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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天堂不开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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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你这么说。”洛司雨在她怀中蹭蹭脸,低喃着说。

    “我就是要抢走他,不让你这猪扒有机可乘。”杨戬神情变得怪异,仿佛非常不爽但又似乎有点高兴。

    “雨,你告诉他,你喜欢的是我还是他。”叶蕾轻轻呸了一声,然后拍拍雨的肩膀。

    洛司雨却低低笑了,他深吸着她身上传出的淡淡兰香说:

    “蕾,你好可爱。你生气了么?”

    “那当然,谁叫你和这个羊毛剪子牵扯不清。拜托,你们都是男的呀,别那么暧昧好不好。”叶蕾鼓起腮邦。

    “你真可爱!”洛司雨笑得更大声了,贴住她的身体在轻微震动。从没见他笑成这样的叶蕾有点不太适应起来,推推他问:“你笑什么?”

    洛司雨没有回答,仍只是笑着,在她怀中摇摇头。

    “司雨当然是喜欢我的。不然,现在究竟是谁在为他做羹汤。”杨戬轻哼道。

    “不许喝他做的汤。”叶蕾赌气,要推开他。

    洛司雨却仿佛抱了上瘾,脸贴在她的柔馥中不原离开,他止住笑声,安慰道:“好,给你喝。”

    “喂!”杨戬拍了拍桌子,力道之大,把小女娃面前的汤水都震得弹起来

    灵灵嘀咕:“还让不让人吃饭呐,”

    净净摇头:“怎么瞧着像爹地妈咪跟拉格舅舅在一起的情形啊。”

    叶蕾终于得意洋洋地将汤盅从杨戬面前慢慢移到自己身前的位置,表情既是嘲弄又有嚣张。

    杨戬抓起叉字对着盘中的猪扒戳戳戳,冒火的眼睛一直盯着叶蕾。叶蕾故意把喝汤的声音弄得很大声,每喝一口,她就刻意舔舔嘴唇,轻叹:“美味。”

    “奸妃!”杨戬塞了一大口猪扒,拼命地嚼,仿佛吃下去的是叶蕾肉一般,一边用嘴形对着她说:

    “小心咽下去让你七孔流血而亡。”

    叶蕾给他‘跟小人计较的眼神’,心想:想咒我?我命大着呢?”

    可是那该死的诅咒晚上有有点生效了。

    当小娃娃在浴池里尖叫的时候,叶蕾在想那羊毛剪子会不会给她下了什么蛊。不然,鼻血怎么会像流水一样厉害,落在浴缸的水中现出游丝一样的殷红。她昂起头,安慰旁边惊慌的女娃。

    灵灵套上浴衣急忙叫嚷着救命跑了出去。

    叶蕾来不及阻止她,只好站起来,围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净净跟在她后面也有些慌张,她盯着叶蕾鼻子上已被染红一片的毛巾问:“姐姐,已经好了么?没事了么?”

    “蕾,怎么回事?”洛司雨冲了进来。

    “哇——”尖叫声再次响起。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叶蕾看了自己面前的煎鸡蛋一眼,然后对着杨戬仍奋力煎炒的背影,嘴中念念有词。

    “你在做什么?姐姐。”净净凑过来问。

    “下咒。”

    灵灵倒抽口气低问:“你是巫女么?”

    “不是。”叶蕾集中精神盯着他。

    “那你在念什么?”

    “原主降罪给这恶人,为我报仇雪恨。”叶蕾果真恨恨的说。

    “他怎么了嘛?”灵紧张起来,望杨戬的眼神仿佛他是恶魔化身。

    “一定是他的诅咒,我昨天才会流那么多的血。天啊,吃十只鸡都补不回来。”叶蕾痛楚状,拍拍自己的脸。

    “你还敢吃鸡?”杨戬突然转身,看白痴一样道:“谁叫你喝了雨的甲鱼汤。那盅汤我可是放

    足了料的。十全大补呢。才流那么点鼻血算便宜你了。”

