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抗战-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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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自己就是一个小写手,而且还退出了,如果秦家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有钱,那确实是不必图自己什么。顾长钧想了想,很干脆地接过了秦志钧递过来的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张纸看了一眼之后,秦志钧却不住地摇头:
“真是够呛,说是狗爬的都算是赞扬。……你们现在的年青人啊,都忘了汉字怎么写喽。”
“这、其实我以前写得还是不错的,经常上壁报呢,就是这几年有点儿手生。”顾长钧越发的不好意思了:“你也知道的,国家这些年一直都在推行办公无纸化……”
“自己不行就别怪别人。”秦志钧白了他一眼,“以后好好练练,不然没法在文件上签字……不过话说回来,就你这比狗爬还差三分的字,倒也鲜明,不怕有人模仿。”
“你这是赞扬?”顾长钧同样翻了个白眼儿。
“算是吧,这字,啧啧……”秦志钧摇着头,自顾自站起来,一直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我先走了,待会儿会有人来找你,以后咱们有空再聊。”
“那我这……”
指指还在对方手中的文件,顾长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我先收着,你还有别的文件得签,马上就有人来找你了。”
秦志钧迈步走了出去;而这时候顾长钧才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站着一群人,细数一下,足有四五个,而站在中间的,却是一个看上去顶多二十岁出头,年青貌美,让人眼前一亮的职装美女……
“这是……”
“看你的眼神儿就知道你想歪了,”秦志钧瞪了他一眼:“这是你最小的表侄女儿,苇苇,秦一苇,现在是我的助理。”
“表侄女儿?”应该是曾表侄孙女儿吧?顾长钧对自己的辈份很无奈。不过很显然,姓秦名一苇的女孩子对他并不感冒,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不再注意,反倒是对秦志钧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
“爸,你胡闹够了,咱们可以走了吗?”
“什么胡闹?我这是在……”
“您这是在坑人!爷爷要是知道了,一定饶不了您。”秦一苇严肃地说道。
“胡说,什么叫坑人,我这……”
“坑人?什么坑人?”父女俩的对话让一边旁听的顾长钧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妙,急忙问道。
“您……嗯,顾先生是吧?”秦一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您刚才是不是签了一份看不懂的文件?不是我说您,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简单的骗术就把您给骗了。您知不知道,您现在欠我父亲至少10亿缅元,您这辈子……”
“多少——”
没听到秦一苇其他的话,顾长钧的脑门儿瞬间就被巨大的数目给冲爆了。不是给自己钱吗?怎么成了自己倒欠别人?而且数目还、还……
“10亿!”秦一苇依旧淡淡地看着他,只是偶尔转动的眼神才流露出一丝有趣的意思。
“凭什么?我又……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缅元?这是缅甸币?”
“你很冷静。一般人听到这个数目就已经晕了头了,你却能注意到后缀。可我看你的眼神,似乎是觉得可以解脱?凭什么?”秦一苇微微蹙起了眉头,“要知道,根据最新的汇率,缅元与人民币之间的兑换价可是1:5。32,你欠我父亲10亿缅元,相当于欠了53。2亿元人民币,仅凭你即将得到的股份,不可能还得清的,你又没有什么别的收入,怎么解脱?”
“你说什么?缅元,比人民币值钱?”顾长钧已经傻了。
“你不看财经节目的吗?”秦一苇微微皱眉,“这可是常识。”
“我去……闹错了吧?那可是缅甸。”顾长钧大叫。
“就是缅甸啊,有什么错?”秦志钧上前问道。
“你……”
“老弟,这钱的事儿咱们好说,不用着急。以后呢,常来我那儿走走,我也会经常来找你的……那个,我现在在缅甸驻中国大使馆,记住了啊。”
“大使馆?”顾长钧再愣。
“我父亲是缅甸驻中国大使!”秦一苇道。
“大使?可他说他是从吉隆坡来的……”
“骗你的。”秦一苇微微一笑,“不过也差不多。我大伯在大马当总统……”
“嘎?……”
第76章猪被抢了
“军令部第二厅高级参议?”
“是!”
“兼军统设计委员会副主任?”
“是。”
“还兼空军高级顾问?”
“是!”
“那我巴县农本局的职位呢?”
