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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综]fate依莉雅线-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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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帘子遮住的窗外闪过黑衣从者的身影,正要往屋内投掷短刃的时候,却被另一个高大的身影用黑键直接刺穿,伴着“吱”的拐角,竟然被黑键钉死在院中的某个立柱上。
  大概是先行的渗透已经开始了吧,无处不在的assassin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会闯进来。房间外逐渐被一层半透明的浅绿色魔术封印着,那是塞拉之前准备好的结界,或许还能略微争取一些时间。
  “士郎呢,终于变成依莉雅的物品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夺走了。”她说着就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四周的局势已经及其危险了,可她的小脚刚刚沾地就不由得晕倒,只能任由我抱起来
  “依莉雅担负着我的魔力,所以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少女摇摇头,用小嘴堵着我的口:“是有点儿累呢,不过是给士郎供魔,所以就不会累。”
  像是为了证明给我一样,她慢慢拉开半透明的衣裙。
  暗红色的魔术回路渐渐地从依莉雅的全身显露出来,从满是幸福和迷醉的小脸,到细长却暗暗散发着性感的脖子,一直到柔弱的背部,细嫩的双臂一直越过臀部延伸到令人疯狂的玉兔般的双腿,那是爱因兹贝伦对她进行的魔术改造,那每一个暗红色的纹路都意味着对身体的摧残,随着更加激烈的无法逆转的往复,泛出的魔术回路开始溢出细腻的皮肤,不断和我身上的回路交织着,依莉雅的小嘴里勉强念动着复杂的咒语,更多的回路开始从连接的花蕾深处慢慢转移到我的身上。
  “士郎…。。很强呢,士郎喜欢我呢…。”陶醉地无视着房间外更加剧烈的交战声,像是一个终于得到渴求已久的玩具的孩童,搂着我的头部。
  看着羞涩的依莉雅,我轻轻地说着:“不是喜欢哦,是爱…。。依莉雅不仅仅是我的姐姐,更是我唯一的爱人。”
  像是得到意外的答案一样,少女笑了,用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以前所没有的成熟的语气肯定着:“是的哦,士郎也是我的唯一,我也是士郎的了呢…。。”
  

  ☆、冬木教会攻防战

  震颤声晃动着这几乎摇摇欲坠的教堂,房间外围的结界已经全然被方才那一波的魔术飞弹破坏殆尽了,我起身帮助依莉雅擦拭着身体,又扶起她换上被塞拉之前就准备好的干净的新衣。
  房间的一侧窗户被魔术弹击碎,随即,三把黑色的带着倒刺的匕首直接投掷过来,这一次却不一样,身体完全本能地轻松地施展着魔术,和之前相比现在就像是一直残疾了半辈子的人忽然可以放弃轮椅奔跑一样的程度。
  “trace on!”潜意识的最适合自己的兵刃被成功投影出来,完全是一气呵成,之前被粉碎和破坏掉的干将莫邪双剑以另一种方式回归到我的手里,那熟悉的触感和刀本身和自己的适应性,即使比不过原本的那样有着可以令自己狂化的魂印兵器,单论兵器本身的程度而言,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复制了过来。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四周的空间内物体的运动被缓缓拉慢了,我搂住依莉雅,随即用干将直接把最迫近我们的黑色刀刃一劈两段,那本是从者assassin的兵刃,却依旧比不过即使是投影的干将莫邪。
  剩余的两把刀刃被另一只手的莫邪中途拦下,全部击飞到天花板上。
  固有时制御正在缓慢解除,在最后的关头,目光锁定了窗外隐匿的试图转移的assassin,双刀直接被投掷到他的身上,在正中那黑衣从者的肩膀之时,幻想崩坏,主动逸散出的魔力几乎像是直接在那家伙身上点燃了一发航空炸弹,直接被魔力的涌动撕裂成碎片。
  抱紧依莉雅以肩膀撞开房门,走廊里已经没有了先前被塞拉安排守护的女仆,零散的兵刃和女仆们的残肢触目惊心地零星散落在四周。
  手里又投影出干将莫邪,在这样的狭小的地方,唯独眼下这份眉间尺给自己留下的助力可以发挥。刀光剑影里,挥刀拦截了几个成功闯入的代行者们,把他们投掷的黑键纷纷用双刀荡开,身边搂着依莉雅,却丝毫不觉得累赘,反而更强的战意笼罩着全身,几乎灌满着每一寸的皮肤和并激荡在全身的血管里,那熟悉的感觉,为了保护身边的至爱而超乎寻常的战力和感觉,是的,又一次回来了,那种感觉
  ————强如鬼神!
