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开封双美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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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呆呆的看着展昭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泪水,那个丫头……哎……
已经五日了,整整五日,这一片的山上和下游差不多都被翻遍了,展昭几乎都要掘地三尺的寻找着一切可能的地方,可是没有,哪怕是一块布一寸缕都没有!站在秦柒坠崖的崖边,第不知道多少次望着崖下急流的河水,展昭眼里是死灰一般的沉寂。
“没有尸体就是最好的消息。”昨日来此的公孙策这么对展昭说,展昭只是点点头,一言不发。
“展大哥你放心,咱们兄弟再往远处找去。”赵虎拍着展昭的肩膀,展昭回了句多谢便也没再言语。
所有人都说,展昭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本谦和温润的气质没有了,只剩木然的一张脸,没有表情,甚至这几日都没有理过胡须。
红花杀手的案子三日前已经宣判,指使古长玉控制小飞杀人并嫁祸的幕后之人竟是宫里的刘公公。据他说他看着长平公主从小长大,不忍看着公主美满的婚姻被开封府毁了,便想出了这杀人嫁祸的戏码。
长平公主当初与驸马和离根本未见对原本婚姻有多么的留恋,这刘公公所言任谁都知道不过是借口,背后不知还有什么人在操控这一切。
包拯本欲再查,谁知刘公公和古长玉竟都当堂服毒自尽,剩下的小红和白如梦两人都只是他们手下的傀儡,对内情一概不知。最后只得按律判了而就此结案。
虽然一切真相大白尘埃落定,可开封府没有人能高兴的起来,这破案的代价实在太大,竟是没人能承受的起。
第五日傍晚,展昭被张龙赵虎敲晕强行带回了开封府。
次日早上,包拯亲自到了展昭房内。
展昭悠悠转醒,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在开封府房间的床帐,微侧了头看到包拯正在床边关切的看着他。
下意识要起身行礼,被包拯按回床铺。
“展护卫,短短几日你竟将自己搞成如此狼狈?!”包拯看着躺在床上满面胡须,发髻散乱,双目中再也不复往日神采的展昭,眼中是沉痛的神色。
“大人……我……”展昭哑声。
“展护卫,对秦姑娘,本府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她是为了我开封府而牺牲的,是我们开封府欠了她的!”包拯脸上是深刻的懊悔。
展昭垂下眼,大滴的泪终于落下来,打湿了床被,“她……大人……小柒是为了我……她为我挡镖……才……!”展昭几乎说不出话来,这几个字竟是用尽了他的力气。
包拯一怔,没想到竟是这样,怪不得展昭这几日正是没日没夜的找寻,“展护卫可是自责?”
展昭抬头神色复杂的看了包拯一眼,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小柒,她心思纯净,一腔热情,对我,对所有人都是付出全力真诚对待。”
像是要借着不停的说话才能忘记失去的痛苦般,回忆的闸门一经开启,所有的想念如潮水一样涌来。
“只因知晓自己功夫弱差点没能保护秦氏母子,就每晚都练功到深夜。我那时在她院外看她练功,我看着她,为了琢磨出了剑的走向而高兴不已,她的笑就像春日的阳光一样明媚温暖……”
“她问我是不是王大嫂跌了也会去扶,我那时真傻,竟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后来我被诬入狱,小柒亲手做了饭菜来狱中看我。一个炝炒白菘竟是没放一勺盐……如今觉得那真是美味……”
“大人,展昭对她……我本想……”展昭几乎说不下去,攥拳用力捶向床铺,大声的嘶吼出来,似乎要借着把心底的话喊出来,而稍微减少些痛苦:
“大人,我是自责,我自责为何没能护住她?!为何没跑的再快点,早点找到她?!我自责,为何没能带她回来?!是我对不住她,连心中的女子都护不住,展昭还谈什么行侠仗义,仗剑江湖?!”
