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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家竹马是断袖-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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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庸的意思,令他感到害怕。“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寒浕带走了么?”雪迎风几乎是带着哭腔质问伯庸。
“没有。”
这个简单而又干脆的回答,又令那双失去希望的眸子,重新泛起了光泽,“什么意思……”
“在押送回城的路上,我已助他逃脱。”
“太好了……太好了……”雪迎风几乎快要激动得哭出来,想要立刻见到寒浕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那他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伯庸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来是真的不知情,“不过你放心,他说了,待他处理好一些事情之后,便会回来找你。”
“可是……”“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伯庸拦口道,“这一点,连我都清楚。迎风,你应是明白的。”
我怎么会不明白?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放心不下。“我们之间,早就不该有任何牵连,跟我在一起,迟早会害了他……”
见雪迎风这般自责,伯庸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了。
两人就这样站了很久,不见了天色变化。
……
若不是伯庸施毒相助,寒浕还真没把握能够在百名精卫重重把守下全身而退。成功逃脱后,寒浕立即与手下的人取得联系,连夜赶往鼓州去了。
到了地方,果然已经人去楼空。但四周厮杀的痕迹清晰地保留着,地上横七竖八还躺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寒浕认得出来,大多是他手下的人。如此看来,申荆监的人说的倒是真话,他们确实是发现了自己藏人的地方,只不过,没能成功带走人……
但为了保住他们,寒浕手下却伤亡惨重。
寒浕仔细查看了手下身上的伤口,那熟悉的形状,令他的心微微颤抖,不禁攥紧了手心——
“飞燕刺……”
按着逃脱的人留下的记号,一直南下寻了有几十里路,终于在深山中的一个小木屋,见到了平平安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东西,还有……
“郡王爷,郡王妃,”寒浕一边抚摸着小东西的脑袋示以安慰,一边向从屋里走出来的雪父雪母颔首行礼,“是寒浕没用,让二位受惊了。”
“哎~浕儿,这是哪里话,若不是你啊,我跟你伯父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雪母连忙走上前来,握住寒浕手轻轻拍了拍,让他不要自责。
“是啊,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能活到今日,全靠贤侄这三年来费心劳力啊。”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公子责罚。”
接而四五个人聚到寒浕面前纷纷跪下请求责罚,但寒浕岂是是非不分不讲道理之人?他也知道他们能在那般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拼死护送雪父雪母还有小东西到安全的地方,绝对是赤诚可鉴了。
“你们做得很好,谈何惩罚呢?起来罢。”
“谢公子。”
“不过……袭击你们的人,是否是申荆监的人,你们可有看清楚?”
“申荆监?那不是皇上……?”雪父听到这三个字,反应确是不可思议。
“是不是申荆监的人,属下不能确定。但属下知道,那些人中有些人使的是飞燕刺,而且,领头的……是名女子。”
听此言,寒浕目光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
“江南一带,我们的人手不多了,立刻联络各个临州,加派人手,务必要保证郡王爷、郡王妃还有小东西的安全。”
“是,公子。”
“郡王爷,郡王妃,寒浕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寒冷如冰

“好,万事小心。”“万事小心呐……”雪母紧紧握住寒浕的手,好一阵子才肯放开。
“嗯。”寒浕尽量表现得平和,不想让雪父雪母担心,虽然此去,前路未知,自己其实也没多少把握。
“要走……走了……吗?”小东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扯人袖角。寒浕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脑袋,似有几分不舍,“是啊,小东西要听话,平时不要吵闹……”
“不吵……不吵……是……是不是……早点……回来?”
“是~是~”
“好……听……听话……”
每次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能令寒浕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
此时已经过了寅时,客人也渐渐散得差不多了。天将亮时,夙沙菁才打算睡下。近来事情繁多,她也很少有休息的时候,想说趁太阳升起来之前抓紧时间睡会儿,岂料精神稍才松懈片刻,一阵劲风夺窗而过,霎时神经又紧绷起来,习惯性地反手从枕下带出飞燕双刺,一个侧身接而腾空跃肩而过,顺利躲过敌人偷袭。
没有片刻停留,紧接着黑衣人举剑而至,夙沙菁的飞燕刺优势便在于灵巧敏捷,招式通常出其不意,往往使对手猝不及防。但不料黑衣人的身手比自己还快,应该说,快了不知多少倍。难得遇见对手,夙沙菁不免有些慌张,毕竟她感觉得到,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从开始自己便处于被动态势,单是防守已经很是吃力,如此下去不出十招,自己必败无疑。为今之计只有逃走,如此想着,看准时机便欲飞身往窗外而去。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腰间一阵抵触之感,霎时说谋勾槿恚僖参薹ǘ�
“你是谁?”夙沙菁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照此情况来看,她是逃不掉此人手掌的。
“果然是你。”
什么?
