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绝品贵妻 >

第158章

绝品贵妻-第158章

小说: 绝品贵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使得小白在抬脚跨进门槛时将头往右侧微微一侧,看向那漆黑的墙角。

然当小白走到相府大门前,那终日守着大门却始终不见人影的影卫将府门打开时,那个成日里就蹲着对他喊打喊杀的宁瑶还是没有出现。

亏他今夜大发慈悲还想着用甜糕扔她的,她待会要是没出现,可就没有下一次咯。

小白又从纸包里拈起一块糕点扔进嘴里,竟是有些不悦的模样。

倒不想那完全以收了他的命为人生目的的小道姑今日居然断链子了,啧啧,不会是知难而退了吧?

小白觉得,她要再继续这么在府门外多顿个把月的话,他绝对会把避开她这从未缺少过的攻击当成习惯。

偏偏小白还不是个喜好走偏门的人,尽管知道那个烦人的宁瑶一定会在大门外,但他每一次出门都还是走正门,是以每一次他都会碰到宁瑶,听到一样的话,避开那破绽百出的攻击,然后潇洒走开。

这一个多月来,但凡小白从这相府正门出来,就总会遇到宁瑶,她还是拿着她的那把桃木剑非要收小白的性命不可,依旧是一日三招,多的她也不出手,尽管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小白的对手,她还是锲而不舍。

快走到府门前时,他忽然想起他方才出门时可没有被那个烦人的小道姑如平日里那般将他给缠上一缠。

小白回来是路上只剩三三两两的行人,夜很深了。

小白自说自话又自己一脸的嫌弃,手上的甜糕吃完了,便伸手往那纸包里掏出另一块甜糕,这般粗俗的模样,真真是与他样貌及穿着打扮极为不相符,真真是让人见着都忍不住叹息。

他一手提着他的狐狸灯笼,提着灯笼的手上还掂着一个大纸包,另一手上则是拿着一块甜糕,正往嘴里送,边吃边自言自语道:“我方才都把好位置让出来给小倾倾了,别告诉我那头笨小猪没有好好把握住这个能和小倾倾一齐逛夜市的机会,那小猪要真没把握好,我觉得我有必要揍她一顿。”

君倾带着朱砂以及阿离回府良久,小白才慢悠悠地走回来。

042、君倾的吻

早上更新,本人很自豪啊~

小朱砂最后这是想干甚!

小倾倾发现小朱砂耳背有东西了!哦呵呵~

要让我们小倾倾和小朱砂多温情一把,才到明天,顺便让小倾倾再展一把雄风,哈哈哈哈~当然,这章没有福利了~

------题外话------

君倾的长发堆积在朱砂的胸前,在昏黄朦胧的火光中,朱砂轻轻地抓起了君倾长发下半端——

床头边小几上的海棠花灯里的蜡烛将熄未熄。

吻着吻着,便又吻出了一席缠绵,一床旖旎。

朱砂见他笑,有些恼,张嘴便去咬他的嘴,咬着咬着,便变成了柔柔密密的吻。

君倾先是一怔,而后轻轻一笑。

是以朱砂根本就不可能回答得了君倾的问题,因为她一张嘴,那声音便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声。

然他此时只顾想着朱砂这一身伤疤及她右耳背上的刻伤,一时竟是忘了这右耳耳背是朱砂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最是用他的唇舌碰不得。

君倾用手轻抚完,还心疼地用唇碰了碰,并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一舔。

刻的时候,她又是在忍着怎样的疼痛?

这上边刻的是什么?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她右耳背上的疤,不是烙伤,而像是……刻着什么一样。

却有与她身上的疤痕不同。

可是与她身上的那些疤痕一齐留下的?

