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船帮老大 >

第497章

船帮老大-第497章

小说: 船帮老大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史痦子汇报,如此一来,不用我正面开口,史痦子也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嗯,不错!”

贺承肩摘下眼镜,连续地揉着睛明穴,笑着连连点头,而后将手臂高高举起!

是日清晨,陈叫山领着鹏天、三旺、面瓜,来到白衣庵后街一处古宅时,大魁正带着一伙人,围着院墙在拉皮尺,并有几人从宅子里押出一老者,将其双手反剪了,一步步从宅院里朝外押着走……

“都给我住手!”

陈叫山大喝一声,大魁和手下人,顿时一惊!

“陈先生,原来是你呀……”大魁笑着弯腰点头,摸出一盒哈德门,给陈叫山敬烟。

陈叫山也不接烟,开口便问,“这处院子,是个什么情况啊?”

“报告陈先生,有人举报,说这里是伪政府周市长的亲戚家,汉奸分子与日本特高课特务,曾在这里开过多次回忆,我们奉命前来搜查,寻找相关名单……”

“举报者?哪里的举报者?”陈叫山铁青着脸问。

大魁心中叫苦:这他娘的哪有什么举报者啊,不就是史痦子一句话的事儿嘛!

“全都给我停下来,别忙乎了……”陈叫山掏出特派证,随便在那伙人眼前一晃,“最近军委会接到情报,说如今上海的清算工作,简直乱如一锅粥,有人假公济私,有人公报私仇,有人党同伐异,各怀鬼胎,乱七八糟……”

陈叫山胳膊扬起来,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讲话,突然间,街两头皆跑来一大群人,手里皆持着大斧,呈合围之势,并大喊着,“兄弟们,冲啊,杀了这帮杂碎……”

第764章 秘密金库

位于白衣庵后街的这处古宅,其主人,乃是斧头帮王帮主的一位远房亲戚。

当初,王帮主从安徽老家来上海,受仇家追杀,辗转躲避,幸得这位远房亲戚,多番收留王帮主,使其在上海有了落脚之处……

几年前,王帮主为奸人所害,斧头帮在江湖上的地位,亦随之直坠而下!

然而,大船终散,亦留三千钉。

斧头帮在上海各处的门徒,虽无当初繁盛之时那般高调活动,但仍时常聚会串联……

而今,清算小组的人来到白衣庵后街,欲为古宅安插罪名,将其抢占,斧头帮兄弟们闻之,岂能熟视无睹?

来之前,大魁得到的信息是,这处古宅的主人,不过是一老裁缝,无儿无女,孤苦伶仃一人。

因而大魁带的人不多,手里的家伙亦不多!

斧头帮的门徒们,从街之两头对冲包围过来,人人操大斧,气势汹汹……大魁从屁股上摸出一把勃朗宁,对天开了一枪,大声吼叫,“我们是战后清算小组,受政府之命,来此……”

话没喊全,大魁自己都没有底气了:街两头的人,加起来足有三四十,且人人操大斧,这些人一看便是亡命之徒,仅凭一把勃朗宁,根本无法吓退他们……

另外,陈叫山乃是直系特派员,若因此次事件,被亡命徒们几斧头砍了,那……那可真就摊上大事儿了……

眼见两股人,就要合夹过来了,陈叫山伸臂将大魁朝院墙边一拨,站立街当中,用脚尖从地上挑起一小石头,摆腿疾送,“嗖——”地一下,小石头正正飞去,打在南头一人手臂上,手里的斧头顿时握不住……

北头的人大吼着,刚冲过来,陈叫山原地起腿,“啪啪”两脚,接连踹翻两人……

这一下,不但斧头帮的人看傻眼了,大魁和清算小组的人,也全都傻了:原来是高人啊!