……
接到寒浕逃脱的消息后,除了派人四处寻找,柳凡也无计可施。如今皇帝大概也得知了寒浕的事情,他已成为逃犯,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柳凡倒是不担心让寒给逃了就再也抓不回来,他担心的是节外生枝,若让寒浕掌握到确凿的证据,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这两日柳凡都待在府上,表面上没有动作,一如往常的过日,到时该出现在什么人眼前,他也会照常出现。只不过这天,却意外地收到了一个消息。柳凡也没多想,带了一批人手便往二里外的竹林去了。
到终点时,却只剩了柳凡一个人。
竹林深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而立。
“你还真是有胆,敢主动找我。”
寒浕缓缓转过身来,神情淡然,似乎并不为柳凡傲慢的语气所动。
“我本没有十足的把握,以为你这种人,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柳凡自然明白寒浕言指谁人,不过说实在的,他确实不是为了夙沙菁。“我来,是为了捉拿逃犯。”
“果然,”寒浕冷哼一声,“看来不用我问,你已经不打算隐瞒真实身份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既然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何不省些力气呢?”柳凡微微勾起嘴角,寒浕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般骇人的笑容,不过,这似乎才是他的真面目,“别用那种眼神儿看着我,你不是怀疑我么?我大可全部告诉你,你的疑虑,从张才良,到川雪,还有……淄郢王,”柳凡故意顿了顿,看到寒浕的脸渐渐绷紧,似乎很满意,笑得愈发厉害了,“没错,都是我干的。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是怎么找到淄郢王所在的?”
寒浕一直都没应声,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有柳凡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好似在向他炫耀,炫耀自己一直站在高处,将他的行动尽数掌握手中。
“那我来提醒你一下吧,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跟那个小屁孩儿在一起的那晚,我们好像……在雀羽楼下见过一面……”柳凡拖长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引导寒浕回忆。
听他这么一说,寒浕确实记起那天晚上碰见的那个男人,只有一瞬,但给他留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的那个人……
如此看来,从那一瞬间起始,自己就已经被盯上了。或许更早……以至于……自己初到雀羽楼,见到夙沙菁那时开始……
原来,是我大意了,寒浕心想,如今后悔,却也是徒劳。
“你跟申荆监,是何关系?”
“你既然这么会查,自己去查不就行了?”
柳凡这人城府极深,心思缜密,寒浕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也没打算从柳凡嘴里打探出埋藏在深处的真相。
“我今日找你来,只有一个目的。”
“我想,我大概知道。”柳凡依旧微微勾着嘴角,笑容愈发冷彻。
“知道最好,我不管你潜伏在迎风身边有何目的,但如若你敢动他分毫,我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呵呵~真是好笑,寒浕,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有什么本事威胁我?那我偏要试试,你又能奈我何?”
“那你今日,就留命于此。”话音刚落,金柄耀光,长蛇斩风。
“出来!”
柳凡一声令下,埋伏在竹林的人蜂拥而出,但随即,林中飞箭破竹,目标却不是向着寒浕。
原来双方都是有备而来,如此,这竹林中一场腥风血雨,将无可避免。
……
最近是怎么了?感觉每个人都神神秘秘的,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事,寒浕还没有下落,如今柳凡也失踪了,夙沙菁……好像也有些时日没有上柳宅来……
已经入夜,雪迎风在院子里散漫地溜达着,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柳凡陪着他,自从寒浕来后,他也会时常与柳凡争抢,如今这二人却都不知身在何方。而伯庸呢,他一直在研药倒也是众所周知,只不过这两日像是着了魔似的,窝在房间里就是一整天……
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雪迎风独自一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哎……”雪迎风轻叹了一声,这些花花草草终是看不进去了,此时在他眼中,景难成景,无非是徒添伤愁。
因为腿脚不便,雪迎风便不怎么出门,即使出去也通常有人陪着,可如今实在闷得慌,就打算任性一次,想说去雀羽楼找夙沙菁闲聊几句。
不想正好一开门,眼前人影一闪,几乎在同一时间,手腕便被人捉住。
“寒浕!?”即使是仓皇一眼,雪迎风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寒浕。自从寒浕被申荆监带走后,他的心就一直悬着,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生怕寒浕被申荆监抓了去……如今寒浕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激动,种种感情交错一起涌上心头,除了喊他的名字,明明梦里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可此时此刻,雪迎风却是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跟我走。”
“什么?”
“跟我走,离开这里。”
“为何?”寒浕回来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让自己跟他走,着实令雪迎风有些摸不着头脑,“寒浕,我一早便与你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回去。你若还坚持,莫怪我不讲情面。”难不成寒浕以为消失了一阵之后再来劝他,他就会改变主意么?这是何道理?雪迎风想不通……
“这里很危险,总之,你跟我走就是了。”
“寒浕,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过得好好的,你现在突然跟我说什么危险?”雪迎风显然不以为然,觉得是寒浕昏了头,为了劝自己离开开始胡乱说话,便不由得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你怎么如此糊涂?三年来,你难道没有察觉吗?那个柳凡,他真的表里如一?你以为他对你好,是单纯出于情感吗?你以为他真的像表面那样是个老实人吗?”寒浕似乎也有些失去耐性,语气有些激动。其实,自从他来到这里,受尽雪迎风的冷漠,眼睁睁看着他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忍耐得够久了,只不过为了挽回雪迎风,一直咬牙坚持着,没有让自己失去控制。
“寒浕,你真的是疯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了?为了让我跟你走,你就要往柳凡身上泼脏水,随意污蔑好人吗!?”雪迎风也没有与寒浕争论下去的心思,就当他是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尝试着挣脱寒浕的手,挣扎两次过后却被他抓得更紧了,“你放开!弄疼我了!”
然而寒浕像是被雪迎风方才的话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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