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秘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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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差点没笑出来,看来瘦猴平时对金宁就有一种畏惧感,这也难怪,在经过西安城那一次事件再加上在北京得知了金宁的背景后,老实说,连我都不敢得罪她,毕竟在她的身后可有一位军区少将啊!
不过现在嘛,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这嘴对嘴的滋味我还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现在有一展身手的机会,我可是不会放弃的。
不过演戏要演全套,我强忍住扑上去的冲动,抬头向瘦猴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如地狱,兄弟,要是金丫头醒过来真的赏了我一颗莲蓬子儿的话,你老兄可要找个好地方把我安葬了啊!每逢过年过节就多给我烧点纸钱,不然的话我会回来找你的。”
瘦猴听后缩了缩脖子,连连保证起来,他说别说是纸钱,到时肯定会给我烧上十个八个童女,说我生来没有开过荤,死后也要我过过瘾,就好像在他眼中,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一样。
我没空再理会他的话,看了看地上的金宁,然后用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快速的伏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最后的关头,地上的金宁突然睁开了双眼,那乌黑的眼珠猛得出现在我的眼中,让我的心脏猛然狂跳起来。在这一刻我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心脏方面的毛病,不然的话,非被吓死在当场不可。
金宁睁开双眼后,用她那双大眼迷惑的看着我,而我则在担心她会不会将我当成一个专门趁人之危的色狼,毕竟我现在的样子就跟那传说中的色狼一个德性。
救人
还好金宁的反应并不激烈,只是红了红脸,问我在干什么,我一听,急忙拉开她与我的距离,但我抱住她身体的双手仍然没有松开,不是我“老马恋栈”舍不得放开,而是怕伤了她。
就在我红着老脸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瘦猴突然大叫着插了过来:“哇,李大师你这也太神奇了,难道你那嘴巴是钻石做的?女人一看就晕头转向,现在还能拿来救人,真是嘴不可貌相啊!”
我一听,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瘦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人金丫头正害羞着吗?这下好了,经你这一说,她不发飙才怪。
而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金宁在听完瘦猴的话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副愤怒的样子,只是轻眨了眨眼,让我扶她起来。
我哪敢怠慢,别说扶她起来,就是让我跪下来给她磕倆头陪罪,我也只有认命的份。
接下来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我将金宁扶起来后,手才刚刚离开她的身体,谁着她脚下一软,猛地朝地面跌去,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身,这吓她非摔伤不可。
我肯了看她的脸色,发现异乎寻常的苍白,就好像刚刚大病了一场一样,完全没有一丝血色,而且她的身体非常冰冷,就好像我现在抱着的是一具尸体一样。
金宁的这种状况自然让我担心非常,照理说不应该这样的,虽然现在是初春,而她的身体又刚被水泡过,而她本来的体温因该还是有的,怎么现在弄成这样?
我问金宁怎么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但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也不说话,那苍白的脸上竟出现两朵红晕。
我一看,不由疑惑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突然,我想起一件事,先是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土看了看旁边一脸好奇的瘦猴,慢慢将嘴巴伏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金宁,这几天该不会你的月潮之期吧?”
金宁听后,小脸变得更红了,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但还是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
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不由感到一阵头大,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事先也不早点说,要是我早点知道的话,一定会推迟几天再来这里的,这下可好,经这寒水一侵,她这辈子也甭想安生了,这都是好强心在作祟啊!
救人
这时,一边的瘦猴又忍不住插话进来,说我美色当前,什么也不顾了,只顾着和美女咬耳朵,把他这个兄弟撂在一边,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对于瘦猴,我可没有好话给他,我说别君子了,老子这辈子最不愿意做的就是君子。瘦猴问我为什么,我回答做君子一点好处都捞不到,瞻前顾后,处处受限制,就算做了再大的好事,人接也只会说那是他应该的。要做就做流氓,因为流氓做的再过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那是他的标签,而且只要做了一点好事,人家就会对他刮目相看,这就是君子和流氓之间的差别。
怀中的金宁一听,“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说我那根本就是歪理,要照我那种想法的话,那这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要是这话是瘦猴说的,我肯定把他批得体无完肤,但它是出自金宁之口,我也只好沉默了,尊重女性是我一直以来的优点,但也是我的缺点,因为我常常因为这一习性而吃闷亏,不然我老爹也不会总说我这一辈子要败也准会败在女人手里。
我说得了吧,这话题再扯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快段想办法将身上的水弄干;这大冷天的;我可不想被冻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不过这也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要想弄干身上的衣服;最好的办法是火;但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周身几乎没有可燃之物;而且这火源也是一个问题;就算用最古老的办法“钻木取火”也根本无从施展。我从怀中掏出一盒火柴;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但从里面滴下的几滴水;也把我这最后一丝幻想给打破了。
就在我无计可施时;瘦猴摸了摸自己的怀中;然后缓缓掏出一只寸来长的小铁盒子。一看到那铁盒;我心中当时一片惊喜;因为那正是一个打火机;这种打火机使用的燃料是柴油;上面装有火石;因为它外面是铝合金的;所以不怕被水侵。
“嘿嘿;仁者见智;李大师;怎么样?你没想到的我都想到了;这回你该对我服气了吧?就算是诸葛亮在世;恐怕也不一定有我想的周到!”瘦猴一脸奸笑的看着我;满是得意之色;就好像真的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祭台
我一听;不由撇了撇嘴;朝他说那你别叫周元莆,改名叫周洞明算了。瘦猴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缓缓朝他解释道;诸葛亮的字是诸葛孔明;你改名为洞明;一个是孔;一个是洞;当然是洞比孔大了。
瘦猴一听;脸色不由一黑;气愤的说我这是在想着法的挖苦他;而我怀中的金宁却乐开了花;一个劲的称是;说着洞明就真的很适合他。
在我和金宁的笑声中;瘦猴小心翼翼的将盒盖打开;在两道异响中;一朵小火苗慢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慢慢扩大开来。那火苗很小;但在此时的我们心中;却感觉异常的温暖;因为我们现在最最需要的便是它。
既便现在有了火源;但我们的心也只是稍微的火热了一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燃料;我们总不可能指望这一丁点大的小火苗就能把我们身上的衣物烤干吧?
