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云-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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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昏迷了过去。
这黑衣人鹰隼般的眸子在房间了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后来到床头,手掌又朝琴仙云的额头上飘去。他这一次出掌的速度十分缓慢,眼睛也没有注视琴仙云,而是时刻警戒地看着周围。在他的手掌就要贴上琴仙云的额头时,他却将手缩了回来,又朝四周打量了一会,才略似沉吟的道:“没人呀,难道沧天所说的那个人今天没来?还是沧天所说的都假话?”
黑衣人摇头想了几秒后瞟了琴仙云一眼,嘿嘿笑道:“小子,你还真有艳福,死了都有个女人陪着你!”边说,他的眼睛边瞄向了歪倒在床头的姬如绵,当他的眼神落在姬如绵的妩媚艳丽的脸颊上时,眼珠子里不由露出了浓浓的贪婪之色,低声自语道:“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可惜啦!”
“幸好刚才下手比较轻,只是将她打晕了,不然……”这黑衣人淫亵地笑了几声,突然将姬如绵轻轻抱起,仰面放在床上,一把掀开了她穿着的那件睡袍,姬如绵那具丰腴滑腻、玲珑有致的美妙胴体顿时暴露了大半。从那略带绯红的凝脂肌肤中散发出来的无限诱惑魅力让那黑衣人禁不住使劲地咽了几口唾液,喉咙中顿时发出了几下“咕咕”的怪异声响。
黑衣人看得浑身热血“扑扑”地沸腾起来,眼中直冒浓烈的焰火,手掌迫不及待地向姬如绵那挺耸的酥胸处探了过去……
“畜生!”
一声怒吼在黑衣人的耳边骤然响起,就像是几十顿炸药的威力同时爆发,那“哄”的巨响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鼓膜都似要破裂开来。
黑衣人的欲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声音震入他耳际之时,强忍住那霹雳般的声音所带来的强烈冲击,身子火速一转,跳到了离床约两米之外的地方站定,左手拦护在面门前,而眼睛则向窗子的方向望了过去。
窗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个头发胡子都已苍白的驼背老人。这老人的身材十分瘦小,身高绝对不足一米五,细小的瞳孔中泛着微微的火红之色。不过就这样一位身躯短小的老人,却长着两只直垂到膝下的手,如此异相,若是从远处看去的话,十个人当中绝对会有八个人说他是只猴子。
那个黑衣人刚瞧见这老人相貌时,脑中首先冒出的便是“猴子”这两个字。他想笑,但却笑不出来。这驼背老人到来得无声无息,以他的武功竟然丝毫察觉不了,而且刚才这老人的声音让他心中竟微有些悚然,若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老头如此弱小的躯体中所爆散出来的声音竟有那般骇人的震慑力。
面对着驼背老人那森冷的眼神,黑衣人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沙哑着嗓子道:“老前辈,不知您老人家如何称呼?”
驼背老人眼中没有一点表情的道:“我的姓名就是说了,你这小辈也不知道。”
黑衣人心中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不知老前辈来此处有何贵干,有什么要晚辈效劳的地方么?”
驼背老人眼皮一翻,哼了一声道:“笑话,我来这里莫非还要你这小辈批准吗?”
老人这一口一个“小辈”顿时把那黑衣人激怒了,黑衣人刚才低声下气地尊称那驼背老人为“老前辈”除了有些忌惮他的武功外,还想试试能不能打探出老人的来历,否则,以他目中无人的性子岂会对一个坏了他好事的人如此恭敬。
黑衣人暴叫道:“死老头子,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叫你声‘老前辈’只不过是看你一大把年纪罢了,你还以为老子真怕了你了。你要是再不识抬举,可就别怪老子出手无情了!”说时,他的眼中渐渐蒙上了几层凶厉的光芒。
驼背老人忽然阴森地笑道:“好!好!好!”
黑衣人不禁怔了一怔,驼背老人的那三个“好”字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驼背老人又接着道:“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对我说这些话的人,我倒要看看你对我怎么个无情法,哼!”