  伴随着一声怒喝,干将直接捅入一名试图在侧面袭击自己的代行者,猛烈的尽头直接贯穿他本身穿着的作为优秀防具的教袍,又被我狠狠地抵到墙壁上,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凶狠地试图用黑键袭击我身边的依莉雅。
  都到了这个程度,为什么还非得让依莉雅死去不可!
  狰狞的面孔下,手里贯穿代行者的干将完全爆裂开来,把他体内令人作呕的内脏和肠子都炸裂开来。
  终于我们来到了教堂的大厅里,魔弹飞舞之间,十几名魔术协会的魔术师们正在和处在下风的女仆们激战,大厅外远处的空地上莉兹莉特的脚部依旧残缺,可那哈尔巴德的恐怖巨斧依旧斩断了试图直接冲破正门的两名圣骑士的身躯,她的腰肢上被一把尖利的骑枪穿透着,后背□□的肌肤连同后面的衣服都被炙热的魔弹烧焦。
  处于下风的女仆们看见了依莉雅的到来,顿时发起了反击,同为人造人的她们和依莉雅的内心有着无法理解的默契,屋内的几名心急而冒失闯入魔术师很快就被料理掉。塞拉冲到我的面前,惭愧地说道:“实在是形势太严酷,派遣到戍卫大小姐房间的女仆们都被更多的代行者们刺杀了,倒是言峰神父阻止了他们继续深入,可恐怕此刻他也无法招架了吧。”
  我把有些虚弱的依莉雅交给塞拉照看,顺着女仆的指引,我翻出窗外,来到了教堂外的空地上。
  举目四望,整个山丘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机械使魔,更远处飘扬着阿特拉斯院的旗帜的下面,竟然是七台类似于投石机一样的攻城器械,所区别的是,那并非投掷石块,而是有着十几名炼金术师准备好的炼金武器,譬如了可以直接击穿教堂外围设定严密的爱因兹贝伦魔术的阵圈,还有魔术协会提供的凝聚着可怕威力的超大的魔弹,带着缤纷和杀气砸在笼罩在言峰教会外围的半透明的防护结界上,每一次攻击都在消耗着结界剩余的防护力。
  事实上,正面的结界早已突破,从山脚下直接沿着山路冲锋上来的是二十多名圣骑士,那可怕的骑枪和坚实的可以抵御邪灵的巨盾横在马前,即使是言峰绮礼也无法在白天,再去重演昨晚混乱之时的战绩。那是纯粹的杀戮机括,正在冲着前面惟余下一人的女仆。
  “利兹!快退下!”大喊着正在准备以残躯拼死拦着那可怕冲锋的莉兹莉特。
  她有些呆滞的眼神回望着我,露出了淡淡的惊喜的表情,完全信任我一样,低着头,屈身退下:
  “士郎…。已经可以阻拦他们了吗…”她边往我这里撤退,边横持着巨斧,在来到我的身边之时,那名为哈尔巴德的重达千钧的巨斧被利兹以可怕的怪力生生投掷到冲到最前方的圣骑士。
  那骑士试图用巨盾阻拦,却被哈尔巴德的重量和冲劲直接粉碎成无数的青铜碎片,高举盾牌的手臂完全被透过来的巨斧砸断。
  在此间隙,全身的魔术回路上涌,距离冲锋的骑士团们还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那高速的杀气会在转瞬的两秒内直接粉碎我和利兹。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四周再一次缓慢起来。脑子里想象着可以阻拦骑士冲锋的武器,那是之前在未远川时,下意识地结构着那名为吉尔伽美什英灵释放出的屠龙战枪,那时时间太短,只能够解析命中caster召唤出的巨龙的那一把长枪。
  “trace  on!”
