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之"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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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让他夸得一颗心有点儿飘起来,想谦虚一下,却不由自主地抿着嘴笑。
雄天林又说:“真的,我太太只懂得花钱,爱慕虚荣,连你的一半好也没有。我真遗憾为什么到今天才认识你。”
林青暗自羞愧地笑了,笑眼前这位男士的直接,初次见面就自来熟,甜言蜜语无所顾忌,也笑自己,短短几个月前自己也一样是只懂得花钱,爱慕虚荣,还不如他太太,那个全国芭蕾舞季军起码还有美貌和身材。转念间,林青又呆呆地想,不知道杨欣强在外面对别的女人怎样评论自己呢?
雄天林上了车,看林青还站在车边,便摇下车窗玻璃,把左肘倚在车门上,对林青说:“林小姐,如果我重新选老婆,一定要找你这样的。”
出口恶气
自从那晚到何总家里去了一次后,杨欣然对何总的尊敬和欣赏又多了一层,由于听到了何总诉说他的私事,尤其是那句“全公司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杨欣然不由觉得,自己和何总的感情近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觉得最近何总对待她也格外照顾。
一天下午,杨欣然正在帮何总贴发票,前台的女孩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杨欣然外面有人找。杨欣然不记得自己下午约了人,挺奇怪地走出去看,原来是那个伴郎。
杨欣然走上前,倨傲地说:“干什么?”
伴郎努力地挤着一脸横肉,讪笑道:“哟!欣然越长越漂亮了。”
杨欣然很不耐烦:“你有事就说。”
伴郎还是继续绕弯子,还四下打量着公司里巨大的办公室开间,说:“你过得不错啊,欣然。”
其实,杨欣然心里明白伴郎这次来干什么。前天,哥哥给她来过电话,说伴郎也是做通讯这行的,原来在一个大公司。可是,他们公司上层领导斗争激烈,他一不小心站错了队伍,所以,在最近的一次裁员中光荣牺牲了。按哥哥的意思,老爷子虽然退下来了,可老虎离山余威犹在,所以伴郎这个人还可交。或者,用杨欣强的话说:他会是个有用的朋友。所以,他介绍伴郎来杨欣然公司,希望妹妹替他引荐一下。如果有可能,尽量把他收编到公司的队伍里来。伴郎必定感激不尽,如此也算相交于危难时,日后或许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可是,杨欣然是小女孩脾气,她不像哥哥那样计划周全,而是只想着怎么出自己一直抑郁在胸口的那口闷气。
他今天上门来了,杨欣然的态度十分冷淡,她都没把他往办公室里带,就让他坐在门口接待客人的椅子上。他不张嘴,她也不说话,享受着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一会儿,前台过来给杨欣然和伴郎各倒了一杯水。伴郎受宠若惊,拿着水直对前台的女孩说谢谢。而杨欣然则是一副很冷淡的样子。
伴郎不禁在心里感叹道,真是今非昔比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在这儿受个丫头片子的气,心里很是不平衡。但是,为了生计大事,为了重新“上岗”,他不得不收起他的骄傲。他低眉顺眼地对杨欣然说:“我来这里什么事儿,可能你哥也都跟你说过了吧?”
杨欣然说:“他什么都没说。你自己说吧。”
伴郎说:“嗯……是这样,我刚从原来的单位辞了职,在家做了一段时间的自由职业者,虽然钱不少挣,可是,没有集体生活太没意思。听你哥说,你现在这边发展得不错,我就来找你,希望你能介绍我到你公司来做个一官半职,这样,对公司、对我私人都有好处。”
“行,把简历留下吧。”杨欣然答应得很干脆。
伴郎赶紧从公事包里捧出一张质地精良的简历。杨欣然接过来,连看都没看,就垫在自己手里拿着的纸杯底下了。不巧,她拿的这个纸杯质量不太好,有点儿漏水,刚一垫上,伴郎的简历上就出现了一个圆圆的水印儿。伴郎急得叫起来:“哎呀呀。”
“怎么了?”杨欣然故意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气死他。
“没,没什么。”伴郎说,“麻烦你了,杨小姐,一定要帮我把简历转交给你们老总。”
杨欣然听见这一次伴郎管她叫“杨小姐”了,她窝在肚子里的一腔怒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其实,杨欣然也不愿特别为难这个男人,于是,她走到前台,把简历递过去,当着伴郎的面嘱咐前台小姑娘:“把这个简历交给人力资源部周经理。”
看见伴郎还在充满期望地看着她,她又加了句:“就说是我推荐的。”
伴郎千恩万谢地走了。杨欣然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头埋在胳膊肘里,笑了个天翻地覆。
公然和女人谈论性(1)
临下班的时候,何总站在他的大办公室门口,招手让杨欣然进去一趟。
何总拿着一叠质地精良的简历,坐在皮椅上,目光严肃地看着杨欣然。杨欣然心里有谱,自然怯怯的。何总打手势招呼杨欣然坐下。
何总问:“这个人是你介绍来的吗?”
杨欣然点点头,连忙解释:“我只是想让周经理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就算了。”杨欣然尴尬地站起来,想去拿回那份简历,但又不敢,她只好进退两难地站在那里。
何总笑了:“坐嘛,没关系啦。我就是想问一问,他是你男朋友吗?”
