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雄主-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能够做到这一点,就连柳思健自己都是颇感意外的,他并没有做过什么详细的谋划,只是认为应该这么去做,便就按照心灵的指引,去努力,而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好,还真是挺出乎他的预料的。
第三百八十四章:雪夜痛饮(上)
柳思健明白他这是巧妙利用了仇金豹跟章白虎之间的矛盾,以及章白虎跟木清河之间的矛盾,他在其间,巧妙施为,于是,这才有了今天这个效果。
但是,必须指出的是,虽然善于利用矛盾,他却并不是只为了自己,而是也为章、仇二人着想,帮着二人成功度过了难关,而且,还是致命难关,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不论章白虎,还是仇金豹,也都是知恩图报之人,在小河古堡,仇金豹给他的待遇,无论是吃喝拉撒,哪一方面,那都是最好的。
住在白虎林场,章白虎也是一样,此刻柳思健和冯玲儿,穿的,披的,都是章白虎贡献的,别的不说,就是柳思健披的这件深蓝色披风,还有冯玲儿披的这件雪白色的披风,都是章白虎考虑到天气时令,而特意让属下去近南镇上买了,送给二人披的,用以保暖,那是再合适不过的。
所以冯玲儿就忍不住地感叹道:“章白虎看似大大咧咧的一个莽汉,不想,在这些上面,想得还真是挺周到的哩!”
柳思健也不得不赞成地点头答道:“嗯,是啊!他确实是用了心的,难得哪!”
不过,在心里,柳思健也知道,他的付出,那也是非常大的,搭救章白虎,对战木清河,尤其是对战木清河,先后两次大战,他还真就是豁出了性命。
尤其是在木清河家的梅园之内的那一战,若不是有冯玲儿在场,及时出手助他,他还真就是胜败难料,结局难测了哩,因为只要获胜者不是他,而是木清河,那么,木清河会以怎样一种方式来对付他,那可绝对是不好说的了。
章、仇二人届时将会做何选择,那也是挺玄乎、微妙的了,很有可能,会屈服于木清河,而对柳思健不管不顾了,因为,他二人根本不是木清河的对手。
所以,说柳思健是行险,毫无问题,值得庆幸的是,他做到了四个字——行险而顺!
这是不容易的,值得赞叹,而这,也显露出了他的个性,那就是敢于冒险,而且,一旦决定冒险,他是会不顾一切的。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当然不是一般人,随便就能做到。
此时,已是申时中刻,天空阴暗得如同是到了黄昏,天空之上,密布的阴云,极其厚重,好似一口大铁锅,扣着。
北风吹来,寒冷更盛,而就在这时,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了下来,这是下雪了。
这雪越下越大,而柳思健和冯玲儿却是玩兴更浓,开始在雪花中追逐打闹,蹦蹦跳跳,欢欢笑笑,那种直透心灵、直达灵魂的欢乐,那是无价的,多少金银财宝,都买不来。
而冯玲儿,本身,人就极美,再加之披了雪白的披风,再加之鹅毛大雪漫天而降,很快就让世界变得银装素裹了,这样的纯洁的白,再配上这样美的女子,哎呀,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那都是老天的恩赐似的。
柳思健当然也是毫不拉分,而是加分了不少,要知道他可也是很说得过去的,俊逸的面庞,颀长的身躯,有神的目光,无一不显露出他作为地府选定的取代人间沙心城城主的候…选人的那一种与众不同、英武神明。
神仙似的世界,神仙似的情侣,真是让人赞叹,除了赞叹,只怕,再也做不出别的什么反应了。
回到章府,已经是酉时初刻,天黑下来了,不过,并不是特别的黑,这一点跟往日很不同,因为此时已经是漫天皆白,那雪竟然下了足足有十多公分厚,世界被这圣洁的雪给改变了。
不但柳思健和冯玲儿,章白虎和章竹姿还有安青这一家三口,也是在外,只不过是在小楼西边的空白地上,堆雪人,打雪仗。
工人们也是得到了这雪的奖赏,章白虎下令收工,给工人们放了半天假,他们也是散布在这一片白地上,跟随着主人,一样是堆雪人、打雪仗,畅呼之声,响彻天地,玩得那叫一个痛快!
柳思健和冯玲儿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呼喊声,但是,二人由于是要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所以,并未加入。
章竹姿自然是希望柳思健加入,虽然他明白,有冯玲儿在,柳思健是绝对不可能喜欢她的,但她还就是痴心不改,总是在心里渴望着能够跟柳思健接近,哪怕就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对她而言,那也是一种幸福了。
然而,柳思健并没有加入进来,所以,章竹姿虽然表面上玩得快乐,团了雪球,跟嫂子安青相互投射,但是,在内心深处,她却是感到有些失落的。
仇金豹并没有出来玩,他是没有那个心情,仇金狸的死,虽然在事实上解除了他的一个包袱,小河古堡里仇三爷那一帮人,再也无法以仇金狸叛逃为理由,对他指指点点了,但是,他心里痛苦啊,因为仇金狸毕竟是他的亲弟弟。
所以,这个下午,他对于外面冰天雪地里的那种欢乐,他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他就坐在三楼之上,章白虎给他收拾出的那一间房子里,发闷发呆,有那么一刻,他的那一双小眼睛之中,甚至都是闪露着泪光的。
不难想象,那个时候,他是沉浸在往事之中的,他跟仇金狸之间经历的事情,肯定是像放电影一般,一遍接一遍地在他的心头脑海闪现。
唉,事情就是这样,这个世界,并不会只有单纯的欢乐,一些人在享受欢乐的时候,另一些人往往则是在承受痛苦,对仇金豹而言,这话无疑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晚上,章白虎安排了丰盛的酒席,工人们都是在东西厢房里,就是两个大厨房里欢哥痛饮,而他们则是在北边三楼之上,就是仇金豹所住的房间之内,摆起了这么一桌酒席。
章白虎将酒席摆放在仇金豹的房间里,是为了让仇金豹能够从失去弟弟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若是把酒席安排在别的房间,仇金豹很可能是不会参加的,那个时候,也就不好强迫。
对于章白虎这种独具匠心的安排,柳思健是很佩服的,他看在眼里,明在心上,不过,并不说破,而就只是看着章白虎微微一笑,于是双方也就心照不宣。
第三百八十五章:雪夜痛饮(中)
“我首先敬酒给章场主,作为主人,你对我们照顾得十分的周到,单只是这一个方面,已经够让人感谢的了,可是你所做的,却远比这个更多,也更重要。”
仇金豹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将它敬给了章白虎,他不喊他二弟,而喊他场主,自然是带着一层敬意的,他正色说道:“还请场主你满饮此杯。愚兄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儿,只听咕咚的一声响,他已经是先干为敬了。
“仇大哥,你看……”章白虎也是立起身来,惭愧地笑道:“兄弟我只是尽己所能,并没有做什么嘛!”