事已至此,就算再难,也得打下去呀!若不然,斧头帮的面子,可真就塌到家了……

斧头帮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大声啸叫着,猛冲陈叫山……

清算小组所用的皮尺圆盘,跌在院墙边,陈叫山脚后跟一撩,一粘,皮尺圆盘翻滚而上,被陈叫山斜臂一伸,稳稳接住……

“嗤——”

陈叫山将皮尺扯出五尺长,一手捏圆盘,一手拽皮尺,将皮尺前端的铜质牵钩,挥舞得霍霍生风,金光四溅……

“嗖嗖嗖嗖……”

“嗡嗡嗡嗡……”

一条皮尺,在陈叫山手中,矫若惊龙,翩然翻舞——抽,劈,扫,撩,带,缠,卷,招式繁纷,令人眼花缭乱……

皮尺时而一长,忽又一短,一伸,倏尔又一缩,上上下下,高高低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虚虚实实……

陈叫山心底同情斧头帮的门徒,佩服他们的勇气,所以,尽出虚花之招:要么是以皮尺缠了斧头,拧拉,回颤,令斧头背反磕;要么是皮尺铜牵钩飞出,打其攻击者的虎口,令其斧头跌落;要么皮尺飞扫一过,抽其眼睛,令其捂眼难顾;要么以皮尺为晃掩,随带扫堂腿、连环脚、反剪踢,攻其小腿、屁股、侧胯等不大要紧之部位……

“唰——”

陈叫山猛地将皮尺一收!

大部分斧头帮门徒,已是躺的躺,蹲的蹲,捂眼睛的捂眼睛,揉屁股的揉屁股,甩手腕的甩手腕……剩余十来个人,已被陈叫山完全镇住,如何还敢冒进?

陈叫山将皮尺圆盘交到大魁手上,轻轻拍了拍大魁肩膀,以示安慰,那云淡风轻的笑容,分明在说:别怕,没什么事儿,有我在呢!

大魁得了陈叫山的安慰,顿时又张狂起来了,将勃朗宁高高一举,挥来挥去,呲牙瞪眼,冲着斧头帮的人大喊,“他奶奶的,还打不打,打不打?都过来打呀……”

陈叫山两手背于身后,长长斜斜的影子,拖在地上……

斧头帮的领头者,见此情形,愤愤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们走……”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于陈叫山而言,对付这一伙凶猛有余,武功不足的狂徒,不过是舒活筋骨而已。

但对于大魁和清算小组的人来讲,简直算是劫后余生,逃过了一大劫:真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陈叫山在场,那一把把的大斧头挥过来,仅凭大魁一把勃朗宁,如何抵挡得住?恐怕我们这伙人,早被人家砍成肉泥肉酱了……

众人回到史家花园,大魁将事情经过,向史痦子一汇报,史痦子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了不得呀!倘若让那伙人,将清算小组的人砍了,那从此之后,群体性反抗清算的浪潮,便会汹涌而起,一波接一波……

更重要的是,钱市长完全可以此事为由,叱责史痦子办事不力,能力不足,撤了史痦子的职……

这个堤口万万不能开啊!

“陈长官,陈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谢谢……”史痦子心有余悸地说,“今儿要不是你在场,那真是……”

“呵,谢啥?史先生还这般见外么……”陈叫山笑说,“都是自家兄弟,都为党国效力,谢来谢去的,可不就生分了?”

至此,整个清算小组,对陈叫山佩服得五体投地——瞧瞧人家,有地位,有身份,武功高,仗义,还低调……

而于史痦子而言,对陈叫山可不仅仅是佩服,还得有其琢磨和分析……

大魁向史痦子说了陈叫山曾在白衣庵后街古宅,阻止清算小组丈量的细节,史痦子慢慢回过味儿来了:大家都是要吃一口饭的,人家嘴上不明说,一个劲儿地大度、客气,可咱不能装糊涂啊!

于是,史痦子收集了几家旺铺的地契,交于陈叫山,陈叫山简单客气几句,也便接了……

自此,陈叫山与史痦子、大魁亲密无比,俨然亲兄弟:逛赌场,进赛狗场押注,泡澡,喝酒吹大牛,形影不离……

这天晚上,杜先生约陈叫山到杜公馆喝茶。

“叫山,有件事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杜先生为陈叫山倒上茶水,面色凝重地说,“最近,共。产党那边,几次派人过来跟我谈,希望我能为他们做一些事情……你觉得,这事儿我能吐口么?”