包拯看着展昭痛苦的猛捶床铺,一阵心痛。原来是未曾明言便已失去,展护卫竟对秦姑娘用情至此了?!
包拯不忍昔日最得力的手下如此痛苦,斟酌了很久开口劝道:“展护卫,你可知秦姑娘师从何人门下?”
展昭怔了怔,不解包拯此问何意:“在山洞初遇时我问过她,她只说是个小人物却并没有明说。”
包拯负手站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窗外长满新芽的树枝,树旁一块地有秦柒闲来无事种上的九里香,她说这种药草治跌打肿痛非常有效,又极易存活,便辟了块地种了起来,这几天天气好,竟然开了满丛的白花,像极了秦柒充满活力的脸。
叹了口气,包拯转向展昭说道,“公孙先生告诉我,秦柒说她的师父是一位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侠义之士,名叫萧逸,退隐之前好管不平之事,公正清明,又因字号无常,被江湖人称无常判官,展护卫可知道此人?”
小柒竟然是无常判官萧逸的徒弟?!展昭大大的惊讶,怪不得一身轻功步伐诡异难测,这正是当年萧逸成名于江湖的绝技啊!
展昭下意识的回到,“萧大侠武艺高超侠肝义胆,江湖之中凡有不平事只要有萧大侠一句评判便无人不服,只因他断事从不看重身份高低,只论公理正义是非黑白,故而被江湖人尊称判官,可谓是江湖中的青天!可惜展昭晚生了几年,不曾得见萧前辈风采!”
“你又可知秦姑娘乃江湖中人为何要来开封府供职?”包拯听了展昭的回答,又转问他。
展昭一怔,还有什么他不得知的原因么?忙询问的看着包拯。
“她曾对公孙先生说,她的师父遣她下山时送给过她几句话。” 包拯深深地看着展昭,一字一顿的说:“只要是为了心中的信念,不论什么方式,无论身在何处,去做就好,无需犹豫!”
展昭浑身一震,全身的血液似都凝固了一般又仿佛冲破了无数障碍,大人的意思是说小柒为了他挡镖之时,完全没有犹豫,所以我便不需自责吗?
原来是因为没有犹豫,所以那时秦柒嘴边才有那么平静的笑吗?因为这是她想要去做的?
此时展昭的心就像活过来一样,又因为血液的重新流动使得心中更痛,这痛让他的心智坚定起来!
只是……小柒,我现在才懂,可是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耶耶,展大哥终于吐露自己对小柒的心意了,撒花~~~~
今日第三更~~~
亲们想不想让他们亲亲呢? 脸红~~~~
、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柒回来了,二人会发生些什么呢?敬请期待!!!
清晨,展昭站在那一片盛开了白花的九里香丛边,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过每一片花瓣,俊朗而瘦削的脸上清冷而落寞,然而眼神却是坚定。
整个五月,开封城里各种大偷小摸,打假滋事等案件发生率较之往常减少了五成。甚至家长里短邻里纠纷此类百姓民生相关的事都少之又少。
王朝马汉二人整天闲的无事可做,这日两人巡过街正找了个食肆要了碗热面。
“我说兄弟,今儿咱两个可是清闲了。”老大哥王朝边吸溜吸溜的吃着面边和旁边的马汉聊着:“可怜了张龙赵虎他们俩跟着展护卫巡南城,那边可是集市密集最易出事的了。”
“是啊,半个月前轮着咱们跟着展大哥巡街,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马汉想起那段日子就心有余悸。
展昭自被他们敲晕强行带回开封府,又与包大人在房内单独谈了很久后,次日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依然是往日那个谦和儒雅的模样,丰神俊朗,只不过面上的笑再也触不到他的眼底。
