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腐-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0万,如此这般的就把他们的卡给骗走了。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都是老黄历了,一点也不新鲜。
我问:“你以前没有听说过此事吗?我公司的同事就被人骗了好几次了。”
“听说过,但我……”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不想再说什么。如果她们俩当时不是一个“贪”字当头,又岂会上当?就是没听过,退一步想:你同人家素不相识,有这么好的事,能落到你头上吗?!价值20万的金砖别人会傻得区区六七千元就让你们拿走?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电话里又听她哭道:“这些天他都不理我,当时就叫我去死!我也不敢跟他讲话,颖颖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握着话筒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本来梁奇同她男朋友的天平就一直不平,现在恐怕另一边翘得更高了。如果她是刚从家里出来还未涉足社会那还情有可愿,但是……世界上的骗子固然可恶,但如果我们没有这种贪小便宜的心理,骗子怎么会有机可乘?
下班时刘芬搂着我的腰笑着说:“颖颖你越来越漂亮了,你的身材真是迷死人了,真令人羡慕!”
我摇摇头:“身材好有什么用?脸蛋不漂亮呢?”
刘芬笑咪咪的说:“谁说你不漂亮?哎,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好不好?”
不知她是来给哪个做说客的,但我现在心如止水,早已没有这个心情了。我摇头摆手道:“你饶了我吧,我不想谈朋友。”
“哎呀,这怎么行?你这等标致的人物不谈朋友岂不是浪费了?不行,不行。女人还是要男人疼哩。”刘芬大惊小怪的叫道。
我拿开她搂着我腰的手说:“有自己疼就够了,否则碰到不称心的还白白搭上一条命。”
“那是,那是。但好男人还是有那么一两个。”
“我没那么好的运气。好了,你不要游说了。我现在没这个闲心了。”
刘芬嘟起嘴巴说:“难怪人家都说你心高哩。”
“随便人家怎么说,我真的无所谓。”
……
一大早,卫华跑来问:“你昨晚那么晚还没睡,是不是得相思病了?”
我笑:“你自己得了相思病才是真,象我这种人已是百毒不浸了,哪里来的时间得这个?”
他被我说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我在心里说:“男孩,请别靠近我!这是没有结果的,与其天天来看我,不如把心思放在其他的女子身上,我真的不适合你。”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觉得你真的很不错!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真的,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我摇摇头:说我好的人是不少。但是一个好字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得到,又有多少人知道呢?正如那些所谓聪明人讲的那样:傻瓜才会愿意自己吃亏后人家再说你好。而我恰恰就是这么一个傻瓜。
高亮在舅舅家打电话来说:“舅妈要你回来吃饭。”
我本不想去的,但舅妈已经几次三番的打电话催我回去,盛情难却,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想尽可能为自己的青春留下点什么,我不希望被人打搅,也不太爱说话。这世界上所有的事不一定都有恰如其分的因果关系。我从不抱怨任何人、任何事,只因自身知识的浅陋、青涩稚嫩的笔又无法填充而苦恼。
饭后,高亮和何静来玩,我问:“听舅妈说有一回你在街上碰到陈信,他不理你。”
“何止不理,还把头转到别处去,装作没看见呢!”高亮愤愤不平的说:“这人变得也太快了!这才是他的庐山真面目!”
“我也知道这回事,当时高亮回来就气得要死。”何静接口道:“当初在我们家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都以为他是大好人哩——狐狸尾巴终于露馅了!真的想不到。”
我笑道:“你们也不必生气,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心底无私天地宽。”
“三姐,你真是个大方、宽容的人!将来哪个有造化的得到你真是好福气!”何静望着我感叹道。
我微微的笑:“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做事只求问心无愧,今生无怨亦无悔!”
第二十章 繁华的都市上演着各类人生
第二十章繁华的都市上演着各类人生
听说考试分数出来了,我一查分:结果《中国革命史》75分,《外国文学史》81分,我开心得跳了起来:OK,我已顺利通过了。虽然早已料到自己必定通过,但我还是开心极了!啊,生活多么美好!阳光绚丽如画,清风醉人如词。
雪莲花告诉我:“我的革命史55分,外国文学58分。”我的天!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竟然给错过了,下次她可惨了,白读了这两名课了,因为明年要改考《邓小平理论》和《政治经济学》。她真的很冤!
下午四点半还没到下班时间,天下起了大雨,我跳了起来:这下可惨了,我的三床毛巾被还在阳台上晒哩,我冒雨往宿舍赶,脚下的拖鞋被雨水浸泡得打滑无法走快,干脆把它脱下来提在手上,于是路上出现这样一道奇景:一个紫衣女子一手撑着一把蝴蝶伞,一手提着双红得耀眼红得可爱的拖鞋跑,两旁路人纷纷侧目观看,一个说:“新鲜事里,这年头还有这么爱惜鞋子的人,稀奇!”
另一个说:“少见多怪,你没看见人家那是崭新的鞋子吗?”
赶到宿舍直奔阳台,好采:今天风向西北,我们的阳台在南面——毛巾没有给雨水亲吻。=唯一不足的还不大干。不过没关系用风扇吹一吹就好了,这叫知足常乐!
把毛巾被挂在床前,就着我自己亲手自制的书架上的台灯躲在床内看书,卫华进来问路芬:“颖颖呢?”
