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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垂涎贵公子-第14章

小说: 垂涎贵公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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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叫我诚然!”诚然微笑着,眼神清亮一直凝视在她身上。 
                绮罗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红, “欧阳公子,我想有些事情该弄清楚,是……我不记得你了! ” 
                诚然身形一僵,涩然地道: “无妨,我记得你就好!” 
                “是吗?”绮罗尴尬地笑了笑,道: 
                “那个……五年前我得了场病,醒来后便忘记了许多事情,以后记性也不大好!所以我想知道,我们何时定过亲,可有信物?而且……爹娘的书信中好像并没提到过你耶!”绮罗虽数年不回家,并不代表与家人断绝联系,他们之间仍是互通书信, 
                “或许……我把信中提到你的事情给忘记了?呵呵!”她又干笑两声, 
                “我看还是等爹娘返回家后再说吧!”哎呀!她一个小女子谈论这种事情多难为情啊! 
                “什么忘记了!”齐寒突然插话道, 
                “绮罗,他若真是你未婚夫婿,怎会让你一个单身女子独自在江湖流浪数年之久,不闻不问!” 
                “不是流浪,是游历。”绮罗更正。 
                “你住嘴,现在让我说……欧阳公子,你一堂堂男儿,却甘愿为她等候数年,而不出去寻她回来,这于情于理也说不通吧!” 
                诚然淡淡地一笑道: “她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绮罗眯眼寻思,他在说废话! 
                诚然站起, “天色渐晚,我想你们赶了许久的路,肚子一定饿了,我去准备晚膳,稍候片刻。” 
                “你会做饭?”绮罗有些惊奇地望向他。他的双手白皙修长,哪像干过活的!弹琴才适合。 
                诚然笑着点头道: “一个人住久了,这些还难不倒我!” 
                “确实是有些饿了!”绮罗突然间来了兴致,拉了拉旁边的齐寒, 
                “你去烧火,快啊!别愣着了!我真的饿了……欧阳公子,呃,还是叫你欧阳大哥好了,你快去准备吧!我等着!” 
                “喂!我不是下人!”齐寒抗议, 
                “那好,你坐在这等着,我去烧火好了!” 
                “算了!我去吧!”他才不想给那个欧阳创造单独跟绮罗在一起的机会呢! 
                绮罗眯着眼睛,端坐厅中,悠闲地品着茶,口中不时低喃道: 
                “那般的尊贵高雅!那般的儒雅风流!只知琴棋书画,只知随意悠然,以前连厨房都没进去过吧!他变得还真是多呢!” 
                吃罢晚饭,欧阳留二人在此住下,因为绮罗家数天无人居住,想来已灰尘满屋,等明日打扫了才能住人。 
                “绮罗就睡里间吧!委屈齐公子就与我共睡一间,没方法,屋舍狭小,怠慢之处还望齐公子海涵!” 
                一晚相处下来,不论齐寒怎样出言讥讽,诚然始终淡笑有礼,从容客气。弄得齐寒有火无处发,别扭至极。可他却也清楚,有这般气度风雅之人,绝非一般常人,他多次言语相激,人家却一点儿都不上当,最多只是淡淡地挑下眉,那般的云淡风轻,可见心机之深。他虽不愿与他共睡一间,但他要当君子,自然不能厚脸皮地与绮罗挤一间,这又不是他们路宿破庙的时候。                     
                诚然从未逼迫绮罗该记起什么,只是说: “你想记起的时候,自然会记起!” 
                他很忙,忙着打理生意,距离此谷最近的平阳县城,便有他的商号、酒楼和客栈。后来,绮罗才知道,她在平阳县住了五天的客栈竟然也是他的生意!唉!早知道,她就不付钱了。 
                据说,是他大哥搬出家里的银子让他在此地经营,只是他经营的地点有点儿怪,竟然都是围绕谷中方圆百里的范围。 
                绮罗也终于知道,她回来时,谷中的邻居为何有些热情过度了,原来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谷中大大小小三十户人家,每户家里都有人在他的商号里做事,唉!真是势利小人。当初,她爹爹找地方安家,只顾着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了,怎么就忘了人杰地灵这一项了呢! 
                “喂!你在笑什么?”齐寒阴沉着一张脸。 
                “看人啊!”绮罗仍然头也不回。 
                “哼!有什么好看的!”顺着绮罗的眸光望去,齐寒的脸色更阴了。大约十丈外的一处幽静小院中,诚然坐在惟一一张石桌前,埋首批阅着账册。 
                而绮罗此时则是趴在自家的墙头上窥视。墙角边有一棵树,枝叶茂密,正好阻拦了诚然的视线,正是偷窥的最佳地点,在回家后的第二天,绮罗就发现了。 
                “你懂什么!”绮罗斜睨了齐寒一眼道, 
                “他在这住了四年呢,而且是为了我,我只知道,痴情女子苦等无情汉,还没听说过男人等女人呢!而且这个幸运的女子还是我,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你少做白日梦了,我看他是别有目的,再说了,他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有什么好!哪有我……” 
                “嘘!小声点儿,被他听到就完了!”绮罗急忙捂住他的嘴巴。 
                “听不到的,你看他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毫无武功之人,哪有那么灵敏的耳力!”齐寒的嘴巴被捂住,只好用传音人密解释。 
                “那你也给我小声点儿!”绮罗见齐寒点头保证后,才松了手。 
                绮罗跳下墙头,齐寒也跟着跃下, “齐寒,你说我的脸真的很黑吗?” 