杨欣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绝对不是。就是非常普通的朋友;我哥介绍的。”
“噢,”何总说,“是这样啊。那这个人我就不予录用了。你看他的简历,学历和资历都不高,却想做我们公司部门经理的职位。年轻人有理想是好的,但也得脚踏实地啦。”
杨欣然脸更红了:“对不起何总,我没有认真看他的简历就递上来了,是我的失职。”
“说得那么严重干什么?”何总笑眯眯地,“这不算什么事情。只是周经理把这份简历给我,说是你推荐的。我看了看,心想,如果他是你的男朋友或者别的什么,我们就试用一下也无不可。”
“何总,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杨欣然心存感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欣然,你男朋友是干什么工作的?”何总突然问道。
“男朋友?”杨欣然被问懵了,“我、我哪儿有男朋友啊。”她解释说,“我现在只想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哪里哪里,工作要,拍拖也要的啦。”何总裁说,“不过,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没有男朋友,我都不会相信的啦。”
杨欣然突然想到了小蒋,她犹豫地说:“以前是有过,可不知道算不算男朋友。”
何总很感兴趣:“哦,现在还在一起吗?”
杨欣然摇摇头。
何总把头凑过来,小声说:“是不是他有第三者?”
“不是不是。”杨欣然连忙否认。
“哈哈哈。其实也没关系。”何总说,“男人有时候是比较花心啦,不一定是你的错喔。我有一个朋友,经常把小姐带回家里去,和太太三个人一起上床。他不是不喜欢他太太,只是觉得那样子比较刺激啦。”
杨欣然低下头解释道:“可确实不是。”
“那是为什么?”
“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
“什么地方不合适?是不是你们在性方面不和谐?”
杨欣然没想到何总会问自己这么直白的问题,一时有点儿难以回答。她半晌才撒娇似的蹦出两个字:“何总。”
何总望着杨欣然,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怎么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又都是受过教育的人,讨论一下这些问题,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杨欣然看何总有些不高兴了,连忙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总停了一下,两人谈话的气氛有点儿尴尬起来。
何总说:“很抱歉,我没想到内地的女孩子在这个年代居然还这么保守。”
何总这一道歉,杨欣然倒内疚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小题大做,她说:“没有,何总,我知道这只是表明了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护。”
“对啦。”何总听到这句话,才开颜一笑,“其实,你用不着不好意思。你刚才说得对,我比你年纪大那么多,应该关心和爱护你。同时,我又是经验很丰富的男人。在性这方面,我可以教你,让你能更快地获得真正的快乐。我这样,难道不是为你好吗?”
“其实,我和那个男孩并没有那方面的关系。我不是保守,只是觉得他不是我想要的类型。”杨欣然的内心很羞涩,但她又不愿意让何总把她看成一个过分保守的、不大方的女孩,所以她尽量佯装得在谈这类话题时比较自然。
“如果他不是你要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拍拖呢?既然你们在拍拖,那他和你拥抱、接吻,抚摸你的时候,难道你就不会兴奋吗?”何总睁大眼睛,很想不通的样子。
“其实,其实我们从来没有拥抱接吻什么的,因为我觉得对他还不够了解……”
“了解一个人,和跟一个人做爱,根本是两回事。我看,还是他做爱的技巧不够,对你不温柔,所以你才会没有兴奋的感觉。”
杨欣然使劲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天和何总的谈话使她感觉非常别扭,不自在。少女的矜持使她想要离座而去,可是她又很犹豫,因为,她不知道何总这样和她心无芥蒂地聊天,是否就是对她有好感,有兴趣,是否就能说明自己的吸引力。
何总接着问:“他最喜欢抚摸你身体的哪个部位?”
杨欣然害羞地答道:“没……没有摸……”。
何总说:“他和你拍拖的时候,不可能没有一点儿非分之想吧?”
“有的时候,他也有点儿毛手毛脚的,可是我……”
“毛手毛脚?”何总眯起眼睛,“那是对你身体哪一个部位?乳房,耳垂,还是臀部?”
杨欣然小声说:“是……胸部。”
何总把桌子上一个没盛水的杯子倒扣过来,大手罩上去,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一边说:“只懂得抚摸乳房的男人通常是没有品味的男人。对待女人,要先抚摸她的手指、耳垂、腰部,同时,轻轻噙着她的耳垂,这样,女人的情绪才能彻底地被激发、调动起来……何总眯着眼睛,目光迷离。他的手在杯子上,轻轻地打圈,并且用手指尖轻轻拨弄着杯子反扣过来的底部……
公然和女人谈论性(2)
这时候,何总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何总拿起话筒。看来是一个谈业务的电话,因为何总又恢复了严肃认真的语气。杨欣然赶紧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不能承受之〃亲〃 第五部分
冯总的确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会因为和男人睡了觉,就对他卑躬屈膝、服软称雌。冯总是永不言败的女人,这永不言败也表现在她和男人的关系上,男人对她而言是踏板、是工具、是消遣,但绝不是一切。所以,如果有哪个男人侵犯了她的利益,阻碍了她的事业发展,即使这个男人是杨欣强,她也绝不手软。
找到了知音(1)
自从雄天林第一次来看过房后,林青就一直盼着雄天林主动打电话给她,向她咨询关于房子的事,最好能把那幢总价将近两百万的房子订购下来为止。
大概一个人有所期盼的时候,时间就过得特别慢。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雄天林都没有来过电话找林青。最后林青急了,她准备主动打一个电话过去。虽然知道自己打过去,效果显然要比他来电话要差得多,可是她售房心切,实在是等不及了。
电话接通后,林青心里特别紧张。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央求别人的经历,所以这次格外不习惯,以至于雄天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时,她都急得嗓子都有点儿哽咽了。
“雄先生你好!我是林青,非常冒昧打扰你。”
“哦,林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