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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俏皮尸仙在身边-第214章

小说: 俏皮尸仙在身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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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白小玉连忙说道:“别去看那东西!”

我大惊失色,但白小玉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打算冒险,于是和白小玉走在一起,两个人就装作无事人一样往前走着,而这时候从泥流河爬出来一个东西,就像是一个人一样,身上不断流出来泥浆一样的液体,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看起来更是望而生畏,十分恐怖,它靠近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去看他,虽然我用余光瞥见了它。

那泥人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竟然和我们走在一起,而我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起来,因为我根本没有感受到一点活人的气息,甚至于它也没有尸气,或者是鬼气,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幻想一样。

但泥浆落下的声音,却让我脑门清亮,听得清清楚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一个怪物。

泥人跟我们走了两步,突然就掉头走了,回到了泥流河里面,这时候白小玉长吁了一口子说道:“看见了不,这就是灰衣煞!”

“煞还有那么多种类?”我不解道。

白小玉无奈一笑:“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时袁依依说这里有着能够吃僵尸的僵尸了,他们以为这泥流河里面刚刚过来的也是僵尸,但这根本不是什么僵尸,而是灰衣煞,灰衣煞和其他煞一样,都不惧怕道法,所以他们就会感觉,这个僵尸很厉害……”

322。冯杰明的日记(上)

我们交谈了一阵,却发现了一个前进的道路上,有一些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走进细看才发现,竟然是一个背包,这是老式的油布背包,在八十年代非常流行的一种包裹,透气性很差,但防水性却非常好,所以我立刻过去已查看,发现里面竟然撞了不少东西。

不过这个背包应该是女人用的,因为里面还放了一瓶雅芳的化妆品,同时有一杯日记本杯包裹的很好,白小玉也走过来,将日记本打开,但看到里面的内容,我顿时无语了,这是冯杰明的日记,没事写着关于他和他姐姐的故事:

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我就很怕我的爸爸。

他经常喝酒,然后醉醺醺的把我姐姐打个死去活来。我很怕他连我也一起打。

在我眼里,爸爸就好象是个干燥的火药桶,我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他一旦爆炸,就是我的世界末日。”

可是他好象把所有的火药都倾泄在姐姐身上,他从来没打过我,有一次他给我钱让我买烟,路上碰见推冰箱卖雪糕的,我嘴馋就买了一支,却不够钱买烟了。

我不知道怎样交差,在外面躲了一天,半夜爬墙回家,爸爸就在客厅等我。

我以为自己要挨打了,谁知他不仅没打我,还给我热了晚饭吃。

他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就笑了。他说,如果我想吃雪糕就告诉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仅对他的宽容没有感激,反而更加害怕,就好象在电影里面看到日本鬼子对中国小孩说“小孩,你的吃糖”一样,魔鬼的宽容往往比他的残暴更可怕。

姐姐比我大三岁,她不上学,一天到晚就知道干活。自从我上学之后,她就每天接送我。我很感激她。上学的路上有座小桥,一下暴雨三年级以下的孩子就要等家长来接他们,因为怕被冲进河里。只有我,可以在放学后第一时间趴在姐姐背上回家。

后来情况有了改变,在我和小强打架之后,他到处造谣,说我姐姐是个孽种,不是我爸爸的女儿,是我妈跟别人生的。每次姐姐接送我的时候,就有一帮人起哄。

我经常和他们打架,姐姐就拉着我,怕我挨揍。我给小强说:“早晚有一天我捅了你!你等着!”

他们老是那么说,我自然也有了疑问,爸爸自然是我不敢问的,姐姐也不正面回答我,她说等长大了再告诉我。

童年的恐怖难以描绘,经常在一个个漆黑的夜晚,爸爸将我锁在卧室,然后客厅传来姐姐的哀叫以及摔东西以及*被击打的声音,最可怕的是爸爸象炸雷一般的嚎叫。每次爸爸叫的分贝和频率都提高的时候,姐姐的哀叫也会跟着歇斯底里起来,各种东西都会发出一种被摧毁的声音,仿佛要出人命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一直是站在姐姐这边的,因为姐姐对我真的是无微不至,她又那么漂亮。

她总是任着我的性子来,象自己的心肝一样的疼我。

每次她被爸爸打完了,她总是红着眼睛问我饿不饿,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伤口,一边抽泣着,一边给我作我最爱吃的煎鸡蛋。爸爸总会在打完人之后再打呼噜。

每次姐姐煎好鸡蛋,我总会让她吃第一口。

那是我唯一能够作的,就是:将她为我的付出抽出一点回报给她自己。

每个夜晚我写作业,姐姐总会帮我铺床,给我端水,或者帮我摇蒲扇,我的作业快作完了,她就端来洗脚水给我洗脚。

可以说,除了写作业,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我作。

后来我上了初中,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中途妈妈跟别人私奔过,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姐姐,然后才有我。我和姐姐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爸爸一开始经常打妈妈,妈妈死了,他就把气撒在姐姐身上。虽然姐姐的身份不怎么光彩,可我认为姐姐没作什么坏事,她人又好,爸爸打她是不对的。

由于个头猛蹿,我也敢于和爸爸顶嘴,帮姐姐讨还公道。可当我不在家的时候,姐姐的命运仍旧无法改变。

有一次我看见姐姐给我煎鸡蛋的时候,左胳膊的血流个不停。我哭了,我发狠说:“现在我打不过他,等我长大了你看他还敢打你不!”姐姐哭了,她抱着我的头说:“别怪咱爸,傻小子。”

那个时候我们家电视都是黑白的。我的同桌上课经常玩一个小型电子游戏机,我一时贪念,给他偷了。他知道是我偷的,带他爸爸找上门来。爸爸不在家,姐姐就出面和他们吵。我在卧室担惊受怕的。

姐姐说:“我弟弟决不会偷你们东西,我们家不出小偷!”