如今,却有疤。

她右耳耳背曾经是光洁的。

她的右耳耳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碰不得,他只有在与她行鱼水之欢时才会亲吻她的右耳耳背。

在方才的云雨之巅,他亲吻她的右耳及耳背时发现的。

他的唇舌碰到的。

但君倾不是看见的,而是碰到的。

耳背这个地方,纵是有疤痕,鲜少会被人瞧见发现,更莫论还是朱砂这般长年有头发遮挡住耳背的,更兼发现的人还是君倾这个什么也看不见的人。

君倾说完,抽出环在朱砂背上的左手,摸向她的右耳耳背,那个刻着一个“兔”字的右耳耳背!

“那这儿呢?”君倾忽然将唇凑到了朱砂耳边,右耳边,“这儿可还疼?”

“丞相……大人?”君倾这带着颤抖的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朱砂怔愣不已,然感觉得到他是在心疼她而不是嫌弃她,她便觉得开心满足,便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双手也环到了君倾身上,也轻声回应着君倾道,“丞相大人,我不疼了的,早就不疼了的。”

“小兔子……”君倾紧搂着朱砂,心疼至极。

他的眸中此时不仅有深深的自责与苦痛,还有浓浓的阴厉。

君倾倏地将朱砂搂到自己怀里来,搂得极为用力,用力得好像要将朱砂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甘心。

她身上这些伤本当半月就当痊愈了的,可她却生生用了半年,这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嗯。”朱砂点点头,回想着她刚被素心救起的那段日子,全身上下的伤都还火辣辣地疼,大部分甚至还流了脓水,既疼又痒,她在忍无可忍时还会伸手去挠,挠得自己身上血肉模糊。

“那初时是否很疼?”君倾又问,眸中的苦痛更甚。

朱砂这才连忙摇了摇头,摇过之后才瞧见君倾没有反应,忙道:“不,不疼了。”

君倾便又一次问道:“可还会疼?”

朱砂看着君倾那双温柔中揉着苦痛的眼眸,怔怔地一时忘了回他的话。

君倾这时的声音很低,亦很沉,有些黯哑,朱砂甚至觉得,他的声音里还有一丝丝极为轻微的颤抖。

怕朱砂慌乱,君倾在这时微微抬起头,轻声着问她:“疼么?”

朱砂又惊又怕又羞,连忙伸手去推君倾的肩膀,却被君倾擒住双手,按在了床榻上。

她看见了君倾长长翘翘的睫毛,看到了他挺拔的鼻梁,看到了他薄薄的唇,而他的唇,正亲吻在她锁骨正下方的那一块扭曲成暗红色的疤痕上!

就在朱砂紧张不安得将自己的下唇都咬破时,有冰凉的柔软贴到了她身前的那些丑陋不堪的疤痕上,使她震惊得蓦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身前——

他甚至不敢将手再往下,再往下触摸她腿上的疤。

当君倾手从那丘壑之间移开时,他的手早已颤抖不已。

而这些疤,大部分竟还连凑在了一起!

从她锁骨下方开始,到丘壑之上,不过巴掌大的地方,竟布满大大小小整整十块疤!

亦是……第十块疤。

丘壑里的那一块疤,是她身前的最后一块疤。

每抚过一块疤,君倾的手指就愈颤抖一分。

君倾手指慢慢地抚过朱砂身前的每一块疤,一块,两块,三块……

朱砂的身子绷得极紧,她甚至不敢看君倾的眼睛,生怕会从他的眼里看到嫌弃与恶心,她的双手又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就好像他亲吻她很是敏感的部位那般,紧张到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根弦。

朱砂慢慢,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紧紧环抱在身前的双手,让君倾的手从她的脸颊上慢慢移到她的锁骨,再往下移到那些丑陋不堪的疤痕上。

这是四年前君倾便知道的。

不仅君倾的眼睛对朱砂有一种难以抵抗的魅惑力,还有他的吻,总能让朱砂安静下来,乖乖地听他的话,似乎君倾的吻便是她的良药,能治愈她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君倾这时微倾过头,吻上朱砂右眼角下的那块疤,边用唇轻轻摩挲着那块疤边轻声道:“听话,没事的,我不嫌弃你。”