    “如果我不抢着喝了,流鼻血的岂不是雨?你这人过真不安好心呐。你究竟是想害我还是害他?”叶蕾一听,心里更气。

    “哼。你以为你是谁,可以用这样的态度说话。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跟雨在一起玩了。我姐姐,我和雨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我们相互之间是最了解的。姐姐已经去世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也不会太久了。”杨戬说话的语气突然伤感起来。

    “难道你想雨娶你回家,你们两个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叶蕾讥笑道。

    他突然激动起来,“你懂什么,你知道雨的什么?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吧。看你像只猪一样,又苯又丑。除了向他撒娇,你还为他做了什么?”

    叶蕾不解了,杨起下巴问:“我和他恋爱难道还要向你汇报我们之间做过的事。”

    杨戬大大吐了口气,仿佛不屑再和她说话。

    “说呀,我该为他做什么是让你满意的?”叶蕾继续逼问。

    “他有,他,他……”杨戬欲言又止,最终被站在厨房门口处的洛司雨那凌厉的眼神制止住。

    “你该回去了。”洛司雨边拉凳子边对杨戬说。

    “不要。”

    回应的声音来自几个方位。

    杨戬自然首当其冲,叶蕾则是对这羊毛剪子的话感到好奇,他要是走了,她向谁了解那莫名其妙的话。最后就是两个小姐妹,灵灵嘟起嘴说:“杨哥哥的饭菜好好吃哦。等我们回家了,再让他走好么?”

    “对呀,对呀。他走了,就没有人做超级男佣了。”叶蕾补充。

    杨戬边附和着点头,边狠狠瞪了她一眼。

    “随便你们吧。蕾,不要靠他太近。”洛司雨命令道。

    “喂,说得我是瘟疫似的。”杨戬不满。

    “基本上,在黄种人多的地方,同性恋是不太受欢迎的。”叶蕾笑得奸诈。

    “你,”杨戬涨红了脸,“我,我不是同性恋。”

    “谁信呐。”叶蕾心情大爽地吃着煎蛋。唔,盐放重了。

    “他是双性恋。“洛司雨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哦——”叶蕾恍然大悟,随即又说:“很遗憾,雨他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不会喜欢你的啦。你死心吧。”

    “谁告诉你我要他喜欢。”杨戬有些气恼,瞪了洛司雨一眼,说:“我要的是我亲爱的司琪。是她打电话让我来照顾雨的。幸好来得及,不然雨就被你这猪扒弄的炒饭闷死了。哪知你还不领情,继续任由这女人荼毒。司琪知道的话会杀了我呐。”

    可怜的司琪,被这样一个人追,难怪要开溜。叶蕾不禁开始替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感到不幸了。
第二十四章 司雨的秘密
    清晴朗朗的天空,浮云片片,阳光暖暖洒落,绿茵上花丛中,甜润的童稚笑声和嬉闹声让冬天的午后充满了温馨休闲的气氛。洛司雨坐在庭院的木制单人椅上,头侧枕在着椅背上方,贪婪地将眼前的情景尽收眼中。

    叶蕾坐在草地上,披散头发任由净和灵将她当作洋娃娃般摆弄。灵灵在小心翼翼地编织她的头发,其认真的模样俨然一位敬业的发行师;净净收集着庭院里的花草,摘了握在小手中,还一边反复对比着花的颜色搭配,预备给叶蕾做头饰。

    洛司雨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思忆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比云净姐妹大一些。

    他抚摸着母亲油亮的波浪型卷发说:“妈妈,你的头发很好看。”

    母亲转过身,慈爱地拍拍他的小脸,笑着说:“妈妈是女的呀。不过,司雨的头发跟妈妈的一样,也是很漂亮的。”

    “为什么女孩子的头发都那么好看呢。”他不解。

    “因为女孩子总是很仔细地护理头发呀。有人说呀,一个女孩子美不美首先由她的眼睛来判断,一个人容易把美丑映在眼睛里。可是,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评头品足么,女孩子喜欢留长头发,我们打量一个人的时候,视线通常都被发型吸引去,有一头亮丽头发的女孩子都给人良好的印象,不管她是否长得漂亮。当年,你的父亲就是因看到妈妈的一个洗发水广告而喜欢上妈妈的呢。”

    “真的么?头发这么重要么?”双色的眸子,露着似懂非懂的神色。

    “是呀。以后雨长大了,找个有漂亮的头发的女孩做妻子好么?”