我看了看瘦猴和金宁;说走吧,到下面看看能不能找到能燃烧的东西;再怎么说;我们也好不能轻易放弃了不是吗?
由于金宁无法正常走路;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承担起背负她的责任;还别说;当她一趴负到我的背上;感觉到那柔软的地方;双手捧住她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我这身上的寒冷都好像去了一大半;这种结果;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虽然心里想入非非;但我却不敢做的太过分;也不敢胡说一通;比如我现在就想问她;你那胸前是不是塞了两斤棉花;不仅大而且还那么软?我估摸着我要是这样说的话;身上的金宁肯定会敲爆我的头。
言归正传;随着我们渐渐深入;这地下隧道变得越来越大了;我指的是河岸;至于那河流;还是像上游一样;没有什么丝毫变化。
在我们还一直以为这地下暗道是一处还没有被人发觉到过的地方时;河岸边上靠近山壁的地方突然出现几座石俑,等我们走近前一看;那石俑高不及两米,跟一般人的身高差不多;清一色的武士装拌;腰挎宝剑;脚踏战靴,双目圆瞪,头发高高的竖起;嘴巴张的老大;好像是在呐喊。
祭台
我们数了一下;这些石俑每一座之间相隔不到十米,总计有九座;九是单数之极;这九座石俑想必是有什么含意。每一座石俑都面朝河流方向;面部表情;动作神态都刻画的唯妙唯肖,就好像是几个真人站在那里一样。
我问金宁能不能从这石俑之上看出什么?她说这些石俑应该都是战士;而且地位因该都非常不凡;理由是这些石俑都是身批战甲;在古时;资源不像现在这么富余;一般的战士的军装大都非常普通;能穿上战甲的;要么是某些大人物的贴身卫兵;要么就是将领之类的人物;但不管是哪样;都足以说明他们的不凡之处。
对于这方面;金宁是专家;她说什么我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对的;只是让我疑惑的是;在这里出现这种石俑意味着什么?
金宁听后;略微沉思了一下便向我说;这些石俑既然是拥有一定地位,那他们出现在这里可能是用于守护某种东西的目的;至于他们守护的是什么;一时间还想不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决对不会只有几座石俑,下面一定还会有其它的东西。
情况果如金宁说的一样;不多时;那如同真人般大小的石俑再次出现;这次出现的有四座;但怪异的是;这四座石俑都是面朝前方跪在地上;而且他们的服饰也非常的奇怪;好像是长袍,唯一让我们眼前一亮的是;这几座并不是但纯的石俑,因为他们的身体都用黑色的颜料陶刷过;只可惜的是那颜料有很多地方都已经脱落了;应该是时间太长所致;所以看起来不仅不美观;还非常的难看;就好像他们的全身长满斑点一样。
在这些跪着的石俑前方不远的地方;我们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异常高大的建筑;好像是石台;因为它呈现出的模样是棱角分明;笔直而又中规;完全符合古人天圆地方的观念。在那石台上还隐约有一个黑点;因为距离太远;我们暂时还难窥究竟。
就在我们穿过四宗石俑准备前往那石台时;金宁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停下来;这时我才发现;那跪着的四座石俑的手都是笔直向前伸着;每一座都捧着一个石盘;而石盘上摆放着一些不明造型的物品。
祭台
从左到右的仔细观察了一下;第一个石俑手中捧的是一个石八卦,从卦面上看;乃是周文王所创的后天八卦;第二个手捧的是一个石龟甲;一看便知是专门用来卜卦用的龟占之甲;因为那造型很圆滑;而龟占所用之甲都是需要特制打磨后才能使用的;第三个石俑手捧的是一具石质经卷;呈左右方向横摆在石盘之上;最后一个也就是最右边的石俑手中托着的石盘最大;但上面只摆放了三颗珠子;两小一大;而且颜色也各有不同;其中一个颗小的被染成朱红色的;呈圆型;另一颗呈灰;型状有点不规则;最大的那颗没有特意染色;但看起来圆滚滚的;很引人注目。
我问金宁知不知道这三颗珠子是什么?她摇了掏头;说不过去知道,不过这珠子应该是这几样东西中最重要的。
我问她为什么如此认为?她指了指那手捧石珠的是俑,对我说你看这石俑,其它三座石俑都是低着头;而唯独这座抬头直视前方;所以它应该是这几人中地位最高的;话言之;那他捧着的东西就一定是最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暗自佩服金宁心思的灵敏;这细小的差异要换作我一定不会去特别注意;而她却将其想得那么透彻。
“走吧!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