                “你不是叫我齐兄的吗?”齐寒不答反问。 
                “哎呀!你的年纪比我小,当然叫你齐寒啊!” 
                “你记得我的年龄了?”惊喜! 
                “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 
                “喂!别发呆啊!实话告诉我,我真的很黑吗?” 
                “反正不白!”齐寒没好气地回道。 
                “很丑是不是?” 
                “至少不是美女!” 
                “哦!”绮罗点了点头,眯着眼睛垂头作沉思状。 
                “喂!别伤心啊!我乱说的!其实你不丑啊!淡淡的眉眼,很清秀的!” 
                绮罗抬起头, “谁说我伤心了!”她丢给他一个白痴的眼神,素手抚上自己尖尖的下巴, 
                “我该配制一些养颜膏才是!”说完,背负着双手优哉游哉地踱回屋中,研究配方去了。 
                奇怪……她什么时候转了性情?知道美了!                     
                “你真的是绮罗的未婚夫婿?”寂静的林中,齐寒挑着那双过于浓密的剑眉,斜倚着一根树干。 
                诚然淡然一笑, “还在怀疑啊!这就是你约我来此的目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诚然轻叹了口气, 
                “是,五年前我们定了亲,互许了终身,本来打算年后成亲的,谁知却出了点儿意外,她走了……事情就是这样子。”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寻她回来,一分开便是五年之久!她一个单身女子,虽有武功防身,但江湖险恶,你就不担心她出危险吗?” 
                诚然沉默了许久,方叹息般地道:“绮罗表面看似随意迷糊,实则倔强、义无反顾,她若不想回来,我追上她也是无用的!” 
                齐寒也是极其聪明之人,略一寻思便道: “这样说来,绮罗说忘了你也是假装的了?” 
                诚然神情落漠,苦涩地一笑,沉默不语。 
                齐寒转了一下眼珠子,突然嬉笑道: “你不怕我把绮罗抢走吗?” 
                见诚然淡笑不语,气定神闲,齐寒再接再厉, 
                “喂!我家世不差,武功不差,长得玉树临风,仪表不凡……喂!喂!你倒说个话啊!” 
                诚然有些哭笑不得, “绮罗若真对你有意,就不会相处半年之久,还会时常忘了你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们相处了半年?”齐寒惊愕地问。 
                诚然朗声道: 
                “你姓齐,名寒,字向东。江南人氏,令尊大人是江南齐傲山庄的主人,你在家排行第二,也是武林四公子之一。半年前,你去关外游玩,因爱管闲事,得罪了仇家,不想遭人暗算,奄奄一息地躺在沙漠中,被途经的绮罗所救,你为报救命之恩,想帮绮罗做一件事,这样也算报了恩,谁知绮罗第二日便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你心高气傲,不服气,便一直跟在她身边了。” 
                “你竟然全知道!”齐寒瞪大眼,他竟然连自己吃鳖的事,都一清二楚。他这辈子最怄的就是被一个相貌一般且还是他大恩人的平凡女子忘记。人家不屑理他!太伤他美男子的自尊了! 
                “欧阳家虽非首富,但府上最不缺的便是金银,而有了银子,别人便可以为你做许多事情,自然包括寻人。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打探出绮罗的行踪,接着便搬到了这里,一边经商一边等她回来。” 
                “哼!你当初一定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搬到这里守株待兔,她总有一天会回家的!可是你想过没有,她真的想见你吗?”齐寒决定打击他,谁让他把自己的身世调查了个一清二楚来着,枉贵他还自称老江湖,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诚然再次沉默,倚望远处许久,他长叹一口气,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绮罗无论身在何处,都能收到家里的书信吗?” 
                “你跟踪她啊!” 
                “不错,我掌握了她的一切行踪,所以我永远知道该把信送到哪里。” 
                齐寒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所以,绮罗知道你跟踪她,她也猜到你住在谷中!” 
                “绮罗看似迷糊,却是我见过得最玲珑透澈聪慧的女子,自然猜得到。五年了,她终于决定回来了。” 
                齐寒突然觉得心情失落无比,进谷以来,绮罗自第一次见面后好像就没忘记过欧阳诚然的名字,哪像他啊!必须时常提醒那个总爱跌倒的瞎眼女人,告诉她自己是谁。 
                “走吧!天快黑了!”许久,沉静中诚然突然开口道。 
                齐寒跟着诚然向林外走去,还不时小声嘀咕道: 
                “真不明白,我齐寒长得英明神武,哪点……啊!小心!”他突然将身侧的诚然扑倒在地,一只袖箭险险地擦过头顶,射入对面的树干上。齐寒眼角余光瞥到一个黑影向南掠去,他也随即飞身追出。 
                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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