对哦,昨晚他们一直没回来呢!”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西哥。“西哥,你他妈昨晚和伊藤绮美怎么没回来?”我有些生气。西哥懒洋洋道:“回来啦,你都和司马那丫头睡一个房间了,我难道也和她睡另外一间房和你们比赛啊?”我压低嗓门,怒道:“我什么都没干!”西哥道:“和我说鸟用啊,你去和伊藤绮美说吧,不过不说也无所谓,反正你和她又没啥关系,犯不着越摸越黑。”我责怪西哥道:“你们回来之前,你发个消息说声会死啊?”西哥道:“哟,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那你和司马那丫头睡一床,怎么不事先发个消息给我?”我哑口无言。西哥安慰我道:“放心吧,伊藤又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打扰你不好,别自作多情了,我今儿个就把钥匙配好,说不定晚上她就没事儿一样睡你房间了。”我呵呵道:“少忽悠我,那样我还得自个儿睡沙发,对肾非常的不好。”西哥不屑道:“你这孙子就不知足,我要换成是你,两个女人住家里,自个儿睡浴缸也认了!”
我这个人,从来就是个路痴,最惨的还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当司马这个丫头告诉司机一个地址之后,我就看到了司机脸上幸福的淫笑,这个笑容的幅度比听到‘到浦东机场’的时候还要大。出租车一路飞奔,我无暇欣赏窗外的风景,眼睛就盯着计费表了,那家伙,像赌场里的赌博机,数字变得飞快,片刻功夫,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师傅兴致不错,一路哼着小调,眉飞色舞的模样。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我看了一眼,对师傅道:“我说师傅,江苏移动都欢迎我了,这地方也忒远了吧!”师傅道:“快了,就快到了,住别墅不就图个大自然吗?上海市区里头,那空气能和这儿比?”我点头道:“那倒是,就是这交通费贵了点儿。”
总算到了小区,一望无际的花花绿绿,倒有些山花烂漫时的感觉,唯独美中不足的就是少了点人气,也不见她在丛中笑…实乃一大遗憾。小区给人很宁静的感觉,我跟在越越身后,踏在白色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围着一个人工湖泊绕了半个圈,在一个清代风格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越越回头朝我微笑道:“到了,记住了,别乱说话哦。”我呵呵道:“放心吧,你以为刘姥姥进大观园是吧,怎么说我也是…”这时,二楼有人靠在栏杆上朝越越挥手,显得很兴奋,叫道:“越越,你可回来了…”越越似乎对她的热情不很感冒,望着那个大约40多岁的阿姨道:“林阿姨,我师傅没出门吧?”林阿姨道:“在呢!你都说要回来了,老爷怎么舍得出去嘛,快快快,你们先进大厅,我立刻下来给你们沏茶。”我一听这林阿姨称呼什么‘老爷’,心里就不舒坦,这都和谐社会了,怎么也得叫‘总’啊,‘董’啊之类的吧,叫什么‘老爷’嘛,忒俗!
一走进大厅,他个仙人板板日我的,一种古典风格的华贵感扑面而来。整个大厅的装修为暗色调,地板和家具都是褐红色。地板难道也是上等的红木?似乎太奢侈了点。古色古香的家具看上去绝对是有年头的东西,要么就是做旧的处理非常逼真。客厅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边缘微微泛黄的山水画,足足有两米长一米宽的样子,虽笔墨刚劲,然一隅之祥和仍跃然纸上,即使我对这个玩意儿不在行,但从画中随意流露出的意境来看,这绝对不是赝品。画的下方,两把靠墙的太师椅中间,放着一个黑漆亚光带浮雕花纹的方形茶几,茶几的上面还有一个清花瓷器茶壶和几个同样赏心悦目的小茶杯。画对面靠着墙壁的位置,一个典型苏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