他见仇金豹喝了那杯酒,知道自己这杯是不能不喝的了,于是,便是豪气陡增地道:“好,仇大哥海量,那么兄弟我就舍命陪君子啦!”放在喝酒上,他自然是不含糊的的,同样是将手中那杯酒一饮而尽。
饮毕,他哈哈一笑,一捋虎须,便是看向了柳思健,道:“其实,我们真正应该感谢的,是柳兄弟,是我们的三弟啊!”
他说着话,望向了仇金豹,仇金豹当然是满心赞同他的说法了,呵呵一笑,点头赞同,不过,并未插话,他是看到他要说话,故此,便是先紧着他说,客不压主嘛!
“没有三弟在,我章白虎这条命,早在施展雷电咒时,我就死定了。后来,木清河又趁着我受伤,向我攻来,将我打成重伤,要是没有小兄弟,单只是你我,根本打不赢那木清河啊!”
章白虎看着仇金豹说道,他没有说在对战木清河时,仇金豹犹豫不决的那种表现,这个时候提它,那是会让仇金豹下不来台的,本来他就够惭愧的了,自然不能再让他难堪,于是,便是对此隐而不谈,他道:“但是,我们的三弟牛啊,以低级打高级,竟然就把那狂妄得不可一世的木清河给打败了!”
“就是!就是!”仇金豹也是随声附和道,他的面容,终于是随着笑容的出现,而变得轻松起来了。
“这是小兄弟第二次救我的性命!”
章白虎说到此处,便是向着柳思健诚心实意地道:“小兄弟,来,这一杯酒,我敬你,我也跟仇大哥一样,先干为敬!”他自然说到做到。
柳思健虽然谦虚,但是,却是谦虚不过得了,故此,只得喝了那一杯酒,喝酒倒不是难事,这么点酒量,他倒还有,只是,他觉得他的这两位结义的兄长,实在是把他抬得太高了啊!
这让他如何承受得起?
然而,章白虎却不管这些,依旧说个不休,他道:“后来,咱们一起去小雀山,面见木清河,那一场大战,也幸亏是小兄弟,别人,谁能扛得住?扛不住,那可就只能任由那木清河宰割啦!那个木清河,我跟他打交道的时间,不短了,他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当日,如果是他把我们打败了,我敢保证,我们凡是去的,谁也别想活着回来!”
说到痛恨处,他便是隔空朝着小雀山,直骂木清河道:“他娘的,这木清河早晚不得好死!”
但他随即回过头来,和缓了语调,继续道:“说真的,我还真是怕那木清河,打不过他,不得不怕啊!”
他顿了一顿,叹出一口气,但是,随即,他变得激昂起来,豪壮地道:“但是,如今,我不再怕他了,我们有小兄弟啊,他只要敢逼得咱们狠了,咱们就可以收拾他啊,还怕他什么?”他瞪起了一双老虎般大而有神的眼睛,看着大家,问询似地说着。
这般地抬举,柳思健实在觉得自己担不起,但是,却又不便于阻拦,毕竟,章白虎才是主人嘛,此刻的他,已经有了那么几分酒意,既然是酒意之下,说话难免夸大,这倒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柳思健倒并没急着阻止,那样,是会坏了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的,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举动啊,今日酒意之中,如此之说,明日恢复清醒,自然一切都会回归正常轨道的,所怕何来?
他就只是摇头,以表示自己当不起这般夸赞,这倒是一种合理并且有度的反应了,是很好的。
但他不敢抬头,因为在章、仇二人这般的夸赞之下,不论是冯玲儿,还是章竹姿,还是安青,全都是用崇拜敬仰的目光在看他,这把他搞得简直都哭笑不得了!
因此,他就只管低头不语,一边不住地摇头,或者是摇手,那意思是他实在是当不起啊!
仇金豹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故此,他接着说道:“我对小兄弟,同样是心存感激,我没有什么夸赞的话语,我只说一点,其实就是一件事情:小兄弟让你把无忧森林分给我一部分的这件事情!”
仇金豹当然是看着章白虎的,毕竟,敢于将无忧森林分给他一部分的,在这里,除了章白虎,再没有别人了,只听他接着道:“小兄弟年纪不大,但是却有颗仁爱之心,因为他所考虑的不是自己得了什么好处,而是你我手下各自这数百位兄弟该怎么办?他们能不能有一碗饭吃,有一件衣服穿!”
“换了别人,别人肯管这些么?压根儿不肯管,兄弟是我们的,不是小兄弟的,那些兄弟又跟小兄弟不认识,这事儿做成了,他们也不会念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