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戏唐-第3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琅矫源讼赘冢┦壮瞥迹云砬蠛推剑源耍凹淙纫榱簧俪几蔷荽松媳狙允拢鲋兴溆懈霰鸪技岢忠剑纱蠖嗍媳镜某既词窃诤粲鹾推剑肭筇谠莼呵渍魇乱耍谥灸⒄判氐戎爻季诖肆校皇奔洌凹浜粲鹾推降暮羯哒遣灰眩锰诙加行┳蛔×耍坏貌唤糇沤钤赘侨颊俚搅肆揭堑钪校砸橛Χ灾摺�
“高藏小儿的国书,卿等想来都已是看过了的,朕在此就不多言啰唣了,朕想说的就一条,渊盖苏文乃大逆不道之恶贼,不除之,朕断不甘休,除此之外,卿等有甚想法,皆可言之,朕听着便是了。”
果然不出陈子明之所料,太宗根本就没半点要与高句丽和议之心思,这才一开口呢,就已先定下了调子,明摆着就是要堵死众宰辅们的请和之言辞。
“陛下圣明,那渊盖苏文杀主背信,又屡屡犯我大唐天威,实是猖獗太过,断不可不除,今,高句丽若是真有请降之心,就该先斩了此獠再来谈降,若不然,便是虚情假意,必为缓兵之计无疑!”
太宗的话音刚落,长孙无忌便已是头一个冒了出来,一派慷慨激昂状地扯了一大通,旗帜鲜明地摆出了迎奉太宗心意之架势。
“陛下,老臣以为高藏王既已送来了其子为质,请降之诚意还是有的,既如此,不妨先与之谈谈也好。”
见得长孙无忌如此不要脸面地狂拍着太宗的马屁,一向与其不甚对付的萧瑀可就有些看不过眼了,加之他本心里就不愿见到太宗再去亲征,这便跟着从旁闪了出来,也不等太宗有所表示,便已是委婉地提议了一句道。
“时文此言差矣,若是高句丽真有诚意,就算不拿渊盖苏文的头前来进献,至少也应将渊盖苏文的儿子送来为质才是,而今,高藏王不过就一傀儡罢了,其子更是无足轻重,此等筹码也想换得我大唐之谅解,未免太可笑了些!”
长孙无忌其实也已意识到太宗的龙体应是难以支撑亲征高句丽之行动,然则为了巩固近来已渐见消退的圣眷,他却是须得不顾事实地拼命迎奉太宗之心意,哪怕因此与众宰辅们大吵上一场,也在所不惜了的。
“辅机休得妄言,须知国自有主,那高藏虽不屑,却是一国之主君,既是议和,自当献其子为质,岂有拿大臣之子为质之理!”
长孙无忌这等歪理一出,萧瑀当即便怒了,双眼一瞪,毫不客气地便驳斥了其一番。
“够了,朕先前说过了,不砍下渊盖苏文之狗头,断无和议之可能,此事断无讨教还价之可能,卿等就无须再争了。”
眼瞅着长孙无忌与萧瑀争来争去都没争到点子上,太宗可就不想再听下去了,但见其满是不耐地一压手,便即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定了调子。
“陛下圣明,臣等失礼了。”
太宗这么一发作,长孙无忌与萧瑀自是都不敢稍有大意,不管心中到底作何感想,都只能是紧着称颂了一声了事。
“子明。”
太宗再度亲征的决心从来就不曾更易过,只是面对着朝野间高涨的和平呼声,他也自不好独断专行,故而才会将众宰辅们召了来,为的便是要统一一下认识,也好让宰辅们去分头安抚朝臣们之心,可眼见除了长孙无忌与萧瑀这对老冤家在争执不休之外,其余宰辅们竟是全都不肯置上一词,心中的烦意顿时便大起了,目光阴冷地在诸般宰辅身上逡巡了几番,最终还是落在了陈子明处,很显然,在太宗看来,陈子明方才是最识大体顾大局之人。
“微臣在。”
