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之新中华帝国-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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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九千多战俘住的还是原先的老地方,但地方也仅仅是宽敞了少许,唯一的变化就是伙食时隔一个月,他们终于见肉了。还有四百多人,他们住的是原先看守军住的地方,伙食更好。
以后的三天,战俘营又66续续的来了五拨人。这些人的待遇更好,他们单独扎了营寨,周边的看守军也少了很多。这些人月前也是清兵,和寻常战俘不同的是他们是“主动”投降的,比如说原先的惠来、潮阳二营…………
距离比武正式开始尚有三天,广州城里的大街小巷上却已经贴满了第一方面军军部的告示,很多百姓纷纷拥前围观,对着告示指指点点,不少的年轻汉子更是脸露喜色,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是军部贴出的最新告示,战俘将在三天之后在城西大营进行大比武,只要是自负武勇之人,不论出身皆可前去一试身手,武艺高强者可直接授予军职。原广东提督衙门(也称提督军务总兵官署)处设有报名处,接受任何身价清白的百姓报名,无任何费用。
什么是轰动,这就是。戏剧、小说里的戏码猛然间被中华国抬到了明处,这是想不轰动都难。无论是对中华国心怀敌意,还是木木楞楞无动于衷,抑或是关系亲近,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对这件事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就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有人看来这样做是“不成体统”,也有人看来这么做是“不拘一格”,但无论这样都抹不去一个事实中华政权又赢了一把。一万五千人的后备部队,这可是实打实的啊!
十六章 曲江营
广州城“大戏”正浓之时,西路军的捷报也凑巧的赶了过来。在北洋舰队主力的通力配合之下,整编第六师耗时仅仅半月便顺利的扫清了琼州(水师)、北海(水师)、高州(水师兼6路)三镇一万余清兵。
这样的好消息李勾、柳风自然是不会放过了,当即通报了全军也随便让广州城的百姓听到了一二。这个消息的到来,就像是为“比武拔官”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日之间参赛的百姓就又多了百余人。
中华军在战场上优异表现让中华政权的可信度持续拔高,人们在蒙蒙之中似乎看到了改朝换代的希望。当然,这个时候最活跃的还不是他们治下的百姓,一些心事活络的“阶下囚”同样从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火花在他们心底冉冉升起。
于是乎,本已清闲过活的秦膺又要忙碌一阵子了。在中华军入主广州之初,德高望重又同本地士林关系紧密的秦膺作为被中华政府“千金够来的马骨”,在那段日子里挥了很大的作用。当局势得到控制之后,论功行赏,秦膺就做了广东教育厅厅长的位子。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闲”官,整个广东还在打仗,哪来的教育可谈?
对于这一点,熟读史书的秦膺是没有一点怨言,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一块料。为官一方,管上管下的日子他也过不下去。所以,能够坐上教育厅厅长这个相当于过去一省学政的位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这一段秦膺日子过得很清闲,但对于广东的形式还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半个月的时间,广东十府还握在满清手中的只剩下一个韶州了,三万余清兵成为了过去,战局如此顺利真是让他料想不到。凭着这些,他对今后一段时日的“工作”说客,充满了信心,拉过来几十个还是不成问题地。
与东西两路军不同。北路军的兵力还要雄厚上一些。虽然被抽掉了师部直属的步兵团,但他们的仆从军可是达到了整整一万人。一万忠勇军,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可小视地,特别是在广东北部这群山环绕之地。
曲江县地处粤北中部,北江上游;傍依五岭南麓。汇集浈武二水,县内多为山地、盆地,其中以韶石山最为出色。
曲江城,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南门早早的就收了起来;城头上,原先懒散无力的守兵现在各个是打足了精神,眼睛睁得大大的,耳朵支的直直的,死死的的盯着城外。
三日前南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莲塘陷落。把守那里地四五百号人全军尽没。中华军已经并分两路,分别沿沙口、将军崖两路进攻大坑口。这个消息真是把曲江守备营的清兵给吓坏了,那大坑口离曲江城还不到三十里。这要是打了那里,赶到曲江城那还不就一两个时辰的事?
但曲江真的是没兵了,守备边逊手中原先只有不到八百人,搜罗了清远、佛冈的残兵之后人马也才刚满一千。分了一半把守莲塘,再分三百于大坑口,作为老营所在的曲江县城现在连上县衙的官差还不到三百人,防守力量真的是很薄弱。
“哗哗哗”。一阵子脚步声远远地传来。看方向是沙溪来地。留在城头地把总“啊”地一声蹦跳了起来。扳着城头地垛口向东南看了看。不清楚。但他知道。守备营在沙溪方向地兵力早就去了莲塘。这个方位是不可能有清兵地。“还愣着干嘛?敲锣啊……贼兵打来啦……”
“哐哐哐……哐……”两个清兵吓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敲起锣来哆里多嗦地。但断断续续地锣声还是惊动了全城。守备边逊一脸悲壮地带着二百来人赶到了南门。却见那把总愣在城头。手足无措地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把总原先以为是贼军杀了过来。可到了近处才看清是一个戎装打扮地中年人带了三四百号人。冲到城下。那马上地戎装之人轻轻地一摆马鞭。身后地一个扈从就吆五喝六地让守军开门迎接。说是南韶连镇总兵安路仁前来。那把总一个绿豆大地七品小官。那里见过正二品地总兵啊。当然不敢轻易开门。谁知道这批人是不是贼军假冒地啊?至于那身装扮就更是可笑了。开战半个月战死、被俘地总兵也有四五个了。啥样地衣服没有啊?还有广州城。那两广总督地装扮也拿得出啊!
