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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猎艳上海滩-第7章

小说: 猎艳上海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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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办,人很活络,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他,也很小心的陪佩雅这个旅长太太聊聊天等。
佩雅难得有人和他谈谈话,心中的苦闷也向他表白,虽然他从来不对此发表意见,但是她逐渐把他视为好朋友。
三天钱,官邸里突然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女,她带来了一群男男女女,以万分鄙视的眼光看着佩雅,嘴里叽里咕噜向佩雅说着什么,佩雅听不懂她的方言,但从她的神色里看出是在教训她什么。
匆匆赶来的潘大旅长一见她,登时矮了半截,讲话也变得低三下四,老太婆鼻涕眼泪的数落着他,忽然潘德奎要佩雅向老太婆行大礼,佩雅才知道她是潘德奎的原配妻子俞素筠。
这才是绝配夫妻嘛,佩雅在行礼的一霎拉决定要离开潘德奎,可是她一个女子,如何离开,这世道又是那么的乱,于是她想到了副官徐少庆,徐少庆一开始吓了一跳,后来,佩雅允诺把潘德奎这几年搜刮的财产分一半给他,徐少庆才答应一同逃走。
潘德奎这几天被大老婆管束的方寸大乱,丝毫没有发现两人的阴谋,佩雅将所有的金条和大洋珠宝放在一个皮箱里,两人顺利的离开,搭上到上海的火车。
离开潘德奎,佩雅登时感觉轻松无比,她计划到上海见张啸林,如果张啸林不接受他,就和徐少庆用这笔钱做点生意,现在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陆家已经破败,陆一鸣凶多吉少,和徐少庆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快到南京车站的时候,自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座位上不见了徐少庆,开始以为他到另一节车厢上厕所,可是火车已经开了也没有人,再一看皮箱也不见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佩雅心头涌现,她开始逐个车厢寻找徐少庆,她不知道的是,徐少庆已经在南京站带着皮箱悄悄的溜下火车,准备独吞。不过还有黄雀在后,徐少庆刚出站就被陆一鸣他们设计骗走了皮箱,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九章 你这个私生子
    火车到达了上海车站,还没有找到徐少庆,更没有找到那只皮箱,下了火车,走出车站,她叫了一辆黄包车,吩咐拉到张府。
车夫是一个小伙子,跑的飞快,黄包车路过陆家花园,佩雅抬头看去,啊!陆家家园已经被大火烧得黑乎乎的了,围墙倒塌,花园里的枯草长的有半人高,昔日金碧辉煌的楼房只剩下半截残垣断瓦。
佩雅心中感叹,昔日上海滩赫赫有名的轮船大王如今已经是家破人亡了,陆一鸣现在不知在那里了,她断断续续听说他从美国回来当天便杀了他后母的姘夫,被法院判了无期徒刑,送在江苏第二监狱服刑,又被送到苏州去修工事,潘德奎有天喝了酒回来讲,川军从囚犯中强征了不少犯人入伍,补充兵源,劳改局方面把官司打到委员长那里了,不知陆一鸣是不是也在军队里当兵。
黄包车拐过一个弯,前面就是张府了,佩雅两年没有后来,看见自己的家十分兴奋,突然,两辆载满军人的卡车停在张府面前,士兵纷纷跳下卡车,持枪站在门口,紧接着,一辆轿车开到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军官,佩雅眼尖,立刻认出这是潘德奎。
她急忙叫车夫停下脚步,她跳下黄包车,打发走了车夫,钻进了一跳小巷,悄悄的注视着自己的家门口。
过了许久,只见张啸林陪着潘德奎出来了,张啸林满脸赔笑,不住的点头,佩雅还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向谁这样客气,看来他再厉害,也怕当兵的。
潘德奎好像怒气冲冲,不住口冲张啸林嚷什么,张啸林只是点头,终于潘德奎上了轿车,带着从士兵呼啸而去。
看到了潘德奎走远了,又等一会,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佩雅惴惴不安的来到门口,拍了几下大门。
大门吱呀开了,看门的依然是老王头,老王惊讶的说道:“五小姐,你,你果真逃回来了,那个潘旅长刚刚来过,脾气发的可大了。”
他回身关上大门,对佩雅说:“五小姐,你等等,我立刻去通报老爷。”迈着脚步,小跑进去了。
过了片刻,老王又小跑过来,笑道:“老爷在书房等你呢。”
佩雅走进书房,看见爸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多年的委屈都爆发出来了,她扑进爸爸的怀中痛哭,“爸爸,你为什么把我嫁给这种人?”