陈子明本心是不愿在此际开口言事的,此无他,尽管他知晓太宗其实无力再去亲征,可群臣们却未必能看得透此点,在此事上支持太宗,便有着让朝臣们诟病之虞,可表态反对么,又会令太宗不开心,总而言之,多说便是多错,故而,哪怕看长孙无忌极其不顺眼,陈子明也自缄默地装着木头人,奈何太宗点了名,他却是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只能是紧着从旁闪了出来,高声应了诺。
“礼部事宜既是卿家所该管,那卿家且就说说看,此事当得如此应对好了。”
太宗显然是不打算让陈子明有耍太极之余地,明确表达了此事当由陈子明去负责应对之态度。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高藏王请降的诚意还是有的,然,也就只是代表他本人罢了,至于渊盖苏文此贼么,违逆我大唐之心却是始终不死,故,依微臣看,可以同意高藏王之求和,送上门来的朝贡,也大可收下,只是须得在和议上加上一条,勒令高藏王斩杀渊盖苏文以谢天恩,如此一来,既可显我大唐之宽仁,又可令其君臣离心,其若不允,则和谈不成之责在对方,我大唐依此征伐也自出兵有据焉。”
尽管不愿在此际言事,可陈子明却是早早便在心中想好了应对之辞,听得太宗见问,倒也不致有甚慌乱,紧着便给出了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嗯,好,子明果然大才,既如此,此事便交由卿家去处置也罢。”
一听陈子明这般说法,太宗当即为之龙颜大悦,也自无甚迟疑,紧着便将这烫手的山芋毫不客气地往陈子明怀里塞了去。
第450章 君有赐不敢辞(二)
两国之间的谈判从来都不会是件轻松之事,奈何太宗既是有了旨意,也自容不得陈子明有甚异议的,纵使心中其实不爽利得很,他也只能是强打起精神,领着礼部一干人等,摆开了架势与高句丽使节团周旋了起来,经过么,自然远谈不上轻松愉快,争争吵吵,甚或是拍桌子骂娘,那都是不免之事,好在大唐强盛无比,底气十足得很,不管高句丽使节团如何变着花样闹腾,大唐一方的宗旨始终不变——要和谈可以,要上朝贡也行,前提条件是拿渊盖苏文的头来,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渊盖苏文的头若是真那么好砍,怕是早就不知该死上多少回了——不止是大唐一方想砍渊盖苏文的头,高句丽国内也有着不少人在做着同样的梦,甚至也曾有人尝试过几番,可惜得很,想杀渊盖苏文的高句丽人大半都死了,而这老贼依旧活得滋润无比,很显然,大唐一方所提出的这么个先决条件根本就是在为难人,高句丽使节团一方自是不免气急败坏,问题是他们急,大唐一方一点都不急,反正谈得成谈不成,都无甚区别,根本不给高句丽使节团留下丝毫转圜的余地,如此一来,谈判自也就不免陷入了僵局。
高句丽人是真被大唐的功伐决心给打怕了的,三年的连番大战下来,国内已是民不聊生,军心士气低落无比,国土更是沦丧近半,今夏更是连安市城这个辽东的战略中枢都丢了,已然没了跟大唐继续叫板下去的勇气,若不然,也不会如此急地派出称臣朝贡之使节团,偏偏急惊风遇到了慢郎中,面对着大唐一方的强硬,高句丽使节团是真的急了,这一急之下,盘外招也就紧着亮了出来——贞观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一大早地,高句丽正使朴太银就找到了陈子明的办公室,言称:随行两位贵女乃是高藏王私人进献给太宗的礼物,并不在朝贡诸物之内,自到京时起,便已该算是太宗的女人了的,长住于客舍实多有不便,万一要是出了点岔子,使节团本身难以承担起这等责任,请求陈子明代为转献太宗云云。
“子明看朕像是急色之人么?”
