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一样的男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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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女人的爱慕一样,在他的眼中女人的嫉妒也是非常廉价的,那些爱慕他的女人们总是会相互嫉妒和攻击,嘴脸丑陋,可他也享受这个过程,同时又不会插手女人之间的行为。
他知道王姐因为嫉妒曾经杀死过很多他身边侍奉的女官,那些被他拉上床的女官,可是他不在意,只是女官而已,就算王姐杀了别国的公主他也不会多么在乎。
不过是打下那个国家或者将王姐推出去的选择罢了。
但是在他爱上了凯罗尔后,他才终于感觉到王姐的嫉妒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和麻烦。王姐总是在不停的想要让凯罗尔消失,不停的在他的耳边说着血脉、神殿、传统。
爱西斯是他的王姐,他才会一直忍耐着,当他无法忍耐的时候,即使是王姐,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以为自己非常了解自己的王姐,爱西斯王姐一定会不停的出手,直到他忍无可忍才对。但这一次,曼菲士却无法想明白爱西斯这是在做什么了。
爱西斯是埃及的神官,而爱西斯却出现在那个“真神”的身边……
这不就代表着爱西斯承认那个“真神”是真正的神明吗?这样的行为怎么可以?
曼菲士拿起自己的宝剑,将它挂在腰上,在女官的服侍下穿上披风直接往宫殿外面走了去,他要去揭穿那个“真神”的面目,整个埃及除了他以外,不能存在其他的“神”,只有身为拉神之子的他,才是唯一的活着的“神”。
往外走的曼菲士与往里面跑的凯罗尔撞在了一起,或者说是凯罗尔“扑”进了曼菲士的怀里,不过凯罗尔并没有像是平时那样不高兴,今天还带着一点激动的心情,“曼菲士,你是要出去吗?带着我一起出去吧。”现在的曼菲士严禁了凯罗尔的活动空间,听到了外面关于“真神”传言的凯罗尔可是万分想要出去看一看。
曼菲士看到了凯罗尔的笑容,原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同意,凯罗尔在他的面前可是很少会这样笑。心情好了不少的曼菲士一把将凯罗尔扛到了肩膀上,快步往外走了去。
“真神”所在的地方就在卡拉纳克神庙前,远远的看过去,就是许多排着队的平民和奴隶往神庙前的几个人跟前走。
那在神庙前的几个人,一个是身为埃及女王的爱西斯,此时的爱西斯却穿着大神官的衣服站在一边,合着眼睛垂着头,双手在胸腔合十,仿佛正在祈祷。
在爱西斯的左边,是一个穿着手工精制的纯白色宽大斗篷的男子,帽檐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在那个男子的左边,则站着一个同样穿着神官长袍的男子,那个男子的面上有着平和又神圣温柔的笑容,一头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曼菲士看了凯罗尔一眼——他正拿着一支带茎的莲花,在每一个从他跟前经过的人头顶上轻轻晃过,口中说着什么。
那些平民和奴隶们经过那个金发男子的身边后,全都在神殿前的场地上席地而坐,表情带着狂热的虔诚,好像他们的生命已经得到了救赎一般。
等到所有人都做好,穿着斗篷的男子走到了那些人前方的高台上,开口说起了创|世之初的故事来,间歇还会有许多玄奥难懂的话语参杂其中,又有一些看似平淡却又简单易懂的道理说出来。
曼菲士悄悄的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听着那个穿着斗篷的人说的话,明明说的是很简单的话语,可经过了那个人的口,听着那个人的声音,就深刻的产生一种感觉,那个人说的皆是人间至理。
他教授人们如何超脱痛苦,如何安家乐业,如何改善生活。他说着许多不能完全让人听懂的东西,好像含有未来又叙述了过去。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一些完全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在他旁边的凯罗尔却听的一脸激动,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光华,凯罗尔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曼菲士心情突然坏了起来,他将凯罗尔的肩膀掰过来,让凯罗尔看着自己,语气不怎么好的问:“你知道那个人在说的是什么吗?”
凯罗尔兴奋的直点头:“我当然知道,他在说的是生物的知识,还有化学知识,虽然都是非常浅显,但没有想到原来在古埃及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总结!真是太令人惊讶的发现了!”最后一句完全是凯罗尔考古学系的口头禅。
虽然凯罗尔解释了,可曼菲士还是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更加讨厌那个穿斗篷的“真神”,反正他是要杀了那个“真神”的,所以曼菲士也不说话,直接把佩剑抽了出来,就迈步往“真神”的方向走了去,却被凯罗尔一把抱住。
曼菲士双眉倒竖,“凯罗尔你想干什么?!就算我爱你,也不能让你阻碍我要做的事情!”
凯罗尔:“曼菲士你才要做什么?那个人应该是齐,你不能伤害他!我们说好了的!”
曼菲士的语气更加危险了:“那个齐?”
凯罗尔点头:“那边站着的人是乌鲁西,中间穿斗篷的肯定是齐!”乌鲁西只会为齐如此尽心。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明天记得来哦么么哒~=3=
第32章尼罗河女儿一锅端完
齐豫和乌鲁西两个人;曼菲士是知道的,特别是前一段时间;曼菲士误以为凯罗尔是跟着这两个人一起逃跑;而追着他们追了大半个埃及;直到凯罗尔再次出现后,曼菲士才从凯罗尔的口中了解到,凯罗尔根本没有跟这两人一路。
因为凯罗尔的出现;齐豫和乌鲁西两人淡出了曼菲士的视线,不过现在又出现了,曼菲士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再放过这两人;特别是凯罗尔对这两个人的维护。
曼菲士将凯罗尔往一边推开;旁边的侍卫赶紧上前将凯罗尔扶好。凯罗尔一脸惊恐的看着曼菲士握着手中的剑;大步走向穿着斗篷的齐豫;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要直接将齐豫的头砍下来。凯罗尔想到之前没多久才看到的曼菲士杀人的场面,脸色惨白的尖叫出声,“曼菲士你要做什么?!不可以杀人!只有用爱才能统治国家,血腥的杀戮是不对的!”