我趴窗上偷偷看,周围已经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姐姐被大家指指点点,瘦弱的背影显得很可怜。

我同桌说:“你弟弟就是小偷!你们全家都是小偷!”

姐姐被激怒了,她冲上去和我同桌扭打在一起,旁观者一片哄笑。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游戏机,推开门扔在地上:“不就是一个游戏机吗?老子不希罕!”

姐姐睁大眼睛看着被摔坏的游戏机,然后转头,慢慢的跪在同桌爸爸跟前,向他认错。

同桌大声嚷嚷:“说了你们家出小偷,还不承认!”他爸爸推了他一把,说:“算了算了,还了就行了。”

回家之后,姐姐拿笤帚把我打了一顿,这是她第一次打我。打一下,她就哭一句,我不还嘴,只是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决不再偷东西。

几天之后,姐姐变戏法般的给我买了个小游戏机。是用她自己攒的钱买的。她告诉我,缺什么,向姐姐要,姐姐有的都会给,但不能要别人的。

这事情被爸爸知道了,虽然游戏机就是几十块的东西,可他还是埋怨姐姐败家,又把她打了一顿。当时我在学校,回来之后听说了我就要找爸爸算帐,被姐姐劝住了。

后来,那游戏机我一直收藏着,即使以后有了电脑,我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玩里面的俄罗斯方块。

14岁的时候我目睹了一件大事。姐姐洗澡的时候,我正要睡觉,听见姐姐在浴室大喊不要,我就爬起来,趴浴室门缝上看。

眼前的景象让我吃惊,却无法拒绝。我看见爸爸和姐姐坦诚相待,姐姐不停的挣扎。我也许应该退门制止的,但另外一种想法却让我呆呆的继续作观众,我想看看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永远忘不了,我脸腮通红,呼吸急促,脑海也一片空白。

那晚我一直没有睡觉。羞愧和兴奋,愤怒和麻木,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了我的大脑。那时我对班级里面几个女孩是有想法的,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想法。从那个晚上之后,我的欲念清晰起来。

初中的作业更多,姐姐要陪我到更晚,到了爸爸熟睡之后,我对姐姐的身体有了想法。我双腿狡在一起,局促不安。我的心跳比那天晚上还要剧烈,因为我预感,只要我要,姐姐一定会给。

姐姐当然会注意到我的尴尬。她问我怎么了,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我不大敢看她,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当姐姐靠近我想问我个究竟的时候,我鼓足勇气一手抓住她的身体,她吃了一惊,我楞在椅子上很紧张的看着她的表情,只要她发火或者拒绝我一定会逃到被窝里面睡觉,并一辈子都不再作这种想法。

可是她的表情却从吃惊慢慢变得平静,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庞就好象公园里雕刻的女神一样圣洁。我立刻泄了底气,慢慢的低下头,手慢慢松开。

手背一热,我一抬头,姐姐咬着嘴唇,把我的手按在她身上,她心跳的也很厉害。这回轮到我吃惊了,但是姐姐的举动的确给了我勇气,我什么也不顾了。

323。冯杰明的日记(下)

那天晚上一直被我认为是我生平最快乐的一个夜晚。我好象躺在一个温暖的棉花堆里,暖洋洋的阳光晒在我身上,无比惬意。

“姐姐,你会永远和我这样吗?”我问。

“姐姐说了,想要什么,向姐姐拿,不要别人的。”姐姐说。

“姐姐,我想娶你作老婆。”我兴奋的说。

“傻小子,我们不能作夫妻的,我是你姐姐。”姐姐说。

“我才不管呢!老婆应该是男人最喜欢的女人,姐姐,我最喜欢你,所以一定要你作老婆。”我说。

“你说的是真的吗?”姐姐问。

“真的,我们可以搬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样,就没有人在乎我们是不是姐弟了。姐姐,其实我早看出来你喜欢我了……”那天晚上我说过的所有的话,也是自从我会开口说话以来最舒心最过瘾的一次。

人生最开心的说话,往往就是把害羞的,甚至是带有罪恶感的话毫无保留的倾诉出来。

从此之后,日子变的不同,我觉得自己活的很滋润。只要我说声“姐姐,我想要”,我就能从姐姐那里得到男人的快乐。

……

我看到这里,已经是竟还莫名了,而白小玉说到:“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冯杰明的日记,我发誓,他是我见过最肮脏的人。”

“继续往下看。”我说到:

爸爸也不象以前那么打姐姐了。随着我身高和饭量的增加,我在家里的地位也急速上升,有些事情爸爸甚至要和我商量。我告诉他,不要打我姐姐,否则我永远也不回这个家。作男人的一切快感都被我轻易的找到,以前是姐姐保护我,今天终于轮到我保护姐姐,不,是保护我的老婆。

然而事情的发展,永远不想人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后来有一次,我再次撞见我姐姐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被我父亲欺负,当时我脑海充满了热血,拿起菜刀就朝着我父亲冲过去,我不知道我砍了多少刀,后来我父亲也死的不能再死了,姐姐很害怕,而当时我的力气已经很大了,就将房子烧了,伪装成我父亲被烧死的场景,这事情最后惊动了某些人,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我父亲是一个落寞的大家公子哥。

我得知我的身世,竟然是冯家唯一的儿子,所以叔伯们找到了我,就开始培养我,而我姐姐也跟着我来到了北京,她说这一切都亏了我,而我也体会到,男人保护女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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