路芬说:“她大概睡了。”
只听他一边走一边嘀咕:“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我没做声,能躲则躲。既然知道自己不会同人家谈朋友,又何必让他抱有任何希望呢?这种不道德的事我从来不干。等过些时候他自然会知难而退的。
早上打电话回家,妈妈涕泪滂沱的哭道:“何静搞事吵架回娘家了,高亮又骂我。何静嫁到我们家,总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常常不把我和你爸爸放在眼里,成天不瞅不睬的,好象她很了不起象太上皇似的。说我们没本事……”
妈妈一边哭一边说:“我要去讲给你舅舅听。”
我劝道:“你老人家也是的,这又不是什么好事,犯得着吗?舅舅知道顶多骂高亮几句,还要高亮肯听,会用脑子想。而且还不能经常去讲,否则真有什么事到时还不管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关键是何静要能将心比心,多设身处地的为这个家着想。”
放下电话我真是生气!自己省吃俭用的那么帮着高亮,无非是希望自己的父母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道这两个人?高亮这家伙太不象话了!对老婆好也无可厚非,但也不能把父母不当人看,尊老爱幼他们懂不懂?几十岁的老娘经得起他们这样折腾?给何静写了封信,毕竟她不是自己的姐妹,可以讲她骂她,语气尽量委婉含蓄。中午拜他们所赐,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俏俏打电话来气冲冲的说:“进了人家的门,还不把人家父母当人看,这是哪家子的道理?我心里头可窝着一股火!我看,何静他们家就是家教不好!”
我说:“那倒不见得,我看他父母不象不明事理的人。”
俏俏喊道:“那怎么会由着自己女儿任性呢?你去把钱要回来,看高亮怎么办?省得那么向着他丈母娘家,要他去靠他老丈人过日子去!”
我劝道:“说气话是可以的,但真这样做对高亮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两边一夹攻,他还要不要活?别人不心疼他,我们做姐姐的于心何忍?最好能以理服人。”
俏俏又道:“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你对她好,她还以为我们怕了她呢?”
我笑:这个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人,但是如果有脑子的人就会想到这一点: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真霍出去了谁怕谁呢?为的是全家的幸福和安乐。对待别人我倘且一笑而置,对待何静——弟弟的媳妇我又怎能不包容呢?
俏俏要我去说何静,亏她讲得出来!这样的蠢事她又会去干?如果我真的是这么意气用事又怎能赢得大家的尊重?
放下电话,我一边摇头一边想:从小到大为这个家操尽了心,父母兄弟姊妹没有一个不让我挂心的,能帮的总是尽力而为。想当初高亮对我吹牛:老婆对妈不好,首先我也不答应!现在好了,他不跟着何静向妈妈开炮已是万幸了。实在不放心妈妈,打电话回家叫妈妈来深圳玩。妈妈说:“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你不要去问高亮的钱。”
我笑道:“妈妈还是心疼儿子。那是气话,为的是安慰你老人家。我哪里舍得这么逼他?”
上班时比较忙,这边高亮打电话过来,我劈头盖脸的将他骂了一通:“你当初是怎么在我面前夸口要对父母好的?现在不但没好好对待爸妈,还同老婆一个鼻孔出气。老爸老妈全不放在眼里,爱打爱骂由你。拜托!爸妈经不起你们这般厚爱!”
高亮委屈的说:“我真的没本事调解,两边都要受气,那边何静的父母说我们家作贱他女儿,这边你们又说我对父母不好。”
“这怪你自己!如果你是好的,有理由的事就不能迁就她。你还要同她过一辈子的,将来纵使爸妈不同你们俩个在一起,你也还要同她生活,你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一点威信都没有,你不觉得羞愧吗?你们这样子叫我这个为你们操尽了心的姐姐有什么意思?!”
……
心情有点愫乱,同苏丹有日子没见了,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打电话约她出来一起玩一玩。苏丹兴奋的问:“我的大小姐,你今天怎么有空了?不过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
瞧这家伙比我还急呢?
在巴蜀风,苏丹睁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告诉我:“最近心情不大好,我和他分手了,搬出来住已经半个月了。”
我一惊。苏丹说:“我们俩个性格不合。”
苏丹又故作轻松的说:“分手也好,一个人过感觉还不错。”
我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是自己在骗自己,倔强的女子多半苦了自己。你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事也没有,背地里不知哭过多少回呢?”
苏丹强笑着:“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单位几个知道我的事的人都说我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骨子里不知硬哩。我并不象你说的那么脆弱。”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不动声色的问:“是吗?那你的脸上写满了‘落寞’二字又是为了什么呢?你那样子是做给别人看的吗?”
苏丹眼里顿现浓浓的雾气,可她依然嘴硬的说:“还行。我搬出来的那天晚上一个人跑去万家买折叠床,我同事要我买大床,说他开车过来帮我一起买。我说我现在见到大床就有气,并叫他不过来。我一个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热水瓶、衣架、桶啊之类的,结果万家打祥不送货了。我说那怎么办?我今晚不买回去就没地方睡了。那里的保安问我:‘你没地方住吗?’我说我住的地方是有,但床还在这里。他又问:‘那你一个亲戚朋友也没有在深圳吗?’我摇摇头,那时也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那个保安帮我叫了一辆的士车,并帮我把东西搬到车上。下了车,在楼下我又没办法一下子把那些东西拿上楼去,一个人站着发了会呆,觉得自己挺狼狈的,后来又是一个保安帮我送上去的。所以我觉得深圳这个地方好人还是挺多的。那天晚上我还以为自己会哭一个晚上,结果太累了,澡也没洗,扒在床上就睡着了。”
看着她脸上纵使化了装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