    “好的。”他听话点头。才要撒娇要求母亲陪他玩,冷不防见到她一闪而逝的黯然神色。

    “妈妈要赴约去咯。”母亲摸摸他的头。

    他怅然地行目送着她出门。母亲柔软的卷发随步伐而轻轻有律地飘摆着,窈窕的身姿与图书书上看到的公主的一样。

    的确,母亲的头发有专业人员照料。因为她有着数不完的宴会、慈善活动、私人聚会要参加,每天发型师都在他家呆上一两小时为母亲做头发护理。发型师前脚离开,母亲后脚就要去赴宴。即使是当年怀着妹妹时,她也照样挺着个大肚子参加了一项慈善捐款活动。

    母亲她很好,母亲很疼他,很爱他,总怕他吃不够玩不够享受不够,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即使那要求如何荒唐而如何蛮不讲理,但那疼他的眸子中掩藏着悲哀无奈。在一起时,她会微笑着,微笑着,但这样的微笑总无法超过过半小时,因为母亲的眼睛很快就不知为何会红了,然后眨着眼睛说要去赴约了。

    难道母亲不在意他了,小小的他总在这么想,是有了妹妹,所以不再管他了吧?还是他的双色眸子让她丢脸羞愧?

    那天,来他家的阿姨们总在窃窃私语地怀疑着他的身世,因为洛家根本是纯中国血统,而母亲的家族即使有混血的,也只是有过绿色眼睛的先辈。紫色的眸子简直非常稀少。这些打扮新潮的阿姨们,当面表示着热情与友好,背地里就在嘲弄他的父亲戴了绿帽。

    是这样的么?所以母亲的眼神总在逃避他?

    于是他搜寻着母亲那引人注目的褐色大波浪卷发,希望母亲给他一个答案。然后,在二搂的茶室门外,他看到父亲在替母亲掖好耳边的头发,并为她戴上一枝兰花。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他仿佛在劝慰母亲。

    “小兰,司雨的事你不要过于担心。他绝不会死的。现在的血液病,治愈的几率很高。我已经在全力搜索适合他这特殊血型的人。实在不行,便考虑一下,再生一个孩子。说不定第三个孩子的血型能匹配。”

    “我不知道。司雨的血型跟我祖父的一样,太罕见了。现在,他又得了这样的病,我多怕,还未到十八岁,他就……,我不敢太过亲近那孩子,万一他真的去了,那我……”

    “小兰,不要这样悲观。天主是仁慈的,他一定会让我们的司雨平安的。”

    门外呆若木鸡的他视线变得模糊,刚才的话他听得真真切切,父亲说‘他不会死的。’母亲说还未到十八岁,他就……’

    虽然只有八岁,但他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终于明白母亲不想面对他的原因了,因为他是个很快就会死掉的人。

    眼泪一滴滴地划落面颊,身体软软地倒塌在地上。他已看不清母亲披散的卷发。

    不久后,接受身体检查变成每天的例行任务。他不再回学校,而是在父母的安排下在家中听家庭教师讲课。从那个时候起,父母开始对他言听计从。他要车子,便给他买车子;他想像其他男孩子一样选择自己喜爱的体育运动,父亲便如他所愿,为他聘请摔角手做教练;玩厌了摔角他又闹着学射击,一如往常,只要做得到的,父母都毫无微词地替他打理好。当然,那是在得到医生首肯的前提下。在十七岁那年,父亲甚至为他聘请了生理教育的讲师,教他如何面对和适应青少年时期的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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