“已经取消。不过如果你愿意给孔令侃当副总经理的话,上面肯定很乐意把这个机构的架子给搭起来。”
“那还是算了吧。”
……
秦卫笑嘻嘻地看着呆在自己面前的沈醉,越看越欢喜,最后竟看得沈醉如座针毡,幽幽地觉得菊花发紧。不过身为一名武者,沈醉还是坚决地坐在他的对面,一动不动。这让秦卫更加欢喜……近几天,已经先后有好多人因为受不了他的笑落荒而逃了;地位最高的当然是郑介民……那货代表戴笠来跟他商量南造云子的释放事宜,因为就在他们还在商讨着怎么释放那个女人的时候,上海的梅机关已经宣布了南造云子的死讯,报纸上也报道了。飞机轰炸的事情瞒不过人,在国统区,这被宣传为卸磨杀驴,进一步暴露了日本人的凶残;不光是对敌人;对自己人也是如此;可在日本占领区,梅机关却宣传这是南造云子自己的要求。亦即,南造云子一心为国,为了不让自己被俘,通过电报召唤了在汉口的日本空军,要求空军轰炸自己……对此,国统区的报纸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不明白,既然南造云子一心想死,干嘛不直接自己吃颗子弹,非得要用航空炸弹。日本很富有吗?航空炸弹都能卖出子弹的价儿。而梅机关则对外宣布,这是南造云子为了跟敌人同归于尽;同时显示一名日本女性军人的壮烈。因为众所周知。南造云子被围的事情是时任中统局长的徐恩曾指挥的,而且后来又加入了军统的高层,以一己之力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和众多高官,再用空军轰炸,有很大的可有将国民党的情报高官炸掉一些。不过很可惜,梅机关非常遗憾中国的情报官员太胆小,在轰炸机来临之际,跑得飞快……而国统区的报纸又据此进行驳斥,声称飞机远来,一旦露出轰炸之势。因距离问题,根本不可能具体轰炸到某些人等等;梅机关的理由太过牵强……不过这些舆论上的吵闹根本就没吸引秦卫多少注意力。他这几天非常开心。因为他听说了顾长钧的遭遇。
自己的孙子居然成了马来西亚的总统?其中一个还是缅甸驻中国大使?那就是说,那个传说中姓秦的家族其实就是自己传下去的,而且听起来,貌似还不只是一个姓秦的家族那么简单。暗里还有不少势力。因为根据顾长钧从某些渠道打听来的消息,他那个在马来西亚当总统的孙子并没有用汉语名字。而是用了一个马来名字。显然是在隐藏着什么。而除此之外,隐隐约约的,那个从小就对他特别好奇,立志追查出他的来历的孙子还向顾长钧透露过,不只是缅甸和马来西亚;秦氏家族在整个东南亚都拥有极为深厚的影响力……当然这些也都还不算什么。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居然是缅甸、马来西亚都是华人掌权。而且华人在这两个国家所占的人口比例也高达一半以上,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国家远不像他原本所了解的那样落后,而是很早就发展起来的。比中国大陆早得多了,所以钱也比人民币值钱。只是这些东西在地图上显示不出来,加之对财经问题也不关心;顾长钧也就没有注意;所以一直都不知道。
至于自己那个学心理学的孙子对顾长钧极其好奇,为了追查而采用了某些过份的方法的事情,他并不在意。你顾长钧也算是爷爷辈儿的了,被孙子给玩儿了,那是你自己无能。现在打个电话都怕人监听?拜托,这关他什么事儿?去弄一份儿精神分裂症兼妄想症的鉴定书不就完了嘛。
……
“既然我都是你们的副主任了,那南造云子什么时候给我带过来?”
沈醉的坐立不安秦卫还是能察觉到的,他并不想太逗这个将要负责自身安全的手下,顿了顿,又正色问道。
“局座还有些问题要问她,过两天吧。”沈醉答道。
“我不是说了吗?别刑讯逼供,你们怎么就不听话呢?”秦卫不满道。
“没上刑。”沈醉撇撇嘴,“连你发明的‘疲劳审讯法’都没用,就只是问问。”
“她能合作?”秦卫奇道。不用刑,就想让赫赫有名的女间谍吐口……戴笠吃错了药了?
“为什么不能合作?”沈醉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影佐祯昭想要她的命,她能不想着报复?而且,梅机关过早地认定她的死亡,想放她回去,总要把戏做足。尤其是在许多人都知道她已经被我们俘虏过的情况下,她必须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才行。”
“我的说法已经给她了,足够了。”秦卫淡淡道。他才不相信在库页岛的三个油田会摆不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日本人对资源的渴望简直就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在本身就极度缺乏资源的情况下,这种渴望几乎就成了本能。只要南造云子把这份情报带回去,再经过确认,日本军方会立即忘记曾经发生的事情,顶多把南造云子送回国,安排到一个清水衙门,但绝对会是高职……而如果能开采出石油,南造云子的地位恐怕还会更高,甚至是高过影佐祯昭也不一定。
“你到底给了她什么说法?问了几次,她死活都不说。”沈醉很怀疑地看着秦卫,“需要这样保密吗?”
“我如果告诉你,你能保密吗?”秦卫问他。
“当然能。”沈醉腰一挺,正色道。
“那我也能。”
“……”
“尽快把南造云子给我送过来,我还有事儿要交待她。她也得快点儿回去,否则时间可能就来不太及了。”秦卫又道。
“为什么非要她不可?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沈醉突然问道。
“我不否认,女人在许多时候都能占到便宜,尤其是像南造云子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有个朋友就认为我应该先把便宜占足了。再把这个女人给放了,反正又不用付什么责任。可不深临其境,他不知道蛇蝎美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能给人怎样的感觉。至于为什么非她不可……沈醉啊,你要是能给我另一个跟她差不多级别,几乎能直达日本高层的,说出话也能引起足够重视,并且对我的话也相对比较相信的日本特务来,我不反对你把她怎么样。”秦卫道。
“不反对怎么样?你不是说过嘛,那女人可救过你的命……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沈醉突然又调侃道。
“对。我翻脸不认人了,你想怎么的吧?”秦卫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想救那娘们儿?”
“我可没这么说过。”沈醉叹了口气,“就是整天呆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观音庵,烦!”
“烦?”
“对!”
“上海站长的职务空出来没有?”秦卫盯着沈醉又盯了几眼。问道。
“没有。干嘛?你想派我去上海?”沈醉怔了一下,赶忙问道。上海站和北京站是军统最重要的两个前沿。地位极其重要。当然斗争也极其残酷。光说上海站。自淞沪会战以来,短短一年多的功夫,站长就换了几任。不过话说回来,越是这样的地方才越能显示出能力……听秦卫话里的意思,他虽然微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