另一个变化便是体现在巡街上,其实以展昭的官位巡街这种事根本无需他亲自上阵,通常也就是每五日跟着巡一次罢了,但是现在展昭却是每日带着一组人亲自上街巡查。有不平事就去管一管,遇到作奸犯科的就抓起来,公孙策经常抱怨说最近开封府的日常开支上升了很多,主要是因为吃牢饭的多了,开封府的牢房这一个月来前所未有的充满起来,虽然这些都是走的公账,可管理这些犯人也是成本啊,更何况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大人,展护卫近日怕是要把全城犯案的人都抓到开封府大牢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无处安置了。”公孙策无奈的和包拯抱怨。
包拯放下手中的书册,笑笑说:“无妨,这些人犯的都是小事,很快就会出狱的,有犯大案的早已移交大理寺了。”
公孙策点点头:“恐怕大理寺那里也要考虑安置问题了。”
包拯轻叹口气,口里充满体谅:“展护卫是想让自己忙一点,若能让他心安,不妨就由他吧,何况他抓的人都是罪有应得的。”
结束一天的巡视,展昭回到府里,简单的用过晚饭与大人报备了一天的工作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梳洗过后换了常服,展昭取了把剑轻轻擦拭起来。只这剑并不是巨阙,而是展昭回乡扫墓前至平日熟悉的铁铺花重金打造的。
此剑剑身轻盈碧如秋水,刃若寒霜银光闪闪,是一把难得的女子所用的好剑。
展昭原本是见那日秦柒与深夜行刺的两名杀手周旋,手中只取镰刀却没有趁手的兵器,便有心替她打了这么一把。本欲扫墓回来取了便送给她用,谁知遇到红花杀手一事,如今却也是没有机会送出了……
想到此展昭胸中情潮澎湃无法自抑,一个纵身窜到院中手持宝剑刷刷的舞了起来。
展昭舞的并不是他自身的剑法,而是他自己根据秦柒的追风剑法推演出来的对招。这些时日以来,每日饭后闲来无事,展昭常回想秦柒曾在院中修习的剑法。
他曾觉得秦柒的剑法十分高明,招式之间攻守相成实难破解,便常在脑中演练推敲,时日多了竟也能自成一套。
饭后练一会推演的新招已成展昭每日必修的功课一般,在这个过程中展昭才能觉得他与秦柒很近,他似乎还能看到秦柒的娇颜正在面前与自己喂招……
这日巡街后,展昭正带着一组差役往回府的路上走着。忽见前方一身儒衫的公孙策往自己这个方向奔来,神色慌张,头上的冠帽都歪向了一旁,展昭大为惊讶,从未见过公孙先生如此做派。平日的公孙策一直都是儒雅平静的,再大的事也没见这么慌张!展昭心中悚然一惊,难道是大人出了什么事吗?
公孙策转瞬奔到展昭跟前,并未说一句拉起展昭就往回府的方向奔跑,急的展昭边跑边问:“先生何事如此慌张?难道是大人有什么危险?!”
“回……回府再说……”公孙策急于奔跑,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接不上话来。
二人好不容易回到开封府,又一路直奔包拯书房,待进了门,展昭正要询问大人是有和要事,忽然看到前方的人,登时便愣在了当场。
此时包拯书房正中,正有一身粗布衣裤男装打扮的女子俏生生的立在那儿,面露笑容明眸清亮的看着展昭,眉梢眼角都含着笑意……
“小柒……”展昭口中喃喃,不敢相信的停在那里,一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柒。
“展大哥,我回来了!”秦柒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明媚的说。
是秦柒!是秦柒!!!!展昭情不自禁的往前大垮了两步,瞪大眼睛审视着她。
是她!虽然脸色苍白了些下巴变尖了些,可那嘴边的笑那明媚的眼,只有小柒才会这样冲着他笑……
“你……你是怎么从山上……山下……那天我们……”展昭结结巴巴,完全不复平日冷静形象。
秦柒低头一笑,解释道:“我那日摔下去后被藤蔓缠绕住阻了下坠的势头,再坠下的时候摔断了腿晕了过去。后来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半山上的村子,那村子与世隔绝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而我的腿也断了没法行走。好在村里的人都很好,留我在村里养伤还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