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烙之翩翩飞舞-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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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存在给你带来的是磨难,是不开心,是生气,那么,吟霜希望自己从来就不曾存在过,我只希望皓祯,你快乐,幸福,即使没有我。”白吟霜轻轻的靠在富茶皓祯怀里,柔情万种,见管事妈妈还在那边跪着,忙又道,“妈妈,地上寒重,快些起来,回去吧,府里还有很多事情仰仗你呢。”而后对着她浅浅一笑,那般善良,而又圣洁。
富茶皓祯被这样的吟霜感动了,吟霜也被善良的自己感动了,管事妈妈拐了个弯儿,狠狠吐了口唾沫,暗道一声,晦气,过了圆拱门,直接将事情告诉雪如福晋,她是个奴才没本事,就不信福晋还治不了她。
雪如福晋这会儿正在礼佛,听着管事妈妈的回话,冷哼道,“将那不孝子和狐媚子喊过来,我倒要看看,皓祯要如何为那狐媚子做主。”
富茶皓祯带着惴惴不安的白吟霜到了正院,那头,翩翩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又听柳嬷嬷说,雪如福晋准备出手,心中大快,她就等着雪如福晋狠狠的虐待白吟霜,等真相大白的那日,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皓祥,这些日子可好,虽说科考重要,但也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翩翩笑的看着富察皓祥道。
“额娘,你放心,我身子好的很,纪晓岚师傅如今是上书房先生,说我长进不少,科举不成问题,额娘就看儿子给您挣个体面的身份回来。”皓祥笑道。
“你这孩子,额娘哪在乎那些,额娘啊,就希望你能够早日成家,生个胖孙子给额娘带带就好了。”前世,她的皓祥英年早逝,连个磕头送终的人都没有,今生,除了皓祥安稳成长,她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个孙子,除了她,也有人会念着皓祥,记着皓祥。
皓祥笑了笑,他自小就知道额娘最重要的人是他,所以,他在在乎,额娘给了她世间最好的,他也想给额娘最珍贵的荣耀。
他知道,额娘并不喜欢阿玛,眼里的感情装的再真,那也没有温度。而阿玛,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额娘。越是接触的人多,越是见识的事情多,越发不赞同阿玛的虚伪,也越发疼惜额娘。
“额娘,你放心,我啊,身子好的很。我啊,就希望额娘身子好些,以后好抱曾孙子。”皓祥笑道。
翩翩听了一乐,“你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还曾孙子,也不怕额娘成了老妖怪。”
母子二人有说有笑,那头,雪如跟皓祯母子竟是堂中对吼。
富茶皓祯将被茶水烫伤的白吟霜藏在身后,失望的看着雪如,大声吼叫,仿佛要将雪如福晋吼醒,“额娘,你怎么变成这样,吟霜这么柔弱,这么善良,你怎么忍心这般对待她。您的仁慈,您的善良,您的理解,您的大度呢,额娘,你太让儿子失望了。”
雪如福晋到底比不得富茶皓祯中气十足,吼了半天,声音愣是盖不过富茶皓祯,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只喊着,“孽种,孽种。”
如果不是他,她的女儿怎么会命丧黄泉,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被翩翩比的尘埃里去,为了这个孽障,她付出了这么多,费尽心机,连王爷都没了,可这孽障却为了个狐媚子这般不孝。
越想,雪如越发不甘,身子抖的很,一拍桌子起身,正准备收拾白吟霜,身子一晃,却是晕了过去。
“额娘,额娘,额娘,你没事啊,额娘,来人,快去找太医。”富茶皓祯嘶吼的叫道,手抓着雪如的肩膀,拼命的摇晃,头上戴着的金布摇都被摇散下来,雪如福晋却是一点儿都没醒。
不一会儿,整个王府都知道富茶皓祯为了个狐媚子将亲娘给亲晕了,翩翩听了,玩味一笑,对着柳嬷嬷耳语几句,过些日子,整个京城怕是也知道了吧。
前世,福晋可没少在外头说皓祥如何如何不成器,今生,她不报复回来,岂能痛快。
说来,她真佩服福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是狸猫换太子,怎么就不能弄个龙凤双胎呢,若是那样,也许,也就没有以后那么些祸事。
宫中
令妃自流了孩子,身子骨一时都是时好时坏,恶露不止,承欢不得,心里别提都着急,她身边的丫鬟长的都粗糙,皇上自是不喜的,如今,想找个人帮她固宠都找不到。
这日,小燕子跟紫薇一道去看令妃娘娘,小燕子更是蹦蹦跳跳,亲热的环着令妃的隔壁,道,“娘,你身子可好了些?”