没有谁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不仅容貌普通,满身上下还全是丑陋的疤,便是双手,都粗糙不堪。

“丞相大人,我……很丑,很难看。”她不像苏姑娘那样有着倾城的容貌,更没有像寻常女子一般光洁的身子,她甚至没有一双柔嫩的手。

用他的手,认真地“看一看”。

相拥时他能感觉得到她胸膛上手臂上乃至腿上的疤,可他还是想要好好看一看。

全身上下都有。

手臂上有,尤以右臂上居多,锁骨以下心口以上的地上有,纵是双腿上……也有。

这些烙伤,苏姑娘与他说过,有不下二十处。

他想看看她身上的这些疤。

君倾则是握上她的手腕,并未蛮力地将她的手掰开,还是柔声道:“别怕,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

朱砂在着急地做这些时,君倾又是不禁笑了笑,待得朱砂将手收回来时她还是将手拢在了自己身前,以挡住自己身前的那一块又一块丑陋的疤,以免碰到君倾的身子。

朱砂回神,连忙伸手到君倾背后探探看他的背是否有被被褥盖到,确定没有透风后又替他拉拉被褥边沿,将他捂得好好的。

君倾那轻放在被褥上的手感觉到朱砂拽着被褥的手劲松了不少,这会儿却不管她说什么可是,拉开了被褥便往里钻,根本就不给朱砂反应的机会,待他钻进被褥里后趁朱砂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先道,“不给我盖些,不担心我冻坏了?”

“可,可是……”现下的朱砂,与好奇多话的小家伙阿离可谓是相像极了。

“嗯。”君倾微微点了点。

“你明白么?”君倾的手这时已轻覆在了朱砂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鼻尖及眉眼,最后来到她右眼角下那块自家盖大小的疤痕上,反反复复地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眉目柔情,朱砂痴痴地看着他的眼睛,觉着他的指尖也满含柔情,使得她惊惶不安的心渐渐趋于平静,小心翼翼又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

这些都不需要了。

可如今……

而她的不知道,便是他所希望的。

他对她若即若离,依旧是因为太在意她,情难自控,却又只能极力压抑。

他远离她,是因为太在意她,因为怕会伤了她。

他靠近她,是因为太在意她,因为太想她。

这只不大聪明的小兔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

君倾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些暧昧,让朱砂本因惊吓而苍白的脸蓦地红了,却听得君倾那温温柔柔的话还在继续,“我若嫌弃你,便不会让着你哄着你了。”

“我若嫌弃你,方才便不会与你行男女之事了。”

“我若嫌弃你,就不会让你睡在我身侧。”

君倾心中尽是疼惜之意,他的小兔子,忘了所有,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将他放到心上,看得重要。

“就算我摸得到,我也不嫌弃你。”看不见,但君倾知道朱砂此刻一定在惶恐不安,因为上了心,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在意心上的那个人如何看自己。

朱砂还是不安地看着君倾,将身上的被褥拽得紧紧的。

君倾挪到了与朱砂只有她尽管在身上的被褥之隔处不再往里,不敢抬手碰她,生怕她受吓,只是柔声对她道:“别慌,别怕,我说过的,我看不见,我也不嫌弃你。”

她的性子与模样本就不讨人喜,再让丞相大人看到这些丑陋不堪的疤的话,可会她以后就再见不到他了?

尽管方才情迷之时君倾已亲吻过朱砂胸前沟壑里的那一块丑陋不平的疤,可她还是不安,还是害怕,害怕不安得忘了君倾根本就看不见她,更不会看得见她身上的疤。

君倾愈朱砂靠近,朱砂就愈往床榻里侧退,退到她的背撞到了后边床壁再无处可退时,她才蓦地抱紧自己的身子,惊慌失措地看着君倾,不安道:“大人不要看我的身子,大人不要碰我身上的疤,会脏了大人的眼和手的,会让大人嫌恶我的……”

他收回手,没有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