边逊一听也皱起了眉头。对于安路仁他可是恨得牙痒痒地。这都半个月了还不调他到韶关去。那始兴、南雄地兵马不都被集中到了韶关了。就他们曲江营。问都不问。虽然如此。边逊还是连忙伸头头探望。现来地还真是总兵安路仁。还有他地卫队。边逊臭着地脸瞬间笑开了花。急忙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安路仁及其卫队入城。
在城头三百余兵将兴奋地呐喊声中。安路仁沿着吊桥。慢慢地通过城门。进入曲江城。估计是从没有听到士兵们如此自内心地欢呼。安路仁还很是兴奋。然而也就是一瞬间。之后他却再不起来精神。
“卑职曲江守备边逊。参见大人!”边逊上前利落地打了个千。行礼道。他高兴啊。总兵都到自己着了。那岂不是说……
安路仁只是冷眼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更没有下令,冷哼一声连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跳下马来,一人走到城墙,站在高处四下里看了起来。边逊面色尴尬之色一现即收,依旧一脸带笑的转向了安路仁的亲随。
曲江城防御还算不错,三丈多高高的城墙全是青石垒建十分结实与牢固,城头上也架了八门火炮,火炮位置还选择的很不错,其射火力可以覆盖南城门任何角度的攻击敌人。只是火炮少了些,特别是强劲的大将军炮。
曲江城不算太大,市容还算是繁华,从直面城门的街道就可以看出一二,同他在沙溪等地看到的一样,城内的难民很少。安路仁不经意间叹了口气,这种现象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这证明贼军的民治做的非常好,也意味着……
急冲冲赶过来的边逊有些纳闷,不知道面对自己这样的“有功之将”总兵大人为何显得如此冷漠,只好暗自郁闷的陪着他四下巡视。
“边守备,你应该知道部所面对的局势。”安路仁忽然停了下来,转身问起后面的边逊。“可否与本总兵说道一二?”
“遵命,大人。不过,你是否到城内休息一会,在那小将向您汇报也不迟啊!”边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他知道眼前现在这种局面,身为总兵的安路仁随随便便就可以找一个借口宰了他,就像是杀了一只鸡一样,朝廷是没那个功夫去追究一个守备的存留的。所以,眼前的这位爷,自己一定要伺候好儿。“城内?不用了!”安路仁手指着下面,一群像牲口一般被将卫兵拖进城内的一行人,轻蔑的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这个守备营应该只剩下一个千总了吧!本将还有进去的必要吗?”
“是的,大人!”边逊立刻回答道。其实,在他上来之前就已注意到,那些个自己夕日的部下一个个都被捆绑着拖到马匹后面。因此,边逊才如此小心,更不敢轻易得罪他了,本以为小心无大错,不想还是吃了排头。
“没必要到你的守备营去,就在这了!”安路仁一脸的不耐烦,其结果就是边逊慌里慌张的将守备营实况一一报告上来。
自从谣传莲塘陷落后,曲江县上下即刻旋入极大的恐慌之中,当其冲的守备营更是惊魂是错。作为曲江守备营的最高指挥官,战争期间在本镇总兵无令下达的时候,边逊有权利调动、改变其所属部队。他放弃了曲江南部和东南方向的防守,将它们都丢给乘胜追击的中华军。率所有部队退缩到曲江城老虎山一线,也就是曲江县的西北。因为曲江县的东南通道不通大道,很不适合贼军行军。据全军部下两万人,而且装备了大量的火炮。所以,贼军十有**会沿曲江英德的官道行军。
目前曲江城只有三百余兵力,他将一半的人马放到了莲塘,由千总钱彪统领;又分了三百人留守大坑口,由千总孟凡统领。他的布置没有得到两外两名千总的支持,于是乎在昨日这两名千总带着贴身护卫……
城中的士气异常低落,要不是还没见到凶神恶煞的中华军,相信那些士兵们多半会就地投降。
“大人能深入险地,小将及手下将士极为振奋,我曲江营愿与贼军血战到底,誓死捍我大清军威。”边逊最后几句说的是大义凛然,言语间充满了血战到底的壮志豪情。“大人说小将手下仅剩一个千总……”边逊说着心中布满了阴影,“是不是钱千总…………”
十七章 伏击
安路仁叹了一口气,略带沉重的说道:“三日前,莲塘确实被贼军所破,钱千总已经以身殉职了……”不过说道着他又想到了来路上抓到的几个人,语音霎时间沉了下来,“边守备,你曲江营贝斯配置了四名千总,钱千总、孟千总都是一等一的好汉,但另外二人不知你有何解释啊?”
看着一头冷汗的边逊,安路仁冷笑道:“战事将起,这等贪生怕死之辈不杀何以震军心?不杀何以固军志?”安路仁确实是动了杀机了,“边守备,大清军纪可不是拿来说笑的,似这等鼠辈你为何放了去?”
出乎安路仁的预料,他的这一问一点都被让边逊“大惊失色”,抑或是“脸色死灰”。 /边逊仅仅是苦笑一声,贴近了一步,低声说道:“那二人,一人是刑部左侍郎汪舜清汪大人的内侄,另一个是正红旗……小将实在是……”诉说中,边逊也不禁佩服安路仁的大胆,看来他是从上界滩先到了大坑口,然后又拐去了沙溪,真是好胆量啊!
“嗨……”,安路仁呆立了半响,最后千苦万恨化作了一声长叹,“罢了,罢了……”
“边守备,我把人给你留着了,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安路仁像是一时间老了十岁似的,满洲正红旗将领的临战脱逃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安路仁并没有住在边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