“小燕子,要喊额娘,不是娘,知道么。”令妃宠溺的看着小燕子,紫薇一旁感动不已,柔声道,“令妃娘娘,小燕子自小在民间长大,这娘来的更亲切,就是皇阿玛,她偶尔也喊爹,爹的。这说明啊,小燕子是真心喜欢娘娘。”
令妃笑了笑道,“我也喜欢小燕子,只是,宫中规矩多,一件小事都能捅破天去,若是被有些人给利用了,怕是不好。我也不喜欢这宫中的条条框框,然而,身在宫中,有太多的不得已,你们以后就知道了,我啊,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好。”
小燕子眼珠子一转,声音拔高几分,“娘,是不是那个老妖婆又来欺负你了,你放心,有我小燕子在,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说着拍着自己的胸脯彭彭响。
令妃喝茶,但笑不语,抬眼就见紫薇身边站着丫鬟,一双丹凤眼很是迷人,小巧的下巴,白嫩的皮肤,窈窕的身段,没想到还是个迷人儿。
☆、第73章
金锁被令妃看得毛骨损然,不由往紫薇身后缩了缩。紫薇正安抚着生气的小燕子;一时半会儿并没察觉。
令妃扫了眼金锁;忽而笑了起来;可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美人;可不就在自己眼前。
顿时;心中有了主意;对着紫薇跟小燕子也比往日多了几分耐性;还留下二人用午膳,而后让冬梅带着金锁下去用膳。
“紫薇;听尔康说;你们准备求皇上赐婚?”令妃淡笑道。
紫薇一听,满脸通红,但想着福尔康跟令妃娘娘的关系,还是点了点头头,令妃见此,笑道,“好啊,这可真是好事儿,本宫定会求皇上给你们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说着,一脸的欣慰,紫薇心中感动,已是泪光点点,如果娘还在,肯定也会跟令妃娘娘一般仁慈,善良。
“只是,紫薇,你那叫金锁的丫鬟,准备怎么处置?”吃了口菜,仿佛想到什么,先是皱了皱眉,而后问道。
紫薇不解,“娘娘,金锁跟我情同姐妹,自是要带着一起去的。她无父无母,也无兄妹,除了我,身边再没了别的亲人。我怎么忍心不管她。”
令妃点点头,沉思一会儿,道“紫薇,本宫知道你是个和善的,只是,你可清楚,将金锁带到福家的意思?跟你陪嫁过去,以后可是要跟你一道儿伺候尔康的,你忍心将尔康分给别人。再者,知人知面不知心,本宫就怕那金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要知道,尔康俊朗多才,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日久生情了呢。我这也是从做娘的角度为你着想,若是你娘还在,想来,定会将这些事情仔仔细细跟你说说。”说完令妃浅浅一笑见紫薇皱眉不语,又道,“你也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的假设,保不齐那丫头就是个忠心护主的呢,只是,本宫也担心福伦福晋多想,到时候有了什么误会,不说对你跟尔康不好,就是对金锁那丫头也不好。”
小燕子原先听不大懂,等令妃说了大半的时候,可算是明白了,“紫薇,令妃娘娘说的是,我可是好几次发现金锁盯着尔康看呢,我在京城胡同里的时候,可是听过不少丫头跟主子争宠的呢。”小燕子一边吃着鸡腿,一边说道,那唾沫都喷到饭菜里去了,令妃顿时没了食欲。又想着之前流了的儿子,面上更是有那么一瞬的扭曲。
当初小燕子跟紫薇结识的时候,金锁就在那边唧唧歪歪的,还把她当贼防,烦人的很,弄的她小燕子很是不高兴,这会儿令妃娘娘说的对,她可是见过金锁好几次偷偷打量尔康呢,哼,肯定是不安了好心思。