  屠龙长枪的每一个细节和纹路都在脑子里飞速地流逝着,在骑士团的前方,投影出一把完全和英雄王宝库里的那柄长枪一样的武器,被斜插在土地里,锋利的一段直接对准骑士冲击的方向上。
  反复投影,更多的长枪被自己在固有时制御中复写出来,无数根平行的屠龙之枪,如方阵一样斜插在地面上,那无数根锋利的可以贯穿龙之鳞甲的枪锋在朝阳下闪耀着清澈的杀意。
  完全不需要躲避,就和莉兹莉特一起在密集的屠龙枪阵的后方,直视着那已经无法停止的骑冲锋。
  明白过来眼前形势的骑士们纷纷试图拉住战马的缰绳,长长的骑枪也不在指向前方,而是戳入地面试图减速。
  或许有几个在最前方反应很快的圣骑士这么做了,虽然骑枪被折弯,战马因为猛然勒住而扬起马蹄栽倒,可后方不明就里的十几名骑士却用不可抗拒的冲击把前方的战友推向地狱。
  沉闷地,无数声长枪贯穿战马的前甲后又穿透心脏,一直刺入战马身上的骑士的身躯里,血液顺着那无数根屠龙长枪组成的荆棘方阵里流淌在土地上。
  圣堂教会派遣到冬木之地,从马耳他直接选调的骑士团的精锐,每一个在欧洲和魔术协会的对峙中都是极其有分量的敌手却在这里毫不留情地被地上无数根长枪刺入身躯。
  即使是自己现在的状况,依旧不够熟练掌握投影的自己无法长久地维持那么多根长枪的幻想,紧紧闭上眼睛,维持的幻想最终崩坏,无数根荆棘长枪在捅入骑士们的身体之后,炸裂开来,带着血肉的战甲和紧握骑枪的残肢,以及无数代引以为荣的家徽之盾上,泼洒着精锐骑士团们最后的血液,更多的是在长枪之阵炸裂之后,变成无数的血水渗入那冬木教会前的土地上。
  阿特拉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战力未失的剩余的几十名圣骑士们是自己和圣堂教会商议好用以在破开结界缺口的时刻冲锋的主力和压轴,此刻竟然被那单纯的一名少年完全在在自己眼前活生生地粉碎掉,骑士们最后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已经完全成为修罗场的冬木教会令众多炼金术师和魔术师们肝胆俱碎。
  “全部的魔箭还有炼金长枪…。快组织那个野种!”阿特拉姆咬紧牙关,身后的三张巨弩上被炼金术师架起了之前可以粉碎干将莫邪的炼金长枪,如箭矢一样,即使在山脚下,也可以凭借魔力维持威势和精准度直接命中那少年的胸膛。
  弩机上绷紧的长弦发出急促的擦鸣,三枝带着可以贯穿结界的炼金长枪以及身后无数压倒性的魔术师们编织的魔术弹雨呼啸着如闪电一样都汇聚那一个少年身上。
  遍布天空的杀意将自己推入绝境中,脑海里并无防具的结构,虽然也见过之前archer用以抵挡公主的灰之花嫁的大埃阿斯之盾,可心里去却无法很清晰地留住那其中的结构,相反,对于用作攻击的剑,无论是解构还是投影起来却丝毫不会费力。
  想起最初的那晚的雨夜里,在柳洞寺的厢房里,和caster缔结完契约后,讨论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那是神代魔术师的公主给我找个无意间闯入魔术师争斗的小白进行最基础和最耐心的教导,在告诉我各种可能以后会用到的策略和魔术后,已经有些劳累并对我这个愚钝的弟子有些无奈的公主 ,品尝着我递来的红茶,她那时候无意间的话语此刻清澈地回响在我的脑海里:
  “卫宫君的起源,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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