张啸林伸手轻轻拍着佩雅的后背,“我女儿受苦了,回来就好啊,爸爸再也不让你走了。”
佩雅哭了多时,张啸林把她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笑道:“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听说你还把姓潘的家底都给卷跑了?”
佩雅难过的说:“我让潘德奎的副官徐少庆陪我来上海的,可是,火车到南京车站的时候,徐少庆不见了,那个装着金条和大洋的皮箱也没有了,我在火车上一直找,找到上海也没有找到他的人。”
张啸林原来是躺在逍遥椅子上的,听到这话突然坐了起来,急切的问道:“徐少庆带着皮箱跑啦?”
佩雅点点头:“大概是。”
张啸林站起来,来来回回急走,他站在佩雅面前,用手点着佩雅的头,咬牙切齿的说:“五丫头,你,你,笨蛋一个。”说完,一甩手,离开了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进来,佩雅一看,高兴的叫道:“四哥,你从美国回来啦?”
张佩雄冷冷的看着佩雅,“这四哥也是你叫的?”
佩雅没有注意他的表情:“那我教你什么?”
“叫我张少爷。” 张佩雄道。
“嗬,两年没见,架子见涨啊,妹子回来了,也不问候,还张少爷?” 佩雅嘲弄道。
张佩雄两眼朝天,“这位小姐,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离开我们张府吧。”
“什么你们张府?张佩雄,你干什么,一见面就欺负我,我去告诉爸爸。” 佩雅也冷下脸来。
“你爸爸?” 张佩雄冷笑道:“他也是你叫的?”
“张佩雄!” 佩雅大叫,“你想干什么!”
张佩雄道:“你以为你是张家的后代,张啸林的女儿,可你自己看一看,你那一点像我们张家的人,那一点想我爸爸。”
佩雅一愣,自己以前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但一直认为自己是女孩子,自然和他们男人长得不一样,现在张佩雄也提出来,难道……
张佩雄阴毒的说:“你那不要脸的妈妈,不知和那个野男人生下了你这个野种,我们张家白白养了你20年。”
佩雅头脑哄的一响,一直不明白的,张啸林为什么突然把她嫁给一个又老又粗鲁的军阀,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但是,这是真的吗,她感情上不能相信,哭叫着说:“你骗人,我去找爸爸,当面问个明白,他刚刚还和我笑眯眯的说话呢。”
张佩雄说道:“爸爸坐车出去了。你不用找了,来人!”