紫薇咬着唇瓣,面上很是纠结,金锁,她虽是个丫头,但是她们一直情同姐妹,这么些年下来,一路患难与共,她真的没想到金锁会有这样的心思,她爱尔康,怎么忍心将他让给别人,金锁,为何偏偏喜欢尔康,明明她就知道自己的心意。
泪水在眼眶打转,唇瓣上也留下了牙印,小燕子见了,抓着紫薇的肩膀,直视着紫薇的眼睛,道,“紫薇,你到底在伤心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把金锁推给尔康么,你这样做,对尔康有多么残忍,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的心也好痛,可是,我该怎么办,一个是最好的姐妹,一个是我最爱的人,我好难受,好崩溃,好绝望。小燕子,你说 ,我该怎么办?”紫薇捂着胸口痛心道。
“紫薇,快别哭了,若是尔康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你也别为难,这事,本宫帮你解决,纵是做了恶人,本宫也不在乎,谁让你们的都是我的孩子呢。”令妃心疼的劝道。
紫薇抬眼看了看令妃,见她一脸慈爱,冲到令妃怀里,喊道,“娘”小燕子见了,也冲击令妃怀里,喊着“娘”
二人越哭越伤心,倒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尽。
最后三人商定,过些日子就将金锁送到延熹宫来,由令妃娘娘看着,然而,这心中有了疙瘩,此后紫薇再见着金锁,这心中自是没了往日的亲近与信任,面上带了几分忧郁,对于金锁的关心也视而不见,见她走过来,直接转身进了屋子,还把门给关上。
金锁不解,在门口喊了几声,见紫薇没有回应,心里越发担忧,急得团团转,又见尔康走了进来,忙问道,“尔康少爷,你可知道小姐她怎么了,从外头回来以后,话也不说。我这儿都急死了,你快去看看。”
尔康定定看了两眼金锁,想着令妃娘娘的交待,再一细看,这丫头还真是艳丽的很。
“金锁,你不用担心,不过是有些累了罢了,你也知道,这宫中事情多,估计在屋子里睡着了呢。”福尔康温柔的笑道。
金锁轻呼口气,“原来如此,我就说呢……”“啊,尔康少爷,你干什么,放开,小姐,小姐,你快放开。”突然的拥抱吓了金锁一跳,接着就看见紫薇站在房门口,眼光冷冷的,金锁吓了一跳。
“金锁,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喜欢的是紫薇,我爱的是紫薇,我只喜欢紫薇一个,就算你投怀送抱,我也不会喜欢你的。”福尔康义正言辞,脸也板了下来,一个巧劲,金锁在愣神之际被推倒在地,到底没有受伤。
金锁看着紫薇,想让她做主,可紫薇已经转身离去。再后来,紫薇吃醋,尔j□j气,紫薇又哄尔康,尔康又亲吻紫薇,如此,两人感情更上一层楼,而金锁,却被小燕子打了一个嘴巴,失魂落魄,含着泪,茫然的走着。
走到一处假山,蹲在假山里,双手抱着膝盖,默默哭着,“小姐不是说我们是姐妹么,为何不相信我,夫人,是金锁变了还是小姐变了,我真的没有喜欢尔康少爷,我只是担心尔康少爷照顾不好小姐,只不过是担心小姐受欺负,受委屈,我真的不喜欢尔康少爷。他们那般般配,我高兴还来不及,从没想过加入他们,我只是想着好好照顾小姐,这样就够了,可是尔康少爷,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金锁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变成这样。
富察皓祥跟福尔泰站在假山外,听着那丫头的哭泣与自言自语,却原来跟福尔康有关,富察皓祥本就讨厌福尔康,转身就去找五阿哥,倒是福尔泰听到他哥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