曼菲士哪管凯罗尔现在说了什么,走到一半就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剑,然后……
然后一大群本来在听齐豫说“真理”的平民和奴隶们全都惊恐的飞扑上来,一个又一个的将曼菲士紧紧的抱了住,三秒钟不到的时间,曼菲士就被人海给埋了,那些平民们明明满脸惊恐,却还是相当执拗的不松手,同时劝着曼菲士,“伟大的曼菲士王,您不能伤害唯一的真神!”
本来就气到了的曼菲士听到这些在自己眼中卑贱的平民和奴隶们说出“真神”两字后被气的更狠了,奋力喝斥又扭动了半天也无法摆脱这些跟着了魔一样完全不听他命令的人,曼菲士的一张俊脸快要赶上黑面神了,他瞪向那些站在不远处的士兵们:“还不过来给我把这些卑贱的竟然敢触碰法老王身体的贱民全给我杀了?!”
爱西斯是埃及的女王,可埃及军队的兵权却都是掌握在法老王一人的手中,所以在曼菲士一声令下后,被他带来的那些士兵就毫不犹豫的抽出自己的剑指向了自己的同胞。不过这个地界是埃及的神殿前,爱西斯是神殿的神官,掌有神殿的兵权。
所以在那些士兵抽出剑好,守护神殿的士兵们也同时抽出了剑迎了上去,神殿的士兵们是不可能会选择让一场血案发生在神殿这里。
眼看双方就要干上,一直合着眼睛祈祷的爱西斯睁开了眼睛,走到了被人山埋住只有肩膀以上露在外面的曼菲士身边,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拔剑相向的双方士兵全都不动了,生怕曼菲士要杀了真神而不断“规劝”的平民和奴隶们也闭了嘴,整个神殿前的空气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这是从小到大,爱西斯第一次打曼菲士,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就连曼菲士自己都不相信他的王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爱西斯看着自己的弟弟,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过于冷静的眼睛看着曼菲士,“曼菲士王,这里是埃及的神殿,我以神殿大神官的身份请求您不要在这里杀死您应该保护的人民,以统治整个下埃及女王的身份,希望您能够保持自己的冷静,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埃及王一样。”
爱西斯对待曼菲士的态度转变的太多了,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就连总是喜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凯罗尔也终于感觉出来爱西斯女王的不对劲。
曼菲士身上的气势比之前更加恐怖,他死死的盯着爱西斯:“爱西斯王姐,你知道你刚才打了谁吗?!”
爱西斯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眼中有着许多失落,但那些失落转瞬间就被她收拾妥当,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就连与她直视的曼菲士也以为自己错觉了,但心中却出现了一点儿慌乱,仿佛他将要失去了什么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爱西斯:“也许我早就应该打你了,不然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让一个人,特别是女人,从迷恋中清醒的方法是非常残酷的,还是爱西斯这个从小开始便认定了曼菲士的女人。
不过齐豫还是做到了,把一些真实的未来,血淋淋的放在了爱西斯的面前。
爱西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那个深爱曼菲士却不断被曼菲士厌弃到憎恶的自己,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跟曼菲士从小相互依附长大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凯罗尔,她心爱的弟弟竟然会为了凯罗尔这个在未来会挖了自己帝王墓的女人想要杀了她。而她一直辛辛苦苦为了曼菲士所做的一切,全都被曼菲士踩在脚下,比尘埃还要卑微,那是她舍弃了女王的尊严和所有最后换来的。
而她从原初之水那里看到的,那个因为曼菲士娶了凯罗尔后伤心郁结,结果草草嫁给了巴比伦糟老头国王的自己,简直不能更加悲哀。
那不是她,那不是埃及的女王,那不是爱西斯!她简直不能相信,她就这样将下埃及的统治权交了出来。
抱着曼菲士的平民和奴隶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跑到了一边去,留下对峙中的曼菲士和爱西斯。曼菲士被爱西斯谴责的目光看的心中慌乱又夹带着愤怒,没有谁可以用这样的眼神注视埃及王,愤怒的曼菲士反射性的扬起手,在挥下的途中被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牢牢的抓了住。
乌鲁西的脸上挂着笑容,在阳光下,整个人都像是发着光,他在曼菲士可能要给他一剑前提前开口,“你的家事我没有干预的兴趣,不过,曼菲士王,现在的这里是真神的道场,你不可以做出这样侮辱真神的行为。”
“乌鲁西。”穿着斗篷的齐豫开口,“没有必要和已经暗淡的帝星多费唇舌。”露在斗篷外的唇角勾起,“可怜的埃及,我所庇佑的国家,被众神捧在手心垂目注视了千余年的美丽国度啊……”
齐豫的话没有说完,就这样施施然的离开了,留下脸色铁青却已经气的诡异冷静下来的曼菲士、一脸茫然的凯罗尔和满脸惊慌失措的爱西斯、埃及士兵、平民和奴隶。
“真神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埃及难道要亡国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曼菲士王还如此年轻。”
“是因为王对真神的不敬吗?神罚将要降临到我埃及……”
“王为什么要对神不敬?!”
“都是王的错。”
“都是王的错……”
退开的乌鲁西淡淡环视了一圈神殿前这些惊恐的人群,眼中一片荒凉的冷漠。
最近一直被乌鲁西照顾的小黑猫奋力从乌鲁西胸口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