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手札-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似乎正是两个喜欢胡搞的家伙……冒着生下纯种马的危险在寻求刺激。
我看了身边的艾舍莉,而她的脸蛋已经红了起来,轻声对我说道:“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而我在想着要不要打断这一对儿情侣的好事,把他俩弄趴下仔细问问他们的族人们都做了些什么。
但似乎并不用我自己动手……从远处已经跑来了另一个高大的半人马——手持双刀,气势汹汹,在看到了他们以后放声大吼:“无耻”——他的声音里兼有人声的清晰与马声的嘹亮,“阿勒妮丝,你们竟敢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那女性半人马背上的家伙竟然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他随手抓起插在一边那长达三米的粗矛,大吼了一声抛了出去。
使双刀的家伙双臂一挥,用巨大的刀刃格开了气势凌厉的长矛,但此刻那仍在女性半人马身上纵横驰骋的家伙已经将身子一挺,发出一声如雷般的低吼。接着他又拔起地上的另一只长矛,纵身向前奔跑了几步,然后上身与马身陡然弯曲成了一个锐角的三角形——臂力、腰力、冲击力在这一刻叠加一处,而后他手中的那柄粗矛像是神雷手中的闪电——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破开了沿路树木枝桠的阻碍,飞射向那个奔跑而来的半人马。
来者已经来不及改变方向,只得像先前那样在奔跑中将双刀架在在胸前,狠狠地一格——然而这一次的力量与上一次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粗矛仅仅是被格挡得略微向上了些,然后就破开了双刀的防御,像是一道雷霆一般直贯那个半人马的头颅,令他从前冲的姿态变成了倒飞……狠狠地钉在了一颗巨树上
这时候那个名叫“阿勒妮丝”的半人马目睹了这惨剧,立时悲愤地大叫起来:“库尔苏勒你竟然杀死了他?竟然杀死群落里最强壮的战士?你疯了”
那个被唤作“库尔苏勒”的半人马径直走到他的敌人面前,一把拔下来那柄已经深深地插入树干的粗毛,回身满不在乎地大声说道:“这个家伙本来就配不上你——既然能够被我杀死,他有什么资格当族长?我已经在北方游荡了二十年,现在,群落的权力应该属于我了”
于是我知道,就在刚才,我目睹了一场半人马群落中的政变。
半人马虽然被归类于亚人种,然而他们的群落权力结构却与狮群极其相似——一个雄性在自认为拥有了强大武力之后可以挑战群落首领——一旦杀死了他,就可以成为这个群落的新主人。而如果战败,只要俯首认输,就可以保留生命而离开群落,做一个孤独的游荡者。
这位名为库尔苏勒的半人马似乎曾经在权力的斗争中失败过,而在过了二十年时候,他又卷土重来,与群落首领的妻子私通,并且轻而易举地杀死了那位可怜的丈夫。
这样的行为在人类社会看来简直是十恶不赦,而在半人马的群落里却实属平常,以至于那位前群落首领的妻子仅仅是在激动地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之后就彻底地臣服于他,又将自己漂亮的头颅埋埋在了那位新的篡位者的胯下……而后者手上的粗矛尖端则滴着红白相见的粘稠液体,落在那个女性半人马的金发上……就像是一簇死亡之花。
似乎掠走我的独角兽与罗格奥的半人马们属于那位亡者的权力管辖……而这位新的王者则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好时机——篡位者并没有正大光明地杀死旧王,他还得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令群落里的其他战士服从他并未位居他。
但我可以帮助他尽快地夺取这个群落的王权……也许咋他成功后以后,我能够得到的就不仅仅是我所失去的那些伙伴,而是一些远超我想象的东西。半人马们都是彪悍骁勇的战士,而我正需要他们。
感谢书友我本非我的月票~~~
第七十二章“打倒”半人马
第七十二章“打倒”半人马
我在树木之后闪身走了出来,轻轻咳嗽一声。库尔苏勒立即凶狠地转过头来,并且将粗矛对准我。而后他看清了我的相貌,想也不想——那粗矛立即化为一道黑影呼啸着向我飞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身上的“初级法师护甲”发挥了作用——粗矛在靠近我的时候像是扎进了一团粘稠的奶油,而后像是插进了密实的土壤,接着像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一样砸到了我的胸口,掉落在地面上。
这家伙的力气实在可怕——我的胸口此刻还在隐隐作痛,看起来要“中级法师护甲”的效果才能完全抵御冲击。但这样的一幕似乎已经足够令他震惊……他一把推开了女性半人马,颤抖着浑身的肌肉用碗口大小的蹄子后退了几步,又从身边的一颗树上毫不费力地扯下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你们这些该死的尖耳朵,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么?”