朴太银既是说了那两名贵女是太宗的女人,身为臣下,陈子明自然是不能无动于衷的,不管心中作何感想,那都是须得紧着去禀明了太宗才成,结果么,太宗一听之下,当即便笑出了声来,一边乐呵呵地捋着胸前的长须,一边慢条斯理地发问了一句道。
像是?不像,您老根本就是这等人,哪用得着像来着!
一听太宗这般问法,陈子明的心中立马便腹诽开了,没旁的,来这个朝代这么多年了,加之又有着“新欣商号”这么个利器在,陈子明哪会不清楚太宗年轻时的那些荒唐事儿,也就是这几年,有心无力了,太宗在“色”上才没了兴致罢了,当然了,心中如何想不打紧,却是断然不能带到脸上来的,不单不能有所流露,还须得赶紧面色一肃,满是敬仰状地称颂道:“陛下乃千古一帝,古之圣贤不能及也。”
“哦?哈哈……,好你个子明,竟公然拍起朕的马屁来了,就不怕拍到马腿上么?”
陈子明这等应答一出,太宗当即便被逗得个哈哈大笑不已,口中虽是在打趣着陈子明,可那喜笑颜开的脸色明显是受用无穷之状。
“臣之所言句句出自肺腑,依微臣之见,后世治史之人所得出之结论必定与微臣所言一般无二。”
奉承之言须得正儿八经地说了去,方才能见奇效,此一条,以陈子明之演技,耍将起来,自是利索得很,浑然天成,毫无半点破绽可寻。
“呵……,罢了,不说这个了,朕富有天下,何差高藏小儿所送的两女,朕不要,倒是子明已是贵极人臣,却子息偏少,还须得多多努力才成,今,朕就做个顺水人情,将那两女都赏给卿好了。”
拍马屁显然是会有后遗症的,这不,太宗一高兴,当场便将两高句丽美女都赏给了陈子明,立马便令陈子明的眼珠子都有些转不太动了。
“这……”
别看陈子明已是位极人臣了,可说起来也就才刚三十出头而已,正是如狼之年,尽管谈不上好色如命,可在家中的耕耘还是挺勤快的,问题是身为谈判之首席代表,弄两高句丽美女回家,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味,更别说家里的一妻二妾虽都不是妒妇,然则要想交代清楚,也不是件轻松的活计,陈子明从本心里便不怎么情愿接受这等厚赏。
“子明莫非对朕的赏赐有所不满么,嗯?”
见得陈子明不曾紧着谢恩,太宗的脸色立马便是一沉,有些个不悦地便吭哧了一声。
“君有赐,不敢辞,微臣深受陛下隆恩,自当效死以报。”
得,太宗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么个份上,再不识趣,那后果想必就要严重了去,陈子明自不敢冒这等险,赶忙跪倒在地,作出一派感激涕零状地叩谢了天恩。
“嗯,卿之忠心,朕自是信得过,且自去客舍处领了人回家便好。”
太宗饶有趣味地打量了陈子明一番,不过么,倒是没再说甚调侃的话语,挥手间,便已是就此下了逐客之令。
“陛下圣明,微臣告退。”
一想到回家后要跟自家三位夫人解释经过,陈子明的头当即便大了几分,奈何太宗旨意既下,他也不敢再多迁延,只能是恭谨地称颂了一声了事……
“老爷回来了。”
对于帝王的恩赏,理解得接受,不理解,那也得接受,此乃身为臣下者之义务,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便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乎,陈府的门房管事就诧异地发现向来是早出晚归的自家老爷居然不到午时便出现在了府门外,后头居然还另跟着两辆别样风格的马车,明显就不是大唐之制式,当然了,诧异归诧异,那门房管事却是断然不敢失了礼数的,只能是紧着抢到了马车帮,讶异地行礼问了安。
“嗯,去,叫陈贵来,将后头两辆马车上的人都先安置在客院处,好生招待着,回头本官自有交待。”
见着门房管事那诧异的脸色,陈子明的脸皮不由地便是一抽,可也懒得多言解释,丢下句交待,便即自顾自地往府门里行了去。
“厄……,混账东西,都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去请大总管前来!”