陈叫山不禁暗自思忖着:杜先生说此话,究竟是何用意?

想当初,我将特派员身份,透露给杜先生,是用以加保险的,其后看,效果也是不错!

如今杜先生抛出这样一个问题,特地来咨询于我,是对我产生了怀疑,还是另有目的呢?

杜先生是有大能量的人,倘若他一旦怀疑起我来,那么,如此带来的连锁反应,将是极为可怕的,破冰计划极有可能因此受牵连……

“大哥,我觉得,也不要吐口,也不要不吐口,此事可先稳着,慢慢再看看……”

陈叫山决定采用“折中韬晦”方略,不直应杜先生的问询,反过来,先测试一下杜先生本身的态度……

“唉……”

杜先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默默点头,“对,叫山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地想一想了……”

陈叫山回到169号,将与杜先生会面的事儿,向贺承肩做了汇报……

“叫山同志,你做得是对的……”贺承肩眉头皱着,喃喃着,“组织上的确是找过杜先生的,毕竟,他是上海滩的闻人,他的一言一行,于整个上海,都举足轻重!”

“我晓得杜先生的心思哩……”老王手里捏了一沓情报,正来地下室,听见陈叫山与贺承肩的谈话,便说,“早年间,杜先生命青帮的人,暗杀过上海总工会的汪先生,此事影响极大!”

“现在,组织上有意向杜先生借力,但杜先生心里终究不瓷实的:一方面,北方战局如今渐渐明朗,杜先生似乎觉得背靠国民政府,有些渐渐靠不住了,得为自己寻出路了……另一方面,杜先生又担心向了我们,待全国战事平定,过往的那些老账,又会被翻出来……”

清算工作渐渐接近尾声了……

此日一大早,陈叫山起床后便感觉眼皮跳个不停,自己用手摸了摸,心中暗思: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这两个眼皮都跳,算个什么事儿呢?

自打接了史痦子赠送的商铺,陈叫山与鹏天、三旺、面瓜从酒店搬出来,住进商铺后院里,每天早上,陈叫山便要看报纸,听收音机,了解时事……

“先生,这是上趟跑船的货运清单……”面瓜将一个厚厚的大信封,交到陈叫山手上,“我粗略算了算,咱租用那仓房,租金虽是合适,但陆上转移成本却是增加了,万青林还跟孙伯开玩笑说,亏得都是老主顾的货多,要不然,货一压多,非把孙伯他们累趴下,晚上回家,跟小婶亲热都提不起精神哩……”

陈叫山也随之笑着,心底却暗暗唏嘘:在香港创办航运公司的事儿,随着这边清算工作接近尾声,也是越来越近了……这一切之前提,是破冰计划,倘若顺利实现,其后便是海阔天空,任由翱翔!

可是,破冰的契机,何时出现呢?

“嘀嘀……”

院门外传来两声汽车喇叭,陈叫山刚欲起身去看,大魁却已经推门进了院子。

“陈哥,兄弟有个事儿……”大魁哭丧个脸,正要往下说,瞥了一眼面瓜,又顿住了……

“面瓜,你到孙伯那儿去一趟,跟鹏天和三旺他们,商量一下转运车队的事儿……”陈叫山明白大魁有重要话说,便将面瓜支走了……

“陈哥,这回你得帮帮我啊……”大魁忽然跪在了陈叫山面前,只差眼泪往下掉……

原来,大魁前阵子在赛狗场押注,赢了些小钱,忽然人就飘乎乎起来了,决心大干几把!

上周四,大魁从清算小组偷偷支了一大笔钱,在赛狗场下了个超级大注,想着要翻倍地赚,可结果,一下赔了个底朝天!

“陈哥,你帮帮我,帮帮我……”大魁带着哭腔说,“今儿晚上,史先生要查账呢,我实在是……实在是没法子了呀!”

陈叫山将大魁扶在了椅子上,弹一支烟给他,并亲自为其点了火,“兄弟,你怎就这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