黑衣人嘿嘿笑道:“死老头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他右手曲曲折折地摇摆着,指头如灵蛇般颤动起来,而左手却直直地破入虚空,伴随着脚步的飞踏,似利箭般射向了驼背老人的眉心印堂穴。
见到黑衣人出手的招式,驼背老人眼中蓦地一亮,眸子中就如同燃烧起了两团熊熊的烈火,盯着那黑衣人的来势,道:“好一个‘幻箭手’,原来是‘灵蛇宗’的余孽,难怪会深更半夜来此做这卑鄙下流的事!”
黑衣人心中一震,这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和琴仙云那小子一样一口就到出我的来历?原来这黑衣人正是“灵蛇宗”的严沧海。他忙完手中的事去菊影市第一医院寻找琴仙云的时候,却才知道琴仙云竟然已在几天前就出院了,于是,他又花了好些功夫才打探出琴仙云被送到了这里。
今天晚上,他之所以对琴仙云拍下的第一掌没有取琴仙云的性命,便是想试探一下沧云所说的保护他的那个人有没有潜伏在房间里。待见到没有人出现,顿时肆无忌惮起来,而恰巧那时又瞧见了姬如绵的美貌,他色心大起正要一饱淫欲,却没想到竟会引出一个相貌如此古怪的驼背老头来,只是他却不敢肯定这老头是否就是打伤沧云的那个人。
严沧海虽心里怀疑这老头的来历,但手上的招式却丝毫未停顿下来。他转眼见便来了驼背老人的身前,那条不停弯曲着的胳膊和颤动着的手指变得愈发的灵活起来,幻化出来的涟漪荡漾出一圈圈捉摸不定的劲势,看不透他这只手掌到底要攻向老人的何处,而他的另一只向老人的印堂穴电射而去的手指却在距老人面门一尺处陡地刁钻一折,古怪地滑到了老人的胸前,向他的檀中穴插了过去。
驼背老人望着他的这凌厉狠辣的招式,眼睛中突然多出了几丝冷酷的笑意,瘦如干柴枯木般的手掌毫不理会严沧海那花样迭出的右手,竟是看也不看,握紧拳头就朝严沧海的胸脯上砸了过去。他那拳头一出,竟是隐隐有股风雷之声顺势而出,老人的手还未及严沧海的身体,霸道的劲气就已经冲得他的身体丝毫前进不得。
严沧海胸中惊骇莫名,他不相信自己苦练了十几年的功夫竟然还抵挡不住眼前老头这简简单单的一拳。他嘶喊一声,正要催动劲气,老头的那个拳头却已瞬间穿越虚空,擂在了他的胸膛上。严沧海的身躯被那拳势冲得倒飞着摔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喷出一口血后才滑落在墙角,脸色苍白,满眼惊惧地望着那驼背老头,嘴巴使劲地张了张,但那在体内肆虐着的拳劲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驼背老人缓缓地来到严沧海的身前,淡淡的道:“即使是你那师傅老鬼前来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我,就凭你那几招‘幻箭手’想要伤我还嫩了点。今天你的行为虽然无耻,但看在你是后辈的份上,我就留你一条性命,滚吧!”