……尖耳朵?我愣了愣。他指的是暗精灵么?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被这样误会了。
我再一次摘下自己的兜帽:“尖耳朵?我可是尼安德特人。”
库尔苏勒皱着眉头仔细地观察我,然后用人类的鼻子打了一个马匹的鼻响,看向我身边的艾舍莉:“她可是一个尖耳朵该死的暗精灵”
“她的确是一个暗精灵,但她是否该死,可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我沉声说道,“另外,你和人交谈的方式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特别是对于一个将要统治半人马群落的首领来说。”
“但是你的生死也得由我来决定”我的语气似乎成功地激怒了那位暴躁的半人马,他再次将手中的粗大树枝投向我,并且在树枝脱手的一刹那发力飞奔,用极快的速度从身边的枯树上扯下另一些树枝作为武器,双手交替着将它们一同发射出来。
我的对面顿时出现了六七根高速飞行的粗木棍,而那半人马还在向我飞快地冲过来,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怒气,像是下一刻就要把我撕成碎片。
这家伙似乎对暗精灵有着刻骨的仇恨——不用多想,一定有又是米伦?尼恩的手下干的好事。对付这种迷信武力的家伙可不是仅仅依靠巧舌如簧就能解决的了,我必须得让他在自己最自豪的方面对我感到自愧不如……当然不包括他刚才做的那种事情。
于是我懒得闪避,左手在袖子里一摸,一枚拇指大小、被精心切割过的钻石就已经出现了在了我的掌中。然后我用极短的时间构建了一个“迪尔芬德之盾”,魔法的力量立即将我与艾舍莉保护了起来。携带着惊人力量的粗树枝接二连三地撞击在无形的护盾上,而后又被几乎是同样巨大的力量反弹出去。库尔苏勒在高速奔跑中以令人赞叹的技巧一连躲过了四根旋转着的树枝,却被第五根横着击中了胸膛。
但他停也未停,四只蹄子在地上卷起一大片落叶,怒吼着高高跃起,在下一刻就落到了我的身前。两只巨大而坚硬的前蹄像是矮人之神的复仇铁锤一样猛砸了却来……结果却仅仅是在空气中激荡起了一大片涟漪,而后将它们的主人远远抛开。
库尔苏勒颤抖着双腿保持了自己的平衡,而后再次大吼着冲过来——右臂与左臂抱在一起,覆盖着因为战斗而形成的厚皮的肘关节变成一个锐凸,像是一个攻城锤一样锤在了我的护盾上。
假如我手中现在握着的是一枚普通石子而不是钻石,石子上一定已经布满了裂缝,并且会在再承受几次这样的攻击以后开裂破碎,让我只能以精神力维持这个魔法。然而现在我所拥有的这种西大陆目前已知的最坚硬的物质令我甚至可以承受一整队食人魔的攻击……这样的打击自然更不在话下。
我甚至不再需要将法杖插在地上以增强这个魔法的威力,实际上自从我找回了我的手札之后我就已不再需要法杖了。无论从坚固性还是实用性上来说,我的手札上所蕴含的魔力已经令它可以媲美神器,也让我省去了将长柄魔杖背在背上所带来的各种烦恼。
眼下这只半人马的第二次撞击徒劳无功,但他马上又开始了第三次的尝试——双眼恶狠狠地蹬着我和艾舍莉,仿佛一旦打开了这个护盾就要将我们两个活活吃掉。
刚刚获得新生的小姑娘有些畏惧地向我这里靠了靠,我轻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镇定下来,然后微笑地看着护盾之外的库尔苏勒——我们之间似乎除了空气没有别的东西,然而他就是没法儿靠近一步。
“这就是我不大愿意跟你们这些半人马打交道的原因,也是你们为什么会生活在丛林里的原因。”我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总是这么暴躁……可是光凭身体可没法儿解决所有的事情。”
他又抬起肌肉结实的双臂大力猛砸我的头顶,然而除了制造出敲击战鼓似的响动之后没起到一丁点儿的效果。
“你就没想过问问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找你有什么事?”我提防着远处的那个女性半人马,以防备她忽然逃走。但好在她并没有似乎的企图而是安静地站在远处看着这边——这是半人马群落里的传统之一——女性大多不参与到战斗之中……搏斗是这些脑子里流淌着激素与荷尔蒙的大家伙的事情。
库尔苏勒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攻击对我完全没有效果。他停下手来,撑开双臂,挺着厚实的胸膛围绕我们着慢慢走动:“就算想要知道你要做什么,也得等到把你的双手双脚拧折之后”
“一百多年前你们的祖先曾经担任过某位人类帝王的侍卫,还被授予铁甲和利剑。只是那位帝王死去之后,你们的族人们就被驱逐……现在我终于知道原因了。”我微笑着说,“因为缺乏有效的自制力和聪明的头脑——”
“而现在你们只能隐藏在环境恶劣的森林里,并且以‘自然的朋友’而自居……我打赌那些电脑访问南方的白精灵们无时无刻不在心里嘲笑你们——一个生为战士的种族却远离人烟苟且偷生……你就从未怀念过你的那些祖先的荣耀?身披铠甲手执双刀驰骋在平原之上,令敌人闻风丧胆?”
库尔苏勒在听到我的这些话以后忽然平静了下来——而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蛊惑者”他说道,“你以为现在的半人马还会在乎什么回忆和荣耀?他们早就被一百多年的时光消磨了一切锐气——而你认为仅凭你的这番话就能够说服我么?半人马从来都不是奴隶种族,谁也别妄想要我臣服于他们去告诉你们的主人,除非她有胆量同我面对面地战斗,否则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我注意到他使用了“他们”这个词——他将自己排除在外了。而“你们的主人”和“她”这两个词语,则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米伦?尼恩。
这家伙说自己曾经在北方游荡了二十年,我打赌他必然那些暗精灵打过交道,并且结果相当不愉快。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战士。我所代表的并非北方的那股势力——”我让自己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似乎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而我则有些法子能够帮助你,如果你不介意在我们之间来一场心平气和的谈话的话。”
库尔苏勒向后身看了看,然后转过头来,轻蔑地哼了一声:“和你这样只会躲起来挨打的家伙心平气和地谈话?——除非你先能打倒我。”
“那么,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耸了耸肩膀,手中一道准备已久的“石化术”立即发射了出来。对面的大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干脆利落地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尊雕像。
然后我撤掉了“迪尔芬德”之盾,在他惊讶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