进来几个女仆,张佩雄一摆手:“送客。”
几个女仆上来,小声劝道:“五小姐,走吧。”
“我不走,我要见爸爸。” 佩雅哭道。
“五小姐,老爷刚刚出府了。” 女仆道。
“不准叫她五小姐,从今以后,她不是我们张家的人,你们不必对她客气。快送客!” 张佩雄声色俱厉。
几个女仆不再容情,连拖带拉把佩雅拉出了大门。
佩雅终于明白过来,刚刚张啸林的笑容是冲着那一皮箱金条和大洋来的,皮箱没有了,自然就不再客气。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春天的上海已经有些暖意,但是佩雅的心中却是一片寒冷,上海之大,如今没有她容身的地方了,她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黄浦江边。
做在江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佩雅默默的看着江水。
两年前,听说妈妈也是在这里被打捞上来的,妈妈死了之后,张啸林就对自己变得冷淡,对了,她从记事起,就知道妈妈一直不喜欢张啸林,经常一个人悄悄的流泪,还对自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会不会苦,那老东西会不会放过他等等。
第十章 救美
    不幸而言中,现在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自己以后的出路在那里,佩雅彷徨无计,一阵江风吹来,佩雅打了个寒颤,江风卷起地上的一张旧报纸,刮到她的腿上。
佩雅无意识的捡起这张《中央日报》,借着昏暗的路灯随意浏览,突然,她看到了陆一鸣阵亡的消息,登时一阵天旋地转,原来还有内心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希望,幻想陆一鸣能拯救她,现在这个幻想象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佩雅看着滚滚的江水,默默的流泪,妈妈,我跟你去吧,省的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受罪。
不知过了多久,江边已经没有行人,佩雅站起身来,回头看看这个世界,然后纵身跳进江水中。
在快到水面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大叫:“佩雅。”这声音好熟啊,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人已经一头扎进江水中,顿时混浊冰冷的江水呛进她的口腔鼻孔,求生的欲望登时升起,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象秤砣一样向水底沉去,很快失去了知觉。
陆一鸣和钱氏兄弟下了火车以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了皮箱,箱子里一半是金条,另一半则是大洋,还有几件珠宝首饰。
按照钱氏兄弟的意思就是,陆一鸣得一半,他们兄弟共同得一半,但在陆一鸣的要求下,三人平分。钱阿二过意不去,把几件首饰单独拿出来,给了陆一鸣,说是给未来弟妹的见面礼。
陆一鸣推托不掉,便接受下来,取出一部分大洋放在身边,其余的金条大洋还装在皮箱里,来到花旗银行要了一个保险柜,将皮箱放在里面。
从花旗银行出来,他想起了佩雅,记得张佩雄说过,佩雅不是他爸爸的亲生的,以张啸林的为人不会给佩雅好脸色的,他不放心,便悄悄来到张府的大门旁,远远的关注里面的动静。
刚到门口,便见佩雅神情落寞的从大门口出来,便悄悄的跟在她的后面,看到她久久的坐在江边,因为不知道她和张啸林的关系,没有出面相认,直到她欲投江自尽,才急忙跳出来制止,可是为时已晚,她已经落入江中。
陆一鸣随后也跳入江水中,他的水性一般,但是有易筋经的神功护体,也不畏惧,佩雅一落入江中便被江水带着向下游飘去,陆一鸣拼命的划水向前追去,绕是如此,他追上她的时候,佩雅已经是半昏迷状态。
连拖带抱,陆一鸣把佩雅拖到岸边,看到她仍然昏迷不醒,急忙让她俯卧在自己的膝盖上,自己的膝盖不住的抖动,佩雅哇哇吐了几口水,人苏醒过来,陆一鸣把她放在地上,人靠在自己的胸前,问道:“佩雅,你为什么要自杀。”
这时的陆一鸣脸上的化妆已经被江水洗掉,露出本来面目,佩雅睁开双眼,看见了陆一鸣,叹了一口气,“一鸣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看见我妈妈了吗?”
“你妈不是早就死了吗?”陆一鸣道。
“我不是看见你了吗?为什么看不见妈妈,一鸣哥,你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一阵江风吹来,佩雅颤抖一下,向陆一鸣的怀中偎去,口中喃喃道:“阴间为什么也这么冷。”
陆一鸣也被江风吹的发抖,他现在无暇理会佩雅的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换掉湿透的衣服,否则,两人都得了肺炎,那就真的要到阴曹地府了。
他抱起佩雅,爬上岸边,走到马路上,佩雅迷迷糊糊的问:“一鸣哥,你带我去找妈妈吗?”
“别说话。”陆一鸣四处张望看有没有黄包车,前面不远处是个美国人开的夏威夷夜总会,应该有黄包车,便想那里走去。
佩雅不再作声,她伸出胳膊搂住陆一鸣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任他带向何方。
夜总会门口终于有几辆黄包车,陆一鸣带着佩雅上了一辆,车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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