说完,驼背老人一把提起严沧海向窗外扔去……
第10章 裂魔变
北郊几十里外的废弃建筑工地。
那间放有医疗器械的房间内寂静无声,在床上躺了几天的腿斧突然坐了起来。他那幽黑的眼睛里竟蒙上了几层模糊的红雾,在室内忽明忽暗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更加的阴深,一股股噬血的气从他身体里散发开来,很快就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
腿斧面孔变形地扭曲成一团,身躯骤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中的红气在刹那间变得更为浓盛了。几秒之后,腿斧蓦地低吼一声,掀开被子,猛然跳下床来,两腿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房间内却陡然爆发出了一声巨响,那地板竟然被他那一跳之势震得炸裂开来。
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两个身着西服的年轻人。
他们奉命守在门外,也是听到里面的响动才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一见腿斧的情形和地面的裂痕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其中一人急叫道:“铁嶙,你快去报高吴医生和招呼其他兄弟,我在这里挡他一阵子。”
另外一个年轻人慌张地应了一声:“秦越,你可千万要当心呀!”他边说边匆忙地跑了出去。
腿斧听到声音,原本望着地板的眼睛突然看向了秦越,喉中不时发出声声如野兽般地嘶嚎,同时瘦长的身躯缓缓地往秦越逼去。
秦越神色越来越紧张,脑门上渗出了一粒粒滚圆的汗珠,两腿不自觉地向后倒退着。
房内气氛一时压抑之极,秦越在倒退的过程中突然碰到了那扇被推开的房门,脚步趔趄地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而腿斧却趁他身躯摇摆不定的时机,突然飞速向他扑了过来。秦越一声惊呼,就势躺倒在地,向侧边一滚,躲开了腿斧的飞扑后,想要跳起来,可腿斧的左腿竟在这个时候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秦越翻滚的地方甩了过去。
秦越只跳起来几尺,腿斧的脚就已经踏在了他的胸脯上,将他重重地定在了地面。骨骼的断裂之声不停地在房间内跳跃着,混合着秦越那声凄厉的惨叫一齐在房外的通道中回旋激荡,而秦越的胸口处竟被腿斧那千钧一脚踩得凹陷下去有几寸来深,冒着泡沫的鲜血从秦越的口中汩汩地流了出来。
秦越那泛着白色的死鱼眼珠只翻动了一下,脑袋便歪倒在了一边,眼看是活不成了。
腿斧受那漫空血腥气味的激发,眼中的红雾好似两团燃烧着的焰火,闪亮的火星在里面激烈地跳动着。腿斧看也没有再看秦越一眼,就走出了房间。
但当腿斧刚冲出房间几米的时候,通道处就迎面堵来了十几个人,而在这十几人后则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和蔼的长须老头和一个身披着白大褂的医生。
那十几人一见腿斧,立时分出了六人呼喊着朝腿斧冲了过去,而剩下的那些人则将那老头和医生围在了中间,有几人还从怀中掏出了手枪,眼睛齐齐看向腿斧,神色紧张地戒备着。
腿斧看着扑来的那六人,嘴角露出了阴冷的微笑,身子斜斜地一闪,绕过最先冲到面前的一人,右腿却向那人的后背倒踢而去,而脑袋则同时一晃,避过前面之人冲来的一拳,两手箕张,一把握住了这人的手臂,一扭一折,顿听“喀嚓”一声响起,这人的手臂竟被腿斧硬生生地折断了,而身后那人也被腿斧的一脚踢得翻倒在地,口中鲜血喷洒而出。
腿斧出手狠辣,竟没有丝毫留情,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折了他们两个人。
剩下的四人看了那抱着断臂在地面痛呼和躺倒在地不知生死的两个同伴一眼,脸上都不禁露出了惧意。他们心寒地偷偷回头看了看那老头,见他一直没有什么表示后,只得硬着头皮再次呼叫着冲了上去。
而跟在众人身后的那个长须老头这时脸上却露出很不高兴的神色,看着那医生冷冷的道:“吴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你上次不是说你的试验和研究已经成功了吗,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吴医生摸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道:“三爷,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可能是我们炼制的那种药引子的药性还有缺陷,不然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从腿斧现在举动看来,一定是那药引子使腿斧的身体产生了变异,使他在回复神志的同时狂性大发,如果我们不早点将他制服而让他逃出了地下室的话,那后果真会不堪设想哪,而且如果警察通过他而查出是我们将他变成那样的话,那恐怕就更危险了……”
吴医生和那老头在说话之际,通道前边又响起了几声惨叫,原来腿斧在这一晃的时间里就已经将那扑去的四人打倒了。腿斧听着在地上翻滚之人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